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我还挺能打的。”
那大奎怒道:“你们俩听到了吧,放开我。”
陈言道:“小伙子没点眼力见,现在是欢迎你们的时候,适合打架吗?”
“等领导走了的,就剩我们自己人了,随便打。”
曲和道:“不许胡闹。”
那大奎咬牙道:“好,你给我等着。”
陈言道:“好了,继续介绍吧。”
秦雪梅站出来道:“我叫秦雪梅,粤西人,东北林学院毕业的,主修的苗木培育专业。”
陈言道:“育苗的,好。”
“你是壮族人吧?”
秦雪梅点头:“是。”
“你怎么知道的?”
陈言道:“你这个姓在粤西大多数都是壮族的。”
“想当年我也交过一个粤西壮族的女朋友,那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啊。”
一指武延生对秦雪梅道:“他配不上你。”
武延生大怒上前道:“你说什么!”
秦雪梅和隋志超赶紧拉住他。
秦雪梅道:“冷静。”
陈言道:“该你介绍了。”
武延生一听梗个脖子道:“我叫武延生,东北林学院造林专业的。”
陈言道:“怪不得,我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种树来的,你是追着她来的,就是来追她。”
“不过我断言,你树种不好,也追不上她。”
武延生一指陈言道:“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陈言看向隋志超。
隋志超道:“我叫隋志超,我是津门人,是津门林业大学毕业的,学病虫害专业的。”
陈言点点头。
一个女生道:“我叫沈梦茵,是沪市人,金陵农业大学毕业,我是学病虫害专业的。”
闫祥利道:“我叫闫祥利,巴蜀人,西南农业大学,气象专业的。”
下一个道:“我叫季秀荣,承德农专毕业的。”
最后一个道:“我叫孟月,跟秦雪梅是同学,都是东北林学院毕业,学育苗的。”
陈言道:“好了,你们的基本情况我都知道了,怎么样,赌不赌?”
那大奎:“赌。”
隋志超:“谁不赌谁是孙子。”
武延生道:“你就等着滚下坝吧。”
陈言看向其他人:“你们呢。”
秦雪梅道:“我觉得不太好,我愿意向前辈请教。”
孟月:“我也愿意请教。”
沈梦茵:“我也愿意请教。”
季秀荣:“我都要。”
闫祥利:“我也愿意请教。”
那大奎一听就怒了,对闫祥利道:“她们女生就算了,你个男的怎么跟个女的一样,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隋志超道:“就是啊,他那么说我们,你竟然能忍住,你还是男人吗?”
武延生道:“拿出点男子汉气概来。”
闫祥利道:“我觉得学习没什么不对的。”
“再说了,我是学气象专业的,我就只管搭建检测站,观测气象就行了,没什么可赌的。”
武延生三人一听就无语了。
陈言道:“不赌可以,不过话要先说明白,虽然你是学气象专业的,在你没事的时候,别的事你也要干,比如说刨坑,种树,挑水,浇水等。”
“因为我们是一个集体,人又少,分工不可能那么明确,大家就得一起努力。”
闫祥利道:“那我也不赌。”
武延生眼睛一转:“那我也不赌了。”
隋志超和那大奎都立刻看向他。
隋志超:“老武!”
那大奎:“武延生。”
陈言笑道:“看看你们这不团结的队伍。”
“算了,不赌就不赌吧,不过就像你们说的,今后要听话,要虚心请教。”
“特别是武延生,隋志超,那大奎你们三个。”
那大奎和那大奎一脸憋气的听着,但一句话也说不出。
于正来道:“好了,大家也都认识了。”
“大伙来帮大学生们把行李搬下来,赵队长安排他们住下,车还要回去拉实验器材和树苗呢。”
“冯程跟我来。”
老魏他们听了就都动起来。
陈言三人走到食堂坐下,于正来道:“冯程啊,这大学生们刚来,你就给他们个这样的下马威,是不是有点过了?”
陈言道:“不过。”
“我知道你们很重视他们,可我是大学老师,太了解他们了。”
“他们都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现在正是他们最狂傲的时候,觉得自己很行,不就是种树吗,小菜一碟。”
“可实际上,他们现在的水平,还只是停留在理论上,真让他们种,从只知道理论,到作用知识,实际能种树,这中间还差着一段实践呢。”
“更何况我们这里是塞罕坝,高原荒漠,别说他们了,就是把国际专家找来,那也是觉得在这种不活树。”
曲和:“你这说的有点过了吧。”
陈言:“不信你们找一个试试。”
“所以啊,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要搓搓他们的锐气,让他们认清现实,他们才能好好专研种树。”
“当然了,我要是不主动的给他们把刺的话,他们早晚也能认清现实,只不过那就太难了,怎么也需要五年,才有可能种出树来,就相当是重头开始。”
“至于让我主动跟着他们去教,他们也不愿意听我这个伐木专业的。”
于正来道:“哎,我本来是想让他们学习你的吃苦耐劳,树立你这个榜样,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样的。”
陈言道:“一个猴一种栓法。”
“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会尽可能的把他们培养起来的。”
于正来点头:“看了你的表现,有你在这,我放心。”
陈言问:“那树苗怎么回事?”
于正来道:“他们主动申请的。”
“我想你那育的苗也不多,他们是大学生,也许有什么其他办法呢。”
陈言道:“放心,我会让他们去试的。”
于正来站起来道:“那行,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就回去了。”
陈言也站起来道:“吃了饭再走吧。”
“要不路上没地方吃。”
于正来:“好,那就吃了饭再走。”
陈言又坐下道:“曲局,什么时候能给我们坝上送点茶叶,这你们来了,都只能让你们喝开水。”
曲和:“你不是知道现在的情况吗,前阵子还让赵天山去找我提议搞生产自救,哪有茶叶。”
陈言道:“于局长,我觉得我们真有必要搞生产自救。”
“你看我们这,什么都不多,就是地方多。”
“不说别的,种点苞米,这不也给局里减轻很多负担吗。”
于局长道:“这个你不用管,谁少吃都会保障你们每天吃饱。”
“你们只要能让这塞罕坝长出树来就行。”
曲和听了高兴笑道:“怎么样冯程,老于跟我的想法一样吧。”
陈言道:“是,以后我也变这种想法,积极向领导靠拢。”
曲和笑道:“这就对了。”
大学生那边,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宿舍后,隋志超看着地窨子道:“嘛玩意,这不是住土豆大白菜的吗?”
武延生道:“还有一个宿舍,两人一个,我去那边。”
那大奎道:“我也去那边。”
闫祥利看着隋志超问:“你晚上睡觉打呼噜吗?”
隋志超听了:“打,打的可响了。”
闫祥利道:“打也没事,我二姐给我带了棉花球,实在不行,我就把耳朵堵上。”
隋志超:“你是真娇气啊。”
“你放心吧,我从小到达就没打过呼噜。”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俩人走进地窨子,隋志超看了道:“别说,这里边还挺宽敞。”
“这是叫炕吧,我看住八个人都空。”
“我家就一人一半吧。”
闫祥利:“行。”
女生宿舍,季秀荣和沈梦茵一个地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