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能种出超能力 第356节

  这些光线并非攻击,它们轻柔地、有序地缠绕上王青的灵魂体。

  每一缕光线接触,王青都能感受到一股独特的“信息”或“规则碎片”融入,有的冰冷死寂,有的炽热狂暴,有的生机盎然,有的变幻莫测……

  它们来自不同的宇宙,代表着多元宇宙底层规则的无穷侧面。

  死亡的双手舞动得越来越快,印记越来越繁复,汇聚而来的光线也越来越多。

  王青的灵魂体很快就被包裹在一层又一层、色彩斑斓的光线茧中,那些光线纵横交错,精密编织,几乎将他缠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脉动的光之毛线球,只能勉强看出一个人形轮廓。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知多久,在这片混沌中没有时间概念。

  当最后几缕特别粗壮、仿佛携带着某些宇宙核心规则的光线缠绕完毕,死亡终于停下了动作,长吁一口气,兜帽下的脸色似乎苍白了一分,显然消耗巨大。

  光茧内部,王青的意识保持着清醒,他能感受到灵魂正被无数外来的、根源性的规则信息冲刷、浸染、甚至试图改写。

  他集中全部意志,坚守着自我核心,同时努力理解、吸收、调和这些海量信息。

  待到死亡停手,王青的意念才从光茧中传出。

  “这就是你的方法?用其他宇宙的规则‘线’把我裹起来?”

  这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封印或献祭仪式,而非晋升之路。

  光茧外,死亡闻言轻轻笑了起来。

  她飘到那巨大的光茧前,伸出纤细的食指向前一探,食指竟穿透了层层光线,轻轻挑起了王青下巴,然后凑近,在他嘴唇位置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做完这个近乎调戏的动作,她才退开半步,歪着头,兜帽滑落些许,露出那双闪烁着狡黠与疯狂光芒的眼睛,不答反问:

  “你玩过弹弓吗?”

  弹弓?

  王青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如同冰水浇下!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

  “绷!!!”

  缠绕在他灵魂体上的、那无数来自不同宇宙的规则光线,在死亡最后一个意念的催动下,瞬间绷紧到极致!那不是物理上的绷紧,而是概念层面的、将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异宇宙规则牵引力”调整到同一方向,并瞬间释放到峰值!

  下一秒,王青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包裹在光茧中的灵魂体。

  他成了弹弓上的那颗“石子”。

  无法形容的、超越了速度概念的“抛射”发生了。

  不是他在移动,而是他所在的“位置”与“存在状态”被那无数规则光线构成的、横跨混沌的“弹弓”猛地弹了出去!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轨迹,甚至连“移动”这个过程都仿佛被压缩到了无限短。

  在死亡的感知中,前一秒还被包裹成光茧的王青,随着那一声概念层面的“绷”响,光芒一闪

  突然就不见了。

  不是隐匿,不是传送,而是彻彻底底地、从这个混沌坐标点、从这个时间参照系、甚至从这个可被“死亡”概念直接观测的层面上,消失了。

  混沌重归死寂,只有那些失去了目标、缓缓飘散还原的规则光线,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死亡脸上的妩媚笑容渐渐凝固,眉头罕见地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成功了吗?”

  这时,她身后的混沌无声无息地扭曲、拔高,凝聚成一个无比庞大、无法形容具体形态、仿佛由星空、时间线与无尽可能性本身构成的虚影。那虚影散发着至高的、包容一切的、冷漠又慈和的气息。

  永恒,多元宇宙时空与存在的化身。

  “他已经不在了。”永恒的声音直接在死亡的概念中响起,平静无波,如同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死亡大惊:“他死了?!”

  永恒那庞大的虚影似乎微微“摇”了一下,带着一丝无奈:“不。他只是不存在于‘这里’了。”

  不存在于这里?

  死亡愣了一瞬,随即,眼中升起喜悦与兴奋的光芒。

  “呵呵……哈哈哈……”死亡忍不住笑了起来,起初是低笑,随即变成了畅快而愉悦的大笑,在混沌中回荡。

  “太好了!我就知道!他从不让我失望!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第501章 好医生的含金量

  雨丝,从铅灰色的云层里纺出来。

  细密如雾的毫毛飞雨给这座永远笼罩在阴霾里的城市又添上一层冰冷的湿气。

  雨滴无声坠落,穿过稀疏的光线俯冲而下,掠过建筑高耸却轮廓模糊的剪影,划过斑驳模糊的墙面,最终砸在空无一人的路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旋即被更深沉的黑暗吞噬。

  深夜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盏老旧的路灯勉强撑开几团昏黄的光晕,光线边缘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不清,显出一种无力的疲惫。

  整条街都睡了,或者说,死了。

  它更像是一条墓道。

  除了尽头那一点光。

  那是一间医馆。

  门头匾额上方方正正的字体在夜雨中浑浊难辨,反倒是一旁简单的红色十字灯箱静静亮着,光芒并不刺眼,却在浓重的夜色与雨幕中异常醒目,像一只沉默注视着的眼睛,或一块倔强不肯熄灭的炭火。

  忽然,那光里迸出一声嚎叫。

  短促,粗粝,像野兽被铁夹猛地咬住了骨头,但随即就被强行吞回喉咙,变成嘶嘶的抽气声。

  医馆内,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中药材和血腥铁锈味混合的味道。

  折叠床边围着几个形容粗野、神色紧张的年轻人。

  他们穿着廉价的皮夹克或牛仔服,头发被雨水打湿,黏在额前,眼神里除了担忧,更多的是在不安环境下滋生的暴戾。

  就在刚才,当床上那个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头领发出惨叫时,这几个手下几乎条件反射般地跳了起来,唰地一下,几把型号不一、保养状况堪忧的手枪齐刷刷地指向了床边的医生。

  “混蛋!你对老大做了什么?!”

  “妈的,老子崩了你!”

  “手!你的手!别乱动!”

  污言秽语和威胁瞬间充斥了小小的空间。

  医生没抬头,也没停顿。

  只是专注地看着床上年轻人那条胳膊,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寸寸抚过。

  灯光从他侧上方洒落,照亮了他小半边脸庞。

  那是一张典型的东方面孔,五官深邃立体,皮肤在冷白的灯光下尽显无暇。

  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鬓角修剪得干净利落,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平静,如同两口古井,映不出半点周围的喧嚣与枪口的寒光。

  他穿着干净整洁的白大褂,里面是熨帖的黑色衬衫,与这混乱、肮脏、充满暴力的环境形成刺目的对比。

  “闭……闭嘴!都把……把那玩意儿收起来!”

  发出喝止的正是躺在床上、疼得额角青筋暴跳的年轻头领。他一边倒吸着凉气缓解那钻心的疼痛,一边努力偏过头,对着手下厉声呵斥,语气不容置疑。

  几个混混愣了一下,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慢慢垂下了枪口,但眼神依旧恶狠狠地盯着医生,仿佛随时准备再次发难。

  年轻头领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在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声音还带着痛楚导致的微颤,对医生道:“抱、抱歉,医生……他们,没规矩……”

  医生仍没回应,几根手指以某种特定的节奏和力度按压、推移,动作流畅而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权威。

  “可以了。”

  说罢,他起身转向侧边的药房。

  年轻头领愣了愣,试着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刚才还痛不欲生的手臂,关节处虽然还残留着酸胀和些许不适,但那种被错位骨骼卡死的剧痛和无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这让他脸上不自觉地闪过惊讶和如释重负,于是转头又看了看自己另一条被绷带固定挂在胸前的手臂,那里不久前挨的子弹被干净利落地取出,此刻包扎得整洁妥帖,连痛感都比以往要弱得多。

  “上帝啊……医生,你的技术真的很厉害!”

  他挪下床,落地时有些拖沓,深一脚浅一脚的姿势清楚地表明了他是个跛子。但他似乎早已习惯,毫不在意地维持着这种不平衡的姿态,一瘸一拐蹭到药房柜台前。

  药房里的医生背对着他,从贴满标签的木格药柜里熟练地抓取药材,用小小的戥子称量,然后包进黄色的粗纸里。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沉静的韵律感。

  好一会儿,年轻首领忽然开口:“医生,跟我干吧!我那儿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医生头也不回,不答反问:“你知道我这家医馆一个月能挣多少吗?”

  年轻人一愣,真的偏头想了想。

  这座城市永远不缺刀伤、枪伤、各种稀奇古怪的伤。尤其像他这样在夹缝里讨生活、搏上位的人,火并、冲突是家常便饭。

  可靠的、不问来历、技术高超还嘴严的医生,比一家方便下手的银行还难找。

  这里永远有病人,而且也不缺付得起钱和愿意为此付出大价钱的病人。

  他很快得出结论,然后那股招揽的热切就像被浇了冰水,嘶地一声熄了。

  在这座城市里,眼前这样的医生,本身就是一座金矿。

  可他不甘心。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柜台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王青线条利落的侧脸和挺拔的背影。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能给你超过这家医馆的收入,超过现在很多很多倍。你会为我服务吗?”

  在说到“服务”这个词的时候,他可以将语气放得平缓,试图让它听起来更像一份体面的雇佣邀约,而非黑帮招揽。

  医生包药的动作不停,但却在今晚第一次真正抬起眼看向柜台外的人。

  对方的相貌确实平常,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皮肤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吸血鬼一样苍白发青。

  但也正因苍白与瘦削,所以那双眼睛在凹陷的眼窝里显得异常锐利,里面闪着一种混合了野心、算计和顽强生命力的光。

  不过最具辨识度的,莫过于他那高高隆起、形状尖锐的鼻子,嶙峋地突出在脸上,像猛禽的喙。

  这给他整个人增添了一种独特且令人过目不忘的阴鸷气质。

  “你会为了一份别人给予的工作,放弃完全属于自己的事业吗?”

  对方愣住了。

  旋即,他咧开嘴,真正地笑了起来,露出不算整齐的牙齿。

  那笑声开始是低沉的,然后越来越大,牵动了胸口的伤,让他咳了两声,但笑意不减。

  “不会!”他肯定地说,眼里闪着找到同类般的兴奋,“当然不会!哈……看来,医生,我们是同一类人。”

  他伸出右手,那只手同样很瘦:“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可以叫我科波特。”

  “王青。”医生简洁地回答,伸出手与他握了握,同时,另一只手将包好的几帖药推了过去,“外敷换药,内服一日两次。忌酒,忌辛辣。”

  “多少钱?”

  “2800。”王青报出价格极不便宜,但却非常合理。

  甚至相较于某些正规医院,他的收费标准甚至还显得相当优惠。

  科波特大笑,冲属下招了招手,用他刚刚正骨恢复的那只手从属下递来的黑皮包里抓出五卷钞票。

  这样的钞票王青不是第一次见,通常每卷一百张,面额为十美元,一卷就是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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