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经得住这个狂风暴雨,搭高一点,再雪一大啊,到时候给埋了。”
赵天山道:“明白。”
“到时候我会另选一块营地,挖六个地窨子,建高规格马架子。”
曲和听了满意点头:“嗯,一个星期完成任务。”
赵天山:“是。”
曲和:“好,我走了。”
陈言道:“等一下。”
“我有个问题,于局长去哪了?”
曲和:“升为地区局长了。”
陈言:“哦。”
“没问题了。”
曲和听了,骑马就走了。
赵天山看他走了反应过来道:“六个地窨子好像不够。”
陈言问:“怎么不够?”
赵天山道:“你看啊,十几个大学生,我们挖四个大的,一个能住四个的,应该够了。”
“一个做实验室,一个我们住,一个你住,这不得七个吗。”
陈言道:“我的不用挖,我就住在老营地就行。”
赵天山道:“那不行,那能把你自己扔在这。”
陈言道:“我自己住惯了,住这边挺好。”
“我就每天上你们那吃饭,要是不愿意跑,我就自己弄点,也没啥不方便,就这么定了。”
赵天山道:“不行,你的一定要建。”
“你现在可以不去,哪年要是愿意过去,不能没有。”
“就这么定了。”
“你觉得新营地建在哪合适?”
陈言道:“我知道个地方挺合适,领你去看看去。”
赵天山:“走吧。”
然后俩人给新营地选址,选好了后,就把送过来的材料运过去,就开建。
一个星期光很快就过去了。
最终赵天山另就造了七个地窨子,一个食堂,一个高规格的马架子。
陈言看了道:“这地窨子门装错了,拆下来重装。”
赵天山问:“怎么错了?”
陈言道:“这地方冬天来的早,雪也来的早,下的还大,地窨子门的向里开。”
“要不然哪天晚上睡觉,第二天起来被大雪封门了,向里开,你能开门后挖雪出来。”
“向外开你就开不开门口,人都得困死在里边。”
赵天山道:“有道理啊。”
“快,把门拆了重整。”
“是。”四个人答应一声,就赶紧去弄。
过了两天,局里就来人通知,大学生们明天上坝,做好迎接工作。
很快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陈言就写了横幅,挂在了食堂外墙高处。
在门口也挂了一条横幅,然后老魏四人就轮流到门口看着,剩下人就都在食堂等着。
眼看着都要到中午了,在门口站着的张福林就冲屋里招手。
众人一看,立刻就都跑出去。
刚到门口,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卡车就停在了门口。
陈言和赵天山看曲局长和于局长下个,就迎了过去。
“于局,曲局。”
于正来:“冯程。”
曲和:“赵队长。”
双方握了个手,赵天山向营地做请的手势道:“领导请看。”
于正来看了很满意,笑着道:“这营地修的气派啊,虎虎有生气。”
“同学们,都一来吧。”
大学生们听了,随着卡车车斗后挡板打开,他们就都跳下来,在门口站成了一排,看着营地的样子,原本兴高采烈的表情,一下就都垮下来了。
于正来看向他们道:“同志们,觉得怎么样啊?”
武延生直接拉着脸道:“不怎么样。”
“武延生。”秦雪梅一听立刻对他小声叫他一下,然后对着于正来,陈言几人微笑道:“这里条件艰苦,我们是有思想准备的。”
说完她又看向武延生道:“你既然报名来了就不要说怪话。”
“雪梅,我不是那意思。”武延生听了看向秦雪梅一脸讨好说了一句,就向前走了一步,微笑着对于正来,陈言几人道。
“我的意思啊,本以为来到这,能像于局长说的那样,刮大风,黄沙遮日,睁都睁不开眼,站都站不站。”
“你们想,咱们女同志啊,身体是多么瘦弱,万一被风刮跑了,我们可是展示我们的男子汉气概啊。”
“我和那大奎可以保护你们啊。”
“没想到来到这,蓝蓝的天空白云飘,比我们预想的条件好太多了。”
于正来听着他说话,原本兴奋的表情都垮下来了,一脸的难看,不过听了他最后一句,还是正色道:“好,武延生同意,乐天主义精神,值得咱们学习。”
“来,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赵天山同志,是这记得队长,他负责管理这里。”
赵天山听了就冲大学生微笑道:“大家好,今后我会负责好大家的生活。”
于正来继续介绍:“这位是冯程同志,是我们局里的工程师。”
“他独自一人,在这里种了三年树,终于是把树种活了,负责这里的技术。”
“你们种树,由他带领。”
曲和道:“冯程同志原先是首都林业大学的老师,虽然他原本是木材加工专业的老师,但他刻苦专研,终于是在这里种活了树。”
大学生们一听陈言是木材加工专业的,惊讶了一下后,除了秦雪梅和闫祥利外,都露出了不懈的表情。
第207章 赌是不赌
陈言道:“大家好,我叫冯程,欢迎你们的到来。”
“今后我来带领你们种树,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大学生们听了一撇嘴。
陈言微微一笑道:“我看出来了,大家对我是木材加工专业,有点看不上。”
“是不是觉得我一个木材加工专业的,对种树能懂多少。”
“而你们是种树专业的,我都能种活树,那你们就更能了。”
“不过我要告诉你们,在这里种树是很难的,难得超出你们的想象。”
“当然,我估计你们就没想象过。”
“我看你们的样子,估计对我也是不服,更不把我说的当回事。”
“这样吧,现在这种情况那,肯定是不利于开展工作,我给你们个机会,我们打个赌。”
“我现在就跟曲局长,于局长替你们申请八百,不,八千颗树苗,苗子你们自己下坝选,然后回来种。”
“只要你们能种活,不用多,只要你们能种活一棵,就算我输,我就主动申请下坝,把这里交给你们,从此这里种树你们说了算,怎么样?”
大学生们听的立刻就是义愤填膺,一肚子火,武延生道:“我看你就是想下坝。”
陈言笑道:“你叫武延生是吧。”
“我看出来了,你挺会说的,脑子也快,小嘴叭叭的。”
“不过种树啊,靠嘴是没用的,你得弯下腰去种,去干。”
“还有今后不要打断别人说话,我还没说你们要是输了的条件呢。”
“要是你们要是没种活的话,今后就得听我的,并且任打任骂,不管是被我打了,还是被我骂了,不能还嘴,更不能质疑。
“就是你们什么错都没犯错,我路过看到你们了,就想骂你们几句,想打你们几下,上去就打你们几下,骂你们几句开开心,你们也得高高兴兴的,站直了受着。”
“当然了,在这期间,你们要是有什么不会的,不懂的,也可以来请教我,我会好好的教导你们的。”
“怎么样,敢不敢赌啊?”
那大奎已经气的不行了找出来道:“赌就赌,谁怕谁啊。”
隋志超紧接着站出来:“没错,谁怕谁啊。”
“不就是种树吗,我们可是专业的。”
陈言道:“你们俩叫什么?”
“算了,我也不一个个问了,你们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那大奎气呼呼的道:“我先来,我叫那大奎,是和她季秀荣,我们俩都是承德农专毕业的。”
陈言听了一笑道:“农专毕业的?”
“那还不如我这伐木专业的。”
“你!”那大奎气的立刻就捋胳膊挽袖子向陈言走来,大怒道:“你说什么!”
“现在我俩也不用等种树了,我们先比比摔交,看我不把你摔成泥。”
在他旁边的人季秀荣和孟月一看就赶紧拉住她。
季秀荣道:“你冷静点,别老想着打架。”
陈言道:“没事,没事。”
“大家现在都是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想打架很正常。”
“所有男的都听好了,想跟我打架的,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奉陪到底。”
“当然了,女的想跟我打的,也可以来找我,我没有不打女人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