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饭做好了,她和薛环把饭端过来道:“也没找到其他的,就做了些蒸饼(馒头),熬了点粥,弄了点菜汤。”
陈言拿了个蒸饼捏了捏,吃了一口道:“喜军这蒸饼做的不错啊,做饭的手艺应该不差。”
“今后谁娶了你,可是有福啊。”
“谢谢费鸡师夸奖。”裴喜君听了就高兴的笑了,一边说着,一边脸红的偷看卢凌风一眼。
卢凌风赶紧假装没看见,低头喝粥。
到了辰时,苏无名就带着人回到了甘棠驿。
甘棠县县令直接就授权苏无名,让他来审这个案子。
接下来也就简单了。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无可争议,刘家兄弟也无从辩解,就直接招供了。
根据刘十八的讲述,和刘十七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很快整件事就清楚了。
原来,刘十七,刘十八,刘十九确实是三胞胎。
当年他们娘在生他们的时候,接连生出了刘十七和刘十八,以为完事了,可接着就发现肚子里还有一个。
可当刘十九被生出来后,他们娘就死了。
而刘十九一生下来就是个怪胎,五岁都不会说话,也不会站立走路,只会爬行。
后来听信说刘十九是个妖怪,就把这孩子给扔到后山自生自灭了。
结果刘十九并没有死,倒是跟蛇生活在一起长大了。
而他们的父亲是县里的捕快,倒是个本分人,所以家里也不是特别的富裕。
可刘十七是个天生坏种,不学无术不说,从小就开始骗人,偷东西,怎么管教都不行。
一个是天生本分的人,一个是天生坏种,这一对父子就是父亲看儿子痛心疾首,儿子看父亲是绝的父亲是窝囊废。
刘十七更是因为刘十八是喜欢读书,所以父亲就给刘十八攒了一笔今后供他长期一直读书,赶考的钱,觉得父亲偏心。
就在他们哥仨到了13岁那年,刘十七在拐卖了县里几个少女后,他们父亲发现后,经过挣扎终究是没有报官,而是把他给赶出了家门。
刘十七在走的时候,还把家里的钱都给偷偷的拿走了,这一下让家里一贫如洗,也没钱继续供刘十八读书了。
等到刘十八又长了几岁后,就当了驿卒。
由于在驿站里,经常有贤达之士在路过时居住,刘十八也能接触到他们,这让他这个从小向往读书,今后也想成为一个贤达之士的人,对驿卒生活很满意。
可就在他当驿卒不久后,驿卒里的鸡就开始离奇死亡。
无意中刘十八就发现了真相,原来鸡都是被刘十九给杀了吃了。
刘十八发现刘十九后,就开始照顾他。
可就在刘十九有一次抓鸡吃的时候,被一个老驿卒发现了,俩人就打了起来。
可刘十九的指甲很锋利,长年野外的生活,让他的战斗力也很强,老驿卒根本就打不过刘十九。
就在老驿卒快要被刘十九弄死的时候,刘十八发现了他们俩,就上前阻止,可惜并未成功。
老驿卒还是被刘十九给杀了。
在刘十八阻止时还被刘十九给误伤,给咬掉了一根手指。
刘十八在埋了老驿卒后,就把这事回家跟父亲说。
他们父亲就要宰了刘十九。
这时候刘十七发现了刘十九,就鼓动刘十九把被刘十八劝下来的父亲给杀了。
当时苏县尉在处理老驿卒和他们父亲身死这个案子时,就生出了一个念头,在跟刘十七谈好后,他就说这俩人都是死于蟒蛇之口。
接着借由甘棠驿先是接连死鸡,再有老驿卒被蟒蛇吃掉,就废弃了这处驿站。
然后就留他们三兄弟在这里居住。
从此这里就成了一处杀人窝。
而刘十八也是慢慢才发现了刘十七所做的事,就没有报官,但只要有人来住,他就尽可能的给撵走。
而且刘十八也是在今天才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
刘十九在知道自己被刘十七哄骗后,也是后悔不已。
在苏无名审完这个案子,整件事真相大白后,县令就进行当场判决,判刘十七处斩。
刘十八由于没杀人,虽有包庇,但由于是大功以上亲属,同居相隐不为罪,故无罪。
刘十九由于非正常人,符合收赎减免规定,暂时收监,上报朝廷,由皇上亲决是否可收赎减免后,再行处置。
苏县尉也即刻收押,并进行上报。
这等重罪,最后将由大理寺进行裁决。
第235章 引火上身
案件审完有结果了,陈言等人就收拾行李,继续前往南洲。
八天后,陈言等人就到达了南洲。
进了南洲就见这里十分的热闹。
众人随着苏无名,就直奔刺史府去述职。
苏无名在见了熊刺史之后,众人就去司马府住下。
司马府挺大,连廊,花园,凉亭的,几人一人选了一间房。
晚上几人就找了一家酒楼吃了一顿,回来后就各自休息。
到了第二天上午。
陈言待着没事就出去逛逛,走着走着就碰上了南洲四子中,颜元夫的送葬队伍。
陈言对南洲四子这个案子没多大兴趣,不过看着长长的送葬队伍,倒是一下子想起独孤菽的那个案子了。
不得不说,独孤菽和轻红确实是有点惨。
独孤菽的老婆被两个身边的人给看上了,都对她老婆下手,最后老婆被人给睡了,自己被人弄的神智不清,还差点给睡他老婆的人背黑锅,判死刑。
轻红也是个一心一意过日子的好女人,先是被人用迷香给睡了,然后又被人给杀了。
要不帮帮他们?
不过怎么帮呢?
这个时间也不知道阿吉有没有开始下手。
总不好去把阿吉直接杀了吧?
陈言心里琢磨着,眼看着送葬队伍过去了,就继续四处逛。
到了下午,陈言就到文庙了。
在文庙里逛了一圈,见阿吉不在,陈言就先直奔柴房。
见乞丐冬青也不在,就在墙上敲了敲,很快发现一处敲着声音发空的地方,用戒指把几块砖一收,伸手进去一掏,就从里边拿出一个包袱。
打开一看,里边全都是金银珠宝。
陈言当即就把这一包东西高兴的收进戒指里。
钱不钱的不重要,陈言就是喜欢这种捡钱,找宝,不费吹灰之力,直接获得的快感。
在把墙砖又放回去后,陈言就去东堂屋。
堂屋里独孤菽和就有求。
刘有求一看陈言又来了,就主动说话:“先生逛完了?”
陈言:“逛完了。”
“这里也没多大。”
“你们在这里住多久了?”
刘有求是个不爱读书的公子哥,能跟人闲扯自然是高兴:“我两年多了,他三年了。”
“先生也想住在这里读书吗?”
陈言:“我不读书。”
“不过我会看相,特意来送给二位一句话,尽快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住了,最好是直接离开南洲,前往京城,否则有血光之灾,性命之忧。”
独孤菽一听就不屑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刘有求听了直接站起来,跑到陈言面前道:“先生,我对这个感兴趣,你给我说说吧。”
“来来来,先生这里坐。”
“我就不坐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
“如果你们不走了,你必死无疑。”
陈言看向独孤菽:“你娘子也必死无疑。”
“倒是你自己有一线生机。”
“而且你要是能跨过这道坎,今年秋围,你应该就能考中进士,外放为官。”
陈言又看向刘有求:“你也有很大的机会,不过你得快点走,走慢了,恐怕逃不脱。”
“二位好自为之吧。”
刘有求看陈言说完转身就走,一把拉住陈言道:“先生等等,你能不能说的再详细一点?”
“我这有钱。”
陈言:“我不是走街串巷算命挣钱的,就是无意中碰到你们俩,看出来了,就告诉你们一声。”
“不要你们什么。”
“听不听的,你们自己决定。”
“该说的我也都说尽了,没有其他的了。”
“不必再拉着我。”
“对了,你要是从现在开始,到离开这里前,不近女色的话,倒是能延后一段出事的时间,能走的从容些。”
刘有求一听吓的立刻道:“走?!”
“先生您说的这个走,是死的意思啊,还是离开这里的意思啊?”
“离开这里。”陈言说完就拿开他的手,就往外走。
刘有求一下又拉住陈言:“先生等等。”
刘有求拿出一些钱道:“谢谢先生告知,这些钱您拿着。”
“我不要,我说了,我不是算命的,你放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