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道:“三种方式是,血液传播,母婴传播,还有就是性传播。”
“所以刀片划伤没事。”
沈大夫问:“那要是刀片沾上过病人的血呢?”
陈言道:“那也很难感染。”
“除非刀片上当时有那人的血,而血在把我师傅划伤的时候,跟我师傅的血融合进入体内了,要不然没事。”
“所以没事,别担心。”
马燕道:“那也还是有可能啊。”
汪永革道:“也别管有没有可能了,先去医院看看去吧。”
“我去通知大伙。”
第173章 看望老马
很快全院的人就都通知到了。
大家一听马奎可能会死,赶紧就都穿衣服,每家去一个人,一起去。
沈大夫把马健交给老蔡媳妇后,就一起去。
当众人到了,就看到房间里用木架子加塑料布围起来了一块地方,老马和那小子被关在一起。
马燕一进屋看到马奎就喊:“爸,爸。”
马奎一看众人来了,就从床上起来,走过来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汪永革问:“老马,你感觉怎么样?”
马奎虽然不待见汪永革,但这时候这么多人来看他,都关心他呢,他也就只好回答:“没什么事。”
“好好的。”
虽然他这么说,可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他已经蔫了。
陈言道:“师傅你别怕,这病我知道,我听一个外国人说过。”
“这病确实是不治之症,只要染上必死。”
“不过你放心,这病除了在刚得上的时候会发烧,嗓子疼,反胃想吐,睡觉去出冷汗,身上起红疹,关节酸疼,脖子,腋下鼓大包。”
“过半个月这些症状就都没了,跟没事人一样,进入潜伏期。”
“这个潜伏期会有八到十年后才会发病。”
“这些年里,你都跟正常人一样。”
“等到发病了,就还能活10到20天左右。”
“发病的时候很可能会得严重肺炎,和卡波西肉瘤。”
“当然也可能得别的,比如脑膜炎,食道炎,视网膜炎,肠炎,淋巴瘤。”
“这些病会导致你呼吸困难,皮肤严重溃烂,头疼,呕吐,肢体瘫痪,抽搐,腹痛,腹泻,便血,发热,总之是十分的痛苦。”
“而且艾滋病发病的时候,还无法止疼。”
“比如癌症可以打吗啡不管是一小时一针,还是5分钟一针,还有用。”
“可是艾滋病发病时,吗啡都没用,没办法止疼,特别的痛苦。”
众人听了都哎呀咧嘴了,马奎这么刚强的汉子都要挺不住了。
马燕道:“别说了。”
陈言道:“说到正题了。”
“不过师傅你别怕,你应该没感染上。”
“因为艾滋病只有三种传播途径,就是血液传播,性传播,还有母婴传播。”
“刀片划一下没事的。”
马奎一听立刻就又有点精神了道:“你确定?”
陈言道:“我确定。”
“而且师傅你看那小子,我都说成这样了,他都没什么反应,你看他像有艾滋病的吗?”
马奎听了立刻就回头看了那小子一眼。
那小子听了一看立刻就转过脸去。
陈言道:“小子,我看你也长的有些眉清目秀,你说你有艾滋病,怎么传染上的?”
“卖屁股了?”
小伙不说话。
陈言道:“说说吧,为啥要撒这个谎?”
“什么目的?”
小伙还是不说话。
陈言道:“说出来吧。”
“你也知道,我们的政策从来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师傅,他因为什么被抓的?”
马奎:“火车上偷钱。”
陈言道:“你看看,你也就是在火车上偷钱,本身也没多大罪过。”
“你要是有什么顾忌的话,正好说出来,你还戴罪立功了呢。”
“到时候进入不了多久,就能洗心革面,出来重新做人了。”
“要不然检查完了,确认你没病,我们把你带回去,你还是得说。”
“无非就是你自己主动说,或者是受点罪再说。”
“我们都不打你,就轮番审你,先审个三天三夜,在这期间你可睡不了觉。”
“知道三天三夜不睡觉是什么滋味吗?”
“就算是你练过,可以挺三天三夜,我们该可以七天七夜。”
“七天七夜不行,那就继续。”
“我们的时间是无限的,留看你能挺多久了。”
“何必呢。”
“考虑考虑。”
“行了师傅,剩下的你自己问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要是你真在不可没中感染了,我们再来看你。”
马奎听了气道:“赶紧滚!”
陈言一笑道:“是不是想踢我?”
“隔着呢,你踢不着。”
“实在有火,你踢他去,我们一走,门一关,这里没人。”
“走吧,我们回去吧。”
小伙听了就惊惧的看向陈言。
看陈言看向他,立刻就又把脑袋给转过去了。
众人这时也都看了陈言一眼,然后汪永革转头对老马道:“那们我就先走了老马。”
老陆道:“你放心,马奎在我们家呢。
“我们都商量好了,接下来沈大夫和马燕上班的时候,马奎就由我媳妇,老蔡媳妇,还有老吴媳妇,我们轮流看,你不用担心。”
老吴道:“没错,马哥你就踏踏实实的吧。”
马奎道:“谢谢大伙了。”
众人道:“客气什么。”
老陆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马奎道:“回吧。”
马燕道:“爸,既然汪新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不用担心。”
“我走了。”
马奎道:“回吧,我这没事。”
然后陈言等人就走了。
当走出医院,老吴对陈言道:“汪新你这警察不白当啊,挺有手段的。”
老陆道:“你以为呢。”
“在车上,汪新处理事,一向都是嘁哩喀喳,干净利索。”
“被抓的人,在他手上,没有敢不老实的。”
“我记得有一次抓了一个小偷,汪新上厕所去了,那小偷就自己把手铐给按紧了,装可怜,让小胡给他弄一下,小胡心软,就要给他弄。”
“这时候汪新回来了,问小胡干啥。”
“小胡把情况一说,陈言当即就把小偷手铐按的更紧了,就开审,结果伸出来,那小偷身上还有半条人命。”
“现在别说汪新了,就连小胡都让他带出来了,处理事情来很成熟,也是干净利索。”
“小汪天生就是干警察的料。”
陈言微笑道:“陆叔别夸,不至于,不至于。”
老陆道:“我这是实话实说。”
牛大力竖起大拇指道:“虽然在小姚这我不服汪新,但说当警察,你确实是这个。”
姚玉玲道:“说就说,带上我干啥。”
牛大力笑着道:“我喜欢你啊。”
“这大家伙都知道,是不是?”
老蔡,老陆,老吴笑着道:“是。”
“哎呀。”姚玉玲不好意思的哎呀一声,就又搂住陈言的胳膊。
众人一见就都看向牛大力。
牛大力一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