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八道:“二位的话我听到了。”
“这里原本确实是官驿,可是现在已经废弃了,新驿在十里之外,你们请去那里投宿吧。”
刘十八说完就关门。
这时候一声雷响,卢凌风赶紧推住关上的大门:“眼看大雨瓢泼,你非让打发我们走?”
刘十八看卢凌风就非要住,也来脾气了,咬牙切齿道:“我说了,此驿已废。”
卢凌风:“此驿已废,你这个驿卒怎么留在这里?”
刘十八:“我是八年前来这里做驿卒的,三年前这里废弃,我无处可去,就以这里为家。”
“不可吗?”
陈言道:“反正我们有马车,要不还是走吧,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到了。”
“老费你不用管。”卢凌风是跟刘十八较上劲了:“既然你曾经做过驿卒,这风雨之夜,就该引朝廷命官入住,此驿废与不废,都是官家之所。”
“你再推三阻四,当心我杖罚于你。”
刘十八听了无奈道:“哎,既然你们非要住,那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这驿馆,不干净。”
这时候又是一个大雷,大雨就下来了。
卢凌风一看赶紧就推开刘十八,众人都快速进入。
在刘十八打开正厅的门锁,众人进入坐下后,苏无名拿出钱递给刘十八道:“既然此驿馆已经废弃了,那我们来投宿就应当给钱。”
“你看这些够不够。”
刘十八没急着接:“我要先跟你们说好,在我这里,只有一间厢房可住,你们只能住一起。”
卢凌风一听又不高兴了:“你这驿馆就没有上房吗?
“就算没有上房,就没有其他房间了吗?”
刘十八道:“我这里都荒废许久了,其他房间都住不了人了。”
苏无名道:“还是先给我们弄点吃食吧,这总有吧?”
刘十八:“有,你们稍等。”
“不过钱我就不收费了,省得再有人去告我。”
卢凌风一听就冲刘十八瞪眼。
刘十八也不看他,就去弄吃的。
卢凌风老这样也不再说话。
惟一还站着的苏无名也坐下后道:“大家怎么看?”
陈言道:“我看这里有些阴森,不如吃完饭楼继续赶路,到新驿馆再住下。”
卢凌风看向陈言:“你何时这般胆小了。”
“但我们住在一间房里也确实是不方便,这个得想个办法。”
苏无名道:“我觉得老费说的有些道理。”
“刚刚那人在开这正厅门时说,这里已经好久没开门了,可是你们看这桌子上有灰吗?”
“不过这雨下的也确实是大,赶路实在是不方便。”
“不如这样,我们吃完饭后先看看那间房,不行就拉个帘子,出门在外,实在没办法了就将就将就。”
“至于安全,不如就轮番守夜怎么样?”
“喜君小姐觉得可行吗?”
裴喜君点头:“我可以。”
卢凌风:“我来守夜。”
薛环:“还有我。”
苏无名:“再加上我,我们仨轮番守。”
过了一阵,刘十八就给端来一些菜团子和一盆汤。
卢凌风一看吃的这么差,就又跟刘十八吵了一架,最后还没吵赢。
卢凌风和裴喜君都是没吃过菜团子的人,头回吃还凑合,最起码是都吃饱了。
众人吃完饭就去了房间,炕够大,睡的下。
苏无名又检查了一下窗户看都是钉死了,也就放心了。
接着苏无名又去换刘十八要了个帘子,回来装上后,陈言拿出几颗药道:“一人一颗,都吃了。”
苏无名问:“这是什么药?”
陈言:“放迷香的,吃了有备无患。”
众人一听就都吃了。
然后裴喜君看卢凌风没有武器,就拿出一把横刀送给他,说是跑出来时带着防身用的,就送给他了。
卢凌风这时候也不矫情,直接就收下了。
然后众人待着也没事,就直接躺下睡觉。
裴喜君躺在最左边,隔着一道帘子是薛环,然后是陈言,最右边是苏无名。
就在别人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的时候,陈言听着外面的雨声,很快就睡着了。
就在陈言睡的正香的时候,就听有人叫自己。
“老费,老费。”
陈言睁开眼睛,一看是苏无名:“怎么了?”
苏无名道:“快起来,出事了。”
陈言坐起来就看所有人都起来了。
苏无名道:“刚刚有人刘十八往我们屋里吹迷烟,接着我听到一阵笛子的声音。
“再然后我就从门上的破洞往外,看到刘十八从对面厢房里,在往正厅里拖人。”
“我估计是出事了。”
陈言当陈言睡醒后,就看苏无名在守夜。
陈言从炕上下来道:“什么时辰了?”
正在从门上破洞往外看的苏无名,听到了立刻回头小声道:“小点声。”
“怎么了?”陈言小声说着,也走过去往外看。
苏无名道:“有情况。”
陈言就看外边多了几匹马,心道:“不会这么巧吧,还是碰上那什么折冲都尉了?”
陈言道:“怎么了,这也没什么事啊?”
苏无名:“我刚刚看到刘十八,把一个像是官差的人给扛进正厅了。”
“你去把卢凌风叫起来,我们得去救人。”
“现在我和卢凌风去看看,老费你和裴小姐,薛环到客栈外等着去。”
卢凌风听了拿起刀道:“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那就行动。”苏无名说完就去稍稍的打开门。
然后他和卢凌风就稍稍的往正厅去。
陈言带着裴喜君和薛环跑到大门口,稍稍打开大门就跑出去,找个地方躲着。
第234章 真相大白
陈言三人在草丛里躲了一阵,就看到苏无名打开大门从里边出来了。
苏无名看了一下没找到人,直接喊:“你们出来吧,没事了。”
陈言三人一听就站起来,裴喜君跑过去笑着问:“解决了?”
苏无名点头:“都抓起来了。”
“进去吧。”
三人听了就跟着他进去,到了正厅,就看到三个长的一样的人被绑着。
裴喜君看卢凌风没受伤就放心了,然后疑惑问:“这怎么有三个刘十八?”
“三胞胎?”
苏无名:“还没审呢。”
“你们仨谁先说说啊?”
陈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先审审吧。”
苏无名:“不行,这里不归我管,没资格审。”
“不过我倒是可以四处搜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罪证。”
陈言看他说完就往外走,跟上道:“我跟你一起去。”
俩人很快就找到了疑是刘十七的房间,因为两人在这房间里找到了一个盒子,里边装的全是钱。
苏无名道:“这应该都是他们杀人获取的,从这些钱的数量上来看,他们杀了不少人啊。”
陈言道:“正好,我们拿一部份。”
苏无名一听就看向陈言,笑着道:“老费,这些可都是脏款啊。”
陈言看他这样道:“你要跟我装迂腐吗?”
苏无名笑道:“不能多拿。”
“放心,只拿一点。”陈言说完就从盒子里拿了一块金饼,五块银铤。
苏无名也拿了一块金饼,五块银铤,在收起来后:“走,我们接着搜,说不定还能搜到什么。”
接着俩人在隔壁的房间里,就又搜到了一个卷轴,上边记录了,这三年里,刘十七给县尉的所有钱财和值钱的东西。
苏无名道:“原来这里边还有县尉的呢。”
“怪不得这里都废弃了,刘十八三兄弟还能住在这里,看来他们就是这里的县尉安排在这里敛财的。”
“这次我们就把这一害给彻底除了。”
然后俩人就回了正厅。
当苏无名拿出卷轴,说了想法后,卢凌风那是义愤填膺啊。
苏无名等看时间差不多了,骑上马就去甘棠县了。
当留在驿馆里的人都饿了,裴喜君就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