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微笑道:“二郎才变的威武了。”
……
到了晚上,陈言洗完澡,躺在床上,屋里也没别人了,就拿出电脑眼镜戴上:“小婷,查的怎么样?”
下一秒眼镜里就出现了一个,一个小姑娘在屋里跟人下棋的画面。
陈言仔细看了一下道:“是挺漂亮的,五官端正,肌肤雪白细腻,身材火爆,这整个就是个童颜巨加合法萝莉啊。”
“她多高?”
小婷:“162。”
陈言:“身高也可以,就是这脸是不是有点太童颜了。”
“预测她25岁时什么样?”
下一刻一张25岁女人的相片就出来了,看着就是十七八,明艳动人的,身材特别好,小婷还给标出了身高,三围。
陈言道:“还真好看,168的身高也挺好,身材也好。”
小婷:“需要35,45岁的吗?”
陈言:“出个35的吧。”
又一张35岁的照片出来,看着也就25左右,主要还是气质成熟,要不看着也就20出头。
陈言问:“性格怎么样?”
小婷:“家教严,母亲教导严格,善于持家,处理起事情干净利落,分寸得当,喜欢下围棋,擅长刺绣。”
“围棋水平尚可,下棋风格擅长布局,攻杀时凶狠,又步步为营,跟她处理事情风格很像。”
“由于只有一天时间,其他的还需要观察确认。”
陈言:“看来可以娶。”
小婷道:“家事,人品,长相,性格分析,是良配。”
陈言又看了看道:“行,那就她了。”
到了第二天,陈言就告诉顾偃开,自己同意这婚事。
顾偃开知道后,后边一系列的事也不需要陈言去操心了。
陈言待着没事,就去崇文院报到。
现在密阁归王畴管。
陈言在拜见他后,就在他带领下,先给同事们互相认识一下。
在给分配了办公桌以后,王畴道:“平时巳初(9点)前到阁签押,上午一般没别的事,就是校勘书籍,一个月要校勘30页。”
“数量不多,但不能出错,校勘的一定要精准。”
“没有指定你校勘本,你就自己选一本校勘,只要完成一月30页就行。”
“到了午初(11点),就是吃午饭休息时间,馆阁食堂吃饭。
“休息到午末(1点)就誊抄一页还没有誊抄的数,然后就喝茶休息,随意干点什么,看书,同僚间聊聊天。”
“到了申初(3点)要是还没事的话,就可以下值了。
“有事的话就申末(5点)下值,甚至可能更晚。”
“不过这种事一年也没有几次。”
“通常就是陛下要看什么书,我们给找出来抄本,让人送过去。”
“或者是陛下哪里有疑惑,招我们其中的谁过去讲解一下。”
“一般都是我带着,最精通要被询问内容的人去。”
“另外每天夜里都要有人值宿,每人一天轮着来,我们秘阁13个人,基本每人一个月就轮到两次。”
“值宿的内容就是防火,防盗,每更巡查一次。”
“有时陛下突然要看什么书,派人来取,就查看火封文书,做好登记,给内侍取书。”
“有时陛下还会叫值宿的人过去,进行询问,这种情况也很少。”
“值宿完第二天早上交接后,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在秘阁,很清闲,待遇好,清誉高,就是不能出错。”
第290章 讨厌上朝
明天开始上班,陈言离开崇文院,出了皇城,就去找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去。
众人先去鹿家吃野味。
众人要了个包厢,坐下后,袁文绍开玩笑道:“顾二郎现在成了清贵了,樊楼,任店都去不了了。”
陈言微笑道:“没办法,我实在不想去清流汇聚的仁和店,就只能开吃野味了。”
曹二郎笑道:“挺好的。”
“我听我爹说,有意把我妹妹嫁给你,这下我妹妹倒是省心了。”
陈言道:“你们就幸灾乐祸吧。”
郭家大朗:“行了,大家都羡慕你呢,你这升官速度,都赶上你们这科的状元了。”
“不像我们,也就弄个闲职混日子。”
陈言:“闲职就够用。”
“我这科的状元我记得是郑獬,他什么官?”
郭大道:“太常寺丞,贴职集贤校理,三司判官,跟你一样都是从七品。”
“也不知道你们俩能谁升的更快。”
陈言:“他那是状元,固定就升的快,我这在县里真是玩了命了,才有今天。”
“不聊这个,吃完饭去勾栏看女子相扑去。”
袁文绍笑道:“你还能看这个呢?”
陈言:“这怎么不能?”
“官家都喜欢看,我怎么就不能看了。”
“正常娱乐。”
众人一笑。
在酒菜上来后,大家就开始吃喝。
等到酒喝完,也正好到五点多了,就一起去瓦舍勾栏,看女子相扑。
女子相扑,汴梁独有,穿着都十分的清凉,上身只穿抹胸,下身就一件兜裆布。
司马光就特别反对这玩意,说伤风败俗,上奏想要把这玩意给禁了,宋仁宗没同意。
宋仁宗也喜欢看。
众人玩闹了一通,尽兴了才各自回家。
第二天。
陈言在到了秘阁后,就选了一本需要校对的汉书进行校对。
誊抄由书吏进行誊抄,在誊抄好后,陈言一天就校对一页。
由小婷根据底本进行比对,再旁征博引其他版本汉书,对不同处进行分析下,陈言很快就能完成,而且还不会出错。
到了下午大家没事,喝着茶,同僚们就聊起现在朝堂最重要的事,黄河改道回南的事。
由于黄河在庆历八年改流河北,这就导致宋朝布置保定一线的,九百里塘泊断水,失效,这就等于整个北边的边防就废了。
再加上黄河走北边,连年决口,年年修堤,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这就导致现在本就财政紧张的朝堂,财政更加的紧张。
所以朝堂一直就在想办法把黄河改回到原河道,回到南边来,可是一直都没有好的办法。
现在朝廷里在富弼等带头下就要拼一把,来一次强行改道。
可要走的六塔河只有50步宽,根本就不够宽,强行改道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溃堤。
所以欧阳修等人就极力的反对。
陈言就听着他们讨论也不说话。
这就是现在,以及以后朝廷的一大问题。
由于三冗的问题,导致朝廷财政紧张。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有人想要搞变法。
可是一变法就有人反对。
反对的人还不仅仅是因为利益问题,反而是真觉得变法的举措有问题而反对。
这黄河改道就是这其中的一个问题。
可不管是三冗,财政问题,还是黄河问题,真都是所有人都想解决,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能想出很好的解决办法来。
这就导致从宋仁宗搞庆历变法开始,就有人反对,变法失败,后边皇帝接着搞变法,继续有人反对,继续失败。
再加上王安石那货,谁挡他变法,他就往死里整谁。
这就导致变法没成功,倒是把党争从政见不和,变成了两党倾轧。
再加上后边几个皇帝各个铆足劲的搞变法,太后反对变法,皇帝还总是死,太后总是得垂帘听政,这就让两党来回的倾轧。
两党之间的仇怨就这样越来越重,党争问题也越来越严重。
还谁也没办法彻底弄死谁。
毕竟问题摆在那,变法举措就在那,只要有人当官,那就有反对的,有支持的,皇帝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陈言也想不出解决这几个问题的办法,所以也不打算搅和进去,被人倾轧。
这时候同为秘阁校理的林亿道:“顾校理,你觉得这黄河的事应该怎么办?”
陈言道:“原本我对这事虽然知道,但不是很了解。”
“但听大家讨论了这么久,这还真是够两难的问题。
“改不行,必然失败。”
“不改也不行,可改又没有好的办法,就卡在这了。”
“实在是两难。”
孙兆问:“那你是改还是不改?”
陈言:“非要选一个的话,不改。”
“与其徒增严重后果,还不如保持现在这样,继续想办法。”
众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