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无奈：“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我也从来都不是一个政客。”
“那你关心这些？”王青反问。
佩珀也附和道：“是啊，你就是一个生意人，而且现在连斯塔克工业都交给职业经理人了，你就是一个退休的普通人。”
托尼神情一肃，沉声道：“我是钢铁侠！”
王青感觉自己不是坐在餐桌旁，而是突然进了电影院。
“那你还不赶紧穿上你的钢铁战甲去拯救世界？”佩珀语气平静地说。
托尼忽地转头，表情也顿时随之一变：“你和女儿就是我的全世界。”
王青：“……”
佩珀顿时红了脸，白眼道：“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外面什么样我也关注了，那些超能者都是签过超能协议的，他们做什么，背后大多都有人支持，就算是爆发战斗，在法理上也挑不出毛病。就算你是钢铁侠，也没理由阻止。”
托尼看向王青：“这就是你让他们退出复仇者并离开地球的后果。你低估他们对力量的欲望，也高估了他们的道德底线。这样下去，迟早会有爆发大乱。”
王青低着头继续用餐，轻描淡写地说：“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以为复仇者留在地球就能阻止？不会的，他们只会先解决复仇者，然后再做同样的事。当然，他们解决不了复仇者，所以如果史蒂夫他们留下来，今天的事情确实不会发生。可凭什么复仇者就要成为他们的靶子，就因为他们是真心想让世界变得更好？”
“我也是复仇者。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佩珀突然出声。
托尼正色：“我觉得确实不合适，难道好人就该被人用枪指着？”
第196章 我的地球
托尼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一杯牛奶不知不觉间喝了个干净。
良久，他叹声道：“至少波及范围不会那么广。”
王青不假思索：“然后被复仇者解决的幕后黑手也没有那么多，依旧会有一堆不怀好意的人舒舒服服地活在复仇者联盟的庇护之下，时不时地给复仇者找点麻烦当做生活的调味剂？托尼，你不是那么天真的人。如果当初不是我把史蒂夫和巴基带到你面前，让你们提前公开解决了隐藏的矛盾，你猜会不会有人以此为柄，刻意制造冲突？”
托尼无法反驳。
王青继续追着杀：“我看超能协议就是一个很好的点。你最初是赞同的，史蒂夫是从头到尾都不赞同的。要是这个时候偏偏又有人把巴基的事情暴露出来，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托尼举手投降，转而问道：“你接下来肯定还有其他的想法，我就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做？”
王青咽下食物，喝了口水，这才慢悠悠地说：“他们做了什么，你知道，我也知道，贾维斯肯定记录了，因为我的人工智能也记录了。等到事情不得不解决的那天，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世界还是会和平的，谁也别想在我的地球捣乱。”
“那我就放心……等等，你刚才说，你的地球？”托尼睁大眼睛错愕无比。
王青：“我说了吗？”
“你说了！”
“我没有。”
“你绝对说了！”
“你喝醉了。”
“可我喝的是牛奶。”
“那你就是醉奶了。”
佩珀听着两人拌嘴，笑容一直没有断过，就像是在用他们的表演来下饭。
早餐过后，王青准备离开之前，又跟托尼说了另一件事。
“还记得你之前说的睡衣宝宝吗？”
托尼想了想，很快道：“哦，那个中学生？你见过他了？”
“见过了，是个话痨，而且他的衣服……真的一言难尽。”
托尼笑了起来：“所以我叫他睡衣宝宝，你知道的，我给人取的绰号一向都非常合适。”
王青不得不点头赞同：“的确。但是他很有潜力，虽然他还年纪很小，但实力不弱，未来的成长空间也很大。”
“所以？”托尼挑了挑眉。
“给他做一套战衣，我看好他。”
托尼想了想，点头：“可以，不过我得知道他有什么能力，这样才能做得更好。”
“他的外号是蜘蛛侠。”
“蜘蛛？他会吐丝？”
“差不多。”
“从哪里吐丝？”托尼好奇揣测，“嘴里？肚脐眼？还是屁股？”
王青脸皮紧皱：“你好恶心！蛛丝是他自己制作的某种溶液和蛛丝发射器，之所以叫蜘蛛侠是因为他被蛛丝咬了之后才变异，他的主要能力大概是……”
托尼恍然点头：“好吧，我知道了，三天后你来取。”
“我不一定有空，你可以自己送给他。”
“我肯定没空，我要陪我的女儿。你知道的，我一刻都无法与她分离。”
“……他很不错的，我觉得你们很有缘。”
“不，我现在不想离开家。不然我早就穿上战衣，面对着记者的镜头，把那些耀武扬威的超能者的脑袋狠狠地塞进他们的屁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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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湖畔别墅，王青又去纽约长老会医院看了看史蒂芬斯特兰奇。
这个业务能力极其优秀的神经外科医生拥有一间非常宽敞的个人办公室，其面积已经比纽约九成以上的人的家更大。
斯特兰奇医生的脾气不小，无论面对同事、上级还是患者，他的言语与神态往往都充斥着一股高傲。
眼高于顶？的确，但他有这样的资本。
因为同事的业务能力远不及他，上级也需要他的能力来维持医院的名声，患者更是需要他来拯救自己的生命。
所以，虽然很多时候大家都对他的高傲感到不喜，就连他自己也知道有多骄傲，但大家一直忍耐着他，他也丝毫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和意愿。
噢，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顺从他，那位护士克里斯汀帕尔默就时常会直接表达对他的不爽甚至公开驳斥他。
而斯特兰奇医生也唯有面对她的公开反驳时大多置若罔闻，若是换做别人，少不得要被他狠狠训斥。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很有能力，非常被需要但同时也很难被真心欢迎的人。
王青以他为核心拉出一条时间线，很快就看到未来的车祸，他记下那个时间点后便默默离开。
斯特兰奇才是至尊法师的正统传人，王青的心思不在卡玛泰姬。虽然他的实力让他占据卡玛泰姬之主的位置对地球确实有好处，但那些至尊法师该做的工作最好有人能帮忙处理。
卡西利亚斯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工具人了，斯特兰奇也逃不掉。
他已经在计划着该怎么碾碎斯特兰奇的骄傲了，他的手段可不会像古一那么温柔。
三天后，王青准时来到湖畔别墅。
他先去看了眼正在睡觉的摩根，然后才跟着托尼前往他的实验室。
刚一进门，他便看到陈列在玻璃展柜中的蜘蛛战衣。
经典的红黑配色，以胸口附着的黑色蜘蛛图案为中心，延伸出遍布全身的蛛网网格。
“我思考了很久，最终放弃了在战衣上添加大量辅助功能的想法，只在眼部集成了一些必要的功能。”
“为什么？”
“因为你说过，他还在成长，而且他本来就是个未成年的中学生不是吗？还有，根据你的说法，他变异后的能力已经不弱了，所以我觉得，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掌握已有的能力，太多的科技辅助只会放慢他的成长速度。”
王青不禁颔首：“有道理，不愧是已经有孩子的男人。”
托尼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指着蜘蛛战衣说：“我用的是你分享给我的材料，那是班纳博士的发明对吗？这玩意儿非常坚韧，想想浩克变身撑不破它，再激烈的战斗都没能把它毁掉……说实话，我还挺期待有一天它被撕碎的，毕竟浩克那么大，对吧？”他诡笑着冲王青挤了挤眼睛。
王青脑子里突然又出现“浩克邪魔一笑.gif”。
“有机会的话，我帮你试试。”他小声道。
托尼也压低声音：“记得拍照。”
王青：“拍照？录像啊！”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机械臂将蜘蛛战衣从模型身上脱下并折叠放入手提箱，托尼这时又说：“对了，我在战衣里放置了定位和监控芯片，我开放了一个权限，记得让你的人工智能连接一下。以后只要他穿上战衣，我们都能知道他的位置，并且随时都能看到他在干什么。”
“这是不是太侵犯隐私了？”
“错，是全方位保护未成年人。”
“……合理，我喜欢！”
提起银色金属箱，王青又去跟佩珀打了声招呼，这才瞬移离开。
第197章 校门口见
彼得帕克的高中成绩非常理想。
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学霸，甚至学神。
“根据最新情报，包括联邦调查局在内，至少有八个超能组织正在追查他的真实身份。”地狱猫跑车的引擎轰鸣声中，零的电子音冷静地分析着，“娱乐集团对他的评级持续走高他们通过行为模式分析推测出这是个年轻的超能者，照目前这种暴露频率，他的秘密身份维持不了多久。”
王青右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左臂支着车窗，眉头随着屏幕上的名单信息不时跳动。
“娱乐集团倒不意外，超能偶像确实是吸金利器。我见过一家专门制造超能者的公司，他们的规模、力度和深度可比这些唱歌拍电影的家伙强多了。联邦政府的招揽倒是在意料之中，可他们的行动力怎么退化得这么厉害？“
“异常状态。”零的声线毫无波动，“联邦组建超能者团队的天在国会上险些流产。即便勉强通过，执行力度也大打折扣。目前负责彼得帕克案的特勤小组，所有成员都在私下接受财团资助，他们上传给联邦数据库的情报至少有24小时延迟。”
“妙啊，这就是自由的芬芳？”
“准确地说，这就是自由市场的运作方式。”
王青指尖划过屏幕：“那这个黑帮组织又是什么来头？”
“故事很精彩：某个黑帮教父在高端酒会上撞见一支绝境病毒，当场干掉了原定的老年使用者。获得超能力后，他仅用三个月就吞并了六家地下赌场，借壳上市后更拉拢了一批金融新贵。”零停顿半秒，“最妙的是在复仇者联盟解散后，他第一时间组建了自己的超能战队并主动签署了超能者协议。”
“……是个有眼光的家伙。”
当秩序崩塌的时候，暴力和投机永远是最快的上升捷径。甚至很多时候还非常容易洗白。
超能协议原本很难让超能者自爆，但是随着那些利益集团对超能者的热点追逐和资金投入，很多原本隐藏在普通人中的超能者或许原来一辈子都不会暴露自己，但现在他们不管出于何种初衷，开始大批量地涌现，其中八九成都是王青完全陌生的存在。
当然，这说不上好坏，毕竟他们确实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利益，至于可能对世界格局与秩序的影响……谁在乎？
王青自己都不在乎。
“你说，”王青带着思索的神态轻轻微笑，“要是彼得帕克为了减轻梅姨的负担，选择加入这个披着上市公司外衣的黑帮集团，故事会不会精彩得多？”
“有可能存在。”零的声线平稳得像个预言家，“按照他的道德准则，可能会在初期被优渥条件吸引。但当发现组织真面目时……”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我们就能看到蜘蛛侠单挑整个犯罪帝国的年度大戏了。”
王青轻笑出声：“标准的爆米花电影套路，要是请个好编剧和好导演，票房能破十亿。”
“您要进军好莱坞吗？”
“随口一提。”地狱猫的刹车片发出轻响，稳稳停在校门口的枫树下。王青转头望向哥特式校门，阳光在彩绘玻璃上折射出斑斓光斑。
“目标接近中。”零将音量调至耳语级别。
王青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缝线：“这本该是托尼来操心的麻烦事。“
“但您亲自来了。”零一针见血地指出，“您对他有特殊兴趣。”
“话糙理不糙。毕竟……”王青望着校门口涌出的学生潮，“他是蜘蛛侠啊，虽然不是我心里最经典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