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拔苗助长。
第287章 不繁衍如何振兴宇智波？
纲手跟林墨时不时交流，一点便宜没占到。
还被占了不少言语上的便宜。
这个小屁孩想的还挺美。
对自己都敢口花花。
自来也那家伙……不，绝对不可能是自来也一脉相承，差距很大。
这一天。
井野家的花店门口，风铃叮当作响。
山中井野正踮着脚给高处的花架换水，一束紫阳花在她手中小心摆放。
听到门响，她回头，看到林墨时眼睛弯成月牙。
“欢迎光临！火影大人今天想要什么花？”
“说了别叫火影大人。”林墨无奈，“而且我现在也不是火影了。”
“哎呀，习惯了嘛。”井野笑嘻嘻地从梯子上跳下来，“父亲说，见了你要保持尊敬。但我觉得，你好像不太喜欢那种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说得对。
林墨扫了一眼花店，各种鲜花摆放得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香气。
山中美子井野的母亲从里间走出来，看到林墨时微笑着点头致意，然后很自然地退回内室，给两人留出空间。
这是一种默契。
自从林墨那夜之后，木叶各大家族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转变。
畏惧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某种...谨慎的接纳。
只要林墨不威胁村子的稳定，他们愿意给与最大限度的自由甚至包括与自家女儿的往来。
当然，就算他们阻止又能怎么样，换来的只有更进一步的，很可能暴走的内乱的村子。
不如维持这种状态，对大家都好。
“今天有什么推荐？”林墨问。
“新到的白色鸢尾，很配你的眼睛。”
井野俏皮地说，“不过我觉得你更适合黑色郁金香神秘，强大，还有点...危险。”
林墨笑了笑，指了指角落一盆不起眼的多肉植物：“那个呢？”
“仙人掌？”井野眨眨眼，“很耐活的品种，但没什么人买。”
“就要它了。”林墨说，“另外，你父亲在吗？我有些事想请教山中一族的精神力修炼方法。”
井野的表情变得认真：“你要学心转身之术？”
“不，我想了解精神力与查克拉的转化关系。”
林墨说，“写轮眼的幻术建立在精神力基础上，但传统训练方式太粗糙了。山中一族对精神力的研究应该是木叶最深入的。”
井野点点头，转身朝里间喊道：“父亲！林墨君找您！”
山中亥一很快走出来。
这位一向沉稳的家族忍者面对林墨时，态度恭敬而不卑微：“林墨君，请里面坐。”
两人走进内室。
井野想了想，也跟了进去父亲没有阻止，这让她有些意外。
“关于精神力训练...”亥一开口。
“我想为井野制定一套专门的发展路线。”林墨直接说，“她的感知天赋很好，但在攻击性精神术式上缺乏系统指导。山中一族的秘术侧重控制和读心，但战场上，有时候需要更直接的攻击手段。”
亥一沉默了片刻：“这是山中一族的秘传...”
“我不需要秘传的细节。”林墨说，“我只需要了解基本原理。作为交换，我可以提供一些查克拉形态变化与精神力结合的新思路比如这个。”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淡蓝色的查克拉。
那团查克拉没有固定形态，却在不断变化时而如针，时而如网，时而化作细密的雾。
“将精神力实质化？”亥一惊讶地睁大眼睛。
“类似，但更精细。”林墨说，“想象一下，如果井野能在敌人脑中直接制造‘疼痛’的幻觉，或者短暂干扰对方的五感，而不需要完全控制对方身体这样的术，在实战中价值更大。”
井野在旁边听得入神。
这些想法，家族里从来没人提过。
亥一思考了很久，最终缓缓点头：“我明白了。井野，从明天开始，你下午的训练时间由林墨君安排。”
“真的？！”井野惊喜。
“但要记住，”亥一严肃地看着女儿，“这不是游戏。林墨君教你的东西，可能比家族秘术更危险，也更需要自制力。”
“我会认真的！”井野用力保证。
木叶医院后面的空地上，春野樱正对着木桩练习基础体术。
她的动作很标准，但缺乏灵性这是林墨观察后的结论。
这个女孩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和毅力，但被传统的教学模式限制住了。
“停。”林墨从树后走出。
“又在我背后偷偷内卷。你这小家伙，真是不老实。”
比起其他木叶女孩子们，小樱是一个平民出身的真就是一点血统都不带不内卷的话，根本就跟不上一点。
他倒不是不能理解这一点，毕竟仔细想想，这么一群忍者后续登场，有画面的有几个没有特殊的身份，来历，血统和宿命？
小樱吓了一跳，连忙站直：“林墨...大人。”
“叫我名字就行。”林墨走到木桩前，伸手摸了摸上面的拳印，“你的发力方式有问题。每一拳都用尽全力，但力量传递效率只有百分之六十。”
他示意小樱站到木桩前：“打一拳，用你最大的力量。”
小樱照做。
木桩发出沉闷的响声，表面留下浅浅的凹陷。
林墨没有评价，而是走到木桩另一侧，轻轻一推。
不是打，是推。
手掌贴在木桩表面，看似随意地向前一送。
“咔嚓。”
木桩从内部裂开，裂纹从受力点向四周蔓延，最终整根木桩碎成十几块。
小樱目瞪口呆。
“力量不是越大越好，是越精准越好。”林墨说，“你的查克拉控制天赋很好，但都用在记忆理论知识上了。
从今天开始，每天加练三个小时的查克拉微操。用查克拉穿针，控制水滴在空中成形，什么时候能同时操控十根针穿过十个移动的针眼，什么时候进入下一阶段。”
他递给小樱一个小册子：“这是训练计划和原理说明。另外，如果你对医疗忍术感兴趣，我可以介绍你去拜访一个人。”
“谁？”小樱好奇地问。
“纲手美人最近在木叶。”林墨说，“她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医疗忍者。如果你能说服她教你...”
小樱的眼睛亮得吓人：“我...我可以吗？！”
“试试总没坏处。”林墨说，“不过要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纲手美人对收徒的标准...很特别。”
“我会努力的！”小樱握紧拳头，那副样子让林墨想起了雏田。
这些女孩，其实都有着未被发掘的光。
振兴宇智波一族从我做起！
宇智波一族太排外，养出一群疯子，自己说到底也就杀了几个宇智波。
傍晚时分，林墨坐在火影岩的边缘，看着木叶渐渐亮起的灯火。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那种轻盈而规律的步伐，只有经过严格体术训练的人才有。
“自来也，又来观察了？”林墨没有回头。
自来也在他身边坐下，手里提着两壶酒：“请你喝一杯。”
林墨接过一壶，两人沉默地喝了几口。
“那些女孩，”自来也终于开口，“你教得很用心。”
“打发时间而已。”林墨说。
“不只是打发时间吧。”自来也看着下方的村子，“你在培养她们，用你自己的方式。不是火之意志，不是家族传承，而是...让每个人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
林墨没有否认。
“我以前觉得，变革需要预言之子，需要英雄。”自来也继续说，“但现在我觉得，也许变革可以从更小的地方开始从改变一个孩子的未来开始，从教会她独立思考开始。”
他转头看着林墨：“你和大蛇丸...确实让木叶变得不一样了。”
“大蛇丸有他的野心，我有我的目的。”林墨说，“但至少，我们都没有兴趣延续过去的愚蠢。”
自来也笑了，笑得很复杂。
“你知道吗，老头子如果看到现在的木叶...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他看不到比较好。”林墨饮尽壶中奶，“有些过去，就该被埋进土里。”
夜幕完全降临时，自来也起身离开。
林墨仍坐在那里，看着木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看着训练场上还有人在加练，看着一乐拉面店门口排起小队。
远处，日向大宅的院子里，雏田正在水面上练习查克拉控制，身边站着日向日足这位一向严肃的族长，此刻正耐心地指点女儿。
井野家的花店二楼亮着灯，山中亥一和女儿坐在一起，面前摊开一卷古老的卷轴。
医院的方向，小樱抱着一大摞医学书籍匆匆走过，脸上带着罕见的兴奋。
好像不知不觉自己也融入了这个世界，改变了一些东西。
林墨站起身，夜风吹动他的头发。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中，那些复杂的图案缓缓旋转，倒映着下方这个正在缓慢苏醒的村庄。
也许这样也不错。
修身养性，教导那些有潜力的孩子，看着她们一点点变强，一点点找到自己的路。
至于未来那么长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