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你特么是在CPU我？
斯特拉克本就不是果决的性子，虽然意动，但还是踌躇不前地说：“我……我再想想。”
皮尔斯叹气摇头，转过身又对众人说：“总之，绯红女王的出现是好事，不仅不会影响我们，甚至可能为我们铺平洞察计划的道路。也许我们会成为敌人，但那也是将来的事情。现在就让我们静下心来好好看看，这个打破了权力定律的绯红女王，究竟会让世界发生什么变化。”
第117章 卡玛泰姬，交易
绯红女王加冕后，索科维亚的变化也更加迅速。
班纳完全掌握了大头目留下来的生产线后，快速产出了一批虫群机器人，有了越来越多的机器人加入，索科维亚的建设自然日新月异。
振金套装和袖剑纳米化后更加简洁易用，为了配合纳米技术的迅速着装，也为了更加全面的防御，王青特意取消了兜帽，将其变成更加贴合也更适应太空环境的面甲。
面甲上没有也不需要雕凿五官，只有隐约模糊的深浅起伏。不过这样一来，反而更具压迫感。
随着飞船修复接近尾声，皮特罗最近对王青也越来越殷勤，毫无疑问，他希望王青前往太空的时候能把他也带上。
这天，皮特罗又找到王青。
在王青即将瞬移离开之前，他快速说道：“王法师给我打电话了！”
王青闪烁的身影稳定下来，笑道：“今天终于有正事了。”
皮特罗无奈：“其实每天都是正事，只不过你对我有偏见。”
“少废话，电话怎么说的？”
“王法师告诉我，魔法师们要防御的危机暂时已经解除，他问过至尊法师了，至尊法师让他转告我们，卡玛泰姬欢迎我们去做客参观和学习。”说罢，皮特罗又抓住王青的手腕：“我特地问过了，王法师说客人也包括我在内，你可不能丢下我。”
“知道啦，你还要去感谢人家上次救了你，礼物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我保证他一定喜欢！”
“噢？什么东西？”
“保密！”
王青失笑，不再追问。
片刻，收到消息的旺达也匆匆赶来，她眼里多有兴奋，表情迫不及待。
在王青的影响下，旺达也早就厌倦了自己对混沌之力粗糙简陋的使用，但她一个人短时间内又摸索不出太多的窍门，眼下也就万叶飞花模仿得有点样子。
王青：“给他打电话，他会来接我们的。”
皮特罗照做，拨通后没说两句，三人身边便浮现黄圈，王法师就站在那头冲他们挥手。
穿过传送门，王法师道：“欢迎你们！”
三人微笑回应后，俱是好奇观望。
卡玛泰姬隐匿在喜马拉雅山脉的云雾之中，仿佛一座悬浮于尘世之外的古老圣地。
皑皑雪峰如巨人的臂膀，将这座神秘殿堂拢入怀中，寒风呼啸，却无法侵入结界内的温暖。
青灰色的石墙爬满岁月痕迹，飞檐斗拱间悬挂着铜铃，随风轻响，似在低诵咒语。
有那么一个瞬间，王青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故乡的某处名胜古迹。
“这里好漂亮啊！”旺达赞叹。
皮特罗忍不住撒开腿跑了一圈，一秒后又回到原地，身上突然多了一些白雪，他摩挲着双臂说：“嘶~外面好冷！不过我看到很多人都在练习魔法，你们这里是怎么招收学徒的？考试吗？还是看天赋？”
王法师摇头：“不考试，不看天赋，我们只相信缘分。”
“那我们应该很有缘！”皮特罗目光闪亮，拿出他的礼物：“这是送给你的，感谢你上次救了我！”
那是一副耳机。
皮特罗：“非常好用，降噪效果超级棒！”
王法师显然对此很有兴趣，接过后脸上笑容绽放：“谢谢。”
随后，他引着三人往里走。
夕阳透过彩绘琉璃窗，将梵文符咒映在地面上，随云影流动宛如活物，檀香与雪松的气息交织流淌。
穿过一座座岁月沉淀的古老建筑，王青耳畔也听到了这里的植物传递给他的悠然声响：
它们中大部分已经活了几个世纪，见证着一批批卡玛泰姬法师的到来、成长与离开。
唯有古一，从它们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而且多年来似乎从未变过。
王青：你们别急，她很快就要死了。
训练场上，空气中泛着金色涟漪，如同水纹荡漾，偶尔有学徒挥动悬戒划开空间门，火星迸溅如萤火。
如果地球需要在宇宙中展示一张名片，那这张名片上大概率会印着卡玛泰姬。
不多时，王法师引导着三人来到住处，随后对王青说：“至尊法师想先和你聊聊。”
旺达和皮特罗投来目光。
王青笑道：“没事，你们先自己逛逛。”
跟随王法师，王青很快来到一座殿宇前，看到坐在中心处，身着白袍的古一。
王法师在门口停下脚步，躬身一礼后转身离开。
跨过门槛，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涌入肺腑。来到近处，她笑容如昨地伸手示意。
坐下后，一杯琥珀色的茶汤突然出现在王青面前。
“你的能量比上次更加活跃。“她望着王青，仿佛看到他身体里如江河奔腾的木之力，“它让我感受到磅礴的生命力，甚至超过我曾经偶然瞥见的凤凰碎片。”
“凤凰碎片？”端起茶杯的王青立时抬头：“在哪儿？”
古一见状不由一笑：“它不在这里。”
“喔。”王青顿时兴趣大失。
凤凰之力是原始宇宙中生命与心灵力量的化身，象征着生命与情感。
这样的力量即便不用来种植也能直接配合使用，或许就能给他的木之力带来新的启发。如果种植成功，那就更不得了了，一定会让他的木之力再次升级跃阶。
看着王青饮下茶水，古一又道：“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如果你能出现得更早，也许我会做出不一样的决定。”
“比如？”王青看着她。
古一额头闪现出一抹暗黑的纹路。
“原来是生命力。”王青恍然，旋即又摇头：“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哪怕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将死之人，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做出某些决定，也不难被理解。更何况像你这样的人……”他一脸古怪惊奇，“你想活下去，居然是为了加班！”
保护地球，也是加班，只不过更高尚而已。
古一被他的话逗笑了，忍不住说：“在你这样说之前，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选择究竟代表什么，现在看来，我应该向全世界收加班费？”
“合理，他们欠你的。”
古一摇头失笑，结束了这个话题。
茶雾升腾间，阿戈摩托之眼的虚影在两人之间展开，无数时间支流如叶脉舒展。
其中一条分支泛着青翠微光，与巨树的轮廓隐约重合。
王青凝视那条分支，目光坠入更深的地方，于是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生动展现。
“索科维亚本该坠落？“
古一挥手拂过茶雾，抹去虚影，道：“河流改道会孕育新绿洲，也会冲毁旧蚁穴。你救下的每个生命，都在重塑未来的土壤。”
“你可以更直白些，以免我误解你的意思。”
古一笑说：“有些人认为保护眼前的生命更重要，有些人则认为维持时间线的稳定保护更多人免受未来可能的伤害更重要。我无法肯定谁对谁错，但各执一念的人，难免会有碰撞。”
王青想了想，轻轻点头，笑容展露：“是啊，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
望着他自信的模样，古一一时间有些入神。
“你在想什么？”王青将她唤醒。
回过神来，古一也坦然地说：“我在想，是否有那么一种可能，我把阿里瑟姆的头颅带到你面前，再去地心把你要的东西制服后任你施为，然后你接过至尊法师的位置，而我，也可以放心地去追逐我的未来。”
王青怔愣。
许久，他一拍桌：“好啊！成交！”
不是开玩笑，如果古一真的做到这一步，那他可以保证自己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至尊法师，就是即便宇宙毁灭了，也会保护地球安然无恙！
“哈哈哈……”
古一放声大笑，这般模样与她过去的气质截然不同。
好一会儿，她才说：“这个问题，我事先没有看过答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一定会答应。”
王青：“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我做不到。”
王青白眼：“那你岂不是在逗我？”他也知道古一很难做到，所以本就没有期望。
然而。
古一收敛笑容，突然严肃且认真：“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也不行。如果你愿意接任至尊法师，同时守护地球至少三千年，那我就可以向你保证，未来一定会做到。”
不知从何时起，整座殿宇周围不知何时蒙上了深绿色的雾气，仿佛一瞬间跳出时间的概念局限；建筑内外升起一个个极致复杂的符文又将它排除到了空间概念之外，至少这一刻王青感受不到任何的空间脉络。
跳出时空，它在哪儿呢？又是否真的存在呢？
王青转头四顾，神情愕然，很快，他注视古一。
“你认真的？”
“当然。”
“上次怎么不说？”
“能看穿时间的人，不会笃信时间。但你对大头目和索科维亚的处理，让我相信你有胜任至尊法师的能力。”
王青眨了眨眼：“我对宇宙的认知是有局限的，而你对宇宙的了解肯定超越了一个宇宙的极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古一颔首，“但你有没有想过，从你出现在这个宇宙的那一刻起，它就再也不是你认识中的那个宇宙了？”
王青眼神一顿。
“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相似，而不是相同。足够强大的存在会成为时空的锚点，坚持生长下去的分支也可以成为主干。总而言之……”
她看着王青，眼中满是欣赏。
“宇宙很大，容得下一切可能。”
半晌。
“我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虽然我能感觉到你要的不只是保护地球，有可能是更大的超乎想象的目标。”
“可这是对我们都有好处的选择。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安排好一切，而且，我还要帮你教导你的小女友。”
“我们是朋友！”
“我能看到未来。”
“……那阿里瑟姆能不能？”
“不能，我也不建议你对第一批或是成熟后的天神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