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就安享富贵,好好生孩子,按父亲说的,多生点,不知道今后哪个就出息了。”
“万一要是都出息了,那不就告慰祖宗了吗。”
顾偃开无奈点头:“行,你想的通就行。”
其实他还是希望孩子能有出息的,可是这孩子实在是没出息,他也没办法。
不过能平平安安的,今后能守好爵位,别犯事把爵位丢了,那也就行了。
陈言看着顾偃开那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都是做老父亲的那点心思啊。
陈言又看了小秦氏和老大顾廷煜,脸上都没什么不悦之色,还都心情挺不错的。
说起来我顾家内斗也是挺搞笑的,就因为老大顾廷煜被小秦氏误导。以为她娘大秦氏当年的死,是被原主的娘给害死的,所以一直就怀恨在心,总找机会给原主下绊子。
其实是他娘一直以来就身体不好,导致生他的身体太弱,孩子虽然生下来了,可她也死了。
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导致他生下来就先天不足,成天病秧子的。
而原主是因为他娘也死了,再加上顾偃开总是莫名其妙的,只要有人陷害他,不管说的多清楚明白,陷害的手段多低劣,是个人就能看出来是陷害。
可是顾偃开就是认定原主错了。
导致原主一直以来就委屈。
最后把他爹给早早气死了。
不过顾偃开到底是怎么死的,具体还真记不住了,记得说是被他死气的。
其实顾偃开对原主还真是挺好的,各方各面都很好,就是在一有人冤枉原主的时候,他的脑子就不知道丢哪了。
至于小秦氏就是被冷落凉了心,再加上老大身体不好,一家人也都不和,她想给儿子争爵位,所以就想法害原主。
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也就只能鼓动老大而已。
记得她最狠的也就是鼓动康姨妈去杀明兰。
那是好像还是康姨妈跟明兰有仇的情况下。
一个顾廷煜,一个小秦氏,一个病秧子,一个妇人,我站着让你俩害,累死你俩,看你俩能害得了我吗。
还想争爵位,除非是在老大死了,还没儿子的情况下,我也死了,同时也没儿子的情况下,老三才能继承,或者是我自己犯了被皇帝剥夺继承权的事,例如造反,否则绝无可能。
就算是顾偃开也没资格指定把爵位给谁,一天天竟做梦了。
顾偃开:“行了,回去休息吧。”
陈言:“不急,等东西运回来的。”
接着一家人就又随意聊了一会,直到东西弄回来了,陈言把给他们的礼物都给他们后,就回了自己院子。
……
第二天上午。
陈言走出侯府,小婷就自动跟上。
俩人走了六七分钟,就到了小婷租的房子。
一个二进院的房子,玩什么有什么,没有的小婷也都已经买齐了。
陈言在院子里树下的躺椅坐下,小婷用早上去打的天源水,给泡了一杯日注茶(长的很像雀舌,冲泡的)。
陈言喝了一口,拿出一把蚊子无人机道:“皇宫里皇帝,皇后,三品及以上大臣,所有文武勋贵,宗室主要成员,全部监控起来。”
“还有盛家也监控起来。”
“还有五大楼,顶级的茶楼,也都派几个过去巡视,有高管,重要人物密谈,其他人涉及隐晦,朝廷大事,或者是什么密事,官员,勋贵,宗室隐私的,也都检视起来。”
陈言一说完,手里的无人机立刻就开始飞出去。
没过多久,小婷道:“都监控起来了。”
陈言把手里剩下的给她:“有需要的时候用。”
第277章 报名科举
陈言问:“到仁宗结果这几年里,汴梁有什么自然灾害没有?”
小婷:“有。”
“今年九月,汴河干涸断流,漕运物资运不过来,京城物价上涨,持续一个月。”
陈言:“这对我们没影响。”
“至和元年,1054年。”
“春正月,爆发瘟疫,感染者达五到六成,城南最严重,持续约两个月。
“嘉元年,1056年,特大水灾。”
“自五月24日起大雨不止,形成水灾,大水漫过安上门,城门门栓折断,大水冲入南城,冲毁大量官私房屋,城中需划船救人。
“城外坟冢被淹,棺椁漂出,五月底水势最大。”
“六月初蔡河决口,水情加剧,城南水势更高,太社,太稷坛被淹,人畜死者不知其数,幸存者缚筏露居,老幼狼籍于天街之中。”
“大水持续约40天。”
“嘉二年,1057年,六月。”
“开封府界及京东西、河北发水淹民田,水势延续上年规模,官私庐舍又遭严重损毁。”
“枢密使狄青全家都迁到高处寺庙居住,应该已危害内城。”
“持续约15天。”
“嘉三年,1058年,正月。”
“皇上下旨,命5万3000名禁军,开凿永济河。”
“秋七月。”
“原武县黄河决堤,致京索、广济河皆溢,威胁京师安全。”
“三个月堵住了缺口。”
“嘉四年,1059年。”
“开封府发生瘟疫,持续了约1个月。
嘉五年,1060年。
夏五月乙丑,汴梁地震,约4.2级,有三次余震,持续约半日。”
“接下来几年,就没有什么大灾了。”
陈言道:“宋朝京城选这个地方,不是发水,就是发水,年年发水,要不就是瘟疫,地震。”
“明朝天子守国门,你天子守灾害啊。”
“那汴梁周边有哪没被淹的吗?”
“哪里适合买农庄?”
小婷:“近郭,城外西北没被水淹,不过那边不是皇庄就是官田,只租不卖,再向外是沙地,朝廷用来养马,也不适合买。”
“城外东北也没被水淹,跟西北一样土地肥沃,有灌溉和排水渠,官员别墅,农庄都在那边,可以买。”
“并在城南持续发水后,价格还会涨,适合入手。”
陈言道:“倒是不用,用它投资和挣钱,主要是种点烟,种点西瓜,康国金桃,银桃,草莓吃。”
“现在还有康国的金桃和银桃吗?”
小婷:“洛阳还有两个金桃树,银桃已经彻底没了。”
“西瓜现在辽国有,宋没有。”
“要到南宋,西瓜才传入宋。”
陈言:“都南宋了,那跟我也就没关系了。”
“这大三伏天的,我也不想动。”
“算了,还是等天凉快以后,再去牙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农庄卖,有就买一个。”
陈言在小婷这里待了一阵,就回侯府了。
侯府里水榭凉堂,还有一两米大小的大块冰,待着更凉快。
小婷就让她自己待着刷时间,好入籍。
虽然按照这时朝廷治理的办法,觉得堵不如疏,黑户也不管,不仅不管,黑户还不用交税,就是不能买房,买地,也不能租便宜的公租房。
找工作黑户也都不要,只能干着最底层的,并且照有户口的人比,给的工钱还少,跟傻老美的黑户情况有些像。
虽然小婷也不需要找工作,更不需要挣钱,不过还是弄个户口好,万一今后要是有什么用呢。
陈言走到侯府门口,就看门口挺着一辆马车,顾廷炜从门口出来,看到陈言就喊:“二哥。”
陈言走到他跟前问:“干什么去啊?”
顾廷炜:“曹家二郎派人来邀请一起去他家的庄子玩,哥你去不去?”
陈言一想反正也没事:“那一起去吧。”
顾廷炜:“那你把石头带上?”
陈言:“带上吧。”
“进去叫石头出来。”
“是。”门房听了,立刻就去叫石头。
等石头出来,就一起上了马车。
车里放着冰盆,还挺有效果。
曹家的农庄不太远,出城后走四里多地就到了。
陈言和顾廷炜走进庄子,到了凉堂就看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齐衡,梁五郎,六郎,袁二郎,余二郎,郭家大朗和二郎,秦家大朗,二郎,等等到了。
众人一看陈言也来了,纷纷道:“顾二郎什么时候回来的?”
“完了,投壶今天是没得玩了。”
“投壶不准他下场。”
“……”
陈言走进凉堂,大冰块摆着,以水车为动力的风扇吹着,立刻就感觉凉快了,微笑道:“昨天刚回来。”
“今天都准备玩点什么啊?”
梁五郎微笑道:“玩什么都不跟你玩投壶。”
袁二郎:“玩下棋,今天曹二郎准备了他们家这庄子长的酸杏,能酸死个人,谁输了吃酸杏一个,赢的吃冷饮。”
陈言:“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