“凯尔希！我家那位，他真身的名字是什么？”
W立刻看向了凯尔希，对她这么问道。
凯尔希立刻就想起了那个胡作非为的大鹅，不假思索张嘴，就要对W吐出这大鹅真身的名字。
但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凯尔希瞪大了眼睛，稍微一思考，立刻就发现了和W一样的问题。
全部记忆都在，可就是有关“牧灵”这个名字的记忆，似乎硬生生的被自己忘记了一般，凯尔希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旁的霸斯特张了张嘴，看他脸色就知道，他也发现自己出了同样的问题。
好像在那只大手，拍了“灵魂”状态的牧灵一下以后，整个诸天万界，对于“牧灵”这个名字的记忆，就被硬生生挖走了一般。
“为什么……只是名字呢？该死，那到底是什么？”
对W来说，她现在感觉很特别，她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把她男朋友给拍了一下，让她男朋友“下线”，还让整个诸天万界失去了对她男朋友真名的认知。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即使她的魔女系统都找不到问题所在，她却没有什么心慌的感觉。
这至少说明，她男朋友还活着，没死。
那个东西那么恐怖，9+4状态的【黑S鸭】都被秒杀了，牧灵居然还活着，只不过被拍飞了名字而已，W也不知道该说自己男朋友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而牧灵本人，此时却明确的觉得，自己很不幸。
因为在那只手像他拍来以后，他感觉到了一种瞬间飞跃亿万光年，千万纬度的感觉！
得亏他是“灵魂”状态，没有质量这种概念，不然他会直接被摩擦到一个原子都不剩。
在W等人开始寻找办法联系牧灵的时候，牧灵现在还在飞着。
是的，“灵魂”状态的牧灵还在移动，根据周围的流光黑暗交替的景象，牧灵猜测，自己这会儿已经离开了他所熟知的那个诸天万界，并且在无尽虚无中穿梭过不知道多少距离，冲进了另一个诸天万界之中，然后在转瞬之间，横跨另一个诸天万界，继续飞进无尽虚无。
如此往复循环的次数，牧灵自己都数不清了。
虽然得知了“诸天万界”有很多个，貌似是个好事，不过……自己时候能停下来啊？
系统，怎么说？
在这种似乎永无止境的超概念移动的过程中，牧灵的思维能力也被无限制的“延迟”了许多，花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牧灵才好不容易的想起，自己是个系统行者，系统是绑他这个本体的，应该与他同在。
【什么怎么说？】
果然，系统你还在，可你还不快救救老子？救一下啊！让我停下来啊！
【救不了，安心，【超维概念聚合体】不会弄死你的，你……这样吧！】
【叮！您获得了一个特殊主线任务：考验！】
【特殊主线任务：考验！】
任务说明：是的，你被拍飞了，咱也不知道你会停在哪里。
任务要求：安心等待“停下”。
任务奖励：获得回到所属诸天万界的主线任务。
备注：咳咳，超维概念聚合体似乎对你很不爽？不，它是对你的系统很不爽，系统属性的激活，是需要你自己探索的，而不是找系统问，更不是系统可以给你直言相告的东西。不过别担心，只要你足够努力，你还是能回去的。
备老师……
在这个连自己的系统都能牵连自己的冷漠世界里，只有备老师你仍然那么温柔，你真的，我哭死！
牧灵是真的感动的热泪盈眶，备老师真的太温柔了！
这系统也是，太过分了，随意透露属性，牵连自己，还用这么敷衍的任务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简直不是人啊！
他的想法逃不过被他吐槽的系统，系统这么一听，似乎是为了打发时间一样，居然一改往日的“惜字如金”，和牧灵叽歪了起来：
【啧……老子只是个系统，老子本来就不是人，还有，你TM有种别问啊？
你有种问，老子为啥没种回答？
再说了，咱的【收集者】属性天生跟超维概念聚合体冲突，它迟早是要找上门的，早来好过晚来，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系统这么一说，牧灵也不乐意了：
啧……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跟你说谢谢了？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说了些什么，什么超维概念聚合体，什么冲突，你这不是还有大把东西没告诉我嘛！
【你又没问！】
系统回复的理直气壮，气得牧灵差点直接活过来。
好好好……那你现在告诉我！跟我说清楚，超维概念聚合体是什么玩意？冲突是怎么回事？我接下来大概会面对什么情况？说啊！
【好，又不是不能说。】
【超维概念聚合体，就是所有时空中的，所有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鸭鸭杀系统持有者的统一精神意识体，这个持有者的数量你不用去思考，很多，多的超乎你的想象。】
牧灵很快就理解了这个意思，他已经知道了，诸天万界这种以世界为单位的聚落，都有无数个，那么在这么多时空聚落里，出现无数个鸭鸭杀系统持有者也不奇怪。
统一的精神意识体，大概是某种一致的想法凝聚的意念力量吧？这就跟信仰神差不多，也好理解。
【本系统的属性是【收集者】，也就是本系统能“收集”其他持有者的特性和属性，广义上来说，无论某个特性的持有者处于什么状态，什么时空，只要被你抽卡抽到了，本系统就会把相应持有者的特性固化出来，并凝聚成变身卡提交给你。
懂了吗？“冲突”就是这么来的，人家覆盖所有，当然不会允许我收集“”特殊”。】
等等等！没懂！请说清楚一点！
牧灵抗议了一句，他没搞懂系统说的是什么意思。
【啧……你这不学无术的家伙，你就当人家不准我挑食，行了吧？】
哦~好像懂了，但抽卡的不是我吗？原来一直以来，我的抽卡都跟你的【收集者】属性有关啊？
【你这不废话嘛，拿你的抽卡来说：
普通卡池就是大海捞针，你抽卡，本系统也随便朝诸天概念筛选特性捞概念组卡给你。
概率up的卡池就是本系统提前自动收集好了特性，自动凝聚好了的卡牌。
至于高级卡池嘛，那就相当于为你抽到的卡牌量身定做，所以高级卡牌的概念与特性都是比较适合的，让这些高级卡牌的初始强度高了很多。】
明白了，不就是暗改概率的狗策划嘛，氪佬氪多了就给氪佬提高概率，甚至量身定做，呵~忒！
【你TM的……算了……本系统懒得跟你计较！】
哼……区区狗策划……
喂！别装死，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呢！
【啥？你想知道自己何去何从？你有本事问你的备老师去呀？呵呵！】
哦哟哟，现在又开始装蒜是吧，别以为我不懂你，是你根本不知道我到底会飞到哪里。
哪怕我在哪个世界停下来了。你也得重新扫描检查那个世界，才能回答我的问题，对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
【不过，既然你已经发现了【大千世界】的存在，本系统也有可以告诉你的东西。】
【哦，大千世界，也就是你之前认知的诸天万界，一个大千世界，由无数个小千世界组成。】
【大千世界有像你原来那种，还处于萌芽阶段，还在慢慢发展的，也有已经开始发掘虚无，甚至已经和别的大千世界联系上了的。】
【你们之前使用的能量级评级体系，倒是还算通用，可以照做，不过，如果你到了一个有“名字”的大千世界，你要注意，稍微收敛着一点。】
为啥？
牧灵听到这儿忍不住有些奇怪，诸天万界……还能有“名字”？
【因为这种有名字的大千世界，就是有主宰存在的大千世界，你确定你想跟主宰掰掰手腕？喝了几斤啊你？】
主宰这个名词一出，牧灵的眼神立刻就清澈了起来。
原来，主宰真得是存在的，而且，还有“活着”的主宰，存在于“大千世界”。
未来，似乎越来越奇妙了呢！
第290章 大鹅撞地球
地球。
中国。
时值午夜，C市的锅围岗城中村，与仍然繁花似锦的商业区不同，早已万籁俱静。
从主干道岔进这座城中村的小巷子口，有那么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好拐了个弯，走了进来巷子。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无法掩饰的疲惫，身上的正装细看也有些发皱，那一双仿名牌的人工皮革的皮鞋上，也沾满了尘土，看起来，他就是一个加班到了深夜，疲倦的往住所回的打工人而已。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就在这锅围岗里租了个廉租房，小是小了点，但对他这种单身小白领来说却刚刚好。
眼看着距离廉租房越来越近了，他稍微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提振了一些精神。
回去还不能倒头就睡，他得洗澡，洗衣服，晾衣服，然后用插着充电线的手机看看短视频，给自己公文包里，那几个应该早已压扁的包子下饭。
他明天早上还要赶公交，没法吃早餐，现在不吃点东西，明天的工作，他的身体会坚持不住的。
盘算着这日复一日的繁重工作给他带来的“生活经验”，他没有注意到，在某个时候，当他踏进一小块没有路灯的阴影中时，有什么他无法察觉到的东西，从下水道里涌了出来，迅速攀上了他的裤腿。
没有人知道这个年轻人在黑暗中发生了什么，等这个年轻人走出黑暗，重新踏入路灯之下的时候，他的一切，就已经被另一个，不知名的什么东西代替。
他的容貌没有变化，但脸上没有了疲惫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心情不错，就连他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在他踏过地上的积水滩时，晃荡的水面倒映出的他的容貌，却不是他顶着的那张脸，而是一张长得有点像混血儿，俊美的可以让女生都羡慕，眼神像婴儿般纯洁，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少年的脸。
在路过他的租房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他的住所，却并没有过去“回家”，而是继续向前走。
等他来到了十几米外的一个小空地上，操控着他的少年，便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这里有一些什么步行器，秋千之类的健身器材，应该是街道办或者市政设立的，供城中村的老幼消遣娱乐。
只不过在这个信息化严重的时代，这些器材除了一些不会用智能手机的老年人会过来坐坐，哪里还有什么小孩子会来。
少年操控着他，来到了看上去还很新的秋千前面。
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之后，就是长达六分钟的沉默。
三百六十秒的时间转瞬即逝，在第三百六十一秒，一个声音，准时准点的在少年附近响起。
“我还以为你会荡一下。”
阴影中走出来了一个俊美但阴鸷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秋千上的年轻人。
这个男人有着东方人的面孔，但完全没法从像貌上看出，他到底多少岁，因为对他的年龄乃至于容貌的认知，都是在一直不断变化着的，你现在看他似乎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眨一眨眼睛以后，可能就会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
“师傅。”
少年爽朗的对这个男人微笑了一下，依旧如婴儿般纯洁的眼神，让这个男人颇有一种无法直视的感觉。
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摘下这双眼睛呢？
“嘿嘿嘿！席德，你师傅想要你的眼睛！”
一个猥琐至极的声音，从另一侧的阴影中响起。
师徒俩没有朝那边看过去，而是一起抬头，用一种颇为无奈的表情，看向了小空地旁边的居民楼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