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把胸口的脚印拍干净，捡起地上的枪刀，刀尖指向罗亚。
“我们见过。”
“那不重要。”面具底下传出罗亚愉快的声音：“不过你这打招呼的方式挺特别的，上来就欺负几个小姑娘。”
宇智波斑脚下的地面龟裂开来，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再出现的时候枪刀已经到了罗亚的面前。
刀身带着风压，空气被劈开的声音比刀更早到达。
罗亚右手从腰带侧面抽出一张卡片，将卡片插入腰带，拇指按下两侧的按钮。
“攻击驾驭！”
机械的声音从腰带中传出。
罗亚的身影化成层层重影，像投影机出了故障一样在原地留下一连串的残像，然后彻底消失。
宇智波斑的刀落在地上。
“轰！！！”
地面被劈开一条两米多长的裂缝。
宇智波斑站在原地，握着枪刀的手没有放下，目光扫了一圈四周。
“这个世界的力量……”
他把枪刀插进身旁的水泥地里，脸上的裂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比预想中要棘手。
那个少年的战斗经验不在他之下，至少能跟他交手而不是单方面挨打。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力量吗？
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很多。
宇智波斑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那双写轮眼里映出的，是一个比他预想中复杂得多的世界。
第641章 凄惨的收场
罗亚的别墅之中，几个少女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
伽椰子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学生服状态，盘腿坐在角落里，头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话说……今天是不是算缺课了？”
这话一出，场面一度很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刚才差点被宇智波斑打死，现在担心的居然是缺课？
罗亚靠在沙发扶手上，笑了一声：“放心，已经帮你们处理好了。”
他用九重神元功直接对整个学校的师生下了精神暗示，让所有人都认为这几个人今天正常在教室里坐着。
查克拉体系的幻术只能对体内有查克拉的人生效，所以宇智波斑根本没法对这些普通人使用幻术，不是不想用，是压根用不了。
但罗亚的手段不一样。
九重神元功本身就是万能能量，不挑对象。
催眠一整个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伽椰子听完，低下头不再说话，头发又挡住了整张脸，黑发缝隙里那只眼珠泛着幽光，怎么看怎么渗人。
罗亚早就习惯了。
他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三个人，嘴角抽了抽。
十花满脸是血，一只眼睛肿得快睁不开。六花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疼得脸色惨白。
四谷见子相对好一些，但也是浑身狼狈。
“还真是凄惨。”
一个宇智波斑，而且只有中忍级别的查克拉，就把这帮人打成这样。
说到底，战斗经验和实战能力的差距太大了。
力量可以靠吸收恶灵来堆叠，但战斗意识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空有力量却不会用，在宇智波斑眼里，破绽和漏洞到处都是，随便抓一个就能要命。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四谷见子坐在地上，膝盖抱在胸前，声音发颤。
平时再怎么冷静的人，被这么打一顿也绷不住了。
“我们完全打不过，根本...那不是我们能碰的敌人！”
罗亚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他好像确实上来就把强度拉得有点高了，本来想着循序渐进，结果宇智波斑比预计的还要凶残，直接照着脸招呼。
“是你们太弱了。”罗亚摊了摊手：“多吸收一些恶灵，提升自己的基础力量吧，那个人看起来在战场上杀出来的人。”
“你说的倒轻巧！”四谷见子瞪着他：“那到底要怎么打？你告诉我，到底怎么打！？”
声音里带着一股应激过后的歇斯底里。
罗亚还没回答，十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从旁边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一下一下地擦脸上的血，血迹被擦掉之后，露出底下青紫的淤伤。
“给我一个解释。”
十花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一连问了三个问题，眼睛死死盯着罗亚。
六花缩在姐姐旁边，受伤的手腕搭在膝盖上，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声不吭。
气氛正僵着，客厅角落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
是伽椰子打开的。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电视柜旁边，遥控器攥在手里，用那种特有的，让人汗毛竖起来的姿势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屏幕。
新闻频道正在直播。
画面里，一个记者站在商业街的路口，身后是四散逃跑的人群，镜头不太稳，拍摄的人明显也在跑。
“现在为大家带来紧急报道，市中心突然出现一个不明身份的男性，正在攻击途经市民，目前已有多人受伤更，为诡异的是，该男子在多个时段内像是在同看不见的东西战斗”
画面切到了手机拍摄的监控角度。
宇智波斑站在街道中央，一个火球从手中抛出，砸在一辆停在路边的车上，整辆车被掀飞。
然后他转向另一个方向，对着空旷的广场开始攻击。
视频上看起来，他确实在跟空气打架。
变身之后的形态，普通的摄像设备根本捕捉不到。
画面后半段，一道身影挡在宇智波斑面前，两人交手了几秒，那个身影化作重影消失。
视频模糊，完全看不清来人的样貌。
那当然就是罗亚自己。
紧接着，宇智波斑化作一团烟雾，从镜头里消失了。
新闻画面切回演播室，主持人正在紧急连线专家分析这起“不明袭击事件”。
客厅里没人说话。
罗亚双手插在兜里，偏了偏头：“这家伙如果放着不管，以后这种事只会越来越多。”
沉默。
十花将沾血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在桌上，从六花旁边站了起来。
“你到底为什么会去跟这些东西打！”
她忽然转向六花，声音骤然拔高。
六花的身体抖了一下。
“姐姐，我”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十花声音在发抖，但她克制着没有继续吼，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你的手都断了。”
六花低着头，受伤的手腕不自觉地缩到身后，眼圈红了，泪水一滴一滴砸在校服裙摆上。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
哪怕有着中二的自我认知，被宇智波斑捏断手腕的那一刻，疼痛是真实的。
恐惧也是真实的。
“她们也算是在拯救世界。”罗亚开口了，语气不咸不淡的。
“拯救世界？”十花猛地转过头来：“拯救世界的责任凭什么落在一群高中生身上！？她才十五岁！不管怎样，我来代替”
罗亚指了指电视屏幕。
画面再次切换到了直播。
记者的表情扭曲了。
“他...他又出现了！！救命!!”
摄像机镜头猛地偏转，拍到了主持人身后的演播室背景。
宇智波斑就站在那里。
他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站着，手指间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缓慢地转动观察。
整个演播室的工作人员疯了一样往外跑，椅子倒了一片，桌上的水杯摔在地上碎开。
宇智波斑扫了一眼镜头。
下一秒，画面黑了。
信号中断。
电视机里只剩下雪花。
客厅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
四谷见子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六花的眼泪还在流，伽椰子蹲在电视柜旁边，头发垂到了地板上，一动不动。
十花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第642章 十花的加入
“获得力量，就要准备好应对一切。”罗亚的声音不紧不慢：“这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