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诸天:我画脸谱斩妖邪 第116节

  陈恒易登上玉皇顶,手持一炷香对着苍天一拜,又对脚下泰山一拜,再对阴曹地府一拜。

  “........拜泰山之府君,望府君重整此界阴阳,开辟幽冥,使万万亡魂实有所依,得见往生之事,助此界地府之阴神鬼将多驰辛劳,入驻我界,行拘魂往生之功劳.......”

  陈恒易念了许多,而后轮到洪秀全上前。

  此事缺了他还真不行,因为此时他是这个国家名义上的最高法理代表,而陈恒易不过是有一个无上尊崇的大国师头衔而已。

  按照律法,陈恒易还得归洪秀全管呢。

  只不过对方没有哪个胆子。

  之后,洪秀全掏出一篇祭文,对着苍天后土,特别恳请泰山府君入驻此界.....

  仪式有条不紊地一步步进行下去。

  等待一切结束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陈恒易也没有久留,再去拜了拜泰山府君之后,就领着所有人返回京城。

  而就在泰山府君祭的半个月后。

  陈恒易正在打坐。

  他自从突破之后,便根据到整个世界都不同,而他自己的身体也日渐变得“纯粹”和“圆满”。

  他觉得用这两个词来形容是比较恰当的。

  忽然这时,他感觉到阵阵阴风从四面八方袭来,地面白雾上涨。

  他睁开眼眸,见门口处出现两个高大的身影。

  一个身着惨白长袍,帽子上写着“一见生财”,面色惨白如纸,却带着一抹欣慰的笑意;

  另一个身着漆黑皂袍,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面色漆黑,神情肃穆庄重。

  他定睛一看,赫然就是黑白无常!

  陈恒易见到二人,不敢怠慢,起身拱手道:“见过二位阴帅。二位如今现身,可是府君与地府诸神已经归位?”

  黑白无常哼笑道,手中哭丧棒轻点地面,发出清脆铃响:“不错,尔等祭泰山,府君已入主此界,重开阴曹。今后此界往生轮回有序,陈恒易,你可是做了一件大功德之事呀。”

  听到这个消息,陈恒易心头一安。

  同时,他感觉到黑皮书发出一丝丝异动,明白这应该是任务已经完成,自己也到了归期。

  不过此时倒也不急,他继续开口:“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他手一晃,冰煞印与聚魂幡便出现在手中。

  他将二物递上前去道:“如今大事已了,这两件宝贝也该归还了。”

  黑白无常微微颔首,手一晃,那两个物件便直接消失不见。

  黑无常道:“那幡上有魂三百六十五万八千一百五十六人,你可放心。这些人下辈子自可投胎成富贵人家,当然,他们若是有罪恶未消,也还需按阎罗审判,先去十八层地狱走上一遭,消了罪孽,方可投胎。”

  陈恒易对此自然没有意见。

  而之后,这黑白无常又仿佛是例行公事一般,对着陈恒易说着他的功绩等等,言语之间满是赞赏。

  陈恒易没有不耐烦,就老老实实听着,直到最后。白无常开口,他拿出一个小盒子,那盒子样式古朴且精美,不过巴掌大小。

  对方说道:“此物便是我地府对你功绩的奖赏,在你将一切事物安排妥当之后,你再行打开。”

  陈恒易看着那盒子,心头有些疑惑,但也还是将其收好,难道那里面是丹药不成?

  只可惜陈恒易没有询问的机会,那黑白无常便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在原地。

  而看到黑白无常离开之后,陈恒易这才拿出那许多个月都不曾理会过的黑皮书。

  看到这熟悉而又有一丝丝陌生的玩意,他都不禁感慨,这个世界真是待的时间有点长了。

  然后陈恒易缓缓翻开,那原本关于此界的任务正在闪烁着。

  陈恒易心头一动,随后那一段文字便在眼前消失不见,紧接着便是出现了对于本次穿越的总结。

  【斩妖除魔,建国立道,神道归,正阴阳,天下可见太平,史上有名者,真乃大丈夫。】

  陈恒易目光快速扫过这次的总结,而后又不禁一叹。

  “继续。”

  【太平之道:何为真正的太平,任何阻碍太平之事物,皆要被太平意志所恶。】

  【你是本界太平的最高诠释者,目前有约两亿八千五百九十二万人以太平道为信仰。你可驱使太平众生之意念,镇压任何作乱太平之物。】

  【使用后你本身无需承担代价,但需消耗太平众人的零星意念,根据镇压之物抵抗程度所消耗的也不同。】

  这一刻,陈恒易突然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圆形小点。

  这好像就是那太平之道奖励的直接呈现,陈恒易用意念试探,只是刹那之间,他就感觉自己能够听到无数的人在念叨着太平之道。

  他们无比期盼天下太平真正到来,期盼能够安居乐业、生老病死,无需再经历战乱之苦。

  这一刻,陈恒易不是通过看,也不是通过听,而是直接通过此物感受到了众生的意志。

  他心神一震,久久不能平静。

  他感受那一道小点,心头想着,这其实便是信仰太平,或者说期盼太平道之人的香火信仰吧。

  陈恒易也福至心灵般,直接明白这东西要怎么使用。

  只不过他希望永远没有机会动用的一天,因为他不想让那些渴望太平的人付出什么代价来为自己战斗或者做别的什么。

  他轻叹摇头:“不然,这一点都不太平。他们凭什么要付出代价?”

  陈恒易将这一切抛之脑后,不想记着,想要将其遗忘。

  而那黑皮书,此时下一页又在缓缓翻开。

  又到了离开的时候,陈恒易将其收起,直接前去寻找计春华。

  当找到对方的时候,那人还未休息,他埋头在桌面上,两边堆着高高的文牍。

  陈恒易推开计春华书房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昏黄的油灯下,计春华趴在堆满文牍的桌案上,他仔细一看,对方竟是睡着了!

  其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抗拒。

  烛火摇曳,映照着他已显沧桑的脸。

  陈恒易没有叫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案头除了堆积如山的各地奏报、新政推行的细则草案、新军整编的名单,还有几卷颜色明显陈旧的经书被压在最底下,露出的书角磨损严重。

  他原本只是一个渴望斩妖除魔、保境安民的茅山掌门,如今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扛起一个新生国家政务运转的重担。

  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他一心向往之路,背道而驰。

  陈恒易没有叫醒对方。

  “没办法,谁叫我只能放心你呢。”

  陈恒易留下一封厚厚的信,而后就直接转身离开。

  他要去再看看洪秀全等人,那些人必须再敲打敲打才行。

  陈恒易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行于宫墙殿宇的阴影之中,意念如无形的潮汐,早已锁定了洪秀全的所在。

  寝宫内,烛火未熄。洪秀全并未安寝,而是独自立于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中映出的,不是那身朴素的中山装,而是一件明黄色的龙袍那是他藏匿已久,只在深夜无人时取出,用以慰藉心底那未熄野望的旧梦。

  曾几何时,他也曾幻想过,如那陈桥兵变中的宋太祖被他人披上龙袍。

  而此物,他早有准备。

  他的手抚摸着光滑冰凉的缎面,眼神复杂,有痴迷,有眷恋,更有一丝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愤懑和不甘。

  白日的总理身份,远不如这镜中黄袍带来的虚幻满足感真实。

  “我甘心吗?”

  “洪天王好雅兴。”一道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寝宫中响起,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洪秀全心坎上。

  镜中,洪秀全的身后,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影。正是陈恒易。

  洪秀全浑身剧震,猛地转身,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惊骇欲绝:“行...行走大人?!您...您怎么...”

  陈恒易的目光扫过那件刺目的龙袍,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

  “你说,你怎么就忍不住呢?那个位置真的就这么诱人?”

  “我....行走大人.....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他话音一落,五鬼突然现身,骂道:“好你个洪秀全,我们可没有迷你,什么鬼迷心窍!”

  洪秀全的辩解戛然而止,脸色由煞白转为死灰。

  “鬼迷心窍?”陈恒易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寝宫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洪秀全心上,“洪秀全,你看看窗外!”

  洪秀全下意识地顺着陈恒易的目光望向窗外。

  然而,在陈恒易话音刚落之际,洪秀全的视野骤然扭曲、拉远!

  不再是眼前的宫殿,不再是沉睡的都城。

  他的意念仿佛被一股浩瀚无垠、却又汇聚着亿万细微意志的洪流席卷那是遍布九州,渴望太平的亿万黎民百姓!

  “不要皇帝!”

  “天下是大家的!”

  “再也不要人骑在人头上!”

  “田亩归公,人人有田种!”

  “官员不好,我们就能告!”

  “太平!太平!我们要真正的太平!”

  无数微弱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意念,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洪秀全的灵魂。

  经过这些太平日子的冲刷,洪秀全突然感觉手上的龙袍变得滚烫无比,仿佛那不是丝绸,而是火山熔浆,让他整个身心都感到无比的剧痛。

  “啊!”他发出一声怒吼,“快走!快走!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做皇帝!”

  而后,他猛地摔倒在地,整个人如同烧红的公虾一般,全身绷直,两眼充满血丝,好似要弹射而出。

  哼!陈恒易继续动用那脑中的太平之道,收回刚才的话,没想到这玩意还是挺好用的。

  太平意志继续冲刷,最后洪秀全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下一秒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陈恒易见状便收了神通,不再理会对方,而是查看那脑中的太平之道。

  他通过那一个个太平信众的念头查看,观察他们的身心状况,发现只是用来镇压洗脑洪秀全,并没有造成什么特别大的影响,还不如一阵凉风吹来的危险。

  陈恒易见此似有所悟,那洪秀全一个人的意志,怎么可能比得过这万万人?

  但他日若是用来对付那些超级大妖魔,那所要承受的代价可能就会呈指数翻倍。

  五鬼悬浮在陈恒易身旁,看了看那洪秀全,而后问道:“老板,您这是把他洗脑了?”

  陈恒易点了点头,轻声道:“谁让这洪秀全这王八蛋怎么敲打都不听话。从今以后,他就只能当一个政治机器,一心一意为天下太平做贡献。”

  陈恒易说完,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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