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还盯着电视，眉头微微蹙起。
亚特兰娜关了火，也走过来，在另一边坐下。
三个人看着电视，都没说话。
屏幕上，那个专家正在分析听证会的可能走向。他的嘴唇翕动，但王青没在听。
他看着那张严肃的脸。
琼芬奇。
国会听证会。
传唤超人。
有意思。
王青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那张严肃的脸。
他真无法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
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勇敢？为什么他们能如此理所当然地，用自己手里那点脆弱的权力，向一个明显比自己强出无数倍的存在提出各种要求？
在漫威是这样，在DC还是这样。
听证会，传唤，调查。
他们凭什么觉得超人会在乎这个？凭什么觉得那张传票对他有什么约束力？凭什么笃定超人不会弄死他们？
王青摇了摇头。
玛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们要不要帮忙做点什么？”
王青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退缩。只有一点担心，还有一点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
“如果你想做点什么，”王青说，“就尽管去做。”
玛莎愣了一下。
“真的可以吗？”
王青看着她那张有些惊讶的脸，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的头发很软，手感很好。
“当然。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会帮你收尾。”
玛莎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光芒比窗外的阳光还要亮。
“谢谢你，亲爱的。”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颤音，“但是我得好好想想。”
王青点了点头。
亚特兰娜在旁边开口。
“我也可以帮忙。”
玛莎越过王青，一把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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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机场，私人停机坪。
阿尔弗雷德站在舷梯旁，笔挺的西装一丝不苟，银灰色的头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看着那架湾流缓缓滑行过来，停稳，舱门打开。
布鲁斯韦恩出现在舷梯上。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
眼下那两道青黑比离开时更深了，嘴唇也有些干裂，他一步一步走下舷梯，脚步比平时沉了一点。
阿尔弗雷德迎上去。
“老爷，你看起来很严肃。”
布鲁斯看着他，勉强扯了扯嘴角。
“有吗？”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
“有的。就像我前几天看到的那些笑容，都是假的一样。”
布鲁斯没接话。
阿尔弗雷德的视线越过他，看向舷梯那边。
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在从机舱里往外搬箱子。
银灰色的金属箱，尺寸不大，但数量不少，他们搬得很小心，动作谨慎得像在搬什么易碎品。
“看来您收获颇丰？”
布鲁斯回过头，看着那些箱子。
他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不算多。但应该够用了。”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严肃起来。
“真的非要这么做不可吗？我记得你的清单里不是这么写的。”
布鲁斯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有点苦。
“王青说得对。我从来不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他看着那些箱子被装上货车，声音低下去。
“而且我只是先做准备。并没有打算立刻针对他，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抿着嘴，不再说话。
布鲁斯收回视线，转向他。
“麻烦你把这些东西都送回去。”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然后又问：“您又要去出差？”
布鲁斯摇了摇头。
“我想去见见另一个超人。”
阿尔弗雷德的眼瞳微微震动。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明知道……”
布鲁斯打断他：“是的，我知道。”
他看着那些箱子被装上车，声音很平静。
“所以我只是去见见她，顺便跟她借点东西。放心吧，王青不会在意的。”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
“可是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在意呢？毕竟她和克拉克……你知道他们现在算是同族。所以你打算欺骗她？为自己再创造一个敌人？”
“我会说明一切。”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然后摇头：“那她可不会借你。”
布鲁斯的嘴角微微翘起。
“打赌吗？”
第648章 借战衣，玛莎的后手
玛莎把车停在哥谭大学的停车场，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下来。
刚走出几步，她停住了。
前方不远处的道路中央，站着一个人。
深灰色的风衣，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一点疲惫过后的平静。那双眼睛看着她，没有敌意，也没有热情，只是看着。
布鲁斯韦恩。
玛莎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韦恩先生？”
布鲁斯点了点头。
“玛莎小姐。抱歉用这种方式见面，但我需要和你谈一谈。”
玛莎：“您请说。”
布鲁斯问道：“玛莎小姐应该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
“是的。”玛莎没有隐瞒，直接点头承认，同时笑道：“我非常佩服您为这座城市所做的一切。”
“我做得还远不够好。”布鲁斯笑了笑，接着面色严肃几分，“最近发生的事情你应该也看到了。超人的听证会，舆论的变化，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威胁。”
“是的，韦恩先生。”
“作为身在黑暗的角色，我不得不考虑到上述所有变化带来的影响。”
玛莎认可地点头，但同时面色不解。
“韦恩先生，我知道您说的非常正确，但是我不太明白您跟我说这些的目的。嗯，我的意思是，您可以直说。”她坦然地笑了起来。
布鲁斯也不再扮演冷酷，嘴角松动上扬。
“好吧，玛莎，那我就只说了，我知道你是谁。”
玛莎愣了一下。
“阿卡姆暴乱之夜。”布鲁斯说，“那个穿着银白色战衣，从天上飞下来的女人。”
玛莎的眼睛微微睁大。
布鲁斯继续说下去。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玛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
“我知道，王青跟我说过正义联盟的事。”
布鲁斯点了点头，“那就好，我找你的目的很简单，第一，正义联盟欢迎你，第二，我想借你的战衣研究一下。”
玛莎愣了一下。
很快，她道：“正义联盟的事情，王青跟我说过，但是韦恩先生，我的力量完全来自王青的赠予，这是他跟我说可以告诉你的。所以我不像你们，既不是天生的强者，也不是后天的训练成就，我的内心依旧还是一个普通人。他给我力量，是希望我能在遭遇危险的时候有自保之力，顺便在某些时候帮助别人。但是正义联盟这样专注维护和平正义的组织，恐怕不适合我。”
布鲁斯对玛莎的变化早有猜测，但听着玛莎直白的解释，仍旧令他心神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