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妖道:从笑傲大明开始 第9节

  短短半刻功夫,便有五六号好手伤在其剑下,待到他将剑光挥洒开来,方圆两三丈内都是炫目的剑影,无人可在其中稳当站住。

  这却便宜了陆泽,他颇为安逸的堵着左侧门,身后无忧,便对前边以三才站位攻来的对手演练太乙玄门剑。

  一边出招,他嘴里不住念叨:“诸位可要小心点啊,刀枪无眼,莫要损了贫道的皮囊。你们莫要忘了,那位王长老是要生擒我滴!还有,此地乃是正一三山的地盘,三清祖师爷的道场,当心他们看不过眼,一道灭世神雷劈下来……”

  各种垃圾话喋喋不休,被他以感通之能强行侵入对方脑海,想不听都不行,搅扰的几人心烦意乱,加上中毒后气血上冲,脑袋涨的快要炸开,十成武功用不出三成。

  陆泽是第一次以剑法对敌,尽管在脑海中演练过千百次,真正用来还是手忙脚乱。

  令狐冲只演示剑招,即所谓练法,至于打法和心法那是人家武当派独门秘技,他自是无从得知。

  既然无法用完整剑招,陆泽索性只用基础十三式,抽、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劈、截、洗。

  他有元神主宰意识,将对方招式先行判定后给出相应反制,错了也不打紧,还能临机应变,只要在敌之刀剑杀伤自己前格挡住,便能发挥天生神力的优势,将其打退。

  如此数十招磋磨下来,渐渐有了心得,攻守越见章法。

  那三人打得气闷,又怕失手杀死陆泽,再则也存了磨洋工的想法,于是乎四人砰砰乓乓打得热闹,看样子一时三刻分不出胜负。

  陆泽偷空远观主战场,偷窥几位高手的对阵,尤其是柳沉舟的铁掌,既然出自武当,与太乙玄门剑的心法必有联系,即便缺了根本气功心法,学会招数运用也多有裨益。

  他这边越打越轻松,柳沉舟却渐渐力不从心。

  之前中的毒虽不致命,却在酒的作用下渗入肾经,数倍催发人的各类腺体分泌,即肾水加速气化上冲,而心火不能下行却炎上,熏蒸肺之津液而失去内练之基,使得内力真气消耗加剧,却得不到补充。

  一番剧战下来,等于超负荷输出、破坏性的运行,一旦心神失守,顿时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冷不防间,秦伟邦从侧后突袭得手,以软剑破了柳沉舟大包穴,继而王诚掌中夹刀突刺其前胸神藏,却也被柳沉舟拼死反击各中一掌。

  王诚嘴角沁血,微微气喘的喝令摸鱼众人:“快些将他们拿下,三尸脑神丸的解药不想要了吗?!”

  黄伯流等人心中一凛,顿时拿出八成真功夫,与之对阵的梁横中了陆泽一锭五十两官银重击,断裂骨头还没好利索,被两名实力更胜一筹的高手围攻下,先破锁链,再断双臂,劈面一蓬毒砂瞎了双眼,丹田中刀,登时无救。

  “雷神枪”郭啸见袍泽惨死,悲痛咆哮下疯狂攻击,给白蛟帮史帮主带两名堂主以乌金鱼线缠住,再被司马大一掌碎颅,死在当场。

  柳沉舟目眦欲裂,想回身施救,被一名魔教高手以铁锏砸裂腰椎,正要痛下杀手,庄毅闲奋身扑上去挡了一招,当场就不行了。

  转眼之间,船帮高层死伤殆尽,下边小头目和帮众却被阻在外面,少有人能冲进庄园和大厅。

  就在魔教众人以为尘埃落定之际,外面蓦地传来一声长啸。

  陆泽感知外放,捕捉到一个与令狐冲极为相似的气机波动。

第12章 岳不群的初次亮相,收徒

  这人藏的很隐蔽,以陆泽的元神之敏锐,竟然没有察觉到一丝踪迹。

  他判断,要么是一直躲在感通不及的庄园之外,要么有一身极为精深的气功修为,还尤为擅长藏匿。

  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的城府极深之人。

  这人发出的啸声嘹亮高亢,有穿云裂石之概,却不乏堂皇刚正,无形中给人一副正义之士、理直气壮的印象。

  其气脉悠长,轻功也是高的吓人,从极远处疾速奔来,到了庄园内更是犹如雷鸣炸响,生生将院落内交战之人震得头昏脑胀,捂着脑袋摇摇欲坠。

  这等先声夺人的威势,登时将双方震慑住大半,纷纷猜测是哪一边儿的援兵。

  令狐冲先是喜上眉梢,跟着脸色一苦,分明既盼望又担忧,情绪颇为复杂。

  陆泽百忙中敏锐捕捉到他的表情变化,登时有所猜测。

  已占尽上风的魔教众人里,王诚长老面色一变,呼的腾身一跃扑向偏厅,劈空一记掌刀斩向走神的令狐冲胸膛。

  眼瞅要中的,斜刺里横飞来一条人影,以后背替他挨了个结实,闷哼一声半跪地上,嘴角沁血。

  令狐冲一看,却是劳德诺。

  “劳兄!”

  他狠吃一惊,根本没料到那魔教长老居然会对自己下手,随即见王诚又是一掌飞劈,不假思索的举剑相迎,锵的一响中长剑折弯,浑身剧颤,虎口破裂、真气走岔,难以动弹。

  王诚如苍鹰展翅扑到上方,变掌为爪兜头罩下,令狐冲不甘的瞪圆眼睛看着,以为自己要就此了账。

  旁边林震南突然一把将儿子送上半空,顺势拉开他腰带挽住。

  林平之扎手扎脚的乱舞宝剑,竟误打误撞的刺向王诚。

  “滚开!”

  王诚不屑的弹指崩飞宝剑,正要顺势一掌宰了这碍事的小子,林震南却抢先一扯腰带,将儿子拖离魔爪,恰好落在令狐冲跟前,与劳德诺滚作一团。

  面前终于没了阻碍,王诚再次变爪抓去,蓦地侧面激射来一道黑影,其速快,其力猛,破空尖啸,直刺其面门。

  王诚迫不得已挥爪格挡,喀嚓一声指骨断裂两根,连带手腕都挫伤严重。

  那黑影变向弹射在墙壁上,正是陆泽的拂尘。

  “好道士,好力气!”

  王诚翻身落地,看看扭成麻花的指头,冲几个摸鱼的宾客喝道,“拿下他们!”

  那帮人如梦方醒,有监工在当面,不敢继续糊弄,各自挺起武器正要下力气,就听一个清朗声音在耳边响起:“堂堂日月神教长老,好意思欺负一个后辈?”

  话音刚起,一道剑气斩破墙壁,撕开个一人高的大洞。

  “长老”二字落下,又是几道剑气将围攻数人的兵器斩断、崩飞,攻势尽废。

  第二句才出口,霍霍剑光绕过令狐冲射向王诚。

  王长老袖口射出短刀勉力相迎,叮叮当当疾风暴雨般的数十次撞击,他身体不由自主接连后退,到最后一字说完,短刀碎片零落一地,手里只剩短柄。

  剑光倏地消失,还原成一柄碧光澄澈的长剑飞出门外。

  好厉害的剑气!

  众人情不自禁屏住呼吸,定睛看去,见一位面相四十来岁的青衫书生信步进来,轻袍缓带,右手提着带鞘长剑,左手轻摇折扇,神情甚是潇洒。

  “师父!”

  令狐冲脱口叫破他的身份。

  王诚双手颤抖,面现狠戾之色,厉声道:“岳不群?”

  岳不群!

  华山剑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

  在场大半绿林豪杰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本就不多的战斗意志登时去了八成。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五岳剑派威名垂百年而不衰,那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可不是林震南这种“福在前威在后”所能换来。

  秦伟邦等魔教众人立即汇聚一处,提刀弄剑严阵以待。

  黄伯流等慑服于魔教的绿林魁首,亦是各自小心提防。

  换做平时,他们或者不畏惧岳不群的武功,以众凌寡来个群殴也能大胜。

  但现在他们要么中毒、剧战后实力大损,要么真气消耗大半。

  关键是,岳不群只是一个人来此么?以己度人,恐怕后边还有高手埋伏。

  他们向来不打逆风局,顿时有了退意。

  岳不群将所有人表情举止看在眼里,脸上依旧是和煦的笑容,转头见令狐冲挣扎着站起来,不悦的冷哼一声:“回头再跟你算账。”

  继而团团一抱拳,盯着王诚等人道:“王长老,无论你等有何种谋算,岳某既已在此,无论如何不会让尔等得逞,退去吧。”

  王诚忌惮的瞥了他那柄剑一眼,缓缓点头:“好,这笔账咱们记下了,改日再向华山派讨还。”

  转而看向秦伟邦,见他微微颔首,便毫不犹豫的带人快步离开。

  黄伯流等人也不愿跟岳不群饶舌,呼啦啦一哄而散,转眼间,原地只剩下寥寥数人。

  陆泽没急着上前跟岳不群见面,先去到于老拳师跟前,其正由同来的徒弟扶着,气息奄奄,昏迷不醒。

  “让我看看。”

  陆泽单手扶住其后心,缓缓输入一道极其细微的先天真气,再用银针给十宣血放血,最后一掐人中,于老拳师哎呀一声醒转过来。

  陆泽捻了颗“百宝丹”半内服半外敷,止住伤势,确定其内息恢复运转,便重新送还给其徒弟,低声吩咐:“速速回去,带全家人去别处暂避,魔教真的会报复。”

  于老拳师还说不了话,颤抖着握了一握他手,眼角流下泪水,便由徒弟背着匆匆离开。

  陆泽又来到柳沉舟跟前,堂堂南七省总瓢把子只剩一口气,却又死撑着不肯就此离开。

  见他过来蹲下,给输入一道先天真气,登时回光返照,拒绝递到嘴边的灵丹,附到陆泽耳边低声道:“浮云子没死,小心天师宫!救救我儿子,天上……”

  话音未落,一口气没上来,溘然长逝。

  陆泽将尸体缓缓放平,站起身环顾一周,看看不久前还富丽堂皇的宴客大厅,此时屋顶洞开,墙垣破碎,估计一阵大风都能吹散架。

  一如此时的船帮。

  江湖,果然充满了意外。

  他叹息一声,整理下衣冠,双手捏印,口唇微动,连续念了数遍《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拔罪妙经》和《往生经》。

  岳不群抬手止住令狐冲说话,一边握住其左腕输入真气祛毒疗伤,一边不经意的关注着陆泽的举动。

  待到陆泽简单的超度仪式完成,他也结束了治疗,这才与众人寒暄。

  此时,船帮的人也纷纷涌入大厅,哭的哭喊得喊,彷徨无计又或者趁火打劫的,等等不一而足。

  管事的大头目或死或逃,次一等的压不住场面,乱腾的无法形容。

  陆泽等人只好离开,去到距离不远的一间酒楼,早先进来的那些宾客见状只得再次挪窝,生怕被秋后算账。

  几番折腾,众人已是疲乏的很,林震南和劳德诺抓住机会,放低姿态与岳不群重新见礼。

  岳不群赶忙拦住:“我还要谢谢二位及时援手,救了冲儿一命,否则岳某人到中年,免不了要受丧徒之痛。”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他是把令狐冲当儿子养大的。

  二人自是谦虚不已,摆明是不肯轻易放过结好岳掌门的机会。

  陆泽在一旁冷眼观瞧,对他们的想法约么猜到几分。

  劳德诺自不必说,有资料可参照,显然是想借此机会拜入华山门下,实现其乔装打扮卧底对家的使命,之前“巧遇”令狐冲,显然是有备而来。

  林震南略微复杂一些,皆因他的表现与记忆中不符,更加精明强干,尤其将亲儿子送去挡刀的果断狠辣,堪称枭雄作风,再难将其与那个迂腐愚笨之辈看做同一个人。

  林平之此时还没完全醒过神来,毕竟被亲爹推出去拉回来的过程太刺激,他初入江湖就遇上这种毒打,真心遭不住。

  对于岳不群这等老银币的真实想法,陆泽半点也不想猜测,趁着对方道谢之机,他干脆直接下猛药。

  “岳掌门,你看平之小兄弟的资质如何,可勘入华山门墙么?”

  林震南一听这话,正是他想说而不敢宣之于口的“过分要求”,登时喜出望外,一脚踩在林平之腿弯,压着肩膀将其按的跪地,满眼都是热切的看向岳不群。

  岳掌门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抬眼望望陆泽那张四平八稳笑眯眯的俊脸,很想一巴掌抽他个万朵桃花开。

  这厮还真会找时候戳人心窝子啊。

  但要直接拒绝,貌似脸上不大过得去……好吧,其实他也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只是给陆泽架到这儿了,内心难免羞恼。

  转念一想,也罢,干脆顺水推舟。

  岳不群捋着长须上下打量林平之,见小伙子俊美出众,神完气足,瞳仁如点漆,目光清正,果然是侠义中人的好坯子。

  便对林震南道:“令公子一表人才,岳某见之心喜,若林总镖头舍得让他受苦,便可择日入我华山门庭。”

  林震南狂喜,不由分说按住林平之咚咚咚连续三个响头,敲钉钻脚,砸个瓷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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