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还很年轻，但已经有了它自己的发展道路。
大蛇丸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舌头舔过嘴角。
“几位军团长已经注射了化合物二号，前线的士兵里也筛出了不少天赋出众的苗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兴奋:“我们什么时候发起决战？”
他有很多实验产品还需要测试呢。
罗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抬头看向天空。
“在那之前”
云层在动。
不是风吹的，是有什么东西在云里穿行，体积大到搅动了整片天幕。
大蛇丸的瞳孔缩成竖线。
“让我们先招待一下客人。”
木龙的身躯从云层中探出来。
粗壮的龙身缠绕翻卷，鳞片上还挂着水汽，龙头缓缓下压，对准了皇宫的方向。
千手柱间抱着双臂站在龙头上。
红色战甲在高空的风里翻动。
他低下头。
罗亚抬起头。
两个人的视线在几百米的高度差之间对上了。
“这位好像初代大人啊。”大蛇丸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秽土转生之术。”罗亚轻声道:“回来再跟你算账，大蛇丸。”
他脚下一点，身影顿时消失不见。
半空之中。
罗亚站在天空上，看向木龙上的男人。
“千手柱间。”
“你就是宇智波罗亚？”
第601章 千手柱间的质问
“宇智波应该就我一个叫做罗亚。”罗亚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木龙。
千手柱间抱着双手站在龙头上，背后背着一个巨大的卷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木龙伸展身躯，龙尾扫过云层，却没有俯冲下来，只是盘踞在半空中，将帝都上方的天光遮去大半。
罗亚挑了挑眉。
他还真不知道，木龙能这么用。
千手柱间开口了，声音从高处传下来。
“为什么要杀死大名，毁灭贵族。”
罗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还以为你会先质问我为什么毁灭木叶。”
他是真没想到，木叶是千手柱间亲手建立的村子，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换作任何一个人被复活，听到自己的村子被人夷为平地，第一反应都应该是暴怒。
但千手柱间问的是大名。
有意思。
“那我反过来问你。”罗亚收起笑容，平视着木龙上的人影：“大名和贵族，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千手柱间张了张嘴。
他没有立刻回答。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答这个问题，忍界自从氏族时代结束、五大国成型以来，大名和贵族的存在就是正常现象。
“没有意义。”罗亚替他回答了：“你真的应该去我晓帝国的学校进修一下，初代大人。我那边的教科书写得很清楚。”
他说着，右手手心冒出细密的树枝，相互缠绕、挤压，几个呼吸间凝成了一把木刀。
千手柱间的表情变了。
“木遁？”他的眉头皱起来：“你有千手一族的血脉？”
罗亚嘴角抽了一下。
“是你的细胞啊，初代大人。”
“……什么？”
“我注射了你的细胞。”罗亚随手一挥，刀锋带出的斩击破开云层，在高空中消散。
千手柱间站在木龙上，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罗亚。
这辈分……怎么算？
罗亚注射了他的细胞，那算是……他的后代？分身？还是说他们现在算……亲戚？
“大名的存在是为了维持忍界的秩序与和平。”他强行把话题拽回来。
这大概是他能说出的唯一一个理由了。
“维持和平？”罗亚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滑稽的话：“大名在的时候，战争停过吗？”
千手柱间没有说话。
“忍者之间的争斗，有多少是大名挑起来的？贵族之间的利益纠葛，又把多少忍者推上了战场？你建立木叶的初衷是什么，初代大人？不就是让孩子们不用再上战场吗？”
罗亚一步步走向皇宫的边缘。
“结果呢？木叶建立之后，死在战场上的孩子变少了吗？”
风吹过来，罗亚的衣摆在风中翻动。
“反驳我啊，初代大人。”
千手柱间沉默了很久。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双手猛然合十。
“但他们是正统。”
“可现在我才是正统。”
罗亚脚踩虚空，身影消失在原地。
千手柱间瞳孔一缩。
太快了。
罗亚已经到了他面前，手中的木刀劈下来。
“朱雀。”
刀锋上骤然炸出烈焰，火光在一瞬间吞没了视野，炙热的火焰凝聚成形，巨大的朱雀展翅尖啸，灼热的气浪把周围的云层全部蒸发。
千手柱间向后冲出了火焰，交叠双臂挡在身前，自由向下落体。
木龙发出低沉的咆哮，从火焰中穿出，龙头顶着罗亚。
罗亚没把木刀横在身前，刀背顶住木龙的嘴，双脚在空中借力，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撞。
“真不愧是忍界之神。”
罗亚咧开嘴。
从被火焰吞没到操控木龙反击，这个男人的反应速度很快。
他手腕一转，火焰从刀柄蔓延到刀身，刀刃上的火焰越烧越烈，整把刀变成了一柄火刀。
一刀挥下。
“轰！！”
火焰从刀锋上倾泻而出，瞬间把木龙从头烧到尾。
巨大的木龙在火中碎裂，化作漫天飞散的灰烬。
罗亚脚下猛然踏出，踩在虚空中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向着下方坠落的千手柱间直冲过去。
气浪从他身后爆开。
千手柱间正在下坠。
仅仅这一次交手，他清楚明白这个人的实力，至少跟他和宇智波斑在同一个层次。
甚至可能更高！！
头顶上气浪的声音传来。
千手柱间伸手把背后的卷轴摘下来，在空中展开。
“通灵之术。”
卷轴上的封印阵列亮起，无数武器从封印中喷涌而出，长刀、短剑、风魔手里剑、苦无，密密麻麻地射向上方。
罗亚看着那漫天的武器。
“这种小把戏....”
“就不要拿出来了！！”
他右手的火刀一转，空气被刀锋搅动，狂风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刀身周围越转越快。
“白虎。”
狂风凝聚成形，一头巨大的白虎从刀锋上扑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接撞进那片武器雨中。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
白虎的风压把那些武器打得四散飞溅，刀剑在空中翻滚着弹开。
就在这时。
千手柱间身上爆出无数条木头。
木遁的树枝从他体表生长，一条条分裂、延伸，缠绕住了那些被弹飞的武器。
几十把武器从不同角度、不同方向，全部砸向白虎。
白虎发出怒吼，风墙与武器不断碰撞，金属断裂的声音和风啸交织在一起。
罗亚没有等白虎分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