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慌，因为我知道，你输了。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和你一样，为了自己的生机，牺牲别人，你低估了人性的善良，低估了人们心中的坚守。”
就在这时，墙上的时钟传来“当当当”的钟声。
午夜十二点，准时到来。
海面依旧风平浪静，没有预期中的爆炸，没有绚烂的“烟花”，只有晚风呼啸的声音。
布鲁斯看着小丑，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你看，小丑，这次是你输了。”
小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静静地看着海面片刻，又转头看向布鲁斯，啧啧两声，语气里满是失望。
“真无趣，真是太无趣了。我以为他们会给我一个惊喜，没想到，都是一群胆小鬼。”
话音刚落，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引爆器，脸上再次露出癫狂的笑容：“不过没关系，我早有准备。既然他们不肯动手，那就由我来引爆，让这两艘船，一起化为灰烬！”
不等小丑按下按钮，布鲁斯反应极快，指尖一扬，一枚蝙蝠镖精准飞出，正中小丑的手腕。
小丑吃痛，布鲁斯身形一闪，迅速上前，一把夺过引爆器，紧紧攥在手中。
小丑见状，疯狂地扑了上来，想要夺回引爆器，两人在杂乱的建材之间扭打起来。
顶楼空间狭窄，又堆满了建材，争斗中，小丑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朝着楼体边缘摔去。
身体下坠的瞬间，小丑没有丝毫惊恐，反而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笑声越来越远，仿佛在享受这种濒临死亡的快感。
就在他即将摔下高楼、粉身碎骨的那一刻，牵引绳从布鲁斯手中射出，精准无比的i牢牢缠住小丑脚踝，接着快速将他拉了上来。
小丑被拉回顶楼，吊在半空，却仍对布鲁斯大笑。
“你还是这样，舍不得我死。你离不开我，就像我离不开你一样，我们是天生的对手，也是天生的伙伴。”
“你会被关进阿卡姆精神病院，在那里一直待到死。”
小丑笑得更加癫狂，语气满是笃定：“不会的，蝙蝠侠，不会的。我们的游戏，会一直进行下去，永远不会结束。我知道，你也喜欢这样，喜欢和我斗，喜欢这种在黑暗中博弈的感觉。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下一次，我会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
第690章 搭手
一夜的喧嚣与厮杀终告落幕。
哥谭的晨光穿透云层，温柔地洒在韦恩庄园的屋顶上，驱散了昨夜的阴霾与冰冷。
王青夜宿韦恩庄园，天刚蒙蒙亮便已醒来。
刚推开门，阿尔弗雷德便端着热水、拿着干净的衣物走了过来，恭敬得如同对待布鲁斯一般，全程悉心服侍，从整理衣物到洗漱照料，一丝不苟，没有丝毫怠慢。
王青被伺候得浑身舒畅，当他坐到餐厅的餐桌旁，看着满桌精致的早餐。
温热的牛奶、金黄的煎蛋、松软的面包、新鲜的水果，还有各式精致的小点心，忍不住叹了口气。
“原来有钱人过的是这种日子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以前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啊？”
阿尔弗雷德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温和：“王先生说笑了，您能留在庄园，是庄园的荣幸。您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我相信韦恩少爷，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巴里和亚瑟打着哈欠，一脸疲惫地走了下来。
两人一夜未眠，眼底满是红血丝，亚瑟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显然还没从巴里的极速奔跑中完全缓过来。
看到餐桌旁的王青，两人立刻打起精神，笑着打招呼：“王青，早啊！”
王青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拿起餐具，径直开始享用早餐。
亚瑟走到餐桌旁坐下：“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回来了吗？”
阿尔弗雷德笑着点头：“回来了，少爷凌晨还在协助警方处理后续事宜，安抚市民、清点现场，估计也快回来了，应该在路上了。”
巴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随手拿起一块面包，熟练地抹开草莓酱，含糊不清地问王青：“王青，昨天那事儿，算是彻底结束了吗？小丑被抓了，船上的危机也解除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你亲自参与的事情，还来问我？昨天冲得最欢的不是你吗？”
巴里挠了挠头，嬉笑着说道：“嗨，我这不是不清楚这些嘛！虽然小丑被抓了，但我总觉得，他肯定还有后手，后续可能会有更多的麻烦，毕竟他那么疯狂。”
他嘴上嬉闹，心里却也有着自己的顾虑，小丑的狡猾与疯狂，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王青放下餐具，喝了一口牛奶，缓缓点头，难得赞同他的说法：“你说得对，小丑虽然被抓，但哥谭的麻烦，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不过，我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巴里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去，急切地请教：“什么办法？快说说！只要能一劳永逸，我一定配合！”
王青随手将桌上的餐刀递了过去。
“很简单，你现在去一趟阿卡姆精神病院，趁所有人不注意，一刀宰了小丑。”
巴里吓得浑身一僵，连忙摆摆手，苦笑起来：“别别别，我可不敢！杀人这种事，我可做不到，而且布鲁斯也不会同意的！”
他虽然冲动，但也有自己的底线，更何况，小丑是布鲁斯要亲自看管的人，他可不敢擅作主张。
王青嗤笑一声。
就在两人斗嘴的间隙，屋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餐厅的门被推开，布鲁斯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底却透着一丝释然，看到餐桌上的众人，没有多余的寒暄，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拿起餐具，开始安静地吃早餐。
巴里和亚瑟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
“布鲁斯，小丑怎么样了？有没有耍什么花样？”
“阿卡姆那边安排好了吗？他会不会趁机逃跑？”
“还有那些小丑的手下，都清理干净了吗？”
布鲁斯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缓缓回答。
“小丑已经被关进阿卡姆最高安保的牢房，加派了双倍警力看守，暂时不会有问题。他的手下也全部被抓获，失踪的人质也都安全送回了家，河面的两艘船也已经安全靠岸，市民们也都渐渐安定下来了。”
早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王青放下餐具，起身伸了个懒腰，对着众人说道：“我出去散散步，呼吸点新鲜空气。”说完，便转身走出了餐厅，朝着庄园的花园走去。
布鲁斯三两口吃完剩下的早餐，放下餐具，立刻跟了上去。
他快步追上王青：“昨天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指引巴里和亚瑟过来支援我，如果不是你看透了小丑的实验，后果不堪设想。”
“没帮到什么，都是你们自己的功劳。巴里和亚瑟愿意去支援你，船上的人坚守住了人性的底线，你也成功抓住了小丑，与我无关。”
“不，我都知道。”布鲁斯摇头，“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一切，一直在帮我们。而且，你留在韦恩庄园，本身就已经给了我一颗定心丸，让我能够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应对小丑。”
说着，他开始缓缓描述自己关于制止哥谭犯罪的想法。
“我打算加大韦恩集团在哥谭安保领域的投入，完善城市监控，培养更多的安保人员，同时和警方加强合作，从根源上遏制犯罪。另外，我也想建立一个帮扶机制，帮助那些误入歧途的人，减少犯罪的滋生……”
王青一边听着，一边慢悠悠地走着，走到花园的空地上驻足，活动了一下手脚，紧接着，竟然慢悠悠地打起了太极。
动作舒缓从容，一招一式行云流水，看似缓慢，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与力量。
布鲁斯见状，眼睛一亮，停下了话语，笑着说道：“这个我也会，以前跟着师傅学过几招，我们来搭把手？”
说着，便抬起脚步，想要上前，和王青一起打太极。
可他刚刚迈出一步，就见王青身周的气流突然涌动起来，渐渐凝成肉眼可见的太极模样，黑白两色交织，缓缓旋转，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极具冲击力。
布鲁斯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呆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巴里的惊呼声，声音里满是慌张与好奇：“哇！天上的云彩怎么那么怪？难道是外星人又来了？快来看啊！”
布鲁斯猛地回过神，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原本散落的云层，竟然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形状，黑白分明，与王青身周的气流太极遥相呼应，场面十分震撼。
他愣愣地看了片刻，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向王青，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忌惮。
王青瞥了他一眼：“搭把手？”
布鲁斯的面庞猛地一抽，扭头就走。
第691章 跨时空
告别韦恩庄园的奢华与喧嚣，王青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医馆的路。
阳光正好，哥谭的街道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行人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与烟火气，与前几日的混乱与绝望截然不同。
王青的医馆隐匿在城市的一隅，不大却格外温馨，门口的盆栽长势正好。
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扑面而来。
二楼。
“王青！你回来了！”
两道温柔的声音同时响起，玛莎和亚特兰娜早已等候在客厅，看到王青推门进来，两人眼中瞬间泛起光亮，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紧紧抱住了他。
两人的担忧与思念，都化作了这一个紧紧的拥抱。
“这几天你还好吗？”玛莎靠在他的肩头，满是关切地用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
亚特兰娜也松开拥抱，抬手轻轻抚平他衣角的褶皱：“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帮忙？有没有受伤？”
王青抬手，轻轻揉了揉两人的头发。
“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就是去韦恩庄园待了几天，什么活都没干。”
三人坐在沙发上，玛莎和亚特兰娜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这几天的担忧，还有医馆里发生的小事。
有人来拿药，有人来致谢，还有人因为哥谭的危机，来医馆寻求安慰。
王青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柔和笑容，这是他连日来，最放松的时刻。
聊了许久，王青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一丝疲惫，伸手揽过两人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宠溺：“聊了这么久，都累了，陪我去睡一觉。”
玛莎脸颊一红，嗔怪道：“现在还是白天呢，这么大白天就去睡觉，别人要是来了，看到多不好。”
亚特兰娜也点了点头：“是啊，现在天还亮着，我们再聊一会儿，等傍晚再睡也不迟。”
王青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就在响指落下的瞬间，窗外的阳光突然消失，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仿佛夜幕降临，连窗外的街道灯光都被隔绝在外，整个医馆只剩下室内柔和的灯光，静谧而温馨。
“这样不就好了。”
王青挑眉一笑，拉起两人的手，朝着卧室走去。
许久之后，卧室里没了声响，三人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舒缓，沉浸在安稳的睡眠之中。
熟睡中，王青左侧搂着玛莎，玛莎蜷缩在他的怀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的右臂则被亚特兰娜紧紧抱在胸口，亚特兰娜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睡得格外安稳。
王青的呼吸也十分平稳，周身透着一股宁静的气息。
突然。
整个房间猛地一震，空间开始剧烈颤抖，墙壁上出现细微的裂痕，空气中的气流疯狂涌动，时间仿佛也出现了紊乱，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模糊。
原本安稳沉睡的王青，瞬间睁开了眼睛，眼底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锐利与凝重。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淡淡的力量，想要立刻按下这股时空波动，不让它惊扰到身边熟睡的两人。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念头悄然浮现，他的动作顿住了，缓缓放下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与探究。
他要看看，这突如其来的时空波动究竟是不是巴里。
如果是，那他为什么会找自己？难道自己会放任未来世界变成废土？这明显不符合他的个人需求与目标需要。
如果不是，那就更有意思了。
下一秒，强烈的白光从房间中央绽放开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时空波动愈发剧烈，整个房间都在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王青挥出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自己和身边的玛莎、亚特兰娜隔绝开来，屏障之内，依旧静谧安稳，丝毫不受外界波动的影响，两人依旧睡得香甜，没有被惊醒。
做好这一切，王青一个闪烁离开床铺，顺手抄起一旁的睡袍，快速套在身上，然后静静看着那道刺眼且汹涌的白光。
时空乱流在白光中疯狂翻滚、流动，扭曲的光影不断变换，仿佛一个巨大的时空虫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