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第91节

  吴月江无视黄剑知的眼神:“我咨询过律师,你的行为已经够得上性骚扰了,玫瑰明确拒绝过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干出这种事,你的父母如果知道了,他们不会为你的行为感到羞耻吗?”

  “月江!”黄剑知瞪了她一眼:“好好说话,都什么年纪了还耍小孩子脾气。周先生,你莫怪哈,她就这样,性子急,说话直。”

  陈晓面露讥笑:“黄剑知,吴月江,你们觉得我会不知道你们一个在唱红脸,一个在唱白脸吗?我曾对黄振华说过,我和黄亦玫的事不想牵扯外人,如果黄家人执意搅合进来,那就别怪我把你们一窝端了。”

  这话说得相当难听。

  黄剑知夫妻顿时拉下脸来。

  “你说她是急脾气,性格比较燥是吧,那我就让你们再燥一些。”他一面说,一面唤醒笔记本电脑,移动光标到桌面的视频文件轻轻一点,把屏幕转向对面二人。

  画面一闪,出现在黄剑知夫妻面前的是黄亦玫在客厅里收拾卫生,在床上整理被褥,在卫生间手洗衣物的场景,而且看摆设就是在这套房子里。

  夫妻二人再无法保持冷静演白加黑,起身怒道:“周士辉,你对玫瑰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陈晓冷笑道:“我觉得她的家教不行,所以替她爹妈调教一下,让她懂得以后怎么伺候男人。”

  黄亦玫在家都没干过活儿,来到这里居然被他当女仆使?

  吴月江几乎要被他气疯,如果不是黄剑知拼命阻拦,早就丢了教授的斯文,扑上去和那个欺负女儿的混蛋扭打在一起了。

  “这么激动干什么?”陈晓伸出食指摇了摇:“就跟那些把有困难找叔叔的话挂在嘴边的年轻人一样,这不过是她必须经历的社会第一课罢了,还清华教授呢,一对连女儿都教不明白的玩意儿。”

  “你说什么?”

  “怎么?不服气?”陈晓撇撇嘴:“就黄亦玫每天花枝招颤,招摇过市的行事风格,哪怕不是她主动勾引别人的男朋友,放在学校里,女生会组小圈子排挤她,碰到脾气大,性子烈一点的女孩子,揍她一顿也属正常,泼硫酸毁容的案例也有,也不过是你们把她保护得太好了。”

  “你是在威胁我们吗?”吴月江不断地扭动身子,两鬓的发丝垂下来,像个疯婆子:“我告诉你周士辉,虽然我们只是两个教书匠,但是不代表没有足够的人脉处理你这种人。”

  “是你们在威胁我吧?”陈晓拉回笔记本电脑:“看来黄振华没有跟你们交代所有信息啊,也对,孝子嘛,这种事自然是能瞒就瞒了,毕竟在他看来,黄亦玫一走,往后我与你们黄家人再无瓜葛。”

  黄剑知皱眉道:“什么信息?”

  陈晓微微一笑,在音频播放器的三角符号轻轻一点,一阵沙沙的声音过后,扬声器传出黄剑知与裴勇的对话。

  “……”

  两位清华教授的脸一下子塌了,超级难看。

  这回他们知道黄亦玫为什么心甘情愿给这个恶棍当女仆了。

  “儿子做的孽,父亲找关系摆平,父亲做的孽,女儿用劳动偿还,这很公平,不是么?”

  “……”

  “……”

  吴月江不再挣扎,黄剑知慢慢松开抱着她身体的手。

  “你们不会认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吧?”

  陈晓说道:“真可笑,我不去找你们算账,反倒上门将我的军。”

  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张复印纸丢到二人面前:“瞧瞧这是什么?”

  吴月江和黄剑知凑过去一瞧,本就阴沉的脸又难看了几分。

  陈晓坐视二人:“你女儿跟我签了6个月的劳务合同,如今干了不到仨月就罢工跑路,怎么着?给个说法吧,两位教授。”

  吴月江迅速抢过合同攥成一团,两手用力扯得粉碎。

  “这种没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我们为什么要给你说法?”

  “哈哈,哈哈哈……韩鹦,瞧见没有,这就是清华教授的嘴脸,我还以为他们是多么正直,多么有道德的人,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早在吴月江、黄剑知二人在沙发坐下,韩鹦就关了火,手握铲子在厨房偷听,如今听到他的话,走到厨房门口说道:“当爹的能为儿子的前途走后门托关系,当娘的如今为了女儿的安全撕毁合同,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黄剑知说道:“你的合同是违法的,为什么不能撕?”

  陈晓摇摇头,一脸不屑:“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贞……不过是一群教育界的学阀蛀虫,不触及自身利益时道貌岸然,一旦被人动了蛋糕禁脔,这嘴脸……还不如我这种自封天魔的人呢。”

  黄剑知老脸有点挂不住。

  明明是他跟吴月江上门问罪,自认为有理有据,但是进了屋子一番交谈,才发现事情远比他们想得要复杂得多。

  韩鹦走到沙发后面,捏着他的肩膀说道:“孩子是爹妈的心头宝嘛,为了孩子好,名声算得了什么?有些人命都可以不要。”

  陈晓抚摸着她的小腹说道:“你也有了当妈的觉悟了。”

  “嗯,不是有句话叫可怜天下……”

  韩鹦的话才说到一半,外面传来啪啪啪的拍门声,她看了沙发上的男朋友一眼,皱皱眉,走过去把门打开。

  便在这时,一双手猛地探出,在她的肩膀用力一推,只听哎哟一声,韩鹦一脸痛苦坐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第一百三十章 颤抖吧,凡人!

  黄剑知与吴月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陈晓也从沙发起身,走到门口把韩鹦扶起来,抬头看向行凶者------关芝芝。

  “这不是那个……关……上次因为周士辉的事到我们家哭闹的那个人?”

  “我记得是叫关芝芝吧?”

  黄剑知和吴月江一眼便认出这个打上门的女人,毕竟当初的事闹得挺大的,对黄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吴月江还扇了女儿一巴掌,母女二人搞得很不愉快。

  “看来今天不是只有我们上门追债。”

  虽然这么说有点小人得志的意思,但这确实是吴月江内心情绪的写照,毕竟她是真的痛恨周士辉,不只欺辱她的女儿,还利用她和黄剑知的爱女之心,把两位清华教授的脸狠狠地踩在脚下。

  看书多,文化水平高有什么用,该愤怒时还是会愤怒。

  黄剑知也有点兴奋,不过他的表情控制很到位,不像吴月江,冷笑与嘲讽清晰无误地写在脸上。

  在他们看来,关芝芝之所以上门打人,十有八九是周士辉没有处理好当初那件事,可能是赔偿不到位,也可能是情仇难解,令关芝芝心怀不满。

  然而下一个呼吸,让他们无法理解的一幕发生了。

  关芝芝进门后看都没有看客厅的外人一眼,拉开背在肩头的黑色皮包的拉链,取出一份文件狠狠地丢在韩鹦怀里。

  “如果当当不是妇幼保健实验院的医生,我就被你骗了。”

  她似乎还不解恨,扑上去一把揪住韩鹦的头发:“我真恨不能打死你这个贱人,居然用假怀孕骗我主动退出,你说你缺不缺德?缺不缺德?”

  “啊……”

  韩鹦被关芝芝先发制人揪住头发,疼得呲牙咧嘴,大声呼痛。

  “芝芝,你先放开她,有话说话,别动手。”

  “你让我别动手?那几天我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我TM跳河的心都有了。”

  她一边气得浑身颤抖,一边眼圈泛红。

  从她瘦了一圈的脸来看,应该不是假话,这段日子过得确实不好。

  “放手,你先放手。”

  陈晓用力掰开她的手指,分开两个争风吃醋的女人,盯着韩鹦被抓出两道血痕的脸明知故问:“她说得都是真的?”

  “我……我……是真的……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能跟你在一起,你不是说了吗?她离开你还有哈里森可以选择,她有退路,我没有。”

  “……”

  陈晓心说只要自身足够强大,足够清醒,外加一颗游戏人生的心态,和绿茶谈恋爱的体验就是爽。

  “我有退路?如果我要选择哈里森,上回在四川人家吃过饭就选择了,为什么还要厚着脸皮回来,没羞没臊地跟你争男人?”

  “我……是,我用怀孕当借口劝退你是不应该,可我想给他生儿育女的心是真的。”

  关芝芝又想动手,被陈晓拦住了。

  “她骗了你啊,她用怀孕骗了你,如今全小区的人都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结果呢?都是她一手炮制的谎言,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我才是受害者,周士辉,我问你,如果那天打这儿出去,我真得想不开,从护城河的桥上跳下去溺死了,你会怎样?你的心不会痛吗?”

  黄剑知和吴月江在旁边都看蒙圈了,原本以为关芝芝是上门找周士辉麻烦的,没想到居然是和那个叫韩鹦的女人争老公的?

  一个耍心机假怀孕,一个心灰意冷要跳河,他们要干什么?拍琼瑶剧吗?

  两位清华教授读过不少书,但是像那种言情题材的作品,基本没有看过,就他们两个的恋爱观与婚姻观,根本无法接受当前场景。

  “唉。”陈晓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不会溺死的。”

  “什么?”

  陈晓握着她的手腕向前一拉,把人揽进怀里,关芝芝打了个哆嗦,身子先是一僵,慢慢变软。

  “因为我就开车跟在你身后,虽说我的水性一般,但是在永定河引水渠里救人还是能做到的。”

  “你……跟着我?”

  “没错,那天你下楼的时候我正好回来,看你状态不佳,于是开车跟了你一路。”

  “……”

  那天她的状态确实很糟糕,应该说这种情况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不会好受,之前跟韩鹦打了一个月的持久战,消耗时间,花费精力,绞尽脑汁,最后对手说肚子里有了他的种。

  在心若死灰的情绪包裹下,别说发现有人跟踪自己,过马路没被车撞已经很难得了。

  “再好好谈谈吧。”陈晓又把韩鹦拉到身边:“念在你是一片真心的份上,骗我的事揭过不提,下次再做这种事,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不会了,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倒让外人看了一出好戏。”陈晓左搂右抱,扭头看向客厅二人:“黄剑知,吴月江,你们是不是很失望?”

  这时黄剑知想起彭教授对他说的话,问了一个问题:“白晓荷呢?你跟白晓荷又是什么关系?”

  “前些天白尔儒让我放弃作画,到他的地产公司上班,我没应。”

  上面的话听起来牛头不对马嘴,但是黄剑知夫妻都是聪明人,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表情比死了爹娘还难看。

  吴月江说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渣!”

  “黄亦玫化了么……你们还真是一家人呢。”

  陈晓说道:“别以为你们把合同撕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回去告诉黄亦玫,我会让她知道违约的代价有多沉重。”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陈晓递给韩鹦一道眼色:“送客。”

  这刚才还一副受气小媳妇儿样的女人推开房门向外一引:“请吧两位。”

  黄剑知和吴月江一声不吭地走了。

  直到这时关芝芝才回过神来:“黄亦玫的父母?他们来找你干什么?”

  “兴师问罪。”

  “明明是黄亦玫毁约跑路在先,他们怎么好意思上门问罪?”

  韩鹦指着地上的纸屑说道:“女儿跑了不算,当父母的把合同撕了,还说是无效合同。”

  关芝芝想起大闹黄家的一幕:“当时吴月江打了黄亦玫一巴掌,事后我还觉得他们是两个有高尚品德的人,如今竟做出这种事?这不是合法不合法的问题,这是契约精神问题。”

  陈晓冷笑道:“当时她打黄亦玫不是因为黄亦玫做错事该打,是要平息你的愤怒,免得你继续闹下去,影响他们一家人的生活。”

  韩鹦说道:“怪不得你对黄亦玫的家教嗤之以鼻。”

  “老子讲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黄剑知和吴月江对女儿的无条件支持,黄振华的宠爱都是黄亦玫的福气,但福气盛极,便是祸起之日。世间常理,月盈则亏,水满则溢,人满则损。”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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