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知那是本怎样不堪入目的书。”岳不群冷哼。
宁中则有些好笑,“你又不是没年轻过,对男女之事,产生好奇不是很正常?你作为师父,引导一下便就是了。”
岳不群:“……”
沉默片刻,他突然开口,“你是不是从没…满足过?”
什么没头没尾的,宁中则怔了怔,才明白他的意思,风韵十足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尴尬,“都这么多年没有同过房了,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个?”
问完之后,岳不群就后悔了,他何时如此无聊了。他之所以这么问,是那书里,说他从未满足过宁中则,因此让辟邪公子有机可乘。
让宁女侠成了辟邪公子的*状。
岳不群摇摇头,转身朝静室走了过去。
原以为收了沈昊昆为徒,他身上的辟邪剑谱,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比如沈昊昆独自练剑,却不得要领,说不定就会向他这师父请教。
当然了,沈昊昆若是不请教,岳不群也会有其他办法。
可如今好好的辟邪剑谱变成《辟邪公子和华山女侠二三事》,一切又需从长计议,岳不群需静下心来,认真思索一番。
……
思过崖。
位于华山玉女峰绝顶的一处危崖之上,好在沈昊昆不恐高,不然不要说计划学独孤九剑了,觉怕不是都睡不安稳。
好不容易睡着了,也得噩梦连连。
危崖上有个山洞,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犯错后囚禁受罚之所。
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
一入崖洞,他就看到地上有块光溜溜的大石,可以坐人。这光滑程度,不知经历了多少华山派弟子的屁股,才磨成了这样。
从石头上收回目光,沈昊昆又看到石壁上刻的风清扬三字,笔划苍劲,深有半寸。
看到这三字,沈昊昆露出些许笑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有独孤九剑可学,因此哪怕知道这石洞的石壁后面别有洞天,刻有五岳剑派剑法及魔教长老的手段,沈昊昆也完全不敢兴趣。
点数得花在刀刃上。
不过…
“似乎还是要将石壁给破开?”沈昊昆自言自语的了一句。
他不知岳不群会让他面壁多久,几个月总是要的,这么长时间,食髓知味的岳灵珊,不可能不上思过崖找他。
光滑的石块上,倒是可以让他施展十八班武艺,可风清扬就住在后山,又内力深厚,多半是能听到岳灵珊给他鼓掌加油的声音的。
没必要刺激老前辈。
还是到石壁里的密道中更为合适。
对了,还得把里面的骷髅提前收拾收拾,埋就不埋了,丢下山崖即可。以免岳灵珊看了害怕,进入不了状态。
这么想着,沈昊昆提起长剑,像是发泄被罚思过崖面壁的不满,冲洞中石壁就是一通乱砍,很快找到了密道的位置。
石壁后的空间,比沈昊昆想的还要大,或者说他的阅读习惯,“甬道尽头有个巨大石洞,足可容千人”这样的描述,一扫而过,没太放在心上。
此刻真的呈现在眼前了,他才有种简直是把整个顶峰掏空了的震撼。
从空间拿出一个蓝白条纹编织袋的沈昊昆,开始装枯骨。一具、两具…九具…
满满三大袋子。
山洞里判官笔之类的兵器,都被他收进了空间。
来都来了,他将石壁上的石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从尾到头,再看了一遍。
泰山派剑法(未入门)、恒山派剑法(未入门)……不光五岳剑派剑法,还有诸如魔教长老的判官笔、伏魔棍等功夫,都出现在了面板上。
沈昊昆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没打算给这些功夫加点。
如果哪天需要扮猪吃老虎,又或是假扮某个门派弟子,倒是可以稍微加上几点,使着像那么回事。
山洞里空荡荡的,沈昊昆皱了皱眉,总不能就这么跪在地上吧,那不管是他膝盖还是岳灵珊的膝盖,都会吃不消的。
可思过崖上光秃秃的,想捡些柔软的干草铺底,到时再让岳灵珊下回来的时候,带床床单都不行。
好在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沈昊昆很快想到了办法。
他接连施展轻功,在山洞内闪转腾挪,每次跃起,都有一根能固定住铁索的铁钉,钉入石壁。
之后这些钉子上,都被他系上了绳子。
摇篮也好,空中飞人也罢,用法诸多,极富变化,乐趣无穷。
又欣赏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想着岳灵珊一定会喜欢,沈昊昆提着袋子,走了出去。石壁破洞在山洞深处,即便进了山洞,不往里走,也不会轻易发现。
因此沈昊昆没做任何的遮掩。
拎着袋子的他,又从山洞走了出来,一路行至崖边。
不知风清扬此刻在哪,沈昊昆故意大声道:“破五岳剑派剑法,也就是说你们是五岳剑派的敌人了,是魔教妖人?
“不同的剑招,不同的人使出来,又岂是一成不变的?尽破华山派剑法,口气倒是挺大的,就是脑子不太好,完全是个笑话。
沈昊昆摇了摇头,“人死为大,就不讥讽你们了。将你们尸骨撒下山崖,希望你们魂归天地,下辈子投胎做个俯仰无愧于天地的好人。”
说完,他将袋子翻转,一袋子枯骨尽数倒下悬崖。
接着是第二袋、第三袋…
“混账小子,谁准许你将这些死人骨头,往山崖下丢的?!”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沈昊昆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青袍,身形瘦长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这人脸上还蒙了青布,看不出长相。
但这副打扮,又出现在思过崖,自然是风清扬无疑了。
若他是从崖底施展轻功飞上来的,沈昊昆还不至于发现不了,所以是崖底有什么?算了,不重要。
沈昊昆看向他,“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思过崖,还遮着脸,有何企图?”
一个估计是被岳不群罚上思过崖面壁的弟子,风清扬被他一副思过崖主人的架势逗笑了,“你小子看着本事不大,眼力见识倒是不错,知道那些魔教长老所谓破了五岳剑派高招的说法,徒惹人笑。不过他们也确有些才智,能针对五岳剑派的剑法,做出那么多破解之法。”
“破什么破,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同样一招苍松迎客,我低三寸高三寸,难道还能攻一个地方不成?”
沈昊昆一阵好笑,“苍松迎客若是高了三寸,之后的白虹贯日顺势上挑,他石刻上的手段,还怎么破我的剑招?”
“不错不错,有见识,想不到岳不群那小子,竟然收了你这么个截然不同的弟子。”风清扬颇为满意的点头。
又打量了他一眼,沈昊昆皱眉,“那小子?算了,肚子饿了,不与你争辩,我去做饭。”
做饭?
风清扬诧异的看向他,“你在此面壁思过,没人给你送饭?这山上什么都没有,你如何做饭?”
沈昊昆头也不回道:“我入门晚,被一众师兄们排挤,师父即便安排了他们给我送饭,恐怕他们也会故意拖到很晚。何况我一贯喜欢靠自己,不愿将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
看着他的背影,风清扬越发觉得这小子有意思,十分合胃口。风清扬倒有些好奇了,想看看他如何在这山崖上做饭。
沈昊昆专挑他喜欢的说,能不合他胃口吗?
112、独孤九剑,当烫毛肚
锅子、木炭、水…之前宝箱奖励了不少火锅底料,回了趟现实世界的沈昊昆,顺手又补了很多的食材。
空间除了能存放东西,还有个很大的特点,就是放进去的如食物等等,不会变质。
看着沈昊昆忙活的风清扬一脸震惊,这是把家都搬到思过崖上来了?岳不群是怎么允许,他带这么多东西上思过崖的?
到了风清扬的年纪,加之内力深厚,对食物的兴趣已经没那么大了,辟谷一段时日更是常态。
可闻着“火锅”飘出的香味,实在太香了,风清扬被勾起了食欲。
“你这吃的是什么?”
钓鱼也要先打窝的,沈昊昆指了指不远处的石头,“涮锅子,坐下一起吃吧。”
他指着石头的意思,是让风清扬把石头搬过来,当凳子坐。
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风清扬正吃的意犹未尽呢,却见沈昊昆用来装食材的盘子空了。
这年头没那么多养生专家,让老年人一定要饮食清淡,忌暴饮暴食,以风清扬的身体,多半也不看大夫,心头没这些顾忌。
眼看锅里的香味浓郁的汤水还在翻滚,沈昊昆却不往里涮东西了,风清扬忍不住询问,“你带上山的食材都吃完了?”
沈昊昆摇头,“那倒没有,可不知道师父让我在此面壁多久,得省着点吃。”
“省着点吃是不错,可也不能一次不吃过瘾啊。”风清扬急了。
这一手“饥饿营销”,沈昊昆也是和雷神学的,几片青菜、几片藕、几块豆腐、几片肉,他自已一个人的分量都不够,又何况和风清扬分食呢。
将风清扬的样子看在眼里,像是从他身上,看到了洪七公的影子。只是洪七公本就是吃货,风清扬却不是。
沈昊昆哭笑不得,“你这话说的倒是轻松,我在此面壁思过,无法下山,你又不是面壁思过,我哪能陪你过瘾。”
风清扬气道:“你这小子,说剑法的时候头头是道,怎么这时又不知变通了?”
“怎么,食材吃完了,你可以帮我下山去买?”
“那不可能。”
沈昊昆沉默。
他虽然没说话,表达的意思却十分清楚,那你说什么?
吃的不上不下,尤其这涮锅子,是自己从未尝过的滋味,意犹未尽,风清扬看着眼前油盐不进的小子,心思急转,“我见你对剑法理解颇深,可曾见过这世上最顶尖的剑法?”
咦,这就上钩了?
他比洪七公还容易钓啊。
但话说回来,风清扬对他没什么防备,可能是因为他是华山派弟子。
这也是沈昊昆选择拜入华山的原因之一,他若是拜入嵩山派,想和风清扬学独孤九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嵩山派武功,如左冷禅的寒冰真气等之中,沈昊昆还是坚定的选择了独孤九剑。
好像不怎么难选?
“见过。”沈昊昆毫不犹豫点头。
嗯?
风清扬一脸诧异,“是何剑法?”
“自然是我师父以紫霞神功施展出的华山剑法。”沈昊昆一脸得色,“华山九功,紫霞第一。我师父紫霞神功大成,他用出的华山剑法,不是最顶尖的剑法又是什么?”
风清扬:“……”
他算是知道了,这小子领悟能力虽不错,似乎天赋也过得去,但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风清扬一脸的风轻云淡,“你师父连我一剑都接不下。”
话音一落,他没从沈昊昆脸上看到想象的震惊,反而有些…嫌弃?“你不信?”
沈昊昆不答反问,“你来之前,先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