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器:从选择金手指开始 第74节

  “哎呀,我的小木马做好了吗?”朱慈炅回到了肉体内,这才见到了天启皇帝送来了一个小木马,朱慈炅看着这个十分精致、固定了虎皮垫子、还有四个小轮子的木马,认为天启皇帝真是用心了。

  而张皇后欢喜中又有几分怅然,要是自己的孩子没出事,想必也是一样的待遇吧?

  就这样冬去春来,又是一年过去了,朱慈炅找到了过去张居正的资料,是一大箱子秘本,才发现了一本万历皇帝留下的考成法日志,一番查阅才知道,原来考成法一盛一衰的缘故。

  张居正独立建立了一套考成标准,所有人都有任务指标,谁完成了,谁伪造了,都是靠张首辅这个政治天才,人脑计算机来处理,后来万历皇帝尝试过维持体系,但世间已无张居正。

  他一直在微调整个国家的政体,同时学习这个体系的运作模式,将来可以靠张居正留下的考成法,来提高官僚效率,智+3的加持下,自己可是人形计算机,为帝国中枢提供一些算力绰绰有余。

第177章 ,王恭厂大爆炸(四千字)

  天启六年,五月初六。

  (1626年5月30日)

  坤宁宫,一个小不点正躺在摇篮中,他眉头紧蹙,像个小大人一样,而身旁的宫女见状,不禁莞尔,伸手拉了下篮子,手指一揉间,抚平了小不点眉头上的小疙瘩。

  “可是炅儿醒了?”梳妆台前的一名凤冠女子没回头,瞥了一眼镜子,抿了红纸,这才起身来看,见了小不点朝着纸笔长手,也莞尔一笑,将纸笔拿来,道:“哥儿也喜欢笔墨纸砚吗?”

  小不点朱慈炅眼中黑白分明,心念一动,一抹青光亮起即逝,这是在胎中的时候修炼了先天一,可惜这个世界没有超凡力量,很多手段都没法用,只提炼出了一丝,勉强可以强身健体。

  他脸上写满了遗憾,拿到了墨笔就张手要宣纸,张皇后伸手将其抱起,来到案牍前,看了一眼宫女,宫女会意了,急忙研墨铺纸,让小太子坐在桌子上。

  由于明末气候变化,天干物燥,一些前现代的防护手段其实有些捉襟见肘,就连天津港都曾发生爆炸,更何况古代。朱慈炅靠着多线操作提前微操,先是伪造了一份太监的文书,让官僚系统自行运作。

  工匠小心翼翼的将堆在一起的火药分开,各处的火药足有百万斤之多,这一招算是隔断了王恭厂火药分布,但这个天气下只能算是治标不治本,未来还是要采用颗粒火药才安全一些。

  朱慈炅思索了小片刻,就打算干涉王恭厂事件,打算为自己谋得一些神异,于是握住笔杆,粘上墨水,装作龙爬蛇走,挥笔写下三个简体的大字:“王恭厂。”

  “哥儿会写字了,将来一定满腹经纶,不输给大学士。”宫女掩嘴轻笑,口中不乏恭维。

  “让额娘看一下炅儿的大作,好不好呀。”张皇后起初不在意,可仔细辨认了一番,她自然是从右往左读的,一眼读罢,登时神色骤变,下意识低语,道:“厂恭王?不对,该是厂公王才对!”

  “厂公王?不对,是王恭厂,真是我的亲娘呀,怎么对政治这么敏感?”朱慈炅一时无奈,但一番话语下,全都成了“咿呀”之声,这具身体的结构尚未发育完全,暂时只会“婴语”。

  “莫非是有人要嫁祸吾?”张皇后压下心头的震惊,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看向了这名伺候小太子的宫女,“采儿,你来说说吧,小殿下怎么突然会写字了,为什么正好又是这三个字?”

  “奴婢该死,没能察觉,让有心人教坏了太子殿下。”宫女采儿俏脸上满是惶恐,她直挺挺跪下,一个劲磕头,真不知所措,这可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娘娘千岁,厂公魏公公在外面求见娘娘,说是有陛下的口谕。”殿外走来一个宫女,先是行了一个礼,看见了这一幕,连忙低下头,说明自己为什么通报。

  “起来吧,既然是陛下口谕,就让魏公公进来吧。”张皇后听罢颔首,见其走了一半,不动声色开口,敲打了一番:“还有采儿,你这丫头片子,怎么学会胡乱说话了?”

  “奴婢知罪。”采儿俯首称罪。

  “宫中哪有什么有心人?都是为了哥儿好,这就够了,心里多装点规矩。”张皇后叹了一口气,将采儿扶了起来,她不是什么严苛的人,况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绝不是采儿所作所为。

  这个功夫,一个红袍大太监领着两个小太监,快步走了过来,见面就行礼:“老奴拜见娘娘、殿下,皇后娘娘金安,殿下万福!”

  “厂公请起吧,我记得皇帝这个点要早朝吧?”皇后瞥了一眼,等了许久,这才让对方起来,家奴就是要多敲打才是。

  “谢皇后娘娘,谢太子殿下。”魏忠贤垂下的脸上有几分不满,但都被掩盖了起来。

  一番繁琐礼节下,魏忠贤自然板正这张老脸,在小太监搀扶下缓缓起身,他内心非常复杂,记得自己当时对这位新来的“娘娘”无礼,也是一样被教训了一顿,突然觉得有几分悲凉,好在有自家外孙在,未来是自己的。

  “爷这个点在上早朝,怎么想起让厂公亲自来传话?”张皇后见状满意地点了下头,奴才就该懂点规矩,不时常敲打一二,可是会“奴大欺主”的。

  “陛下口谕:今日事少,马上就下早朝了,我来皇后这里,来抱一下哥儿。”魏忠贤心中泛苦,他自己挑拨离间了几年,可皇帝对皇后依然“故剑情深”。

  “老奴去看一眼殿下?”魏忠贤看到案牍上的小太子,心生欢喜,这可是国本,是阉党的未来,也是魏家将来一生的荣华富贵。

  魏忠贤虽是自行自宫的半道出家之人,其实是有家人的,而且明朝的太监都有养子,很多都经历过内书堂的教育,而老师都是进士之流,他本人只是水平不高,有点老花眼,才需要人读奏疏,但不是什么目不识丁。

  “不可,厂公先去接陛下吧。”张皇后想到案牍上“厂公王”,心中一紧,下意识搪塞了过去。这要是被魏忠贤见到了还了得?

  “娘娘,魏公公也是见人心喜。”采儿这会已经将纸张藏入袖口了,忙不迭走上前,给自家娘娘一个台阶下。

  “大伴?”朱慈炅咬了下牙,奶声奶气的说着这两个字,这算是拉拢一下魏忠贤这个老混蛋了,未来脏活累活总得有人去干吧?

  “唉,老奴在呢。”魏忠贤一下子老泪纵横了,不枉他把干女儿送入宫中,不仅生了一个太子,这么小还懂冷暖。

  “呵呵,哥儿和厂公很是亲昵呀。”张皇后不惊讶,毕竟炅哥儿太聪明,学什么都快,“父皇”“母后”这一类的称呼,有人在旁边引导一下,没几天就能学会。

  “陛下驾到!”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在门口喊了一声。

  “都说了,不要通报,朕要直接给他们一个惊喜。”一位爽朗的龙袍青年,快步走了进来,摆手制止了行礼,上来就从后面抱住了张皇后,对其他人说:“你们都退下吧。”

  “是!”宫女、太监都依次退下。

  “父皇!”朱慈炅见到了皇帝,惯例讨好一句,自己年纪可比对方大多了,而且辈分还大。

  “唉,哥儿怎么坐在桌上?”皇帝满脸笑容,这是他的第三个太子了,或许是天命,前两个太子全都幼年夭折了,对“三哥儿”怎么能不宠溺一点呢?

  明朝这一点非常有意思,父子之间,一个管对方叫“父”,一个管对方叫“哥儿”。

  “王恭厂!”朱慈炅憋了好一会,想到自己可以说话,他努力学着汉话,想说出了“王恭厂”这三个字,可这具身体不给力,好一会才说出来“王恭厂”三个字。

  他终于释然,就这三个字,代表自己终于可以模拟“明朝官话”了,心中在想怎么才能不太妖孽,毕竟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就算是太子也得悠着点。

  “原来是王恭厂吗?”张皇后被抱住后,俏脸微红,她自然听见父子两人的对话,不想是“哥儿”写错了左右,让自己误解了。

  两人都是老夫老妻了,撒了一会狗粮,这就一起将目光看向了“朱慈炅”。

  “王恭厂太危险了,父皇抱你去乾清宫玩,怎么样?”皇帝熟练的抱起了朱慈炅,虽然房中有地暖,但依旧亲手给小太子盖上了赭黄色的小被子。

  “轰隆隆!”

  此时,宫外传来一声巨响,如同怒雷一样,声威动天,又像是地龙翻滚一样,让大殿震动,帝后二人抱着孩子不敢放手,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朱慈炅攥紧的小手,终是一点点松开了,虽是年小未敢忘忧国,他可没有忘记这场灾难,只不过王恭厂太靠近皇宫了,未来肯定要换地址,这次引爆算是他提前为之,只是精准引爆了一小部分的炸药,方便提前换地址。

  国家意志可以察觉这一切,这一次只是用了“力+1”,击打一块铁引发爆炸,坐班的工匠都不在,只是让一些人受到了一些惊吓,相比于历史上跟小型核弹一样的场景,蘑菇云、衣服消失,终究还是没有发生。

  魏忠贤一干人等,什么太监、宫女、侍卫,乱成了一团,急忙冲进了宫中,大喊:“救驾!”

  张皇后这才知道了“王恭厂”的涵义,心中各种猜想浮现,但眼下还是摁住了皇帝,不让对方冒险出去,一直到了百官上奏,通过锦衣卫知道了缘由,天启皇帝苦着脸下了罪己诏。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这就是古代皇帝绑定了天命后,必须承担的东西,那就是天人感应,虽然大多数臣子对这个不在意,但样子还是要装一下,顺手还可以找“奸臣”,用来打击异己十分方便。

  朱慈炅不在意这个,未来的政体改革,还是要看时代怎么发展,总之就是什么有用就用什么,不拘泥于君主立宪制,还是什么共和体制,总之就是要中国化。

  “唉,天启人还挺不错,要不要干涉他的死亡?”朱慈炅心中十分纠结,他当然想要尽快登基称帝,可又担心幼主临朝,会升起一些动乱,他一番思索后,心道:“为了天下万民,我还是需要登基。”

  这倒不是他权欲熏天,只是为了扩展国家意识而已,未来就是崇祯七年大旱,这种级别的天灾,要是让天启皇帝一个年轻人担着可就太累了,不如让对方死后转去另一个大明当皇帝。

  朱慈炅心中有了主意,这就是文明之理的另一个作用,就是死后的大明子民,可以在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这样死掉的贤臣,都可以为了文明的未来再奋斗,或者去一个安稳的时期安度一生。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天启皇帝还是落水了,只是这一次没有红丸,朱慈炅几次渡了先天一,让对方可以安然一些,少些痛苦。

  整个宫廷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御医一个接一个的都来看过了皇帝的病情,落水后,肺部感染,在这个时代基本上算是药石无医,就连一些民间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朱慈炅见到了张皇后哭成了泪人,按照天启皇帝的意思,替皇帝给张皇后擦了下眼泪,两人说着一些宽慰的话,召见了信王朱由检,也就是大明未来的亡国之君,崇祯皇帝。

  魏忠贤急在心里,由于朱慈炅在,他没能跟信王打好关系。要是皇帝认为幼主临朝压不住天下,传位给信王,他一家的富贵就没了,可他又不能阻拦圣意。

  朱慈炅见到了崇祯,这个时候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但似乎很是拘谨,或者说谨小慎微,生怕露出一点谋逆之心。

  “来了,快坐下。”天启皇帝露出了微笑,跟信王聊起来小时候,信王捡着好的说了起来,语气中多了几分哽咽,两兄弟感情十分好。

  一直说到当时朱由检问“皇帝”是个什么官,天启皇帝当时说自己坐了后,就当自己弟弟坐。现在这个局面,太子年幼,就算聪慧又能怎么样?

  “吾弟当为尧舜。”天启皇帝闭上了眼睛,他的神色因为病痛,十分扭曲,可还是说下这句话来,这不是为了自己一个小家,而是为了天下之大家,这就是皇帝,这就是皇帝。

  “陛下,这怎么可能?!”魏忠贤惊呼,接着被天启皇帝怒目压制,这才退到另一边,心中盘算着怎么搞死朱由检。

  张皇后泣不成声,心中想让丈夫的血肉做皇帝,但她知书达礼,也知道为了天下万民,有时候必须牺牲一些,于是没有出声反对。

  她只是拉着太子,伸手轻轻抚摸着朱慈炅的脑勺。

  “太子在位,臣不敢僭越。”朱由检红了眼睛,他当然知道自己皇兄的意思,这个位置谁不想要坐,可身为人臣,怎么可以僭越礼法,又怎么可以辜负自己兄长的一片好心,去谋求皇帝大位?

  “太子年幼,国事太难。”天启皇帝神色挣扎,幼主临朝,权臣当道,天下板荡,这个局面可能会留下太多的隐患了。

  “臣愿意效仿周公、襄宪王,辅佐太子,监国理政,绝不僭越分毫。”朱由检当众,态度强硬的拒绝了几乎到手的皇位。这让外面的内阁臣子、太监们都极为震撼,这是要见证一代贤王了吗?

  周公,辅佐成王,虽管蔡流言终归忠诚。

  朱瞻,明仁宗第五子,宣宗之弟。宣宗崩后,皇太后欲立他,他坚拒并拥立年幼的英宗,一生谨守臣节,得享高寿美名。

  天启皇帝又说了三次,朱由检还是不接受,三辞三让都不行,这下天启皇帝再没有力气了,只是说让朱由检辅佐皇子,要是不成,就让太子做个富家翁,这几乎是在效仿话本中的白帝城托孤。

  这一幕让见惯了了尔虞我诈的朱慈炅十分动容,心中暗自决定,要为天启皇帝守孝三年,这样才不算辱没了对方。

第178章 ,建元永昌

  女人的哭声,压抑着、却怎么都压不住的那种。张皇后伏在御榻边,凤冠歪了,发髻散了几缕,手指死死攥着明黄色的锦被。

  魏忠贤跪在门槛外,红蟒袍皱成一团,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他身后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没人敢抬头,只有肩膀在抖。

  先天一不是仙丹,它只能“护住心脉,减少痛苦”,不能起死回生。

  “陛下遗诏,着皇太子慈炅嗣皇帝位......内阁拟年号,来年改元......诏信王监国辅政,徐国公、魏国公......”秉笔太监说到一半,喉头一梗,竟说不下去了。

  “崇祯。”朱慈炅在心中默念了一声,但他知道,年号不会是崇祯了,他的年号,要他自己来定。

  朱慈炅闭上眼睛,一岁半的皇太子,嗣皇帝位。这是大明两百多年来,登基时年龄最小的皇帝,上一个年幼的皇帝还是朱祁镇。

  是“国家意识”在扩张,天启驾崩,新皇登基,权柄交接。这是“文明之理”最敏感的时刻。

  按祖制,皇帝冲年,张皇后作为嫡母,在“监护”而非“代政”的名义下,与内阁协商决策,不称“垂帘听政”,不设常朝,仅为“权宜”。

  张皇后,不,现在应该称张太后了,在登基大典后的第一次朝会上,宣读了懿旨。

  “皇帝年幼,未能亲政。凡军国重务,暂由哀家与监国、内阁辅臣商议裁决,票拟批红,一如旧制。”

  她没有坐龙椅,在御座左侧设了一道珠帘,帘后设座,这是临时“垂帘听政”,太后坐帘后,皇帝坐帘前,朱慈炅作为小皇帝太小了,被认为坐不住,就由太监抱着。

  朱慈炅被抱在御座上,冕冠的十二旒垂在眼前,白玉珠串一晃一晃,这是千年来第一次幼帝登基,他透过珠串的缝隙,能看见丹墀下乌压压的百官,满朝朱紫贵,文禽武兽,俱在于此。

  “跪!”赞礼官的声音尖而长,在空旷的太和殿广场上回荡,百官三呼万岁,这是头一次站在了权力的巅峰之上。

  这个时候极为有意思,正是权力交接,皇帝年幼,太后只是维持正统,监国辅佐政务,国公掌管京营,魏忠贤掌控东厂,东宫臣子则是佐政大臣,但权位上还是阉党众人。

  内阁第一件事就是商讨大行皇帝的葬礼,好在天启皇帝生前修筑的地宫,这一切都不会特别仓促。

  朱慈炅被抱在御座上,冕冠的十二旒垂在眼前,白玉珠串一晃一晃,这是千年来,自己第一次登机为帝。

  朱慈炅透过珠串的缝隙,能看见丹墀下乌压压的百官,满朝朱紫贵,文禽武兽,俱在于此。

  这个时候东林党像是拿放大镜一样,正在搜寻阉党的黑料,而吏部尚书已经在观望,谁夺得了接下来的京察权力,就可以清洗敌对党羽,一举上岸成功。

  天启七年十月,内阁上了第一道关于年号的奏疏。

  按制,先帝驾崩当年不改元,仍用旧年号。新皇的年号,要在来年元旦正式颁行。但年号的拟定,通常提前两个月就开始了。

  “上乾”“崇祯”“弘光”。

  都是好字眼,但都好得不痛不痒。他看到那个被自己“替换”掉的崇祯年号,崇,高也;祯,祥也。崇祯,是“崇高的吉祥”。

  可惜天不遂人愿,十七年的“吉祥”,换来的是煤山上的一棵树。

  朱慈炅握住笔,运力于腕,“力+1”让他这一岁半的手臂有成年人的力道,不至于握不住笔杆,他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

  “永昌”二字,墨迹未干,笔画端正,一点都不像一岁半的孩子写的,信王俯身坐在旁边,他神色颇为惊讶,不想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学会了写字。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永昌”年号就是未来李自成的年号,这是要为汉家接续另一种可能,既然大顺的永昌天子接不住这国运,那就让大明永昌皇帝来接续。

  天启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除夕。

  北京城飘着细雪,家家户户贴了春联,挂上了桃符,而紫禁城里自然也不例外,太监们在宫门上贴了门神,挂了红灯笼,一派岁末的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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