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何龙、林玉辉两个小组,负责情报支援和抓捕协助。
你们三个组一直在监视洪兴社的人,对他们的活动规律、落脚点、出行习惯最清楚。
这次的抓捕行动,所有的情报都由你统一协调。
谁需要蒋天生的实时位置,找你;
谁需要陈耀的车辆信息,找你;
谁需要某个堂主的照片和特征描述,也找你。
何龙和林玉辉的人全部归你调配,但抓捕任务不归你你们负责看住目标,不要让任何人跑了,并协助其他抓捕小组。”
李鹰用力地点了点头:
“明白,头儿。蒋天生、陈耀、十二堂主,每一个都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
陈正东的目光转向邱刚敖。
“邱刚敖,你带你的小组,抓捕蒋天生。
这个人不是普通角色,别墅里有保镳,有武器,警觉性极高。
你们行动的时候,速度要快,控制要稳,不要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如果他在别墅里,就抓在别墅里;
如果他要跑,就追,但不要让他脱离视线。”
邱刚敖站起身,声音冷峻而简短道:“明白,头儿!”
陈正东的目光转向何尚生。
“何尚生,你带你的小组,抓捕陈耀。
此人是蒋天生的军师,洪兴社的核心智囊,知道的秘密不比蒋天生少。
他比蒋天生更冷静、更狡猾,也更危险。
行动时要注意搜查他的住处和办公室,任何纸张、笔记本、通讯录、存折都不要放过。”
何尚生点了点头:“明白,头儿。”
“冯宝宝。”陈正东的目光落在会议室角落。
冯宝宝站起身,身姿笔挺。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便装,头发扎成了马尾,脸上的表情平静而专注。
陈正东决定让她抓捕洪兴社为数不多的女堂主十三妹,这是她的第一个大任务。
“你带四名X组精锐和四名重案组精锐,抓捕十三妹。”
四名X组精锐,四名重案组精锐,八个人,对付一个在钵兰街经营多年的女堂主,兵力不算充裕,但足够用。
陈正东继续说:
“十三妹手下的场子在钵兰街,凌晨这个点,她很可能还在场子里。
你们进去的时候,不要引起骚动,控制住她之后马上带走。”
“明白,头儿!”冯宝宝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陈家驹。”陈正东的目光转向另一侧。
陈家驹霍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他浑然不觉。
“你带四名X组精锐、四名重案组精锐,抓捕韩宾。
他在奎青,场子多人也多,盯紧他不要让他混进人群里跑了。”
“明白!”陈家驹的声音洪亮。
陈正东的目光看向张峰:“张峰!”
“基哥的抓捕由你负责。抓捕方案跟其他人一样速战速决,不要拖。”
“是,头儿!”张峰身形笔挺道。
“庄子维、朱华标。”陈正东的目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庄子维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但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白板上“太子”那两个字。
朱华标坐在他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酷,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里面有光,有火,有压抑不住的战意。
“你们俩带三名X组精锐、四名重案组精锐,抓捕太子。
此人是洪兴社最能打的堂主之一,早年打地下拳出身,拳脚功夫了得,而且脾气暴烈,抓捕时大概率会反抗。
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不要让他跑了。”
庄子维站起身,点了点头。
朱华标也站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头儿,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朱华标想看看,这所谓的洪兴战神太子,到底有多能打!
陈正东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他又给其他重要骨干,部署了抓捕任务。
而后,陈正东道:
“各小组半小时内完成部署,五点钟,统一行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陡然拔高:
“行动中如果有人持枪反抗,可以开枪,但要记住蒋天生、陈耀、十二堂主等,每一个人都是重要嫌犯,能抓活的,尽量抓活的。”
“明白!”所有人齐声道。
“解散。”陈正东挥了挥大手。
众人鱼贯而出。
走廊里回荡着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里断断续续的通话声,像是大战前最后的鼓点。
冯宝宝快步走出会议室,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但心跳更快。
她的掌心里全是汗,攥着的文件夹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推开装备室的门。
四名X组精锐已经等在里面,正在检查武器。
看到冯宝宝进来,四人同时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四名重案组精锐站在另一侧,也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八个人,八双眼睛,全部盯着她。
“冯sir,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一个资深的X组队员问道。
冯宝宝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走到武器架前,取下一把勃朗宁手枪,熟练地检查了膛线和弹匣。
她的动作很稳,但心还在狂跳。
这不是她第一次出任务,但这是她来X组后的第一个重大抓捕任务。
在港岛总区重案组的时候,她抓过悍匪、破过大案,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整个西九龙都在震动,洪兴社的龙头和十二堂主同时落网,而她,负责其中一个。
十三妹、钵兰街、凌晨。
冯宝宝把勃朗宁插进腰间的枪套,又从架子上取下一副手铐,别在战术背心上。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八个人。
“钵兰街,十三妹的场子。
根据最新消息,她在夜总会里。”
冯宝宝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
“我们分两组。
一组从正门进,一组从消防通道包抄。
进去之后不要废话,直接控制,不要给她反应的时间。
十三妹是女人,但她的脾气不比男人小,手里可能有枪。
所有人注意安全。”
“明白!”八个人齐声道。
冯宝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
凌晨四点五十分,九龙塘,蒋天生别墅外。
三辆黑色车停在别墅区外的辅路上,熄了火,关了灯,像是三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
邱刚敖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夜视望远镜,透过车窗盯着两百米外的那栋别墅。
别墅的灯还亮着,书房的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X组的人已经盯着这栋楼盯了一个晚上,蒋天生从香堂回来,就没有出来过。
他在里面。
“各组就位。”邱刚敖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
“一号位就位,后门封锁。”
“二号位就位,侧门封锁。”
“三号位就位,车库出口封锁。”
一声声汇报通过加密频道传回来,每一个声音都平稳而清晰。
邱刚敖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的队员们也从各自的车里下来,深色的战术服与夜色融为一体。
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脚步声。
别墅的铁门关着,邱刚敖拿来开锁工具,直接让一名有这方面技术的手下打开锁,推开铁门,侧身闪了进去,队员们鱼贯而入,脚步轻得像猫。
院子里的绿化很好,几棵棕榈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石子路通向别墅的正门,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冬青。
主楼的灯还亮着,一楼的客厅窗帘半拉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邱刚敖贴着墙根,快步移动到别墅正门的左侧,背靠墙壁,右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目光扫过一楼的窗户。
对面,四名队员已经移动到别墅的另一侧,封锁了所有的窗户和侧门。
后门那边也有四名队员,把后路堵得死死的。
车库出口有两名队员,防止蒋天生开车冲出去。
邱刚敖抬起左手,伸出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