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玛莎打了个赌。”王青说，“赌你会不会把三叉戟交给两个儿子中的一个。她说你一个都不会给，我说你会给其中一个。现在看来，她赢了。”
亚特兰娜眨了眨眼。
“你们拿我打赌？”
“嗯。”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活该你输。”
第二天，青草堂早早开了门。
阳光从橱窗照进来，在地板上落成一块暖色的光斑。
王青坐在诊桌后面，像往常一样等着病人上门。
但今天不一样，药柜后面站着亚特兰娜。
金色长发，白皙皮肤，一身简单的衬衫和长裤，正低着头研究那些贴着标签的药抽屉，她拿起一包草药，凑近闻了闻，皱了皱鼻子，又放回去。
第一个病人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看看王青，又看看药柜后面那个陌生的女人，再看看王青，眨了眨眼。
王青没说话，只是冲诊桌对面的椅子扬了扬下巴。
病人坐下，让王青把了脉，开了方子，然后拿着药方走到药柜前。
亚特兰娜接过方子，看了看，转身拉开一个抽屉，开始抓药，动作虽然有点慢，但挺准的。
病人抓完药，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王青，悄悄竖起一根大拇指。
王青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个病人进来，同样的流程，抓药的时候，亚特兰娜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
第三个病人，更快了。
第四个病人进来的时候，王青正在写方子。他抬起头，看到那病人正盯着药柜后面的人看，然后转过头，对王青竖起两根大拇指。
王青还是笑而不语。
亚特兰娜学得很快。
没多久，她已经能独立完成抓药的工作了。
不用看标签，不用数抽屉，病人递来方子，她扫一眼，转身拉开相应的抽屉，抓药，称重，打包，一气呵成。动作熟练得像干了很多年。
王青在前面诊病，她在后面抓药，两个人配合起来效率不低。队伍走得很快，病人们都很满意。
中午时分，队伍快排到门口了。
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人冲进来，跑得太急，差点撞到旁边的椅子。他直奔诊桌，一把抓住王青的手。
“快！”
王青看着他，没动。
“玛莎小姐回来了！”
王青愣了一下。
“她回来就回来呗……”
病人比他还急。
他松开王青的手，拼命往药柜那边使眼色，用口型说着什么。
王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药柜后面，亚特兰娜正低着头打包一份药，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门又被推开了。
玛莎站在门口。
她手里拎着两袋菜，脸上还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凉意，她往里走了一步，目光落在药柜后面那道身影上。
“亚特兰娜？”
亚特兰娜抬起头。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
玛莎把菜往地上一放，冲上去一把抱住亚特兰娜。
“你回来了！”
亚特兰娜也抱住她，笑着拍她的背。
那个报信的病人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看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又看看诊桌后面正在喝茶的王青，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困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最后他转向王青，满脸都是佩服。
王青端起茶杯，冲他举了举，喝了一口。
午餐时间。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腾腾的。
玛莎坐在一边，亚特兰娜坐在另一边，王青坐在中间，筷子夹着菜，听玛莎说话。
“我昨天去找过克拉克了。”
王青嚼着菜，点了点头。
玛莎继续说下去。
“他说他看到了那些报道。那些报纸，那些新闻，那些把他说成威胁的东西……他全部都看到了。”她顿了顿，“他现在已经是星球日报的记者了。正式的。露易丝帮他争取到的。”
王青挑了挑眉。
“露易丝莱恩？”
玛莎点头，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他们肯定在谈恋爱。克拉克说起她的时候，那个表情……嗯。”
亚特兰娜在旁边听着，嘴角也翘起来。
玛莎继续说：“克拉克说他在调查那些报道的幕后推手。他觉得不是自然发酵的民意，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王青没说话，夹了一筷子菜。
“他让我不用特别担心。”玛莎说，“他说那些报道的目标是他。他才是氪星人，才是那个从外星来的。那些舆论针对的是他，不是别人。不过他也提醒我，阿卡姆暴乱之夜，我出现过。如果那个幕后的人查到了什么，难保对方不会对我出手。”
王青的筷子停了一下。
玛莎看着他，笑了笑。
“他说，有问题立刻联系他帮忙，或者直接打电话给你。”
王青点了点头：“克拉克很清醒，而且他的实力，用不着旁人为他担心。你也一样，真要遇到意料之外的情况，也不必慌张，你的实力和潜力，超乎你的想象”
第647章 听证会，韦恩的准备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客厅地板上落成细长的光斑。
王青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电视开着，早间新闻的主持人正用标准的播音腔播报着什么，但他的注意力没在那上面。
身后传来厨房里的声音。
油锅滋滋响，锅铲碰着锅底，水龙头的水流声，还有两个女人压低声音的交谈。
“盐少了点。”
“我来放，你看着火。”
“那边还有葱花，切好了的。”
“嗯。”
配合默契。
王青嘴角微微勾起。
昨晚的画面从脑子里闪过。
亚特兰娜把玛莎按在床上，金发披散，动作霸道，玛莎在她身下脸颊绯红，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后来战局反转，玛莎掌握了主动，亚特兰娜的呼吸开始变乱。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身后传来玛莎的声音，带着一点娇嗔。
“笑什么呢？”
王青没回头。
“没什么。”
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紧急新闻。参议员琼芬奇刚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国会将对氪星入侵事件召开正式听证会。”
王青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画面切换到一个新闻发布会现场。
一个女人站在讲台后面，五十多岁的样子，银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表情严肃。
琼芬奇。
参议员。
“氪星入侵事件对我国乃至全球安全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她的声音透过电视传出来，清晰，有力，“作为立法机构，国会有责任彻底调查此事，评估潜在风险，并制定相应的对策。”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镜头。
“因此，我将以国家的名义，正式传唤那位被称为‘超人’的个体出席听证会。”
画面外一片闪光灯。
王青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那张严肃的脸。
身后，油锅的声音停了。
玛莎端着一盘煎蛋走出来，站在沙发后面，看着电视。亚特兰娜也跟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屏幕上，琼芬奇继续说：“这不是针对任何个人。这是为了确保地球的安全。我们需要了解真相，需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
画面切回演播室。
主持人开始请专家分析。
玛莎把煎蛋放在茶几上，在王青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