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明兰也跟她一起受罚,也在祠堂跪了三天。
罚完了跪,盛家老太太就请她的好姐妹,宫里的一个老嬷嬷,来盛家教三个兰规矩,插花,点茶。
陈言下值回家,坐在马车上喝着茶,戴耳机听小婷说了盛家的事。
陈言心道:“都开始议亲了,才开始想起来学规矩,他家闺女,真是谁娶谁倒楣。”
“娶回去都得由婆婆好好收拾一下,好好教一段时间。”
“不再加工一下,真是没法要。”
“相比之下也就墨兰还行,她跟梁含也挺合适。”
“也不知道这墨兰到底是怎么跟梁含勾搭上的,这会可以知道个究竟了。”
到了5月初,包拯在枢密副使任上突然生病。
五月二十五日,病逝。
宋仁宗亲自去吊唁。
自从包拯从嘉佑二年以来,先是任权知开封府,管理开封,再三司使,开始处理财政,又任御史中丞,整顿吏治,都成绩斐然。
在嘉佑年间,天下太平,宋仁宗可以无为而治,各方面还不断向上,吏治清明,财政向好,被后世称为嘉佑之治,包拯的作用很大。
整个开封府全城自发哀悼,叹息之声无处不有,陈言也特意前去吊唁。
到了7月,通过开封府解试,齐衡,盛长柏,盛长枫都得了解额,可以参加明年的省事。
到了八月,曹舒生了老三,起名顾泽华。
九月,顾廷炜荫恩入仕,成为正九品太常寺太祝。
十月就结婚娶妻了。
很快嘉佑七年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嘉佑八年正月21日,省事就开考了。
这一年的正月特别冷,树上挂冰。
可挡不住考生们鱼跃龙门的热情。
一大早齐衡,盛长柏,盛长枫,就都在家人的护送下,奔赶考场。
很快三天考完。
到了三月初省试放榜,盛长柏考上了,齐衡和盛长枫都没能考上。
到了三月十七日殿试。
三月二十二日唱名,盛长柏二甲第十三名。
盛家高兴坏了,大事庆祝。
二十日,盛长柏被授正九品下,奉礼郎,扬州签书判官。
当盛长柏拿着陈言写的告身回家后,一听他授的官职,全家都很高兴。
盛笑道:“好啊,直接就是京官,不用授选人官的苦了。”
王若弗:“去扬州挺好的。”
“官人,这签书判官是干什么的?”
“跟你做扬州通判时差多少?”
盛宏:“那差的可多了。”
“不过也不小。”
“他可以说是知州的副手,实际做事的官中,他最大了。”
“在扬州,他第三大。”
“他只要不惹知州和通判,可以横着走。”
王若弗兴奋笑道:“太好了。”
“只是柏儿的婚事可怎么办啊?”
“这一去就要三年啊。”
盛宏也无奈道:“只能等三年了。”
“长柏,记住了,到了扬州,最不能热闹的是顾廷炜家,知道吗。”
“不仅不能惹,还要处处维护。”
“他不仅对我们家有恩,他更是有举荐官员的资格。”
“他要是能提拔你一下,你就能飞黄腾达。”
“而且他是知制诰,有封驳权,要是得罪他,你想升官,就算是吏部给你升了,就算是中书省给你升了,他一句不合适,吏部,中书省就得立刻给你改升别的,甚至能让你一直待阙。”
王若弗惊讶:“小侯爷现在权柄那么大?”
盛宏道:“那当然,他现在是两制官,词臣,权柄极重,就连官家决定朝廷大事,都会问他的意见,你当儿戏呢。”
“他要是再升就该入翰林了。”
“入了翰林,再升就是执政,再升就是宰相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离宰相就两步了。”
“我们家是万万得罪不起。”
盛长柏道:“父亲放心,又无仇怨,不会得罪的,更何况还对我家有恩。”
盛宏点头:“有数就好。”
到了28号,盛长柏就坐船,带着几个人前往扬州了,
盛长柏前脚走,当天晚上半夜,宋仁宗突发心梗,就驾崩了。
曹皇后当机立断就封锁了皇宫,通知宰执入宫。
第二天陈言一去上朝,在宣德门外,就被内侍给穿上孝衣,还是最重的孝衣。
这时所有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接着百官入朝,就在韩琦的主持下,取下了立储诏书,在百官见证下,当场念出,立赵宗全为太子,并改名为赵曙。
诏书念完,翰林学士立刻拟传位,登基诏书。
另外派人去叫赵宗全入宫。
百官各行其是。
实在没事的,就直接去给宋仁宗守灵,哭丧去。
四月一日,宋英宗登基称帝。
尊曹皇后为皇太后。
四月二日加恩百官。
不过国丧期间,停止一切赶任,迁转,磨勘,加恩。
四月四日,宋英宗突然发病抽搐,说胡话。
四月十四日,曹太后垂帘听政。
27日国丧结束,百官实行加恩。
陈言被升为从三品上,银青光禄大夫,工部侍郎,天章阁侍制,护军,兰国侯,知制诰。
曹舒升为兰郡夫人。
五月英宗康复,再次加恩百官。
陈言贴职从天章阁侍制,升为龙图阁侍制,更清贵一点,加食邑300户,实食封加100户,勋十转,升为上护军,仍旧没升上翰林学士。
第300章 濮议之争
国丧一过,一切就又都恢复正常了。
曹太后垂帘听政,一切都按照宋仁宗时的安排,风格进行。
在曹太后垂帘听政下,一切都安稳的进行着。
可随着宋英宗的身体渐渐恢复,就想要亲政,在内侍的挑拨下,渐渐地就与曹太后有了矛盾。
惹的曹太后不高兴,太后也不想还政,两边就僵持着。
不过这天下最大的两个人的矛盾,并不影响天下,百姓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盛家还在四处的找女婿。
由于盛明兰得盛老太太喜欢,老太太就给她选了一门亲事,是个医药世家贺家的正房大朗。
老太太写信,把邀请贺家老太太邀请过来,在贺家大朗和明兰相看后,双方还感觉对方都不错。
卫氏也比较满意,虽然贺家身份低了点,可她也是平民人家出身,也不挑,只要今后明兰能过安稳日子就行。
墨兰那边在林噙霜的鼓动下,也不死盯着齐衡,没事就在王若弗带领下,去参加相亲马球会,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
而齐衡就比较郁闷,他娘看他科举不中,就想给他定门亲,先结婚再说。
齐衡知道后拼命反对,就要娶明兰。
可惜这次他娘没经历宫变,没差点被吓成精神病,没摆烂,自然不会同意。
娘俩就僵持着。
就这么过去了四个月,贺家那边下聘,定婚期等一系列程序就走完了。
齐衡知道这事后,心里十分痛苦,就来找陈言喝酒。
俩人也不去出,就在家里喝。
酒菜一上来,齐衡拿着酒壶就灌起来。
齐衡给自己灌痛快了道:“二叔,你说我怎么办啊?”
陈言道:“我早就说过,你俩是不可能的。”
“说实话,我现在不担心你,倒是担心你未来的娘子。”
齐衡愣了一下:“担心我未来娘子?”
陈言:“你性格我还不清楚,倔强着呢。”
“你这没能娶上明兰,心里憋着一口气,今后结婚了,能跟人家好好过?”
“你说人家招谁惹谁了,要受这委屈。”
齐衡听了又灌了一大口酒。
陈言道:“墨兰要出嫁了,过几天咱俩一起去参加,她和梁六郎的婚礼去。”
在这几个月里,陈言是盯着林噙霜费尽心思,调查梁含的行踪,然后让墨兰去偶遇,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