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欣喜若狂。”
“不但不畏惧，反而邀请我上岛，邀请我生吃个人，穿红皮鞋。”
“我说我不吃人，他们说别害羞。我说我医院出售的器官、血液，都是我自己的，保质保量，他们说那不对，应该用阿美的毒血，质量低了，用了就染病，医院才能赚更多，被发现了，鞠个躬道个歉就行，实在不行就合法化。”
“我说我是恶魔，很凶残的，他们就不怕我发疯吗？”
“他们说，那太激进了，他们可是黑帮和贵族，根本不怕超自然力量！”
第269章 恶魔也会哭泣，然后气笑了
呃！
本来，一只天生邪恶的魔鬼说话，康斯坦丁是准备当屁话听，抓破绽，然后弄死它，一了百了的。
毕竟鬼话连篇，谁信啊？
但听着听着，听到了不列颠毒血案，听到了医疗行业内幕，听到了上岛。
他蚌埠住了。
要知道，从上世纪70年代起，不列颠就大量进口阿美的血液制品，其中有的血，直接来自囚犯、瘾君子等高风险卖血人，导致了“艾哟、梅逝的”，污染人群，已经造成了大量死亡、病痛。
并且击杀数，至今还在上升。
这其中，最恶劣的一点在于，往往只有普通、大众的良家子，愿意且有一定财力就医，才会被输血。
然后被毁掉一生。
但从没有任何人因此被枪毙，或者站出来负责。
这不是恶魔能办到的。
恶魔没那么野蛮、疯狂、不要脸。
威尔继续道：“最终，我还是拒绝了他们。”
“然后，临终关怀医院就开始被流言飞语，被专家介入，甚至出现了离奇的死亡。”
渣康：“……”
短暂的沉默后，渣康伸出手指，敲击着午夜俱乐部吧台上的花花绿绿的桌面，道：“那红衣小女孩呢？”
“我的人脉，刚刚已经来了消息。”
“他们说。”
“你口中，属于流言蜚语的红衣小女孩，是真实存在的恶灵。”
“有大量人类幼崽，死在你的医院地下。”
“你作何解释？”
这话一出。
威尔整个人像是反胃一样，喉咙上下伸缩不停，人也又开始蜷缩、颤抖，一张脸如叶子一般凌乱。
他声音沙哑，道：“是我杀了她们。”
闻言，康斯坦丁站起身，嘴里叼着烟，拿起了圣水。
“因为，她们被选中了，即将上岛。”
康斯坦丁又坐下了。
仿佛要彻底释放一般，威尔双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用力到涕泗横流，越发恶魔化，咆哮道：“家人们，谁懂啊？”
“我一个半恶魔，在那些人类面前，就像个新兵蛋子！”
“我说我没胃口吃人，他们就换了一个烹饪方式。”
“我说我行善积德，是现代恶魔。”
“他们说我被上帝污染了，把我绑在铁座上，嘴里念叨着‘复活节将带来奇迹，被附体的弥赛亚复活，我们在地狱的父，愿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地狱’他们居然给我驱魔？！”
“他们还看中了我的医院，想要立法剥夺。”
“他们更看中了我医院里工作的孤儿，想要合法的拍卖她们。”
“我能怎么办？”
“只能给她们一个痛快！”
痛，太痛了。
闻言，查斯忍不住上前，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向社会寻求帮助？为什么要杀了她们，你有点太极端了……”
“向谁寻求帮助？”本来很悲愤的威尔听完，直接气笑了。
查斯道：“向王室，向官方，向慈善家……”
“王室也上岛，首相只会鞠躬，再问就合法化。”
威尔嘴里冒出獠牙，声音却充满了悲怆：“至于慈善家，他们只关心正确。”
“他们的慈善项目，可以是一条鱼，一只猫，或者那些到处拉屎、强健的三哥。”
“唯独不能，也不会是真正活不下去的孩子。”
“而且。”
“通过法院拍卖，然后被收养的那些孩子，最后都去了哪里，有几人长大成人，你不知道吗？”
“他们都寄了！”
“我试过！”
“我什么都试过，甚至曝光了他们的嘴脸，向全世界求助！”
“你知道回应我的是什么吗？”
“是‘起码不列颠敢曝光’、‘起码不用敬酒’、‘那是皿煮的代价’、‘羡慕了，我宁愿上岛生活’、‘赢’……”
“人类疯完了！”
“他们难道不知道，转鱼头敬酒比转萝莉头文明多了吗？”
“啊？”
“说话，你们是人，你们说话呀！”
查斯：“……我有点太极端了。”
渣康：“……我不好说。”
乔伊：“……我可以不是人的，我贝利亚也。”
祖国人：“哈哈哈，笑死了，你还挺有活的。”
他还是那么缺德。
本来好好的神秘＆诡异故事，因为这最后一段，突然变得荒谬且难蚌，令人哭笑不得。
这很欧美。
看到祖国人笑嘻了，威尔真的没招了，他垂头丧气道：“红衣小女孩……她们，只是想在成为亡灵后，继续工作、陪伴我而已。”
“她们没有伤害任何人。”
“那些跳楼的专员，也跟我一样，是拼了命的努力，才得到一份优渥的工作。”
“可当他们步入上流，被邀请，或者说被命令上岛。”
“见识到真正的地狱后。”
“他们就崩溃了。”
“也只有在我这个恶魔这里，他们才能自我了断，且合理，不会牵涉到家人。”
“所以他们都跳了，还拜托我闹点超自然现象。”
“这就是真相。”
没有什么反转，没有什么大恶魔、大阴谋、大事件。
就单纯是人类平静的疯了，明明很绝望很压抑，却能闹出令人蚌埠住的操作而已。
这依旧欧美。
“啊这”
闻言，查斯、康斯坦丁都人麻了。
面对威尔“求求你们了，为了人类，对他们使用魔法吧”的请求。
两人都难以回应。
但。
“这有何难？”
“全杀了不就行了吗！先过把瘾！”
祖国人有话说。
他的办法很简单粗暴，有些巨婴。
但有效。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以力量为主体的。
他拥有钢铁之躯、热视线，抱着贝利亚大人的大腿。
那当然是想干嘛就干嘛！
可不能像传统超级英雄一样，到头来只会街头斗殴，流于表面。
“谢谢，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威尔听了感动哭了。
当晚。
伦敦上空，就多了一个双眼通红，到处热视线狙狙爆的人影。
……
次日。
【星条旗降临不列颠，惩恶扬善，横扫毒瘤！赢！】
【这又是一场皿煮的胜利！】
【市民展开新的选举，投票出新的议员！】
【毒血案继续！】
【雾都怪人，新的都市传说出现！】
一切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