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见到她就问她,还记不记得我。”
“她要是不记得了,你就说是给她娘在扬州接生的,她肯定就想起来了。”
齐衡好奇,赶紧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陈言:“就是我去扬州时她娘难产,我真巧赶上,就帮着接生了。”
齐衡:“二叔还会接生?”
陈言:“学过。”
“你要是看上她的话,你娘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身份差的太多,还是换个人吧。”
齐衡道:“所以我才愁啊。”
“二叔,你帮我想想办法。”
陈言:“没办法。”
“你要说是盛家嫡女,你闹一闹兴许还有点希望,明兰你就放弃吧。”
“说了也怪,你说你都21了,你娘还没安排你娶妻,等什么呢?”
齐衡:“我娘让我安心考科举。”
陈言:“娶妻又不耽误考科举。”
“再说了,你一个国公府独子,今后继承爵位,执着什么科举啊。”
“抓紧娶媳妇,生孩子,美美的过日子才是真的。”
齐衡:“还不是看你少年高科,风光无限,我娘觉得好啊。”
陈言笑道:“这怎么还因为我了?”
“整半天是我耽误你娶媳妇了?”
“回头我跟你娘说说,抓紧给你议亲,娶个好媳妇回家。”
“给你急的都狗挠墙了。”
齐衡一听急了道:“谁狗挠墙了。”
陈言笑道:“都借酒浇愁了,还不狗挠墙啊?”
齐衡:“我愁的是想不出办法娶想娶的,又不是急的娶媳妇。”
陈言:“天下好姑娘多的是,抓紧放下,难受一阵也就过去了。”
“然后好好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要是真考上科举了,例行你还得外放呢。”
“到时候带着媳妇外边,恩恩爱爱的过几年,什么都过去了。”
齐衡:“你说我要是生在一个普通的士大夫人家多好。”
陈言:“胡说八道,日子过的太好了是吧?”
“你要真生在别人家,你还见不到明兰呢。”
“话说你是怎么看上明兰的?”
“你俩经常见面?”
齐衡:“天天一起在学堂上课。”
陈言:“在一起上课?”
“盛大人怎么说也是个清流,怎么可能让你们男女混在一起上课。”
齐衡:“估计是最开始他们家女娃小,启蒙认字时就在一起,这么多年也就顺下来了。”
陈言:“这不是胡闹吗。”
“这事要是传出去,盛大人的清名还要不要了。”
“就算是认字启蒙在一起,过后女孩读书也是该请女先生,学女红等事也是请女师傅。”
“乱来。”
“要不这样,明天我找盛大人说一下,让他把女孩和你们分开。”
“过段时间你也就忘了。”
齐衡一听又急了:“别啊二叔。”
“我现在一看不到她就想她。”
陈言道:“看把你给迷的,至于吗。”
“不过越是这样越是要分开。”
“明知道没结果,就要果断放弃,越纠缠,陷的越深越痛苦。”
“对了,明兰中意你吗?”
齐衡听了一愣,想了一会道:“应该中意吧。”
陈言一撇嘴:“看看,你这不是瞎耽误工夫吗。”
“断了断了。”
“对了,如兰,墨兰现在怎么样了?”
“这三个兰在一起,是不是成天斗嘴啊?”
齐衡:“是。”
“一般都是如兰找墨兰的茬。”
“墨兰也不认输。”
“俩人就吵。”
“要是波及到明兰了,明兰就当和事佬。”
陈言笑道:“你说,谁要是能把这三个兰都给娶回家去,那家里天天得老热闹了,天天斗的,不得把房顶都给掀了。”
齐衡:“就一个明兰都娶不上呢,还三个。”
“喝酒。”
陈言跟他喝了一杯,吃了几口菜道:“就你现在这样子,还有心思学习吗?”
齐衡:“所以无为说我,没吃酒像吃了酒似的,我这心里烦就想来吃酒,他怕我娘看出来,就不让我吃。”
陈言:“就你这样,估计现在让你考科举,你也考不下来。”
“荫恩入仕吧。”
齐衡:“那我娘不得气死。”
“这么多年让我用功读书,结果荫仕。”
陈言:“一天天,这不是瞎忙活吗。”
“对了,突然想起来,我记得盛家上半年就开始给三个兰议亲了,一个合适的都没找到啊?”
齐衡:“没有,这事也不是急的事。”
陈言:“谁说不急啊。”
“明兰早点嫁出去,你不就死心了吗。”
“二叔,你就别在我心口捅刀子了。”
“喝酒。”齐衡满脸愁苦举起酒盏,说完就干了。
陈言喝了一杯,吃口水晶肘子道:“看你这样,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齐衡眼睛一亮:“二叔有办法了?”
陈言:“我的办法就是,你给自己定个目标,考上科举高地再娶明兰,不考上就不想这事了。”
“然后你就去专心读书。”
“等你考上了,明兰也已经嫁人了,估计孩子都有了。”
“你的前途也有了。”
“一举两得,多好。”
齐衡听了,给自己倒满酒,就又一口干了。
“二叔你就逗我吧。”
陈言:“什么话。”
“我这办法多好,又减轻你的痛苦,又能有好的前途。”
“要是按你现在这样,那是科举考不上,明兰也娶不上,还特别痛苦。”
“我这可是良策。”
齐衡:“我要能娶明兰的良策。”
陈言:“没有。”
“喝酒。”齐衡一听就举起酒杯,又干了一杯。
陈言:“吃菜啊,一会没几杯就喝多了。”
“吃羊肉,冬天吃羊肉,暖和。”
……
第299章 改朝换代
嘉佑七年三月,宋仁宗下旨,嘉佑八年开科。
到了四月,梁六郎母亲吴大娘子打完马球,心情大好,下午就带着梁含去盛家串门。
结果盛家后宅一听,吴大娘子是带着她家六郎来的,王若弗和林噙霜就都是姑娘打扮上。
结果左等右等也没叫相看,林噙霜急了,就让墨兰去前厅偷偷看看梁六郎怎么样。
结果半路被如兰看到,就拉着明兰一起跟过去。
就在三人一起偷懒的时候,本来三人偷看的好好的,如兰就又故意找墨兰的茬。
墨兰眼看着要暴露,直接就把如兰和明兰给推出去了,这下可让盛宏丢人了,气的他把明兰和如兰一人打了两下手板,教训一下。
如兰还不服,说他们都是跟着墨兰去的。
墨兰一听就立刻认错,甘愿受罚。
盛宏一看墨兰认错态度这么好,对墨兰的气一下就消,就不打她了。
明兰也认错,盛宏也不打她了。
就如兰觉得不公平,一通顶嘴,说他偏心,气的盛宏又打两下,罚她和跪三天祠堂。
如兰还拉着明兰,让明兰也顶嘴,说是不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