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宏笑着道:“顾大人早啊。”
陈言:“盛大人早。”
“我听说盛大人家里,最近开始给女儿们议亲了。”
盛宏听了眼睛一亮:“怎么,顾大人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陈言微笑道:“这个还真没有。”
“只是感觉这时间过的真快,想我们初识时还是十年前。”
“转眼间十年就过去了,明兰那时还是个小丫头,现在都开始找婆家了。”
“那是我还是个少年郎,现在也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这真是光阴如白驹过隙啊。”
盛宏听了双手搭在身前,无语的看着陈言道:“听了你这话,我感觉自己没几天好活了。”
“哈哈。”陈言一笑:“我就是有感而发一下。”
“说起来你们家长柏,长枫今年也22,21了,早就应该成婚了,怎么一直没有议亲啊?”
盛宏:“这不是想着让他们俩先专心学业,考取功名吗。”
陈言道:“还是别等了,赶紧成婚吧。”
“真要是考取了功名,按现在的授官,必然先外任三年,这就耽误三年。”
“明年不开科,后年不知道。”
“就算是后面开科,两年加三年,长柏都27了,比正常晚十年成婚,恐有议论啊。”
盛宏微微点头:“我现在也在考虑。”
“现在我最关心的还是三个女儿。”
“毕竟男孩年龄大了,娶亲还是不成问题的。”
“女孩要是年龄大了,就不好嫁了,更别说找个良配了。”
陈言点头:“这确实。”
“不过盛大人在这一点上还真不用担心,你们家华兰贤慧,谁不知道。”
“再加上盛大人一代清流,家室这么好,不愁找不到良配。”
“盛大人可以好好挑一挑,挑三个满意的姑爷。”
盛宏笑道:“借顾大人吉言。”
“进去坐吧。”
陈言:“走。”
其实当年陈言还考虑过,把顾廷炜送到盛家去读书,比在家里私塾读书好。
不过一想到党争,让他书读那么好干什么,还不如安享富贵,要是搅进党争里,惹出祸事,那就完了。
陈言还考虑过,要不要让顾廷炜娶个兰,毕竟他年龄合适,今年17,可以娶如兰。
墨兰,明兰毕竟是庶出
娶如兰都已经是低娶了,要是娶墨兰,明兰,那就成笑话了。
而且明兰是大毒草,绝对不能要,墨兰还行,除了身份不匹配,没啥毛病。
如兰娇憨过头,不能要。
而且盛家好戏就要开罗,还是别给自己家找麻烦了。
再说小秦氏也不一定会同意。
顾廷炜是她亲儿子,她肯定得给他找个好的,就盛家这三头烂蒜她肯定是看不上。
很快到了6月份,王安石就升了知制诰,司马光从同修起居注升为了修起居注,陈言补位同修起居注。
到了八月,司马光升为同知谏院。
陈言升为修起居注。
自从当上起居注后,陈言的工作就还是挺清闲的。
虽然上朝的时候,皇帝和大臣在那说,陈言就得在那记。
平时皇帝召见大臣了,他们在那说,陈言就在旁边记。
不过自从嘉佑元年病了后,宋仁宗话就变少了。
朝廷的事基本就交给宰执去处理,他基本就是点头,摇头。
他主要精力都放在日常养精蓄锐,调养身体,没事就钓钓鱼,写写字,读读诗,到了晚上就去后宫忙活生孩子去。
可惜这两年连着生了两个,都是女孩。
陈言眼看着宋仁宗在连着生了两个女孩后,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几乎就没怎么笑过。
话更是越来越少。
再加上起居注是轮班,一人上一天,上一休一,所以在这个时候的起居注还是挺清闲的。
不得不说,宋仁宗过的是真的惨。
不过还好陈言给他出了了密诏立储的办法,要不然他还得天天们被大臣逼着过继,立太子。
宋仁宗也因为这点,常常在想到这个事的时候,就能想起陈言来。
到了九月,宋仁宗举行了制科。
苏轼在写策论的时候,就按照想好的写,把宋仁宗给大骂了一通。
他说宋仁宗殆政,沉迷后宫女色。
结果宋仁宗看后不仅没生气,还给了他一个最优等,然后就高兴的跑曹皇后那里,说他为子孙得了两个宰相之才。
说完他就哭了。
宋仁宗伤心大哭:“我没儿子啊。”
“都说恶人无子,朕到了做什么恶事?”
“朕就不该有儿子吗?”
“呜呜……”
到了十一月南郊,百官加恩,升官,升勋,加食邑,陈言升为正四品上,正奉大夫,给事中,食邑达到了800户,升为吴兴县开国伯,上轻车都尉,天章阁侍制,仍任修起居注。
曹舒升为吴兴郡君。
到了12月份,知制诰沈遘改为知杭州,有了空缺。
陈言被召试学院试,成功通过,顶上了位置,成为了知制诰。
从此进入词臣的行列。
同时成为两制官,食邑增加500户,达到1200户,不过没到从三品,升不了开国侯,只能暂时停在开国伯。
就在这几年级里,侯府的下人们真是过的太爽了。
过年,过节有赏赐,陈言升官,娶媳妇,生孩子,也都有赏赐。
特别是升官,娶媳妇,生孩子这些陈言出钱的赏赐。
陈言财大气粗的,给的也多。
整个侯府300多下人,就这几年,陈言就光赏赐就赏了上万两。
典身在侯府的小丫鬟们到期了,回家嫁人,就光这些赏赐攒下的钱,都能给自己置办一份很丰厚的嫁妆了。
不过陈言疯狂升官的时期也要过去了。
现在新进府的,还能赶上一波尾巴,等陈言彻底进入稳定期才进府的,那就只能说没这个命了。
成为知制诰后就五天一当值,当值就写个中低官员的告身,祭文,碑文什么的,一天基本就半个小时的活,剩下就在值房待着,喝茶,看书,爱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
只要皇帝不召见,不来新活,一天就是待着,比起居注还轻松。
这天陈言下值回家,突然马车停住。
石头:“少爷,前边齐国公家的马车,不知道怎么了,车夫好像不知道该去哪了,正在来回牵马呢。”
第298章 齐衡郁闷
陈言:“你去问问怎么回事。”
石头回来:“前边是齐少爷在车里。”
“齐少爷要去吃酒,无为不让他去。”
“二叔。”
陈言听齐衡的声,掀开窗帘道:“元若。”
“什么事啊,你去吃酒无为都不让你去?”
齐衡明显心情不太好道:“二叔有空吗?”
陈言:“有,上车吧。”
“无为,回家告诉你家郡主,元若跟我去吃酒了。”
无为:“是。”
齐衡上了车,石头调转马车就前往樊楼。
陈言问:“看你这满脸愁字,怎么回事啊?”
齐衡道:“还是到了樊楼,边喝边说吧。”
陈言:“行。”
到了樊楼,陈言要了个雅间,点了一个挂炉羊头羊,一个金丝肚羹,一个莲花鸭签,一个水晶肘子,几个软酪包,一坛寿眉。
当菜都上来了,俩人也都先吃了几个软包垫垫了肚子,酒倒上了,陈言道:“说吧。”
齐衡喝了一口酒,放下酒盏道:“我看上了一个女子。”
陈言笑道:“元若也早就到娶妻的年龄了,怎么,还没娶妻,你娘不让你纳妾啊?”
齐衡一听就急了:“不是纳妾。”
陈言:“那是要娶回当正妻。”
“谁啊?”
齐衡:“说了你不认识,盛家六姑娘。”
陈言:“盛明兰啊。”
齐衡惊讶的看向陈言:“你认识?”
陈言:“她五岁的时候我就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