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陈正东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叼住阿鹏持刀手腕。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陈正东的手指铁钳般,瞬间捏碎阿鹏左手腕骨。
匕首应声脱手,掉落在甲板上!
“呃啊!”
阿鹏发出惨绝人寰的痛嚎,双手尽废!
但这还没完。
陈正东的动作快如闪电,行云流水。
捏碎嫌犯手腕的右手顺势下滑,扣住阿鹏的小臂,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时,左膝攻城锤般,带着恐怖力量,狠狠顶在阿鹏的腹部。
“噗!”
阿鹏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膝顶碎了,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身体弓成了虾米,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陈正东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松开扣住小臂的手,双臂铁箍般瞬间锁住阿鹏的脖颈和腰腹,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轰!”
阿鹏的身体被狠狠砸在坚硬木质甲板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紧接着,陈正东的脚战斧般落下
“咔嚓!”
精准地踩断了阿鹏的右小腿胫骨。
“咔嚓!”
左小腿胫骨紧随其后。
废掉四肢,确保他彻底丧失反抗和逃跑能力。
整个过程,从登船到彻底制服凶残杀手阿鹏,只用了不到十秒钟。
快!准!狠!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极致效率!
船舱内一片死寂。
只有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船主瘫坐在发动机旁,浑身筛糠般颤抖,看着甲板上那个战神般的身影,眼神里充满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法言喻的敬畏。
那个八九岁的男孩,此刻完全忘记恐惧,小脸上充满极度兴奋和崇拜,他指着陈正东,激动地对着父亲大喊:
“爸爸!爸爸!你看!大侠!是陆小凤一样飞过来抓坏蛋的大侠!好厉害啊!”
有些智障的佩佩挣扎着爬起来,看到阿鹏像一滩烂泥般倒在甲板上,发出凄厉哭喊,不顾一切地扑向阿鹏,用身体护住他。
然后,佩佩转头朝着陈正东龇牙咧嘴,发出毫无威胁的嘶吼,眼神里充满愤怒、悲伤和一种小动物护食般的本能。
她对阿鹏的感情,是野兽间的同病相怜,是黑暗中唯一的依靠,即使对方是恶魔,此刻也是她的全部。
徐飞和马孝贤气喘吁吁地跑到码头边,正好目睹了陈正东最后废掉阿鹏双腿、佩佩扑上去护住他的那一幕。
两人站在码头上,看着甲板上那个挺拔的身影,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惊世骇俗的跳跃!
神乎其技的枪法(一枪断腕)!
在摇晃甲板上如履平地的身法!
电光火石间碾压式的格斗!
每一步都超出了他们对“警察”这个职业能力的认知极限!
“我的天……”马孝贤喃喃道,声音干涩。
“头儿他……简直不是人……”徐飞的眼神炽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一种见证传奇的激动道:“他是战神!”
陈正东没有理会佩佩龇牙咧嘴,让船主将船只靠岸。
然后,陈正东轻松地单手就将佩佩制住,推到一边,由赶过来的徐飞控制住(避免她跳海或做出过激行为)。
接着,陈正东蹲下身,冷冷地看着因剧痛和失血而意识模糊的阿鹏。
活口抓到了。
但陈正东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张沾有李兆天指纹的目标照片呢?
中间人是谁?
如何撬开这个冷血杀手的嘴?
如何突破李兆天那大法官身份的保护壳?
陈正东拿出对讲机,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道:
“指挥中心,目标‘黄毛’已被制服,生擒。
位置:深水旧修船厂后野码头。
疑犯重伤,需医疗支援。
女人质安全。
另外,通知水警察……”
海风凛冽,他站在船头,看着远处海天相接处泛起的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黎明前的黑暗被警笛声撕裂。
水警轮闪烁着红蓝警灯,将伤痕累累的小渔船拖回了水警基地码头。
重伤昏迷的阿鹏被紧急送往医院,在严密看守下进行手术和救治。
佩佩则被女警卫英姿和梁小柔安抚着,先送往社会福利署安排的庇护所,暂时脱离了这血腥的漩涡。
船主父子惊魂未定,作为重要证人被保护性询问。
另外,那把掉落海水里的“凶枪”点三八左轮,也被专业人员迅速打捞。
陈正东没有片刻停歇,带着从阿鹏身上搜出的关键物证那张沾染着血污的目标照片(陈佩芝大律师的清晰正面照)、用过的匕首、以及那把作为凶器的点三八左轮(序列号确认是遇害警员的配枪),风驰电掣般赶回西九龙总区总部。
重案组灯火通明,压抑的气氛被一种紧绷的期待取代。
鉴证科高级技术员早已严阵以待。
陈正东将照片和凶枪放入证物袋,道:
“照片上,我需要上面所有指纹的显影、固定和比对!特别是这张照片本身,重点!匕首和凶枪上的指纹也要完整提取!”
“明白,陈sir!”鉴证科主任神情凝重,立刻带人进入高度洁净的实验室。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
陈正东坐在办公室,闭上双眼,在脑海里推演着后续每一步的法律程序和可能遇到的阻力。
X小组的成员们,如徐飞、马孝贤等人,虽然疲惫,但眼神都亮晶晶地聚焦在鉴证科的方向。
他们亲眼见证了陈正东如同战神般的抓捕过程,此刻对他能撬开这铁桶般的案子,充满信心。
数小时后,鉴证科主任拿着报告,脚步匆匆地走进陈正东办公室,脸上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兴奋:“陈sir!结果出来了!”
第181章 砸破司法高墙,做成铁案,奖励!【求订阅】
鉴证科主任将报告摊开在桌面上:
1.目标照片:成功提取并显影出三枚清晰、完整的指纹。
第一枚指纹,经比对,与杀手(医院已采集其指纹)的右手食指指纹完全吻合。
第二枚指纹,与西九龙重案组指纹库中一份档案记录吻合档案主人名叫“蛇眼明”(电影《狗咬狗》中的中间人,真名张耀明),有多次非法持械、偷渡中介前科,是警方重点监控对象。
确认是中间人指纹。
第三枚指纹,与昨天大法官李兆天在西九龙重案组接受问询时,在登记表上留下的右手拇指指纹,完全吻合!(陈正东在问询时,以“例行程序”为由,让李兆天留下了指纹!)
2.匕首上的多枚指纹,跟杀手完全吻合,匕首也跟杀死仁心诊所医生和军装警员身上的伤口凶器完全吻合。
3.凶枪(点三八左轮):枪柄上提取到多枚模糊指纹,其中一枚与杀手右手部份指纹特征吻合,另有多枚虽遭破坏、但依旧可以鉴定出属于遇害警员;
扳机护圈内侧海提取到一枚较清晰指纹,经比对,与杀手右手食指指纹吻合!
这是袭警现场使用此枪的直接铁证!
陈正东看着报告,嘴角难得浮现出笑意。
原本,他还担心左轮手枪掉入海水中,会对枪械上留下的指纹,造成巨大破坏无法辨认。
还好,打捞及时、处理手法专业,让枪械上的指纹没有被大量破坏。
这些指纹,如同一把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通往真相的大门!
照片上李兆天的指纹,是雇主接触过关键证据的直接证明!
杀手阿鹏和中间人的指纹,锁死了传递链条!
匕首和凶枪上的指纹,坐实了杀手阿鹏的连环杀戮!
“好!”陈正东眼中精光爆射,猛地站起身,一股凛然气势弥漫开来。
他思绪急转。
拘捕李兆天的程序需要时间,且层级极高(需知会律政司和司法机构)。
陈正东深知,这位端坐于司法金字塔尖的大法官,其身份本身就是一道厚重的保护墙。
在1986年的香港,动一位大法官,绝非出示证据就能直接拷上手铐那么简单。
根据《警队条例》,警方固然能在有合理怀疑时实施无令拘捕。
但李兆天不同,他身披高等法院大法官的法袍,享有司法人员特有的豁免权与独立性保障。
司法惯例如同一道无形的铁律:动他之前,必须先行通报。
第一步:知会律政司。
陈正东需要将那份沾着血污、承载着铁证的照片指纹报告,连同杀手的凶案证据链,形成一份详尽的《紧急拘捕备案书》,火速呈交律政司刑事检控科(DPP)。
这不是请求批准,而是告知与备案,由检控官依据《检控守则》评估证据是否已达“表面证供成立”(Prima Facie)的硬性标准。
这一步,是为了堵死日后任何以“证据不足”或“滥权拘捕”为由的反扑,确保行动根基稳固,经得起最严苛的法律审视。
第二步:通报司法机构。
同步的,必须通知司法机构政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