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什么都没留下。
罗亚站在原地，雨水打在尾兽法衣上，蒸腾成水汽。
须佐能乎缓缓消散，白色火焰一片一片地熄灭。
他收回了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带土。”
罗亚抬头望向那片被撕裂的天空，雨水落进他的眼睛里，嘴角缓缓勾起。
“这次彻底选择了背叛吗？”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过身去。
身后的战场一片废墟，山没了，湖的形状变了，方圆几公里的地形被彻底改写。
但如今双方已经打响了战争的号角。
战争开始了。
第604章 战争开始了
“杀！！！”
雨之国，一声嘶哑的怒吼撕开了雨幕。
一个岩忍冲在最前面，青筋从脖子根部蔓延到额头，嘴角溅出白沫，手中的苦无指向远处的战场。
身后黑压压一片。
岩忍村的先头部队，三千人，踩着泥泞的地面冲了上去，手里剑、苦无、起爆符，所有能扔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
对面。
身穿黑色铠甲、胸甲上刻着红云纹路的士兵列成整齐的方阵，没有人喊杀，没有人怒吼。
安静得不正常。
前排士兵同时抬手，同时结印。
速度不快，甚至称得上笨拙，但
“水遁水龙弹！！！”
整齐划一。
一条水龙升空不可怕。
十条也不算什么。
可当上千条水龙同时从地面拔起，遮天蔽日地扑向冲锋的岩忍...
那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老牌忍者头皮发麻。
“喂喂喂喂！！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山峦侧面，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的身体从水流中凝聚出来，一张脸写满了崩溃。
他刚才尝试从侧翼突入方阵，结果最近的三百个士兵同时转向，三百条水龙直接把他冲散了。
“这不对劲。”鬼灯幻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自己刚被打散又重组的残留：“水龙弹之术，那是上忍级别的忍术！中忍里十个能掌握的不超过三个，这帮人每一个都会？”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越算脸色越难看。
“上千多个上忍级别的查克拉量，全部使用同一个术，同时释放。”
话没说完，无数水龙从天而降，整片战场被白色的水幕吞没。
冲上来的岩忍先头部队，三千人，连一个照面都没撑过去。
B级忍术，一发杀死一个人绰绰有余。
一千发同时落下，别说人了，连地形都给改了。
泥地变成河道，尸体被水流卷着向低处冲去。
鬼灯幻月站在山峦上往下看，面色不是很好看。
打不了。
他是影级，但一千条水龙弹集火，他也看不住啊。
“查克拉都是上忍级别的。”
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千手扉间缓步走出雨幕，灰白的面孔上裂痕纵横，阴沉的目光落在山下那片黑色方阵上。
“查克拉量达标，忍术掌握度足够，但作战经验几乎为零。”扉间双臂抱在胸前：“他们不是忍者。”
“不是忍者？”鬼灯幻月挑了下眉毛。
“忍者会躲，会骗，会找破绽，”扉间说，“他们不会，他们只会站在原地，结同一个印，放同一个术吗，，像工具。”
“工具也够用了。”鬼灯幻月嘴角抽了抽。
扉间没接话，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远处后方，岩忍村剩余的部队已经停下了脚步，刚才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三千人的先头部队，连敌人方阵的边都没摸到。
没人再往前冲了。
“要不”鬼灯幻月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我们投降吧？”
千手扉间瞥了他一眼。
“你不是雾隐村的影吗。”
“雾隐村都没了，我给谁当影？”鬼灯幻月双手一摊，理直气壮：“再说了，雾隐现在是晓之帝国的地盘，严格来说，对面那群人才是我的兵，我这不叫投降，叫回归建制。”
千手扉间：“……”
这个人被秽土转生出来就是个错误。
没有归属感，没有战斗意志，甚至还能给投降找一个逻辑自洽的理由。
“如果能冲进去。”扉间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战场：“近身战，这些人撑不了三个回合，他们的体术、幻术、临场判断全是短板。”
打蛇打七寸，这支军队最大的弱点就是，他们不是真正的忍者。
“如果是这样的话”
雨幕深处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带着笑。
“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下吧，二代大人。”
地面裂开。
一颗巨大的蛇头从泥土中钻出来，鳞片上沾满了泥浆和碎石，蛇嘴缓缓张开。
大蛇丸从蛇口中走出来，黑底红云的外袍在雨中格外显眼。
“两个……”大蛇丸的蛇瞳扫过扉间和鬼灯幻月，随即偏头看向雨幕更深处。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一步步走了出来。
防毒面具，半张脸藏在阴影里，背上那柄锁链镰刀在雨中反着冷光。
“三个吗。”大蛇丸补正了自己的数字。
“还真是许久不见。”
“山椒鱼半藏。”
半藏站定，与大蛇丸相隔二十步，冷冷地回应。
“大蛇丸。”
大蛇丸在笑。
“这可不好打啊。”大蛇丸舔了一下嘴：“你说是吗？”
“水门。”
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在他身侧亮起。
一个金发男人落在泥地上。
波风水门。
脸上没有笑容。
那个曾经笑起来能让整个木叶都安心的男人，此刻面无表情，只有脸上的秽土裂痕在雨水冲刷下格外清晰。
还有。
另一侧，蝎从雨幕中走出来，他扫了一眼满地的泥水，皱起眉头。
“我不喜欢这里。”
“尽快结束。”
“急什么。”大蛇丸偏过头看着蝎，笑意更深了几分：“享受过程不好吗？”
蝎没理他。
大蛇丸耸了耸肩，把目光转向水门。
“论速度，你可是忍界最强，二代火影虽然发明了飞雷神，但论运用，他比不上你。”
水门沉默了几秒。
“大蛇丸前辈。”他开口了说到：“就算你拿鸣人和玖辛奈来威胁我，面对二代大人，我不一定是对手。”
这话说得很谦虚。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事实。
千手扉间是飞雷神的创造者，对这个术的理解深度不是水门能比的，创造者对付使用者，天然占优。
大蛇丸挑了挑眉毛。
波风水门的心思，他太清楚了。
这个男人内心挣扎得厉害，大蛇丸把玖辛奈彻底复活了，不是秽土转生，是真正的、活生生的复活，玖辛奈现在正陪着鸣人。
这份恩情，水门认。
但大蛇丸转手就拿母子二人的安全来要挟他，让四代火影给自己当打手。
水门甚至怀疑大蛇丸是蓄谋已久，当年三代目在他和大蛇丸之间选择了他作为四代火影，大蛇丸黯然离开木叶。
那个心结，埋了这么多年，大蛇丸怕是一天都没忘过。
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
“我可是相信你啊。”
大蛇丸转过身，面对山峦上的三个秽土转生，舌头在嘴唇上绕了一圈。
“那么开始吧。”
第605章 飞雷神的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