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妖道:从笑傲大明开始 第238节

  彼时,义成公主遣使告变,究竟说了什么,外人无从知晓。

  后来,只因她一句“北疆有急”,就匆忙撤走,未免太过儿戏。

  杨广当即南归东都洛阳,并紧急传诏江都,限期造齐千艘龙舟,好载着他南幸扬州,北方是打死也不敢呆了。

  他到底在怕什么?

  总而言之,这不足一月的短暂变故,却敲响大隋朝崩塌的警钟。

  消息传遍天下,立即引起剧烈的风云动荡。

  十月,有东海李子通聚兵占东海,自立楚王。

  有城父人朱粲聚兵乱荆州、沔阳,自号迦楼罗王。

  有沈法兴据毗陵而霸江南,有萧铣占巴陵而号大梁,有林士宏自立豫章,势力广布数郡,北方窦建德、高开道、刘武周、梁师都等等接踵而起。

  偌大个隋朝江山登时分崩离析,烽烟四起,天下皆乱。

  有识之士皆可断定,大隋基本是完了。

  无数急报送入东都,都被人从中拦截,杨广想要了解一下真实情况,也难以做到。

  不过有一份,却很顺利的递到了这暴君面前。

  宋阀遣嫡子宋师道入临江学宫。

  “临江学宫?什么东西,朕只知道江都有临江宫,何时蹦出个学宫来,还敢如此僭越,乱起名字?”

  杨广关心的东西永远是自己在前,随后才注意到另一个关键点。

  “嗯,宋阀,宋缺想要做什么?”

  这皇帝暴虐、荒唐、肆无忌惮,但是绝顶聪明。

  从只言片语,便联想到许多的潜在信息,勾勒出一副令他遍体生寒的真实图景。

  “朕的临江宫被人抢了,宇文化及那混账东西居然没有夺回,更一直瞒着朕,未曾禀报实情?”

  护驾高手独孤盛阴恻恻的回答:“据闻,宇文总管数次进击均遭败绩,更因惊扰大江走蛟,被其化龙神威所伤,昏迷半月,至今还未痊愈。”

  “走蛟化龙?这又是什么状况,快些说来听听。”

  杨广的注意力马上又转移了,独孤盛悔不该提起,但也只好将汇总起来的诸多传闻详述一遍。

  当然都是捡好听的讲。

  杨广听完,拍着旁边美人大腿,放声大笑。

  “哈哈哈,朕就说江都乃是龙兴之地!果然真有蛟蛇现身,借了朕的龙气加持,方才化龙成功,且还不伤一草一木,大善,大善!”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避居江都的理由给升华了,听上去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独孤盛暗自叹息,本想借机给宇文、宋阀两家上眼药,结果皇帝根本不上当。

  事情就此糊弄过去,反倒是催促江都造船的旨意下的更加密集。

  ……

  临江学宫,陆泽再次接见宋师道。

  他正与纪倩众女和李靖、杜伏威闲聊。

  说起北方有变,径直以阴谋论的路子,设想李渊早与始毕可汗勾结,蓄意在杨广北巡边塞时,联手制造危局,试探皇帝权威与决心,动摇其根基,为接下来图谋自立做准备。

  结果出乎所有人预料,于是天下皆反,便是进一步的试探。

  若大隋平叛无望,则四大门阀、五姓七望支持的各方军头,都会全面发动,逐鹿中原。

  而宋师道今日入学宫,等于是宋阀明确态度,要与反隋力量缔结亲密关系,停止臣服大隋杨氏,加入争霸天下的战局。

  如此微妙而确切的信号,足以令各方震动。

  宋师道也明白自己的使命与份量,但在陆泽面前,依然保持谦卑谨慎。

  陆真人也不按常理出牌,径直给他安排下去。

  “你出身门阀高位,对于底层人群未必有足够了解,且先去造纸作坊走一走,看看劳动人民是如何生活,再言其他。”

  宋师道毫无异议,奉命遵从。

  转回头,陆泽又向李杜二人下了逐客令。

  “第一期学业暂且到此为止,你们该去完成社会实践,赚取下一期的积分。”

  他开的学宫不是善堂,虽然学习期间一应开销全免,学员有所成就,也应以实务功勋来回馈。

  可以举荐新的学员入门,也可以做学宫发布的任务。

  如素素这种零基础开始的,等于先欠了助学贷款,以后慢慢还,但要执行学宫发出的指令。

  二人同样没有反对,躬身应命。

  次日一早,李靖当先离开临江学宫。

  数月以来,各方势力早已盯上此处,江都隋军更是严防死守。

  一看到他出现,最近处的军队立即围拢上前,为首的旅帅喝令他下马束手就擒。

  话喊出口,心中发虚不已,只因此时的李靖形象太吓人。

  他骑着一匹足有八尺高的骏马,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诨名“照夜玉狮子”,乃是十足的龙马,为陆泽随手造化普通战马而成。

  李靖和战马都披着相同的烂银明光铠,胸前两个护心镜反射着耀眼的光辉,手持一柄丈二银枪,威风凛凛有若天神降世。

  此乃学宫出师赠送的装备,天下第一巧匠设计,名师上工编造,陆真人施法淬炼,几乎坚不可摧,却又轻盈得体。

  如此模样,不用说一句话,只是将银枪随意摆开,便吓得半数隋军战意衰退,浑身颤抖。

  “让路。”

第264章 单骑冲阵,学宫威武,他们来了

  李靖语气平淡,却充满信心与力量。

  这段时间以来,他把家传内功、自创刀术与所学兵法结合,融会一炉,变成一种同时适宜江湖与战场的全新武功。

  此时,他高踞马背,马匹、身体与手中枪融为一体,劲气浑然,随着呼吸周流涌动,不动如山,暗藏无穷威势。

  对面隋军一阵骚动,那旅帅却是个人材,拔出佩刀厉声喝止。

  “谁敢退后,你们想领受宇文大总管的军法么?”

  宇文化及的名声虽不堪,其军法严酷却是众人皆知。

  恐惧战胜心慌,军士们当即停住纷乱,重新鼓起勇气,举枪持盾,向前推挤。

  李靖眼波一闪,劲气微变,“照夜玉狮子”立刻拔腿向前,马蹄铁敲打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离着足有二三十丈,一股无形威势向前推涌,如阴云覆压在隋军身上。

  所有人只觉得心头一沉,浑身发紧,遍体生寒。

  “不好,受其气势所慑,军心要崩!”

  那旅帅咬紧牙关,硬扛着心中惊惧,嘶声喝令:“放箭!”

  嗖嗖嗖!

  后排射出数十支羽箭,乱纷纷攒射向那亮银战骑。

  李靖眼皮都没眨一下,只将长枪稍微抬高数寸,前方丈许方圆的区域内,平地掀起一道旋风,将所有箭矢卷入其中。

  他的尾闾微动,龙骨与臂膀同时轻颤,枪锋嗡嗡震荡,一股庞沛绝伦的劲气爆发,反推箭矢以更快速度激射而返。

  持盾士兵慌忙举高拦截,只听哆哆连声爆响,可怕的劲气宣泄,竟把镶嵌铁板的木盾炸开拳头大窟窿。

  躲在后方的士兵猝不及防,纷纷遭碎片激射,扎的满脸飙血,甚至洞穿咽喉、眼窝的不在少数。

  这是什么武功!

  那旅帅险些当场惊呆。

  却见李靖的战马已经小步奔跑起来,眨眼间冲到近前。

  他手中长枪忽然消失,代之以狂风劲气,把十几名隋军卷向两侧,抛飞足有三四丈远,让开中间通道。

  白马昂然穿过。

  那旅帅奋起最后的勇气,挥刀冲他劈出一道凛冽劲气。

  李靖倒转枪头随意拨打,战刀当啷崩成数十碎片,其中一块精准贯穿对方肩窝,割断筋脉,武功半废。

  而后,白马冲过防线,扬长而去。

  扬州城头,宇文化及再次出现在城楼顶端。

  手扶刚刚修好没多久的垛口,遥望远处璀璨的银光,轻描淡写的下令。

  “拦住他,擒来见我。”

  那语气,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也可以理解,他是宇文阀确定的下一代阀主,天下有数的高手。

  李靖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偏支小门的无名之辈,能让他亲自下令对付,已经给足了颜面。

  远远包围临江学宫的上千隋军立即发动,内外两层铁壁合围,四面八方一齐向中间挤兑,严丝合缝的卡住学宫所在的两河交汇之地。

  李靖抬眼望去,见军阵严整,连绵陈列,一股无形气血煞气凝聚成型,遥遥覆压过来,沉重如山。

  随着居间指挥的都尉一声号令,前排军士以战刀拍打盾牌,整齐划一的响声汇聚如雷,兼有中气十足的呐喊鼓荡血勇,步步紧逼,声势浩大。

  李靖浑身战意升腾,潜藏的力量激发起来,浑身真气鼓荡,吹拂披风烈烈作响。

  他发出一声悠扬长啸,胯下马跟着淅沥沥长嘶,四蹄翻飞,几息之内加速到极致,犹如腾云驾雾、踏雪无痕,转眼冲到军阵前方。

  “开!”

  炸雷似的暴喝中,长枪旋转如轮,银芒溅射如雨,在前方搅动起来的龙卷横冲直撞,将宽达两丈的正面军阵整体掀翻!

  那股力量大的匪夷所思,数十名隋军连人带兵器飞上半空,扎手扎脚的跌扑数丈,砸的其他兄弟吱哇怪叫。

  并有古怪劲气潜伏其体内,一时半刻竟挣扎不起。

  前排军阵登时破开缺口。

  李靖纵马直冲,悍然撞击向第二重横阵。

  那里的长矛早已横置,重重交错宛若密林,森然锋芒能令大多数战马心生胆寒。

  但他骑着的乃是陆真人改造之物,脾性与前两个世界的同类一般暴躁,竟然兴奋起来,呲牙咧嘴的嘶叫着,悍然撞击过去。

  李靖的长枪已抢先半步探入对面入林阵势,劲气发动,嘁哩喀喳的搅断数十条枪杆。

  大隋豪富,宇文化及所率又是精兵,人均积竹的精工长杆,坚固能御寻常刀斧砍劈。

  到了他这里,竟是一扫断一片。

  “照夜玉狮子”随之窜起来,铁蹄蹬踏之下,数名倒霉的隋军头盔铠甲一并破裂内凹,骨头断掉的声音格外清脆。

  惨嚎声此起彼伏,白马拉出一串残影,在军阵里面左冲右突,长枪舞动如轮,随时发出动辄千斤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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