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068节

  “我不管。”

  “半年太长。三个月。”

  “我要看到结果。”

  “制造混乱。越多越好。”

  “我不会放过他的。”

  “给他惊喜。”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使者的心口上。

  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

  在加入混沌之序之前,使者是东欧某个秘密情报机构的王牌特工,经历过审讯、拷打、暗杀、背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使者的手稳得像磐石,他的心冷得像钢铁。

  但在导师那里,这一切都不存在了……

  使者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颤抖已经止住了,但掌心的冷汗还在。

  他用力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反复几次,直到手指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和触感。

  然后,使者伸手探进长袍的内袋,摸出一个小小的金属酒壶。

  壶身被体温捂得温热,里面装的是上等的伏特加。他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燃起一小团火。

  使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了。

  他重新拧紧酒壶,塞回内袋,整理了一下长袍的领口和下摆,将兜帽的位置调整好,遮住了大半张脸。

  然后,他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门外,是石殿的露天平台。

  安第斯山脉的狂风迎面扑来。

  海拔四千米的空气稀薄而寒冷,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打在使者的脸上,如同一把把细小的刀。

  他眯起眼睛,迎着风,向平台边缘走去。

  从这里望去,整个山脉尽收眼底。

  远处是连绵不绝的雪峰,在惨白的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银光。

  近处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谷底的山涧发出隐约的轰鸣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低吟。

  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伸手就能够到。

  使者站在平台边缘,任凭狂风将他的长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又想起了导师最后说的话。

  “通知序列2号、序列3号、序列4号让他们近期提交各自区域的扩张计划。

  我要在一年之内,看到混沌之序在全球的势力翻一倍。”

  一年。

  翻一倍。

  使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更多的行动,更多的资金,更多的人手,也意味着更多的暴露风险和更多的损失。

  但导师不管这些,导师只要结果。

  “至于陈正东,你只需要继续盯着他,把他的一切都告诉我。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使者想起导师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平静,淡然,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意味。

  但正是这种温柔,让使者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当导师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不是普通的倒霉,是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从云端跌入深渊的、彻底的、毁灭性的倒霉!

  序列4号使者在听到这种语气之后的第三周,就“意外”身亡了。

  那个东欧的军火商,在导师用这种语气说完“他会付出代价”之后的一个月,他的整个家族被连根拔起,财产被洗劫一空,人也不知所踪。

  还有那个曾经试图背叛组织的叛徒……

  使者不再想下去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狂风,向一处石台走去。

  台阶很长,蜿蜒向下,一直通到山腰处的一个隐蔽平台。

  那里停着一架涂成深灰色的直升机,旋翼已经被固定好,机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而石室里,只剩下导师一个人。

  帘幕如水纹般波动,模糊了那道身影。

  烛火摇曳,在石墙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导师伸出手,缓缓探入帘幕之中。

  那手修长而苍白,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脆弱而危险。

  “陈正东……”

  导师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不会永远赢的!”

  “混沌之序不会因为你就消亡!”

  “我会重建一切,我会制造更多的混乱,我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适合混沌之序生存!”

  导师的手缓缓握紧,指节泛白。

  “然后在你最志得意满的时候,我会送上一份大礼!”

  “一份你绝对想不到的惊喜!”

  导师没有说下去。

  石室里陷入寂静,只有烛火在“噼啪”作响。

  窗外,安第斯山脉的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寒光。

  ……

  傍晚时分,陈正东和方洁霞走出半岛酒店。

  阳光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如同一片金色的绸缎。

  陈正东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方洁霞的婚纱和他自己的礼服。婚纱的两处修改已经完成,方洁霞试穿后非常满意。

  “饿了没?”陈正东问。

  方洁霞点点头:“有点。中午吃得少,怕穿婚纱不好看。”

  陈正东看了她一眼:“你又不胖。”

  “那不一样。”方洁霞挽着他的胳膊,“穿婚纱的时候,要最瘦。这样拍出来的照片才好看。”

  陈正东笑了笑,没有接话。

  “吃什么?”方洁霞问。

  “你想吃什么?”

  方洁霞想了想:“随便。你选。”

  陈正东看了她一眼:“每次你都说随便,但每次我选了之后你都有意见。”

  方洁霞笑了,轻轻打了他一下:“哪有!你快选。”

  陈正东想了想:“尖沙咀有一家新开的西餐厅,听说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方洁霞点头:“好。”

  两人开车去了那家西餐厅。

  餐厅不大,装修得很精致,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维多利亚港的景色,霓虹灯的光晕在海面上摇曳,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两人点了菜,边吃边聊。

  方洁霞说了很多关于订婚典礼的细节场地布置、花艺设计、菜单选择、音乐安排……事无巨细,每一样都说得清清楚楚。

  陈正东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偶尔插一两句话。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嗦了?”方洁霞忽然问。

  “不会。”陈正东放下刀叉,看着她,“你操持这么多事,我一件都帮不上忙。应该是我觉得不好意思才对。”

  方洁霞摇摇头:“你忙你的案子,这些小事我来处理就好。”

  “不是小事。”陈正东认真地说,“订婚是大事。你一个人操持,很辛苦。”

  方洁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眶微微泛红。

  “你这人……”她轻声说,“总是能让我感动。”

  陈正东伸手,握住她的手。

  “订婚之后,再过半年就是结婚。”他说,“结婚之后,就是一辈子。”

  方洁霞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伤心的泪,是幸福的泪。

  她用力点点头,嘴角带着笑,眼泪挂在脸上,在烛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一辈子!”方洁霞轻声重复道:“说好了!”

  陈正东点点头:“说好了!”

  餐厅里,烛火摇曳,音乐舒缓。

  两个人手握着,隔着餐桌,四目相对。

  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没有案件,没有黑帮,没有枪战,没有阴谋。

  只有两个人,和他们对彼此许下的承诺。

  ……

  第二天上午。

首节上一节1068/1161下一节尾节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