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仪琳虽未来找他,却给他送了封信,大意是说师父让她跪在佛前想清楚,若三个月后还执意还俗,就不再阻拦她。
字里行间虽未提及半个思念、爱慕之类的字眼,但她决意还俗,本就足以说明问题。
不久后就能抱得大老婆归,小老婆这边也要抓抓紧了。
话说回来,仪琳在恒山,也不知会不会和哑婆婆倾诉心事,可能她还没到,不戒和尚先到了?
摇了摇头,沈昊昆不去想昨日收到仪琳书信的事,练起了华山剑法。
令狐冲人未到衡山,就被田伯光砍成了重伤,此番下山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他的存在感极低,但也因祸得福,没有被岳不群赶去思过崖面壁。
不像书里那般,只能靠猜测,想象小师妹是如何教林平之练剑的。
他现在可以靠眼睛看。
沈昊昆练剑远不如林平之拼命和勤勉,尤其面对华山剑法,他连点数都不愿加,因此展现出来的“天赋”,看着就不是很高。
岳灵珊每每自己练完剑法,就拿出师姐的架势,教沈昊昆这师弟练剑。
令狐冲看在眼里,神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一种小师妹好似已经不是和他最好的心路历程,颇是复杂,可他又顾虑重重,不敢对岳灵珊言明心意,又因大师哥的身份,不好找沈昊昆这情敌的麻烦,扭捏纠结的厉害。
哪像沈昊昆,前晚约岳灵珊出来喂虫子…嗯,赏月,就死缠烂打的摸了她的玉手了。
不过手感一般,练剑的关系,她虎口及掌心都有茧子,之后用起来,怕不是会觉得有点磨的慌。
一点小瑕疵,沈昊昆也没太在意,关键是进度喜人。
前晚岳灵珊羞红了脸,问他为什么抓她的手,沈昊昆也懒得绕弯子,一通强势表白,就和她私定了终生。
只能说他长得英俊,又对她有救命之恩,她以身相许再正常不过。
她是从什么时候对他芳心暗许的,沈昊昆没问。但她每日找理由教他剑法,和他说那么多话,有时还会故意逗他,两人好似欢喜冤家,沈昊昆又怎会感觉不出她的心思。
可能她自己都不是那么明白自己的心意,没有恋爱经验嘛,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
这时候不骗…不表白,想着再慢慢相处,试探彼此心意,对沈昊昆来说纯粹是浪费时间。因此他前一晚“夜观天象”,看出近来都是好天气,在练剑时,就偷偷约岳灵珊晚上出来赏月了。
趁着朦胧月色,沈昊昆抓着她玉手,深情的表达了他想跟她生好多娃娃的心思。
摸手结束…赏月结束,岳灵珊还主动送了沈昊昆一绺青丝作定情信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青丝代表的是生死相许。
沈昊昆自是欣然接过,又摸了摸她的手。
不出意外的话,沈昊昆觉得可以趁着岳灵珊不懂,半推半就的,在山上寻个隐秘处,更为深入的了解彼此。
倒不是他急色,一来是华山这副本他本就打算速通,得找个机会,被罚去思过崖面壁,比如同门比武,失手伤人什么的。
一旦被罚面壁,见她会比较困难。
二则是这么久了,F中术未有寸进,他一个武痴,心里着急啊。
“你剑法不如我,竟然敢分心,哼。”岳灵珊娇哼一声,一招有凤来仪,震掉了沈昊昆手中长剑。
她没像叫林平之小林子那般叫沈昊昆小沈子,因为谐音“小婶子、小婶子”,莫名把她自己的辈分都叫低了。
沈昊昆却觉得她多虑了,她这辈分早晚都是要降的,到时她或许会提醒他,她叫岳不群爹的时候,他不要乱答应。
看到岳灵珊震掉了沈昊昆手里的剑,不远处练剑的华山弟子,皆是忍俊不禁,其中尤以陆大有笑得最为大声,“沈昊昆,小师妹一贯没有耐心,她教你剑法,你却分心,简直不知好赖。小师妹,我看你还是别教了,多陪大师哥练剑,提升剑法才更为要紧。”
一旁的令狐冲非但没觉得陆大有这话替他出了气,反而心头又泛起一阵酸涩。
是啊,小师妹活泼好动,平素最是没有耐心,这些日子,却是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教沈昊昆剑法,叫他怎么不心酸呢。
换做平时,被陆大有这么打趣,又有其他师兄师姐看着,岳灵珊多半会瞪沈昊昆一眼,然后急忙转身跑开。
可两人已私定了终生,沈昊昆如今是她未来夫君,她忙看向沈昊昆,生怕他生气,主动弯腰帮他捡长剑,又瞪着陆大有,“你才该好好练剑,否则等他剑术超过了你,看你还有什么颜面,让他叫你师兄。”
陆大有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不光是他,高根明等人,都被岳灵珊主动帮沈昊昆捡剑的动作惊到了,小师妹何时做过这样的事?
令狐冲看似没什么反应,甚至转身开始练剑,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剑招使的毫无章法,若是被师父看到,势必要被责罚。
将大师兄的“失落”看在眼里,陆大有看向沈昊昆的眼神,怒意更浓。
对这些事,沈昊昆丝毫没放在心上,只借着继续练剑,小声冲岳灵珊道:“昨晚一直想你,后半夜才睡着,因此才会注意力不集中。”
这…
岳灵珊俏脸当即染上一片绯色,娇俏的白了他一眼,“不许说这些,看剑!”
当晚。
已然开始被众师兄弟排挤的沈昊昆,完全没在意,待众人都睡着后,起床悄悄出了门。
白天练剑消耗精力,晚上又没什么业余活动,因此华山弟子睡得都比较早。对了,他们早上起得也早。
早早便开始练剑。
不光是华山,其他门派也大多如此。
天才或许有,但绝大多数高手,都是一点点勤学苦练,积累出来的。
所以不要看沈昊昆是趁着一众华山弟子睡着才起身出门,其实现在距离亥时,约莫还有一炷香的时间。
一道高挑曼妙的倩影,已然在林中等他了。
他没有迟到,是岳灵珊来的早了。
拜入华山这么久,宁中则沈昊昆自是常常见到,这位师娘有时还会教他们剑法。相比岳灵珊的高挑纤瘦,宁中则却要圆润腴美许多,风韵十足。
胸怀也比岳灵珊更为宽广。
在陆大有等人面前,丝毫不在意被排挤的沈昊昆,在和岳灵珊独处时,却是娴熟的握着她的玉手,诉说了起来。
末了,他还诛心的补充,“我知道他们是因为你之前和大师哥关系亲密,觉得我破坏了你和大师哥之间的关系,我能够理解。”
这…
岳灵珊又是生气又是心虚,她生气自然是因为陆大有他们“欺负”沈昊昆,心虚则是听他说她和大师哥的关系,她急忙解释,“我只是拿大师哥当哥哥,对他绝无其他情感,你不要多想。”
沈昊昆摇头表示他明白,他不会多想,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过分,更是低头捉住了她的朱唇。
在他的手好似小扣柴扉久不开,竟是直接要硬闯时,岳灵珊想要阻止,却听他幽幽道:“你心里是不是真的完全没有大师兄?”
岳灵珊急忙摇头,像是为了证明心里只有他,只好任他施为。
F中术(大成35/3000)。
功力增进了三十点,身为武痴的沈昊昆颇是欣喜。
大概是因为自幼习武的关系,岳灵珊没了膜,行动却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起身走回去时,只是初时蹙眉,嗔了沈昊昆一眼,很快适应了,就没什么反应了。
隔天一早。
沈昊昆还没睡好,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
华山派弟子重规矩,一般来说,是不会出现这样嘈杂的情况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沈昊昆,就看到众人看向他的神色十分古怪。
不等他反应过来,外面就传来了陆大有的声音,“都让开,师父来了。”
他的话音落下,铁青着脸的岳不群,就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岳不群手里的书册,沈昊昆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已经拿下了岳灵珊,沈昊昆就把《辟邪…》从空间里拿了出来,藏到了枕头下面,期待着被人发现。
这是他上思过崖的法子之一。
目光扫过陆大有等人,沈昊昆心想,这些家伙是真的对他十分厌憎啊,昨天半夜刚藏的,今早就被翻出来了?
实际上是,他将册子放在枕头下面,枕头略微移动,册子就露出了大半,陆大有想不发现都难。
册子上原本糊的白纸脱落的更多了,瞥到些许文字的陆大有,脸色微变,忙小心将册子拿了起来,没有惊醒沈昊昆。
“这本书是你的?”岳不群没有理会一众弟子的问候,冷着脸盯着沈昊昆。
沈昊昆点点头,急忙解释,“师父,我是因为对华山派好奇,才会在书贩手里买了这本书,是想了解华山派的人文风情。没想到这书开篇还挺正常,我买下后越看越不对劲,就没再看过了。
“还把书名糊上,却没有将书销毁,是打算哪日找到那书贩,将其教训一顿。”
岳不群举着手里的书册,“这书从头到尾,都有翻阅痕迹,你还抵赖说没看过?满嘴胡言,又看此…哼,罚你上思过崖面壁,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下山!”
嗯?
这书是他自己编的,不要说后面,前面他都没翻过。他不禁扫向陆大有等人,看来是他们为了让他受到惩罚,做了些手脚啊。
书册上的白纸已经彻底被揭掉了,露出了辟邪二字之后的字样,是公子与华山女侠二三事,即辟邪公子与华山女侠二三事。
沈昊昆理解岳不群的恼怒,他是为了“辟邪”两字,才收的他这徒弟。
结果辟邪剑谱变成了辟邪公子,这让他如何不气?!
若沈昊昆不是林震南义子,仍有机会接触林家,岳不群就不是罚他去思过崖面壁,而是将他逐出山门了。
要知道,手里这破书,不光将华山弟子意银了一遍,就连岳灵珊和宁中则都没有放过。
岳不群如何能忍?
一句说完,岳不群倏的面露紫气,手掌用力一握,将书册震成了碎屑,随手扬了。
111、想要什么自己造
岳灵珊一早醒来,就听到沈昊昆因为看**书籍,被岳不群罚去思过崖面壁的事。
难怪他懂那么多…不是,看个书而已,至于罚去思过崖面壁吗?
她得知消息的时候,沈昊昆已经上思过崖了,她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小师妹,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他长得斯斯文文的,背地里却如此肮脏下流,你可得离他远一点。”陆大有好心冲岳灵珊提醒。
这时没心思和他计较,岳灵珊急忙追问,“我爹有说让他面壁多久吗?”
陆大有满脸堆笑,“看师父生气的程度,少说也要三个月到半年吧。”
这么久?
她和沈昊昆昨晚刚深入了解过彼此,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一下子几个月甚至半年见不到人,这叫她如何能答应?
“我去找爹,他太过分了!”岳灵珊说完也不管令狐冲、陆大有他们,匆忙转身跑开了。
望着小师妹的背影,想到她来了一句话都未同他讲,令狐冲顿时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了。
陆大有见他神色低落,开口安慰,“大师哥,小师妹只是觉得有个师弟新鲜,根本不了解沈昊昆的为人,现在知道了,也只是一时还不相信。你放心,等她接受了这事实,就会主动远离他的。”
后面还有半句“回到你身边”,陆大有怕大师哥说他胡说八道,又咽了回去。
“练剑吧。”收回目光,令狐冲比平日少了些精神,语气听上去有些惫懒。
岳灵珊跑到父母面前闹了一场,岳不群虽未收回让沈昊昆面壁思过的处罚,却也不是一点作用没有。
只让他面壁三个月。
见爹态度坚决,娘又在旁给自己使眼色,三个月总比半年要强,岳灵珊气呼呼的走了。
华山派罚面壁思过的规矩很严,吃住都得在思过崖,时间未到,绝不允许离开思过崖一步。一日两餐,会有其他华山弟子,每日一趟,将两餐一并送上去。
岳灵珊也不是一点心眼没有,比如她就没在她爹面前,说要负责替沈昊昆送饭,一旦说了,她爹肯定不会同意。
她打算瞒着爹娘,每日悄悄给沈昊昆送饭。
好趁此功夫,以慰相思之苦。
待岳灵珊走后,宁中则看向丈夫,“看本闲书而已,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让他上思过崖面壁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