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淬火年代开始 第65节

  陈寿亭看一眼陈言道:“没事。”

  陈言道:“还没事。”

  “情绪低落。”

  “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可很少有这种时候。”

  “说吧,出什么事了。”

  陈寿亭想了一下道:“昨天我去沈远宜那里。”

  陈言道:“怎么,她拒绝你了?”

  陈寿亭道:“她说有个作家,为她写了篇文章,那人看到了,就开始给她写信,让她去金陵找他,后来甚至一天一封。”

  “过两天那人就要来泉城找她了。”

  “她认我做了她的亲哥。”

  陈言问:“你答应了?”

  陈寿亭道:“肯定答应啊。”

  他没说,在沈远宜要跟他说做亲兄妹的时候,他眼眶里一下就充满了泪水,同时说了一声好。

  陈言道:“原来是失恋了。”

  陈寿亭一听问:“什么叫失恋?”

  陈言道:“就是两个人谈恋爱,分手了,结束了,就叫失恋。”

  “像是大学生,高中生,那那些新式男女喜欢搞这个。”

  “不过没关系,失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谈恋爱嘛,谁还没失过几回恋。”

  陈寿亭问:“你也失过?”

  陈言道:“当然。”

  “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很年轻。”

  “跟一个漂亮姑娘在大学相识。”

  “后来就在一起了。”

  “恋爱时总是甜蜜的,可是当到了大学毕业时,就分手了。”

  陈寿亭听了很感兴趣,立刻问:“为什么?”

  陈言道:“大学谈恋爱就这样,大家天南海北的到一个地方上大学,在毕业时大多都直接分手了,没几个能结婚的。”

  “那种割舍是很疼的。”

  “就好像是渐渐融合在一起,融合成一个人的两个人,又被用刀硬生生的劈开。”

  “那时候心里难受了很长时间。”

  “就像是一首歌唱的,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必一往情深,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

  “我当时的心啊,就像这首歌唱的这么疼。”

  陈寿亭疑惑:“这什么歌?”

  “我怎么没听过?”

  陈言道:“叫梦醒时分。”

  “你别打断我,你没听过的歌多了。”

  陈寿亭:“好好好,你接着说。”

  陈言道:“当时我就觉得,还是传统婚姻好。”

  “双方父母谈好了,男女见一面,行就定了来了,然后就结婚。”

  “不行就算了。”

  “甚至双方没见过也无所谓。”

  “父母肯定得给你找个他们也满意,你也满意的。”

  “除非你不受父母待见,或者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无奈的原因,才能给你找个差的。”

  “结了婚呢,好也罢,坏也罢,就是她了。”

  “这辈子也就是这俩人了。”

  “今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管怎么样,都得使劲往一起凑,一条心,一起把日子往好了过。”

  “不像是谈恋爱,有那些乱七八糟的。”

  “担心这,担心那。”

  “今天想着她是不是认真的啊。”

  “明天想着她交过多少个男朋友啊。”

  “跟多少人睡过啊。”

  “有没有打过胎啊。”

  “兴许哪天一吵架,俩人就分手了。”

  “或者是长时间不结婚,哪天觉得腻了,对这个人没兴趣了,就分了。”

  “再或者是哪天看上个更好的,就分手了,或者是脚踩两条船。”

  陈寿亭道:“这么乱呢,像搞破鞋。”

  陈言道:“乱的很。”

  “有句话说的好,爱情像杯酒,谁喝都得醉。”

  “不过既然已经是亲兄妹了,那就算了吧。”

  “伤心总是难免的,何必一往情深。”

  “你心里要实在是难受,我陪你喝喝酒去。”

  “喝完了,你回家跟六嫂谈,想怎么谈就怎么谈。”

  “或者直接回家跟六嫂谈也行。”

  “家里永远有个在等你的女人,是多么的幸福。”

第68章 伤心的人

  陈寿亭一想起采芹,心情就好多了。

  他这心情一好:“你给我讲讲你谈恋爱时候的事呗。”

  陈言道:“讲什么谈恋爱。”

  “自己回家谈去。”

  陈寿亭笑道:“讲讲呗,我现在对这个很感兴趣。”

  “我请你喝酒。”

  陈言道:“我不缺酒。”

  “对了,你昨天伤心后回家,嫂子看到你那样,你怎么说的啊?”

  陈寿亭一听这个道:“今天厂里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陈言笑道:“我不急着走。”

  陈寿亭道:“那你跟我去车间干活去。”

  陈言笑道:“那我回去了。”

  陈寿亭一笑。

  不过他心里还是难受,有些不甘心。

  过了几天后。

  他就又去叙情馆。

  这次他去给沈远宜的舅妈给了六匹最好的丝绸,各种高档面料,还有皮货,加起来10多种。

  还送给她舅妈金项链。

  这让沈远宜的舅妈看了可是高兴坏了。

  而他给沈远宜带了一盒蛋糕,还有一块高级的女士浪琴表。

  沈远宜吃完了半个蛋糕,给陈寿亭煮了杯咖啡,俩人就坐着说话。

  很快沈远宜就说到那个长官马上就来了,她担心那个长官会嫌她脏。

  陈寿亭一听就为她打抱不平,说咱们都为他跳了海了,他还想怎么样。

  接着他就顺杆爬,直接就劝沈远宜从良,说他在青青的房子还没卖,让她直接住过去。

  她的一切吃穿用度都由他来出。

  等过两年,就找个正经人家,把她给嫁出去。

  沈远宜一听这能干吗。

  直接就转移话题,说起霍长鹤这次过来,是专门来进行采购的。

  要采购30万匹色布,她要让霍长鹤把这次采购让陈寿亭来做。

  陈寿亭一听就不干,他沾谁的光,也不可能沾这长官的光啊。

  沈远宜看他这样,就说他不是让她从良吗,那她得有些本钱啊。

  把这生意交给陈寿亭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她自己。

  陈寿亭一听,这才点头了。

  当天晚上霍长鹤就来到了泉城,在叙情馆跟沈远宜你侬我侬。

  俩人你侬我侬了一会后,沈远宜看着时机合适了,就提出了把这次的生意交给陈寿亭来做,并且在每匹布上再加一块钱。

  霍长鹤已经听沈远宜说了,当年她跳海,是陈寿亭救了她,他对他对把生意给陈寿亭没意见。

  可是听了还要加一块钱,霍长鹤道:“加一块?”

  “远宜啊,我这次给他的价钱不低了,我在沪市亲自主持的询问会。”

  “我是按沪市那边九折的价格给他的。”

  “你知道,我到现在为止,还没贪过污呢。”

  沈远宜沉默了一下道:“长鹤,你非逼我把真话说出来吗?”

  霍长鹤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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