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在十字军东征时期，被大主教祝福过，是有附魔的，而且四个突起各刻有十字架，更附魔了。
但抛开附魔buff不谈。
它也是个指虎。
而渣康身强体壮，一拳下去，威尔哥伦直接仰面栽倒，飞了起来。
“他是恶魔？他被附身了？”
查斯警觉道。
“不知道。”
渣康一脸轻松的回应：“我就是先打一下试试看而已。”
查斯：“？，你怎么能这样！约翰，我真得说说你了……法克，他的嘴里有獠牙！”
查斯正要一如既往的规劝渣康。
突然就见飞出去的威尔，半张脸变得乌青，像是某种森林巨魔，獠牙如象牙一般卷曲出来。
他半人半魔。
第268章 人类比恶魔抽象
一半人，一半恶魔。
是个杂种啊。
这就对味儿了！
严格来讲，渣康也是类似的存在。
只不过他身上的恶魔血脉，实在过于稀薄了这要是浓点，配上渣康在地狱的鼎鼎大名，那简直就是鬼泣的斯巴达之子了。
乔伊抱着旺达、吞妹，静静的看着。
无论是渣康被搞，还是渣康在搞。
都很有乐子。
有时候，乔伊甚至会想，不如自己真的伪装成恶魔领主，然后让渣康来勾引自己。
到时候签订契约、换取力量的代价，就是让渣康去哥谭市的每一条小巷里扯珍珠项链。
或者，让他对小丑说，在蝙蝠侠眼中，贝恩的威胁都比你大，你个小瘪三。
光是这么想想，乔伊就有些蚌埠住了。
同时。
“别打了，别打了！”
“地狱警探先生！”
威尔哥伦鼻青脸肿道：“我真是受害者！我是来伸张正义的！”
“哼！”
渣康轻哼一声，语气严肃，板着逼脸道：“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别闹了。”
“不要隐瞒！”
“说说，在临终关怀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没做什么亏心事，自然也不怕康斯坦丁敲门。”
“至于你想要的伸张正义，我自然也会许你！”
“以上帝之名起誓！”
此乃谎言。
以渣康的作风，要搞清楚事件经过是真的，但搞清楚后，立马就会驱魔。
什么？
你说他对上帝起誓了？
对喽！
他是对上帝起的誓，又不是对你，而无论他做了什么，只要忏悔，上帝都会原谅他的。
这就是畜生的逻辑闭环。
但恶魔对上帝是敬畏的。
听到渣康都发誓了，它将信将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道：“我的确有恶魔血统。”
“但，我是作为人，作为威尔哥伦，一直很努力的生存至今的。”
说着说着，它竟然哭了。
恶魔也会哭。
可想而知，这人间是有多抽象。
它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告诉我，我现在的生活是多么幸福。”
“因为我不需要五岁就通烟囱……”
“我听了可开心了，高兴地对爸爸妈妈说，长大了要背学贷，要当医生！”
“他们就把我丢了出来。”
“我成了孤儿。”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但乔伊蚌埠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渣康则眉头一皱，厉声道：“孤儿？孤儿怎么可能自己活到大！你这天生邪恶的恶魔……”
威尔道：“我去了神父的唱诗班。”
渣康：“哦！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那个经典的笑话，神父说“从这孩子身体里出去”，恶魔反驳“你先出去！”
就是在唱诗班里发生的。
但。
相比起上岛，然后上桌。
上唱诗班，的确更经济、更先进、更人性化。
闻言，乔伊又笑了一下。
威尔红着脸，继续道：“通过神父的关系，我还结交了帮会大哥，给他们算账、算税，也能讨点生活。”
“在这个过程中，我混熟了三教九流。”
“也赚了不少黑钱。”
说到这里，渣康不问了。
因为他也是这么活过来的。
“作为孤儿，我最讨厌冬天。”
威尔道：“因为那意味着，在吃穿之外，又多了一项必要支出：供暖。”
“我没钱采暖。”
“只能混迹于流浪汉街区，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互相往塑料瓶子里尿尿，然后传递暖气。”
“那是难得的温馨时刻。”
“可惜。”
“那些家伙，春生冬死，很难活到下一个季节。”
“路有冻死骨，我就去拾骨，把尸体卖掉换钱。”
“但我很本份的！”
“我从来没有制造尸体，每次贩卖，都会记得交遗产税！是遵纪守法的公民！”
听到这里。
忽略掉乔伊缺德的笑声。
查斯忽然过来低声耳语，康斯坦丁微微皱眉，但并没有打断威尔说话。
威尔又道：“后来，在一个严冬，我的恶魔血脉觉醒，它让我能够快速自愈。”
“我不用再去捡人情尸骨。”
“而是可以卖自己了！”
“你们也知道，在人制品、器官、血液这一块，不列颠远不如阿美。”
“每年，不列颠都要从阿美进口大量血浆，用于医疗。”
“像我这种能大量卖血的，总能吃上口面包。”
“就这样，靠着贩卖自己，我攒下了钱，上了大学，当了医生。”
“当医生是真赚钱啊。”
“尤其我作为半恶魔，当了医生后，还能继续卖自己，甚至能自己调整自己的价格。”
“十年，我干了十年，也算是赚了桶金。”
“在这十年里，我没有恋爱，也没有孩子，而是用所有的积蓄，盘下了一家临终关怀医院。”
“到今天。”
“我都记得当时的心情那些流浪的，无家可归的，奄奄一息的，我不想看到他们死在路边了。”
“我想让他们有尊严的，作为一个人类，死在床上。”
说到这里，威尔眼中满是欣喜、欣慰，乃至于有了肉眼可见的自得。
他道：“不经历这种情况，真的永远不知道，一个人能死得多么可怜。”
“他们不该这样死去。”
“可官方、社科院校……所有机构，都只会复读‘活该’、‘远离’、‘弱者当弃’，他们是被社会性的遗忘且污名化了。”
“只有我才记得他们。”
“也只有一个当医生的恶魔，才有余力帮助他们。”
“为了满足一些人遗愿。”
“我有时候，会雇佣童工，为他们送终。”
“可能是因为业务就是我贩卖自己，贩卖得太好，器官、鲜血供应得太稳定。”
“我恶魔的身份，被伦敦的黑帮与贵族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