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亚抬头看着带土，咧开嘴。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第二颗尾兽玉飞出，他一掌拍下。
“轰！！”
又一道光柱叠加上去。
推进速度骤然加快，那颗巨型尾兽玉连带着罗亚的两道光柱一起灌进了十尾的口腔。
“轰！！！”
十尾的脑袋从内部被撑开了一个瞬间。
气浪以十尾为中心向外扩散，近处的几座山峰被余波削平了山头，沙石碎屑被推出数十里。
长门被气浪推得倒退了二十多米，好不容易稳住，眯着眼睛透过漫天尘暴往里看。
烟尘之中，带土的身影出现在半空。
他左右两只轮回眼瞳孔急缩，倒映出一个正在高速接近的影子。
罗亚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颗尾兽玉就悬在两人之间，红光映在带土的脸上。
“谁的末日？”
罗亚的手轻轻推了一下。
“轰！！”
那颗尾兽玉化作的红色光柱贯穿了带土的胸腔，从后背穿出，血雾在身后炸成一朵花。
带土身体前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拳头大的血洞，里面的碎骨和焦肉清晰可见。
“凭你现在这个程度”罗亚收回手：“做我的对手，差太远了。”
带土的瞳孔在收缩，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身体向着下方掉落。
第611章 六道带土
带土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从高空直坠而下。
风灌进耳朵，血从胸口的窟窿里被气流扯成一条细线，拉得很长。
他的眼睛还睁着。
轮回眼的光泽正在一点点消退。
“砰！”
他砸在十尾的头顶，灰尘炸起。
十尾被两发尾兽玉轰得半边焦黑的面孔正在愈合，那速度快得肉眼都能看见新肉从烧焦的组织下面翻出来。
长门飞过来，目光落在带土身上。
“结束了？”
罗亚没回答。
他盯着带土。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那个男人趴在十尾的头顶，血从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灰白色的皮肤，胸口那个洞足以让任何人当场咽气。
但罗亚没收法衣。
身后的尾兽玉还在安静旋转。
“什么结束？”
带土的声音从十尾头顶传来，嗓子被损坏了大半，发出来的音像是钝刀刮铁。
他的手指抠进十尾的表皮，指甲劈裂，撑着身体硬生生把头抬了起来。
那张脸上没有痛苦。
也没有愤怒。
有的是一种已经越过了某条线的东西，长门看清了，那不是疯子的表情，而是一个赌徒把最后一枚筹码推上桌的疯狂。
“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
带土的嘴角裂开，血从齿缝里流下来。
“六道十尾柩印！！！”
长门的脸色变了。
罗亚眼睛眯起来。
十尾的身体开始扭曲，那座山一般的躯体急速收缩，像是所有的物质都在被拽向一个点。
那个点就是带土。
“他在....。”长门话说到一半，声音断在喉咙里。
白色的气流四散炸射，光芒刺得两人不得不抬手挡眼，地面龟裂，空气里发出高频的尖啸，远处幸存的几座山头在肉眼可见地崩塌。
整片天空的颜色在褪去。
从湛蓝到灰白，再到一种说不上来的惨淡。
罗亚伸出手。
一根白色的羽毛飘落，轻飘飘地落在他掌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
羽毛在指缝间碎裂，化成光点消散。
两人同时抬头。
更高的天空。
带土悬浮在那里。
白色的长袍覆盖全身，背后浮着黑色的勾玉纹路，皮肤变成了苍白色，轮回眼里倒映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手中多了一根黑色的锡杖，身后悬浮着数枚黑色的求道玉。
六道带土。
长门看着那个身影，下意识退了半步，从那个人身上传来的查克拉量级，完全不是之前能比的。
“这才是开始。”带土看向下方。
胸口那个被尾兽玉轰穿的窟窿已经彻底愈合，宇智波斑种下的封印术在被罗亚破开胸膛的那一刻被彻底碾碎。
“这就是六道仙人的力量。”
“你知道你失败在哪里吗？罗亚。”
“是你的傲慢。”
“你也想要十尾的力量，但很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罗亚笑了看向带土。
“你以为你掌握了一切吗？”
带土没有回答，抬起了手中的锡杖。
“已经结束了，带着你的傲慢，去...。”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罗亚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
“死”字还卡在嗓子眼里，罗亚的手已经捏着一颗尾兽玉怼到了他的脸前。
求道玉本能地挡在身前，黑色的球体与尾兽玉即将碰撞。
“轰！！！”
“没用的。”带土冷声开口。
六道之力加持下的求道玉能够抹消一切忍术，这是超越了常规体系的力量，无论是什么级别的尾兽玉，打在上面都会被消解。
他的判断没有错。
但罗亚的身影在他面前消失了。
是凭空消失。
带土的瞳孔猛地收紧，下一秒，后背传来的冲击让他的脊椎都在发颤。
罗亚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甚至正在旋转，手中的尾兽玉已经压在了他的后背上。
“轰！！！”
灼热的光芒吞没了带土的半个身体，白色的长袍被撕碎，苍白的皮肤大面积烧毁，连求道玉的防御都被直接绕过，火光瞬间又吞没一切。
原本乌云密布，导致四周黑暗的世界，瞬间亮了一下。
罗亚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地面，鞋底在碎石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灰尘之中，半个身体被毁掉的带土正在往下掉。
那双轮回眼满是惊骇。
“飞雷神！！？”
“才发现啊？”罗亚抬起手，白色的光团出现在手心：“四代火影的成名绝技，最快的移动方法，我怎么可能不学。”
虽然木叶的封印之书罗亚从未接触过，很多关键性忍术的原始记录都缺失，但大蛇丸用秽土转生把波风水门召唤了出来。
威胁波风水门，让他教导飞雷神，这种事情也就罗亚干得出来。
“不过我的跟他的有点区别。”罗亚捏碎了手里的光团，白色的光点四散飘开，飞速融进周围的空气里：
“他的需要标记，我的不用那么麻烦。”
带土落在地上，求道玉贴近身体，被摧毁的半边躯体正在飞速愈合，肌肉重新生长，骨骼重新拼接，皮肤重新覆盖。
六道之力的恢复速度确实恐怖。
但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仔细观察四周，微小的白色光点散布在空气中、地面上、碎石的缝隙里。
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什么时候？”
“从一开始。”罗亚出现在带土面前，手里又凝出了一颗尾兽玉。
他从来没打算给带土适应六道力量的时间。
尾兽玉砸向带土的脑袋。
带土身后的空间亮起赤红色的火焰，十字奉火。
火柱直扑罗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