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罗亚应了一句。
几人相继登上直升机，旋翼卷起更大的风沙，飞机开始爬升。
罗德看托尼如此维护那两个人，也没有再多问。
天才总是有特权的。
“总算结束了。”托尼靠在座椅上，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受够这鬼地方了。”
飞机内部，噪音很大，但总算隔绝了外面的风沙和酷热。
“如果可以的话，”伊森有些迟疑地开口:“能否把我送到附近的村落？”
托尼立刻坐直了身体，看向伊森：“伊森，你确定不跟我回纽约？我可以给你安排最好的生活，任何你想要的。”
伊森摇了摇头，眼神温和而坚定：“抱歉，托尼，我的家人还在等我，而且这里也需要我，我属于这里。”
托尼张了张嘴，想再劝说几句，但看着伊森的眼神，他最后只是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伊森的肩膀。
这个男人，还没有放弃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
“那你呢？”托尼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罗亚。
罗亚沉吟了片刻，目光似乎穿透了机舱，望向了远方。
“把我送到神罗集团总部。”
这个名字一出口，机舱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正在和驾驶员通话的罗德猛地转过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罗亚身上。
“你是神罗的人？”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罗亚迎上他的目光，神情不变。
“大概吧，有问题？”
军方和神罗集团的关系，显然非常糟糕。
第244章 回到纽约
罗亚没有被送去神罗集团。
托尼斯塔克直接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听着，神罗那个家伙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会帮你安排，不过别抱太大希望。”托尼一边走向自己的酒柜，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倒是很期待，你这种恶劣的家伙，能把他气成什么样。”
托尼的脸上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他跟神罗公司的那个掌门人关系显然非常糟糕。
“我无所谓。”罗亚的视线扫过工作台上的各种零件和机械臂。
“你的这些小玩具，看起来还不错。”
“你懂机械？”托尼倒酒的动作停下，转过身，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罗亚：“我劝你贫瘠的大脑，最好不要试图理解我的领域，那会让你本不富裕的智商雪上加霜。”
“机械工程学，我确实不怎么擅长。”罗亚承认了这一点。
话音未落，罗亚的右臂上涌动起白色的光芒，光芒散去，一条造型精密的银白色机械臂已经覆盖其上。
罗亚活动了一下手指，机械臂发出流畅的机括声。
下一秒，数条金属触手从臂铠中弹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托尼。
“见鬼！”
托尼的反应很快，转身就想躲到工作台后面。
但他人类的神经反射速度，完全无法跟上这种专门为战斗设计的机械。
金属触手瞬间缠绕住托尼的四肢和躯干，将他整个人凌空捆起，平移到了罗亚的面前。
“混蛋！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托尼奋力挣扎，但触手的力道超乎想象，让他动弹不得。
罗亚没有说话，只是控制着触手松开了托尼。
他将手臂上的机械臂卸下，随手扔在了工作台的金属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送你的小玩具，我很多年前的失败品。”
罗亚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某种意义上，托尼斯塔克确实算是罗亚的侄子。
罗亚和霍华德斯塔克的关系可算不上好，那是一辈子的竞争对手。
在那个年代，他们两人在各个领域疯狂较劲，霍华德痴迷于物理学和机械工程，罗亚为了压过他，也分出了一点精力研究机械，结果发现这东西对自己没什么用，而且在纯粹的天赋上，确实赢不了那个偏执狂。
所以罗亚很快就放弃了。
这条机械臂，就是那个时期的遗留产物之一。
托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还带着怒气，他走上前，捡起了那条机械臂，仔细端详起来。
“设计理念不错，模块化集成和神经元感应连接？想法很大胆。”托尼的语气带着一种专业性的挑剔：“不过材料太差，能源供给方式也过于落后，这种玩具，我一天能造三个。”
他嘴上这么说，却把机械臂放在了自己最珍视的工作台上。
能凭空造出这种东西，眼前这个叫罗亚的男人，绝对不简单。
“都说了我不擅长这个。”罗亚对托尼的评价不置可否：“我的领域是生物学和灵魂学，机械和物理，只是偶尔涉猎。”
“灵魂学？”托尼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灵魂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能算一个学科？你在开玩笑吗？难道你要给我表演一下招魂？”
罗亚伸出右手，掌心再度亮起白光。
光芒凝聚，一颗拳头大小，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蓝色晶体悬浮在他的掌心。
“这就是灵魂学的产物，我叫它‘崩玉’。”罗亚介绍道：“虽然还是个半成品，但它能强制引发那些灵魂力量强大个体的潜能，让他们觉醒独属于自己灵魂的能力。”
死神世界井上织姬，甚至能拒绝万象。
不过在这个世界，规则不同，这颗残缺的崩玉，最多也就能制造出一些强大的灵媒，或者让某些人的灵魂发生变异。
托尼的眼睛亮了，他立刻凑上前，伸手就想去拿那颗晶体。
“让我研究一下！”
罗亚手掌一翻，白光闪烁，崩玉消失不见。
“只是证明一下灵魂可以成为一门学科，可没说要给你研究。”罗亚拒绝了托尼。
这颗崩玉远没有完善，内部的能量极不稳定，比蓝染右介和浦原喜助创造的那两颗都要残缺。
“切，小气。”托尼撇了撇嘴，没有继续纠缠，而是立刻转向另一边：“贾维斯，分析刚才出现的能量波动，建立数据模型。”
“好的，先生。”贾维斯独特的电子音在工作室内响起：“检测到未知高强度能量反应，峰值达到十级，能量构成无法解析，数据库中没有对应能源，是否需要对其进行临时命名？”
“不用了。”托尼直接打断了贾维斯。
他转过身，用一种全新的，极为认真的表情看着罗亚。
“所以，你也是一个科学家。”
“可以这么说。”罗亚的表情也变得玩味起来：“但我们的研究方向不一样，不过，你对武器和机械的理解，我倒是想学习一下，怎么样，有兴趣交流一下吗？”
托尼咧嘴一笑，露出了属于天才的自信。
“如果你不介意被我的智慧碾压的话。”
……
佩珀波兹敲了敲工作室的玻璃门，打断了两个已经陷入激烈讨论的男人。
“先生们，在你们准备改造世界之前，能不能先处理一下神罗公司的回复？”
托尼这才从一堆数据和图纸中抬起头，看到佩珀，他立刻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对着罗亚介绍道：“我的女朋友，佩珀。”
佩珀的表情算不上愉快。
自己的老板被绑架归来，不先去休息或者处理公司事务，反而拉着一个陌生男人在实验室里通宵达旦，还把工作扔给自己这个女朋友。
这种事情，大概也只有托尼斯塔克干得出来。
“佩珀，怎么样？那个混蛋怎么说？”托尼抱着佩珀，急切地问道。
佩珀从手中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纸，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开始念。
“我就直接复述对方秘书的原话了。”
“‘托尼斯塔克那个混蛋怎么没死在沙漠里？真是个天大的坏消息，下次我希望听到的是他的死讯，哈哈哈，不过，他说带了个人想见我？行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蠢货，会跟那个混蛋混在一起，顺便也看看他被折磨成了什么鬼样子，一定很有趣。’”
佩珀念完，整个工作室陷入了一片沉默。
罗亚面无表情地看着佩珀。
不知道为什么，罗亚总觉得，佩珀在复述这些骂人的话时，情绪代入得特别到位，就好像这些话也是她想说的一样。
“我就知道这个混蛋的嘴里吐不出象牙！”托尼咬着牙，额头上青筋跳动。
他转头看向罗亚，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好了，你要见的人，已经成功约上了。”
第245章 罗亚：我有个四十多岁的儿子
纽约市中心，神罗公司大楼。
这栋建筑的外形在周围的楼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斯塔克大厦是最高的，而神罗大厦是最扭曲的。
一个倾斜的巨大方块嵌在建筑中部，后方是圆柱形的主体，无数观光电梯在外壁上垂直移动。顶部是一个半球体结构，覆盖了整个楼顶。
托尼和罗亚搭乘其中一部电梯，透明的轿厢外，纽约的街景在脚下不断缩小。
“真搞不懂这家伙的审美，把公司造成这个样子。”托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酸味。
这座建筑的存在，确实分走了斯塔克大厦不少关注。
“我觉得设计感不错。”罗亚看着下方车流汇成的线条。
罗亚的视线扫过远处的沃特公司和号角日报大楼，那两栋楼的造型就普通很多。
“神罗公司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沃特不是一家生物公司吗？”罗亚问出心中的疑问。
“那家伙把沃特的生物研发部整个剥离出来，组建了神罗，现在的沃特，变成了一个专门包装超级英雄的娱乐公司，至于号角日报，纽约最大的新闻媒体，也在他手里。”托尼解释道。
托尼一提到那些所谓的英雄，脸上就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嘴上说是英雄，骨子里不过是一群披着英雄名号的演员。，不过，里面的女英雄身材确实不错。”
他说到女英雄时，眼神都变了。
罗亚看了一眼托尼，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根本不用猜。
沃特公司将超能力者偶像化，进行商业运作，表演的成分自然很重。
只是罗亚没想到，生物研发部门会被独立成一个新公司。
而且从托尼的语气判断，他们和军方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
电梯没有在中间楼层停留，一路向上，最终抵达了顶部的半球体平台。
这里像一个空中花园，有草坪，有流水，甚至还有几栋小型的独立建筑，电梯穿过这片区域，继续上升，停在了最高处的总裁办公室门口。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