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214节

  这既是尊重司法体系运转的独立性,也是避免因突然拘捕在任大法官而引发司法地震或公众信任危机。

  程序正义的每一个齿轮都必须严丝合缝。

  第三步:申请拘捕令。

  虽然法理上可无令抓人,但李兆天并非现行犯,也无迹象表明他会立刻潜逃或销毁关键证据(他在问询时甚至配合留下了指纹)。

  为了行动万无一失,杜绝程序瑕疵,陈正东还需依据《裁判官条例》,向西九龙裁判官提交书面申请,以宣誓书形式详述“合理怀疑”李兆天串谋谋杀的全部依据,申请签发正式拘捕令。

  这纸命令,是扣动扳机前最后的法律保险栓。

  陈正东为了把李兆天大法官案,做成对方无法翻案的铁案,必须要步步谨慎。

  他想到这些,立即再次严令鉴证科对照片上的三枚指纹进行三重交叉验证,全程录像存档,确保结果无可辩驳,形成铁板一块的证据墙。

  同时,陈正东准备亲自驱车前往律政司,递上一份措辞严谨、证据详实的《紧急拘捕备案书》。

  他将援引《警队条例》中,关于“延迟拘捕可能导致同谋串供或关键证据湮灭”的条款,要求检控官加急审核,为后续行动争取宝贵时间窗口。

  另外,陈正东还将通过自己的老上司西九龙刑事部主管、高级警司黄炳耀的官方渠道,联络首席大法官办公室。

  以“就陈佩芝大律师遇害案关键进展,需向李大法官进行必要质询以完善调查”为由,预约李兆天次日上午到高等法院内一间指定的会议室。

  这是陈正东精心设计的“瓮中捉鳖”之局:在象征司法权威的法院内实施低调拘捕,既能最大限度降低社会震动,又能利用环境让李兆天措手不及,难以反抗或利用身份制造混乱。

  这一系列环环相扣的操作,核心目标只有一个:

  确保拘捕李兆天大法官的行动,在程序上无懈可击,彻底堵死他日后利用程序漏洞翻供的任何可能。

  再者,利用这精心计算的“程序时间差”,陈正东正好腾出手来,以雷霆之势捏死下一个关键目标中间人“蛇眼明”,切断李兆天与外界的最后联系。

  陈正东做好详细精密打算后,立即召集X小组成员徐飞、马孝贤、何文展、朱华标四人。

  “头儿,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去做的?”何文展询问道。

  其他人也将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立刻签发通缉令,通缉中间人‘蛇眼明’张耀明!”

  陈正东将照片拍在白板上,继续道:“此人是杀手的接应者,负责联络和安排撤退。杀手被捕的消息目前严格封锁。”

  陈正东顿了顿,继续道:

  “根据可靠线报和其活动规律,此人习惯在九龙城寨外围的‘老友记’茶餐厅附近活动,伪装成出租车司机接活。

  他警惕性很高,但此刻,他应该在等杀手的消息,或者准备自己跑路。

  他的出租车车牌号是xxxxx。

  你们四人马上前往缉捕,现场听从何文展指挥。”

  这些信息,陈正东都是根据他对电影剧情的详细、深刻记忆,以及目前案情的实际走向,做出的推理。

  出租车车牌号,陈正东则是来自电影记忆,他还特地致电交通部确认过,该车牌号的车主就是张耀明。

  张耀明的照片,也是从交通部那里拿来的。

  “Yes sir!”四人齐声道。

  何文展、朱华标等人离开。

  陈正东则是立即去做跟拘捕李兆天大法官相关的一系列事情,这些事只有他亲自去做,才放心。

  容不得半点差错。

  ……

  陈正东的命令就像出鞘利剑,X小组四人何文展、朱华标、马孝贤、徐飞立刻展开行动。

  他们赶往九龙城寨外围,“老友记”茶餐厅。

  何文展担任现场指挥,他安排朱华标和马孝贤一组,驾驶一辆不起眼的旧款丰田轿车,停在“老友记”茶餐厅斜对面的街角,车窗贴膜,观察进出人员和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徐飞则穿着便服,伪装成普通市民,在茶餐厅附近的小摊贩处闲逛,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何文展自己则带着一部伪装成工具箱的无线电,在稍远一点的公用电话亭附近徘徊,总揽全局。

  下午三点左右,目标出现:

  一个穿着普通夹克、身形略显瘦削的中年男子(张耀明),从一条小巷钻出,警惕地左右张望后,径直走向停在“老友记”门口不远处的一辆半旧红色皇冠出租车。

  他习惯性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但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似乎在等人或者观察。

  何文展通过隐蔽的无线电低语:“目标确认,在驾驶座。准备行动。”

  朱华标和马孝贤的车辆缓缓启动,从侧后方接近出租车。

  徐飞则装作不经意地横穿马路,走向出租车副驾驶一侧。

  就在出租车车窗摇下,张耀明似乎想点烟的瞬间。

  砰!

  朱华标的车一个加速,精准地斜插到出租车左前方,堵住其去路。

  马孝贤推开车门,如猎豹般扑向出租车驾驶座车门。

  徐飞同时抵达副驾驶门,猛地拉开车门。

  何文展也从侧后方快速逼近。

  “警察!别动!”四声厉喝几乎同时响起。

  张耀明(蛇眼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围捕惊得魂飞魄散,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但朱华标的手枪(格洛克17)已经隔着车窗黑洞洞地对准了他的脑袋。

  马孝贤强有力的手臂穿过摇下玻璃的车窗,死死扣住他摸枪的手腕。

  徐飞则迅速探身入内,控制住张耀明的左臂并拔掉车钥匙。

  何文展配合默契地打开驾驶座车门,将还在挣扎的张耀明粗暴地拖了出来,反手铐上背铐。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从围堵到制服上铐,不到十秒。

  路边的行人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马孝贤就从张耀明腰间搜出一把锋利的弹簧刀和一叠现金。

  徐飞则在副驾驶座垫下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赫然是一把保养良好的点三八左轮手枪和几发子弹。

  何文展立刻通知了陈正东。

  “头儿,目标‘蛇眼明’已落网,人赃并获。在他车上搜出点三八一把,刀一把。我们正押回总部。”

  何文展的声音带着完成任务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干得好!直接押进重案组一号审讯室,严密看管,等我回来!”电话那头,陈正东的声音冷静依旧,但透着一丝满意。

  在何文展他们行动的同时,陈正东正高效地推进着针对李兆天的法律程序。

  1.固化证据:他亲自监督鉴证科完成对照片指纹的三重交叉验证,全程录像,确保铁证如山。

  2.律政司备案:陈正东带着整理好的厚厚一叠证据材料(照片指纹报告、匕首/凶枪鉴定报告、诊所及军装警员遇害现场报告……),亲自驱车前往律政司刑事检控科。凭借其清晰的条理、严谨的证据链和引用《警队条例》关于“紧急情况”的条款,成功让检控官当场在《紧急拘捕备案书》上签字盖章,确认证据已达“表面证供成立”标准。

  3.申请拘捕令:他拿到律政司备案后,马不停蹄赶往西九龙裁判法院。向当值裁判官提交了详尽的书面申请和宣誓书,列明所有合理怀疑及证据。裁判官审阅后,基于充分证据和程序的紧迫性(防止串供、毁灭证据),迅速签发了对李兆天大法官的拘捕令。

  4.知会上司与司法机构:陈正东先找到西九龙重案组负责人邝梓健警司,简要汇报了证据突破、蛇眼明落网以及已获得律政司备案和拘捕令的情况。

  陈正东目光灼灼道:“邝sir,铁证如山,程序已完备,可以收网了。”

  邝梓健看着眼前这位屡创奇迹的下属,眼中满是赞许和一丝复杂:“正东,你办事,我放心。按计划进行,务必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接着,陈正东又找到自己的老上司,如今已是西九龙刑事部主管的高级警司黄炳耀。

  “黄sir,需要您帮忙联络首席大法官办公室。”陈正东将精心设计的“质询预约”方案和盘托出。

  黄炳耀拍着陈正东的肩膀,笑道:“哈哈哈,东仔,你这招‘请君入瓮’妙啊!放心,这个电话我亲自打,保证把李大法官‘请’到位!”

  陈正东满意地离开黄sir办公室。

  当晚,西九龙总区重案组灯火通明。

  一号审讯室气氛凝重。蛇眼明张耀明戴着手铐,坐在冰冷的铁椅上,眼神游移不定,透着惯犯的狡黠和一丝不安。

  他知道自己这次麻烦大了,但还抱着一丝侥幸。

  陈正东亲自提审,徐飞负责记录。

  他没有穿制服,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更显威严和压迫感。

  陈正东坐在张耀明对面,没有立刻发问,只是用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对方。

  这种沉默的压力,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慌。

  拥有着顶级微表情心理学精通加持的陈正东,捕捉着张耀明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他吞咽口水频率、眼神飘忽方向、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节奏……

  “张耀明,”陈正东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道:“‘蛇眼明’,道上混了十几年,专门干些牵线搭桥、安排跑路的脏活。”

  张耀明扯了扯嘴角,挤出个“无所谓”的笑容:“阿sir,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个开出租的……”

  “开出租的?”

  陈正东冷笑一声,将一叠照片摔在桌上有从他车上搜出的点三八和现金,还有那张关键的、印有他指纹的陈佩芝目标照片的放大复印件:“这个指纹,认识吗?就在你经手的那张要人命的照片上!”

  张耀明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的敲击瞬间停止,呼吸明显一窒。

  陈正东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份惊惧。

  “那个柬埔寨来的杀手,叫阿鹏是吧?”

  陈正东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已知事实道:“他栽了。陈佩芝大律师、诊所的医生护士,一个巡逻的军装警察……哦,还有那个垃圾山的老混蛋……都是他干的。当然,用的是你提供的信息和路线,还有你帮他搞到的枪!”

  张耀明脸色开始发白,额头渗出细汗。

  陈正东的话像一把把重锤砸在他心上,将他预设的狡辩路径一条条堵死。

  “你以为你只是介绍生意?”陈正东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森然寒意:“串谋谋杀!而且是谋杀大律师、袭警、连环杀人!张耀明,你掂量掂量,够你坐几辈子牢了!”

  “不……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收钱办事!人不是我杀的!”张耀明终于扛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失声叫了出来,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陈正东乘胜追击,语速加快,逻辑严密如铁网:

  “不关你事?照片是你给他的吧?枪是你提供的吧?撤退路线是你安排的吧?

  杀手阿鹏现在就在隔壁医院躺着,他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但就算他死了,凭这些物证和你指纹在照片上这一条,就足够钉死你!

  你想替他背下所有的黑锅?还是说,你指望那位高高在上的李兆天大法官会来捞你?别做梦了!他现在自身难保!”

  “李……李法官?”张耀明听到这个名字,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他意识到,对方已经掌握了一切。

  陈正东放缓语气,但压迫感更强:

  “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把李兆天怎么找上你,怎么谈的价格,怎么给的照片,一五一十说出来。签一份详细的书面供词。

  这是你唯一能争取减刑的出路。否则……”

  陈正东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在【顶级微表情心理学精通】营造的巨大心理压力和铁证如山的现实面前,在陈正东精准把握的法律后果剖析下,蛇眼明张耀明彻底崩溃了。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开始交代:

  “是……是李法官……他通过一个律师找到我……给了十万块定金……要陈佩芝的命。

  照片是……说事成后再给二十万……安排阿鹏从柬埔寨过来……撤退路线是我安排的……但我真没想到他会杀那么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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