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跟着一个谁是都可能死的老头子造反啊。”
“敢的人估计也是抱着取而代之的想法。”
“至于救宋。”
“就这么一个连朝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国的玩意救他干啥。”
“而且也救不了。”
“宋朝最怕的就是武将掌兵,将不知兵,兵不知将,就算是真开疆拓土了,哪有好下场。”
“狄青,岳飞。”
“话说狄青也就死在这几年了。”
“明晃晃例子马上就要发生在眼前了,找死啊,领兵打仗去。”
“当文官也改变不了宋朝这种心理,没有能打的军队,再使劲有个屁用?
“让天下再富,银子本身能打仗去啊?”
“发展的更富,无非也就是让人抢的更多,抢的更爽,打起你来更有动力。”
“第六代就是第六代,我还是想想,到时候怎么让全家躲过这一场灾难吧。”
“总不能让他们把自己的孙女,曾孙女,孙媳妇,都送给金人当军妓去。”
陈言想起一首歌,就唱起来。
“回头看才发现自己也咬着牙,走了很远的路,听过很多谎话。”
“感受着人和人性之间的复杂,那些天真的想法,让我显得好傻。”
......
五月下旬。
扬州码头。
回家的人正在往船上搬着东西,都是陈言要带走的。
自从百天守孝期过了后,陈言就在扬州四处好好玩了玩,顺便也采购了一番。
今天常嬷嬷,周嬷嬷,大管家,老账房就一起来给陈言送行。
陈言道:“今后这边就要你们多费心了。”
大管家道:“主君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力。”
陈言点头。
常嬷嬷给陈言整理一下衣服道:“要照顾好自己。”
陈言微笑道:“放心吧。”
“好了,我上船了,你们都回去吧。”
常嬷嬷四人目送陈言上船。
这时候该搬的也都已经搬上船了,船老大看陈言带着小婷和石头上船了,拱手问:“东主,是否开船?”
陈言:“走吧。”
扬帆起航,船直接驶入运河。
经过17天航行,陈言的船就到了汴梁十里外的望河镇。
石头拿着陈言的名帖,跟船老大一起,就去办理入港。
官吏看了陈言的名帖,就在入港册子上盖了优先入港,并派一个人去港口通知预留泊位,一个去侯府通知自己回来了。
随着船到港,进入民船区的优先通道,快到泊位了,港口巡检看到船上侯府的旗子,立刻就有一名小吏撑着一艘小船过来,登船检查。
检查速度极快,跟船上管事的确认一下身份,然后查看一下带的东西,不开箱,随意的看一眼大件就完事。
然后小吏就引导着船靠岸。
船靠了岸,立刻就有人固定好一块三尺宽,铺着绿毡子的跳板。
巡检带着一名小吏在岸堤上恭迎。
登岸口也已经清空的一片区域,用围子围上(有女眷时围上)。
陈言从船上登岸,巡检叉手,小吏拱手道:“刘巡检恭迎小侯爷。”
“有劳。”陈言微微点头,说着就往登岸口走。
在登岸口停着一辆车顶有银螭,石青色幔帘的双架马车。
陈言走在津桥上,一个小孩就开心的跑过来喊:“二哥哥。”
陈言在他跑过来,一把抱起他笑道:“廷炜有些轻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
顾廷炜笑着道:“没有,一直都好好吃饭,就是想哥哥了。”
陈言道:“哥哥给你带了不少扬州才有的玩具。”
顾廷炜一听就来了兴趣,高兴问:“都有什么呀?”
陈言:“回家再给你。”
陈言走到马车前,就看到了车里的小秦氏。
陈言放下顾廷炜道:“母亲怎么亲自来了。”
小秦氏微笑道:“你呀,留封信就自己跑去了扬州,你父亲生了好几个月的气了。”
陈言道:“那还不得气坏了。”
“现在消气了吧?”
小秦氏道:“没什么事了,但肯定得训你一顿,回去多说点好话。”
陈言:“知道了母亲。”
小秦氏:“快上车吧。”
第275章 未来规划(以修改)
这时候马车还是后开门呢。
其实陈言还挺喜欢小秦氏的。
虽然她为了能让顾廷炜继承爵位,一直跟原主作对,暗中使坏。
但当初看剧的时候,她使得坏陈言真没什么感觉,但她最后绝望自焚时,真是太让人喜欢她了。
说起来她也真是个苦人,堂堂东昌侯府的嫡女,给顾偃开当了填房不说,顾偃开就连饭都不跟她一起吃。
最开始她也是个好媳妇,处处温柔,贤慧。
可是她天天等着跟丈夫一起吃饭,却都等不来,她就这么等了两三年都没能等来了,多热的一颗心这时候也该凉了,她也就只好认命,不再等待,独自吃饭。
最后一切谋划,儿子还不领情,伤心,绝望之下,在祠堂自焚而死。
惨啊。
陈言带着顾廷炜就登上马车,就回府去,行李的事就交给石头去处理。
至于小婷,陈言给了她百两银子,让她先去租个房子去。
她自己自由活动去了。
马车一路向北,穿过繁华街巷,到了皇城右侧,就到了侯府。
陈言走到后堂,就看到顾偃开正板着一张脸在堂上坐着,右侧大哥大嫂也在。
陈言行礼道:“父亲。”
“大哥,大嫂。”
小秦氏走过去在正坐右侧坐下,顾廷炜站到了一边。
顾偃开道:“还知道回来啊?”
陈言道:“儿子知错了,以后不会了。”
顾偃开一听就惊诧的看着陈言,惊讶道:“竟然还会认错了?”
“不错,一趟扬州没白去。”
陈言微笑道:“还给你们都带回了礼物,都是精心挑选的。”
“给父亲带回了一把波斯宝刀,十分锋利,吹毛立断。”
“给大哥带回了丝绵护膝,还有艾草坐垫。”
“那边的艾草比我们这边的好,坐垫是当今陛下赐过牌匾的同心堂出的,坐着很好。”
“给母亲带的是扬州最近款式的簪子。”
“给大嫂带的是一个漂亮的琉璃灯,也是在胡商处买的。”
“就是东西还都在后边,还没到家。”
老大顾廷煜听了微笑道:“二郎有心了。”
“父亲就别生气。”
顾偃开这会心里挺高兴,面上的严肃都有些维持不住了。
“算你有长进。”
“下不为例。”
陈言微笑道:“是。”
顾偃开问:“白家派人杀你是怎么回事?”
陈言:“就是他们家想要外公的家产,所以要杀了我。”
顾偃开皱眉:“杀你有什么用?”
“我记得你外公在20多年前就被宗族除名了。”
“他们是绝不可能继承你外公家业的。”
陈言:“不知道啊。”
“谁知道他们发什么失心疯。”
顾偃开道:“不过他们白家人一直都挺让人看不懂。”
“当初你外公被踢出宗族,是因为他们要霸占你外公的家产。”
“可这也没用啊,就是把你外公踢出宗族,你外公的还是你外公的,除非是把你外公杀了,你外公这一支没孩子,他们才可能承继,踢出去了那就和他们彻底无关了,还谋夺什么。”
“看不懂。”
“看不懂就不想了,反正他们是完了。”
陈言心想,不合理的事多了,像是盛宏纳卫氏为妾,朝廷为了防止官员为祸百姓,结党营私,律法明确规定,临监官不得娶纳治下百姓和下属的女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