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结束后,俩人趴在陈言身上。
姚玉玲道:“亲爱的,我不想要走了,我想住在这里。”
马燕道:“我也不想走了。”
陈言道:“暂时咱们还不能长期的住在这里。”
“不过我们今晚可以住在这里。”
“还有我休息时,基本也都应该没问题。”
马燕问:“怎么弄?”
陈言道:“你们看啊,只要我休息的时候,你爸就上班,我们只要跟沈大夫说一声就行了。”
“沈大夫有不反对我问,你就直说已经跟我那啥过了,她还能说啥。”
“不仅不能说啥,还会在你爸面前,帮我们说话。”
“姚就跟没问题了。”
姚玉玲问:“那我们还顾忌啥,只要你在家,我们就都可以住一起了。”
陈言道:“我们不能总不在院里啊。”
“不说别人,就牛大力要是俩个班在家没看到你,不就得来问你啊。”
“你要是不说,他不得去请教蔡叔,去找蔡小年帮他分析啊?”
“再加上院里的人,到时候不就得自发的关心起来,讨论起来啊。”
姚玉玲道:“唉呀妈呀,真讨厌呢。”
陈言道:“行了,最起码咱们可以偶尔过来住了。”
“要是牛大力什么时候问你,晚上去哪了?”
“你就说你同学掉来奉天了,你去她那了。”
姚玉玲点头道:“我知道了。”
陈言道:“行了,姚你就先在这待着不用走。”
“我跟马燕回去一趟,跟沈大夫和我爸说一声,顺便再把菜给买了。”
姚玉玲道:“行,那你们去吧。”
第172章 老马出事
当俩人回到院里,陈言就回家写纸条,给汪永革留信,告诉他今晚自己不回来了。
马燕那边回家见到沈大夫,也和她说今晚不在家住。
沈大夫听了问:“你不在家住去哪啊?”
马燕道:“我出去跟汪新一起住。”
沈大夫听了瞪大眼睛惊讶道:“你跟汪新出去住!”
“可你俩还没结婚呢。”
马燕道:“沈姨,其实我跟汪新早就那个了,这辈子就是他了。”
“可是我爸就是不同意,后边婚姻法改了,我俩想结婚暂时也结不了了。”
“我和汪新也就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现在汪新在外边找了个房子,我俩也能过过日子了。”
“房子这事,你千万别告诉我爸啊。”
沈大夫听后想了一下道:“放心吧,我肯定不说,你去吧。”
“谢谢沈姨。”马燕笑着说完,就跑出家门,跟陈言汇合,俩人就先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家。
俩人到家,一进门就看姚玉玲正躺沙发上,磕着毛嗑,喝着汽水,看电视呢。
姚玉玲一看俩人回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过来接东西问:“买什么了?”
马燕道:“晚上吃火锅。”
“买的羊肉片,粉丝,骨头,小螃蟹,什么都有。”
“吃火锅好。”姚玉玲说着就拎厨房去了。
当一切都弄好,也基本到吃饭时候了,三人就开吃。
这一次她们俩没喝酒,而是喝的汽水。
陈言举起杯道:“来,为我们乔迁新居喝一杯。”
马燕和姚玉玲举起杯就笑着跟陈言碰了一下道:“干杯。”
三人喝完就开吃。
等吃完晚饭了,三人就又一起看电视。
最后再又折腾了一下后,三人躺在床上,姚玉玲一脸幸福道:“一年多了,这还是咱们第一次在一起过夜,还是在自己家里。”
“自从开始弄菜开始,家的感觉就越来越浓,这感觉真好。”
马燕听了赞同道:“家的感觉真好。”
陈言道:“好就行,睡吧。”
屋里房门都是打开的,通风良好,也不怎么热,很快三人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
风吹着窗帘。
三人睡醒后,就一起去洗漱,洗漱完,马燕就去买早饭,姚玉玲就把屋子简单的收拾一下。
等到吃完了饭,马燕就先去上班去了。
陈言和姚玉玲中午吃完饭就一起回院里了。
这时间天正热,大家不是在睡午觉,就是屋里待着,俩人分开进院,顺利的回了家。
等到晚上吃完饭,陈言就带着汪永革到新房子看看。
汪永革进门一看道:“够豪华的。”
陈言笑道:“你这跟马燕和姚玉玲一个反应啊。”
汪永革道:“本来就是啊。”
俩人在一楼看了一圈后就上二楼,汪永革在客卧后,听陈言说这是给他准备的房间,高兴道:“还有我的房间呢?”
陈言道:“那当然了。”
“你是我老子,我啥不是你的,我家不就是你家,怎么能没有你的房间。”
“要不是你不可能长住,主卧就是你的。”
汪永革高兴笑道:“这就挺好,挺好。”
“不过你也得注意啊,夏天晚上大家都在院里,你们不在有些奇怪,时间长了不行,所以夏天你们不能来常驻。”
“冬天都不出屋,可以常来。”
陈言道:“知道。”
……
时间很快3个月就过去了,到了11月。
这天正好是星期天,不管是陈言,牛大力这些跑车的,还是上正常班的汪永革,马燕,老吴都休息在家。
而这天还在医院上班的沈大夫,突然就跑回家来了,一进门就喊:“燕子,燕子。”
正和马健在楼上的燕子,听到就从楼上下来问:“怎么了沈姨。”
沈大夫道:“你爸出事了。”
马燕听了脸色一变,急声问:“出什么事了?”
沈大夫道:“我接到消息,说是你爸抓小偷的时候,被小偷用刀片给划了,那小偷有艾滋病,你爸可能被传染上了。”
马燕听了问:“啥是艾滋病?”
沈大夫道:“这是今年七月份在外国新发现的一种传染病。”
“由于太新了,现在还没有医治的办法。”
“而且这个病可能会要人命。”
马燕听了就脸色一白,脑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找陈言。
“我去找汪新。”
说完她就往外跑。
沈大夫一看赶紧喊:“穿上衣服。”
结果看没用,她拿上马燕的衣服,带上马健就也去陈言家。
这时候陈言在家没事,正跟汪永革下棋呢。
突然就听有人敲门在外边喊:“汪新,快开门。”
“汪新,快开门。”
陈言听了就去开门。
门一打开,马燕就急的要哭道:“汪新,我爸出事了。”
陈言问:“出什么事了?”
马燕道:“沈姨刚刚回家说,我爸被一个小偷划伤了,可能传染上了那叫爱,爱,爱什么来着?”
“反正是一种新的传染病,要人命,还治不了,现在怎么办啊?”
汪永革听了出事了就也过来了,听了道:“那还说啥,赶紧去医院吧。”
“我去招呼大伙。”
陈言问:“是不是艾滋病啊?”
马燕一听猛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艾滋病。”
陈言道:“那你别着急了,进来慢慢说吧。”
马燕听了一脸懵,不过还是走进了屋,然后问:“怎么不急了?”
陈言关上了门,这时候沈大夫也跑过来了,看门要关上喊:“等等。”
陈言听了一看,就等沈大夫。
等她和马健也进来了,陈言道:“这艾滋病我听一个外国人说过,这种病确实是治不了,得了必死,但是只有三种传播方式,刀片划伤没有事。”
沈大夫问:“哪三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