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诸天 第1415节

  或是贾伯府提供餐食前,窦明和班峻就已离开,故来时谢玉有马车坐,离开时只能抱着这两匹美帛步行离开。

  只走了一程,忽有马车停在谢玉一侧,有人掀帘下看,“谢兄弟,怎能步行,还不上车?”

  谢玉没多想,有车不坐那是傻子,只刚翻上车,把那两匹美帛放好,就看到车厢内不止胖胖的王国宝一人,二十岁不到的女郎,肌肤白晰细腻,腰身紧致,身材高挑,双腿修长上身为窄袖短襦,外罩暗纹提花纱帔子、下身是百褶长裙、但一手持着短剑的英秀女子。

  谢玉赶紧拱手行礼,“唐突则个,还请见谅!”

  只没想到这女子开口就是:“我画的黑豚头可像?”

  谢玉折舌一下,小胖子王国宝:“什么黑豚头,潮江给你结束下,这是我堂姐,上次说的那个?”

  说完,还给谢玉挤眉弄眼一番。

  小胖子王国宝刚说完,就被他堂姐踢了一脚,“你这小子,又出卖我,说,这是第几次了。”

  小胖子王国宝:“小弟也不是看大伯父替堂姐你着急嘛!”

  此女:“在急也不该你操心,本姑娘可是一点都不急,本姑娘可是想行走江湖成为一代女侠的。”

  “再说,这小子吃相也甚是难看了些,一就会读点书的小破孩,长相又着实一般,若是被闺蜜们知道了,本姑娘那个还有脸见人。”

  只这话说出来,此女感觉又有些伤谢玉颜面,又找补道:“不日,我将去京城的公孙邸馆学剑,若这小子真能读书读到京城,本姑娘未尝不会给他一个机会。”

  谢玉:“公孙邸馆?”

  记得刚穿过来,为摆脱环境,使计交易出发来樊城求学,搭乘吴家船时,就曾有一女子自称在公孙邸馆学艺?

  于是,谢玉试探向此女请教,此女哑然:“闵月柔,闵师姐?”

  疑惑一下才又说:“没想到你小子,竟还认识闵师姐?”

  啧啧两声,没再说话。

  直到到了渡口谢玉快要下车,此女才突然说:“本姑娘姓王但名一个莞字,等本姑娘回京定然会像闵师姐请教,你小子要是骗我……哼嗯哼。”

  说完,又踢了王国宝一脚,搞得王国宝欲哭无泪、莫名其妙,早知道不介绍了。

  谢玉抱着两匹美帛,坐襄阳渡口到樊城的摆渡船,回了樊城。

  只到了距离距离黄州书院不远一家规模不小的绸缎庄,之前听书院学子说曾在这里做衣服。

  谢玉本想用这两匹美帛,托他们给自己做两套,或是距离黄州书院较近,有年龄相仿同款本地美帛成品男子衣装。

  正和去豆腐店买豆腐,除了用钱,还可以用豆子换取。

  如此,谢玉正好用这两匹美帛。又加了些银钱,换两身适合自己如今身份穿的以帛为主题,加上少量锦点缀的男子素色衣衫。

  毕竟原身还有孝事在身,不能穿的太过花哨的。

  根据如今谢玉自己身形,店里师傅帮忙略做修剪,换上后,人靠衣裳,货靠装潢。

  相比原来的甲班学子服,经过裁缝师傅的身量修剪,更合身的同时,确实让谢玉多了几分随性。

  相比刚穿越过来时的“朝不保夕”,没太多安全感的感觉,有了童生功名后,总算是让谢玉在这个世界有几分跟脚。

  既如此,等这些衣衫包好后,谢玉又开始一番采购,以现在身份多花点,也说的过去。

  最后回到书院休息一夜,谢玉直接留书出走,赶往码头!

  等黄州书院院长回来,拿着几分聘单时,谢玉已经坐上从襄阳返回唐县的客船了。

第1962章 寻宝

  再次乘船远行,感觉和上次大为不同,不止船舱位置的变化,还有心境。

  只船行过新野时,谢玉以急事为由,提前下船了。

  然后,租了一艘乌篷小船,单人独舟继续行进。

  等到了尘珠分析好的位置,谢玉下了船锚,先吃了这肉干,然后换上一身水靠,就直接下水了。

  先按行进方向摸索一里地后,回游上船,休息一阵,补充能量,又逆行三百多米,果然有所发现。

  做了标记后,谢玉回身划船又到了位置,又补充能量,休息了一阵,才又下水。

  虽有圆满级别的五禽六兽拳和五德修身功腹脏篇加持,只时间还短,原身毕竟又只是一个13岁,身体底子本就有些单薄的男孩。

  身体还正处于高速发育的黄金时期,不能过分压榨了。

  再次下水,摸的就细致很多,这从河底淤泥中露出部分是一条长二十来米翻转过来的木船船底,这船底材质虽是海南特产的木。

  可惜船底和船舱下檐的几处破洞,此船翻倒入河主要原因。

  以圆满级五德修身功腹脏篇加持,让谢玉在河底轻松憋气十五分钟没问题,更可况谢玉还还有储物空间可以储备一些空气供自己换气。

  略做准备,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块从樊城一家杂物店中买来的“夜光石”,从船底侧相对大一点的缺洞钻了进去。

  借着微光,驱赶走一些鱼类,混浊点、先看到的一片片飘着的布匹,细摸了下,再看但一些花纹纹路。

  可惜的很,是烂糟锦缎,上面隐有金丝银线还有碎玉点缀,可见之前也还是名品。

  只随着时间的流逝还有河水的侵泡,已经烂糟了。

  虽如此。谢玉还是先把这些烂糟用储物空间给收了起来,一是情理视线,二是上面金丝银线抽出来,多少也是值些钱的。

  现在的谢玉可不富裕,不然也不会根据从七月晒书日从襄阳书院外书阁,还有黄州书院内水阁记信息,就来冒险发掘这个“沉船宝藏”。

  其实,江水泛滥之地,每年沉船都不少,“沉船宝藏”信息也不止一个,但机缘巧合下,尘珠分析的这个最有把握。

  也确实,在预计位置,只后找了两百来米就让谢玉找到了。

  至于是什么宝藏,也没什么说的,是贞顺三十二年,也就是四年前,当时荆襄是四品转运使进京述职被中途截杀。

  只贼人们低估这转运使带防御力量,竟有一什京中禁卒护卫,这些禁卒都是悍勇之辈,只是人数太少,当晚梁风很大,贼人又安排的火攻。

  等巡河的军卒过来时,已是太迟,船已翻转入河,贼人四散而逃。

  巡河军卒开始打捞,只打捞住转运使大人,还有一些禁卒、仆役、丫鬟婆子尸身,其他包括船体都未打捞到。

  尘珠分析是正逢十五潮汐河底暗流汹涌,船因自身重,入河底时,被河底暗水泥砂给卷走了。

  相反身体尸身因为比较轻的,反而漂浮到了河面。

  总之最后这条船是找不到了,也有猜测是贼人掠走,或者军卒私分贪墨。

  但查来查去,总随着新皇的登位,修炼不了了之,甚至成为进入襄阳书院成为学子们学习大降律法的刑案判例。

  至于为什么查不到,黄州内书阁中有注释推测,这转运使曾是前太子的人,今上作为当时的一个实权王爷上位,这事自然没人再提,大概率又是皇室内部经典事故了。

  先浮水上船,吃些东西,补充下能量,把那些烂锦锻金丝银线给抽出来,剩下的又给埋进淤泥中了。

  再进破洞船舱底,就干净空旷多了,很快发现淤泥中有一个个封装的樟木箱子,樟木有油性既防虫、耐腐蚀,也防水。

  不然以前女子陪嫁,为什么总带樟木箱子装自己嫁妆。

  虽有不少破损的,但也有不少完好的,希望有更好的能保存下了吧!

  再开破损的樟木箱子,是竹木漆器、原样应该是很精美耗费工匠心血编制的,可惜已经被水侵坏了。

  再有就是一些卷起来的绢帛,这种绢帛做衣衫,而是书写画画所用,可以都糟烂了。

  不对,有些绢帛上面是空白,但有些有字,有线条,该是被使用过了。

  谢玉小心收入储物空间,让尘珠读取数据,有些是临摹字帖、有些是不知名人些歌颂诗赋、山水景致画作。

  这些歌颂个人的私赋,都是拍马屁的,留着没用,倒是这字帖,还有画作,有些价值,提出除了,以后有闲暇,重新细细装裱一下还是有些价值的,先收了。

  正当谢玉又那只破损的樟木箱子时,一时没拿动,还挺沉,隔着缺口往里看是瓷器,虽有水,影响不大。

  只是这点瓷器不该这么沉吧,又使劲上拽,好嘛,一副大号的白骨爪,双排臂骨,这人生前该是一名壮汉。

  果然完全拉出来后,这骨架至少一米九,果然再从骨架身上的两裆锈铁铠,果是禁卒。

  只他肋骨间插着一柄平直刀背,狭长刀身,方口刀镡,洪首刀柄,唐横刀的样式直刀,是他致命伤。

  把这炳横刀扒出来,除了一点水锈迹,木质刀柄腐烂些,基本不影响使用,如此精良额兵刃,可见这些截船人也不简单。

  正好谢玉缺一把趁手兵刃,不客气的先收起来,等回去再收拾调整。

  开箱,箱中有匣,打开匣子,竟是一匣珍珠,准确说是合浦珍珠,抡个头,虽不是特别珍惜货色,也是其中上品了,收起来!

  再开一箱子,这是犀牛角?足有三支!

  这犀牛角不止是驱邪的祭品,入药清热解毒、凉血止血、定惊安神,有这玩意,再加点牛黄、羚羊角……,谢玉可以配置“续命散”了。

  还好不是现代,不然各种保护法下谢玉可不敢下手,拿着玩意不知道要被判多少年了。

  相比犀牛角,再开了一箱玳瑁,感觉就普通些了。

  玳瑁也就是一种龟壳,在现在虽然珍贵,多少还有流通的,虽然玩意这么多在现代估计一样要被判刑,但相比犀牛角,价值低不少了。

第1963章 返家

  再开箱,就是各种玉器吴件玉簪、玉搔头,玉镯、玉蟾、玉蝴蝶……等玉石饰品摆件,材质都是荆州沮阳县所产荆山玉石,以中等青红、梅花、南红主。

  而以金黄色、黄红色最为主的荆山玉皇袍,为皇家所用,在这里是没有。

  对了,还发现一箱子荆山蛋白玉籽,找一好玉匠雕成男子玉饰和头冠都不错。

  又为找到一块鸡血石欣喜时,再开一箱,怎么箱子里都是普通的石头。

  不对,扒开这些石头,有油纸包裹东西露出,什么东西,藏的这么细致,摸着份量不重,不会是银票,当然时代成为“交子”,最低是百两银子一张,在黄州书院记录,是商家大型商贸交易之间交易凭证。

  谢玉还没见过,赶紧揭开油纸,是一叠皮子,准确说是薄羊皮,揭开后,发现上面有文字和图形记录。

  十石大黄弩、人力投石机车,是军械图样,怎么回事,那位转运使留这个什么意思,通敌叛国?

  要知道南船北马,南朝北伐以步克骑,靠的就是更远射程的强弓硬弩,攻城掠地靠的就是弩车和投石机。

  这玩意要是落但北朝异族手中,好像也不是,记录中,北朝也是有弩弓和投石机,只是没有南朝精细。

  想到此船主人,是投靠前太子的荆湘转运使,莫非觉得做太子时间太久,嫌弃前皇帝活的太长,想中门对狙,发动宫廷政变?

  只是这类猜测,终虽时间流逝都沉在河底以下了。

  再开箱,果真有许多大制大黄弩的青铜附件,只因水侵和杂质生了不是绿锈。

  再开短兵武器,一共五箱,其中四箱是刀刃80厘米长、一共二十柄的横刀,还有一箱,里面是四柄,剑刃长约九十厘米,一点锈迹也没有白脊长剑。

  只透过水纹观这白脊长间剑刃间,隐隐有波浪纹闪现,这是应该不是简单折叠锻打技术。

  应该还有西域铁种和锻造方式,和现在少见的大马士革刀一样。

  可惜如此技艺和铁材,应该都只是少数,随着时间的流逝,多数已经掩埋掉了。

  把这些刀剑上的木制腐朽柄把,还有包裹烂掉的稻草径杆给情理掉,都收入储物空间。

  再翻,大概到原船舱底顶部位置了,果然还有大货,揭开都是一斤重私铸腰型金饼银饼。

  其中金饼有两百块,也就是二百斤,银饼五百块,也就是五百斤。

  得亏原身身份地位提高,成为士人后,储物空间适宜的扩展了十倍,再把原来储备的食物拿出一些,不然还真可能装不下。

  再往下挖,因淤泥太深就不太好挖了。

  就算借出储物空间能力,只又挖出一些男女白骨,箭头矛头、缺口断刀断剑断枪、破烂两裆铠甲,铜钱碎银,相对值钱点就是,可能被当“压舱石”一些大块荆山玉原石,还有有点身份人身上的玉饰品。

  如此,换了几次气后,感觉那沉船木船底还不错,又收集一些,等储物空间实在是满满噔噔,扫不出什么的谢玉,用河底大石,重新做了加固压舱后,又用淤泥多藏埋。

  上浮后,谢玉脱下水靠,又补充完能量,眯了一阵,撑船返回新野,又重新登上了回唐县客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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