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的橱窗里,他的《亲热天堂》新卷摆在显眼位置。
这一切看起来...很不错。
但他不能放松。
大蛇丸不可信,那个林墨更不可信。
预言仍然悬在心头如果预言之子真的存在,那么现在木叶的“和平”会不会是一种假象?
会不会反而阻碍了真正变革的到来?
自来也走进一家居酒屋,要了清酒。
几杯下肚后,他拿出笔记本和笔。
“好吧,”他自言自语,“既然要观察,那就好好观察。”
笔尖落在纸上:
“木叶的樱花开了第七次,我回到这里,发现一切已非昨日。
火影座上换了人,是旧友也是宿敌。
街巷间行走着新的传说,有一双能看透世界的眼睛。
他们说这是变革,我说这是迷雾。
预言尚未实现,故事还在书写。
而我,既是观察者,也是局中人。
暂且留下吧,看看这片樱花,最终会飘向何方。”
他合上笔记本,饮尽杯中酒。
窗外,木叶的傍晚降临,灯火渐次亮起。
训练场的方向传来少年们练习忍术的呼喝声,一乐拉面的香气飘过街道,火影岩在暮色中沉默。
自来也望着这一切,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暂时不会离开了。
不是为了认同,不是为了妥协,而是为了那个古老的预言,为了找到真相。
无论是关于木叶,关于大蛇丸,关于那个神秘的宇智波少年,还是关于那个尚未出现的预言之子。
几天后,纲手也回来了。
木叶澡堂外的围墙边,一个白发的脑袋正鬼鬼祟祟地探出。
自来也瞪大眼睛,透过木板缝隙努力向内张望,嘴里还念念有词:“嗯...这个角度不太好...等等,那边那个身影是...”
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逐渐接近的阴影。
“喂。”一个女声冷冷响起。
自来也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夕阳的余晖中,纲手正双手叉腰站在他身后,金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额间的蓝色菱形印记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她穿着一件绿色的短袖上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显露出傲人的身材曲线,又不失作为女忍者的利落。
下身是深色长裤,脚踩忍靴,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刀,锐利而充满力量。
此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危险地眯起,盯着自来也。
“多、多年不见,纲手!”自来也挤出一个笑容,下意识擦了擦嘴角,“你还是这么...这么光彩照人啊!”
纲手没接话,直接上前一步。自来也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抱着小猪的年轻女孩静音,正用一副“你又来了”的表情看着他。
“你比我早回来几天,”纲手开门见山,声音里压着火气,“村子发生了什么,大蛇丸怎么会当上火影,还有老头子的事全部告诉我。”
自来也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纲手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那件绿色上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的脸开始发红,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这个...说来话长...纲手你这些年...”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自来也脸上,将他整个人打飞出去,在围墙上撞出一个大字型凹痕。
“眼睛往哪看呢?!”纲手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腕,“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副德行!”
静音抱着豚豚默默后退两步,小猪发出“噗噗”的声音,像是在嘲笑。
自来也艰难地从墙里把自己抠出来,鼻血长流。
他苦笑着抹了把脸:“你还是这么暴力...”
“少废话。”纲手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自来也,“说正事。”
自来也叹了口气,终于正经起来。
他盘腿坐下,开始讲述这几天的见闻从宇智波的政变阴谋,到三代的默许与团藏的推波助澜,再到那个叫林墨的神秘少年一夜之间改变了一切。
“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自来也压低声音,“实力深不可测。我的所有忍术在他面前都没用不是被破解,是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直接消失。老头子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纲手的脸色随着讲述越来越沉。
当她听到三代默许宇智波灭族时,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当年宇智波一族跟他们千手一族都是木叶最原始的股东,并称为两大族,只不过后来千手一族销声匿迹,只剩下她。
听到团藏的种种算计时,眼中闪过杀意。
最后听到大蛇丸坐上火影之位时,整个人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大蛇丸...”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那个玩弄生命、背叛村子的混蛋...成了火影?”
他们仨以前关系很好,经历了一些东西之后,关系就不是特别好。
“现在情况特殊。”自来也试图解释,“木叶需要强者坐镇,而且他上任后确实...”
“闭嘴!”纲手暴喝一声,转身就走。
“等等!纲手你去哪?!”自来也慌忙爬起。
“火影大楼。”纲手头也不回,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震,“我要亲自问问那个混蛋,他凭什么坐在那个位置上!”
她的金发在身后飞扬,绿色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丰满的身材在疾步行走时呈现出充满力量的韵律感,但此刻没人有心思欣赏。
纲手周身散发的怒气几乎凝成实质。
自来也苦着脸追上去:“纲手你冷静点!现在木叶经不起内乱!”
“内乱?”纲手猛地停步转身,自来也差点撞上她。
两人距离极近,自来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和药草气息。
“让一个拿活人做实验的叛忍当火影,”纲手一字一句地说,“这才叫内乱!”
她继续向前,步伐更快了。
静音小跑着跟上,回头对自来也做了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自来也揉着还在疼的脸,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他知道,接下来火影大楼里,绝对会有一场好戏。
而澡堂围墙上的那个大字形凹痕,在暮色中静静诉说着某个好色仙人又一次失败的偷窥经历。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时,纲手站在了火影大楼门前。
她抬头看着楼顶那间亮着灯的房间,琥珀色的眼中燃着怒火。
“大蛇丸...”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她的反应比自来也更激烈直接一拳轰碎了火影大楼的外墙,冲进办公室就要动手。
自来也拼死拦着,结果被一拳打飞,嵌进了对面的建筑里。
“让开!”纲手怒吼,怪力拳再次凝聚。
但这一拳没能挥出去。
林墨不知何时出现在办公室里,一只手轻轻握住了纲手的拳头。
那只纤细的手与纲手饱含怪力的拳头形成鲜明对比,却纹丝不动。
“什么?!”纲手震惊地看着这个少年。
“要打出去打。”林墨说,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打坏了办公室,维修费从你的任务酬金里扣。”
接下来的战斗如果那能叫战斗的话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纲手的所有攻击都被林墨轻易化解,她的怪力在“解构”能力面前毫无作用,医疗忍术的查克拉被“重构”成无害的能量。
最后,林墨一只手按在纲手肩上,查克拉瞬间封锁了她的经络系统。
“冷静了吗?”他问。
纲手喘息着,死死盯着他:“你就是那个...杀了老头子的人?”
“如果你指的是三代,是的。”林墨松开手,“如果你想知道前因后果,可以去问卡卡西,或者随便哪个上忍。千手一族只剩下你一个人,不觉得可悲吗?就像宇智波也只剩下几人,其中就包括我。”
纲手僵住了。
来这里之前,纲手从自来也与其他人口中完整的经过。
从宇智波的政变阴谋,到三代的默许,到团藏的推波助澜,再到那一夜的屠杀和反抗。
“老头子他...”纲手握着酒杯的手在颤抖,“真的做了那些事?”
“高层会议记录在档案室,您可以随时查看。”卡卡西平静地说,“当然,有些最黑暗的部分已经被销毁了,但留下的证据足够拼凑出真相。”
自来也闷头喝酒,一言不发。
反正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他们再怎么闹也不行啊,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们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纲手本人都当着他的面被干翻了。
第二天,纲手找到大蛇丸。
“我要留在木叶一段时间。”她说,“如果你做得不好,我会亲手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随时欢迎监督,纲手姬。”大蛇丸微笑。
至于自来也,他在酒馆里坐了半天,然后宣布要写一本新书。
“这个村子需要一些新的故事了。”他说,眼神复杂地看着火影岩上那个空了一块的岩壁,“旧的传奇已经落幕,新的...谁知道呢?”
木叶的樱花继续飘落。
新旧交替的时代,就这样在平静与暗流中,缓缓展开。
随后,纲手去找林墨,却发现他在教不少小姑娘训练。
不由得感到好笑,又好气,小小年纪的在这方面比自来也厉害多了。
林墨看着身材丰腴迷人的纲手,他也很无奈,自己这个年纪,很多事情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