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看陛下怎么决断了。”
“希望不要改。”
到了三点，没什么事，除了值宿的人外，大家也就都下班了。
到了第二天下半夜。
“二郎，二郎，起床了。”
陈言被叫醒：“什么时辰了？”
秋娘：“寅时（3点）了。”
陈言坐起来道：“还不如当县令的时候呢。”
秋娘一边给陈言穿衣服一边道：“少爷挺挺吧，一个月就两天。”
今天是十五，朔望朝，所有的京官都得参加。
陈言穿好衣服，上完厕所，就在秋娘和紫雁伺候下刷牙洗脸。
然后换好朝服就出门。
陈言上了马车道：“石头，我再睡会，到了叫我。”
石头：“少爷安心睡吧。”
马车基本以每小时五公里的速度慢慢前进。
等到了地方，已经4点多了。
陈言被叫醒，下车石头给整理一下衣冠，就到宣德门外，按照指挥排队。
等到4点半，所有人就在指挥下进入皇城，一路到文德殿广场站好。
趁着还没到五点半，还可以去上个厕所。
等到了五点半，皇上就上朝了。
其他的事都掺合不上，陈言就只要按照礼仪站着就行了。
陈言空着肚子站在心道：“今后到了五品官，就得天天大早上来站着，够受的。”
“宋朝皇帝太勤勉了，记得还是汉朝好，五天一次早朝，不用受这个罪。”
“而且自己就算什么都不干，不当官，今后继承爵位了，也得每天来上朝。”
“小婷记载没错，北宋是70岁才能致仕，就是说我得每天在这站到70岁……”
第291章 立功升职
陈言站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散朝。
散朝后去吃个饭，就开始上班。
到了下午，对于黄河改道的事，陈言思来想去，在权衡利弊后，还是决定写扎子上书，提出自己的想法。
有了决定，陈言拿过扎子，提笔就写。
大致内容就是，把黄河强行改道可能造成的后果写上。
首先就是如果改道一旦决堤，那河北，京东，京西十几个州，都会被大水淹没，成为一片泽国，几百万顷良田被毁，无数人被淹死，到时候会浮尸百万，哭喊百里，无数灾难南下京城。
到时不仅大水将造成巨量损失，无数百姓罹难身死，失去家园，救灾会给朝廷财政带来重大负担，甚至还有可能造成黄河分流两股。
一旦形成两股河，黄河水流变缓，大量泥沙无法被水流冲击带入大海，滞留在河道，河道一旦壅塞，河床变高，就有可能造成决堤。
到时候的结果很可能就是黄河年年决堤，朝廷需要年年救灾，治理河道，这将会给朝廷政务带来巨大的压力。
到时河北，京东，京西在连年发水下，民生会变得日益雕零，朝廷会失去河北粮仓。
最重要的是，北境陂塘边防会受到极大破坏，很可能全面瘫痪，那朝廷北部边防将会门户大开，请陛下三思。
如定要改道，可考虑先将可能受灾区的百姓迁移，尽可能减小百姓受灾程度。
陈言以这时代上札子的行文方式写完，3点下班后，就送去通政司。
转天上午，秘阁就来了一个小内侍。
内侍进门问：“哪位是顾廷烨大人？”
陈言站起来道：“我是。”
内侍：“陛下召见，随我来吧。”
陈言听了就跟内侍走。
一路到了崇政殿，进去入看到皇上，陈言跪拜道：“臣拜见陛下。”
宋仁宗道：“起来吧。”
“谢陛下。”陈言站起来。
宋仁宗。“你们下去吧。”
“是。”殿内内侍答应一声就下去了。
宋仁宗看着陈言微笑道：“几年没见长大了。”
“朕还记得你小时候进宫，调皮的很，宫里的鱼不少都死在你的手里。”
陈言微笑道：“那时候臣还小，不懂事。”
宋仁宗：“小时候你喜欢炼武，朕还赐给过你一杆枪。”
“现在长大了，倒是文武全才，还是个能吏。”
“在雍丘县干的不错。”
“现在朝堂上对黄河的事是争论不休，你也认为不应该回流？”
陈言道：“臣没想那么多，只是在入了馆阁后，就听同僚们讨论这事。”
“臣对治河也没什么经验，只是凭借对治河的一点了解，觉得这事弄不好真的是挺严重的。”
“思来想去，也没跟谁说过，就给陛下上了这个扎子，只是一些拙见，不知道对黄河事有没有用，但不上这扎子，臣又觉得不安心，就上了。”
宋仁宗笑道：“不错。”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好。”
陈言道：“臣不知。”
宋仁宗道：“看出问题，劝谏也是很好的。。”
“还有什么想要跟朕劝谏的吗？”
陈言一听，当即跪下道：“臣还真有一事。”
宋仁宗一看：“什么事这么郑重？”
陈言：“臣请陛下密诏立储。”
宋仁宗：“密诏立储？”
陈言：“是。”
宋仁宗问：“何为密诏立储？”
陈言道：“请陛下在百官的见证下，亲书立储诏书，但内容不给任何人看。”
“在写好用印后，封于匣内，放到大政殿，恭俭仁恕匾额后面。”
“待需要时，在百官见证下取下，如此可安天下臣民之心。”
宋仁宗听了想了想道：“这还真是个办法。”
宋仁宗现在就是想要个亲生儿子，他又不是不能生，就是生的三个儿子全都早夭，剩下生的都是女儿，所以这么多年就一直有人让他过继立储。
特别是两个月前生了一次病，这帮大臣更是疯了一样的逼他过继立储，他就是想要亲生儿子有什么错？
现在这密诏立储倒正合适。
反正立的是谁，谁也不知道，反正是立了，他们也可以安心了。
到时候生了亲生儿子，这诏书自然就没用了，把这诏书撤下销毁，完美的解决了。
宋仁宗高兴笑道：“我朝又多一肱股之臣啊。”
陈言拱手道：“臣不敢当。”
宋仁宗：“起来吧。”
陈言站起。
宋仁宗：“还有其他要上奏的吗？”
陈言：“没有了。”
宋仁宗：“安心做事，退下吧。”
“臣告退。”陈言行礼说完，就退出去了。
这天晚上，就轮到陈言夜值。
当所有人都走了，就只有秘阁外的禁军来回巡逻，陈言待着没事，就去书库翻书。
这里的藏书全是各种书的最好的版本，外边想找都找不到。
陈言从第一排书架开始，拿起一本书就快速的一页页的翻，一直跟在陈言身边的无人机就拍，全都收入进小婷的硬盘里。
陈言翻了几本后，心道：“就光这么翻书也挺累的，要是能把小婷带进来就好了。”
陈言就这样累了就休息一会，喝点酒，喝点茶，吃点冷饮，抽口烟，休息好了就继续翻。
等到半夜困了，陈言就睡觉。
反正有无人机盯着，有事，有人来了会提醒，踏实睡就完了。
到了早上五点，书吏来了，陈言就交接，在签押簿签押后，就下班回家了。
在这天早朝后，宋仁宗就把宰相，两制官叫到崇政殿，商议密诏立储的事。
重大臣听后都觉得这个办法好，一致同意，还做了一些补充，例如要加强禁军守卫，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等。
第二天早朝，宋仁宗在朝堂上，就直接书写他立储诏书，盖了玉玺，然后封入匣中，让人拿来梯子，在百官见证下，让人把匣子放到了恭俭仁恕匾额的后面。
在下朝后，宋仁宗就下旨，升陈言为从六品礼部员外郎，直集贤院，史馆编修。
很快密诏立储这主意是陈言出的，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陈言一下就出名了。
陈言接到任命后，就直接报到。
陈言对这个升迁还是挺满意的，还是在馆阁，还是在崇文院上班，报到都只是从这个屋走到旁边屋，工作还是那么轻松，还不用值夜了。
第292章 大灾来临
陈言报导完，就直接下班回家，明天再正式上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