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你不再是那个只为长门而活的小南。”林墨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意味着你有了自己的渴望,自己的感情,自己的...”
他没有说完,因为小南突然闭上了眼睛。
她在逃避。
逃避他的视线,逃避这个问题,逃避自己内心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答案。
但林墨不允许。
“不要躲避。”他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小南。”
小南睁开眼睛,深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脸。
那里面有什么在翻涌。
恐惧,迷茫,还有一丝她拼命压抑的、却越来越强烈的...
“你其实早就开始在乎我了。”林墨替她说出答案,“只是你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所以就用嫌弃来掩饰,用工作来逃避。对不对?”
小南的嘴唇颤抖着,最终,她轻轻点头。
那一瞬间,林墨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以往那种随性的笑,而是带着某种释然和温柔的笑。
“小南,”他低声说,“你这个没什么表情的三无女孩,其实很可爱。”
然后他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
小南僵住了,但下一秒,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林墨的衣衿。
不是推开,是抓住。
那一瞬间的回应,让林墨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带起来,拥入怀中。
小南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
她的手从抓着衣襟,慢慢变成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黑色的短发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当两人分开时,小南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其罕见的情绪外露了。
“你这家伙...”她喘息着说,但声音里没有怒气。
“嗯?”林墨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应道。
“真是...可恶。”小南闭上眼睛,“明明有那么多...”
“但只有一个小南。”林墨打断她,“只有你这个,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却偏要装冷淡的纸之天使。”
小南睁开眼睛,看着他。
三年了,她第一次这样毫无掩饰地看进他的眼睛深处。
“以后,”林墨说,“你就是我的人了。不是附属,不是交易,是我选择的人。我要你亲眼见证,我如何改变这个世界不止为长门,不止为木叶,也为你。”
小南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墨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大笑,而是一个很浅、但真实的笑意,从眼底慢慢漾开,让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坚定。
窗外,月亮完全从云层后出来了。
木叶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星河,远处火影岩上的头像在月光下沉默。
新的羁绊,在这一夜悄然结成。
而某个纸之天使,终于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选择降落在这片她曾经警惕、如今却开始眷恋的土地上。
第二天清晨,当小南和林墨一起出现在实验室时,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小南副主任的手,被林墨顾问自然地牵着。
她没有甩开,只是耳根有些红。
大蛇丸在监控室里看到这一幕,金色竖瞳闪过笑意。
“又一个落网的。”他低声自语,“那小子...真是不得了。”
而远在雨之国的长门,收到小南的通讯时,听到她说“我要留在木叶一段时间,为了...新的研究项目”时,也只是平静地点头。
“做你想做的事,小南。”他说,“你已经为我付出够多了。”
通讯结束后,长门看着窗外雨之国渐渐放晴的天空,轻声说:“弥彦,你看到了吗?小南终于...找到自己的路了。”
纸花在雨中飘落,又在阳光下绽放。
新的季节,开始了。
林墨依旧作为一个甩手掌柜,观察着木叶的变化,不会随便主动去干预。
更多注重于自己想做的事。
凌晨四点,暗部训练场的地下三层。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查克拉灯提供的冷白光照亮着各种训练设施。
卯月夕颜刚刚结束六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汗水浸湿了深紫色的紧身忍装,勾勒出她修长而矫健的身形。
她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清冷秀丽的脸。
银紫色的短发贴在颊边,淡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
二十七岁的她正处于忍者生涯的黄金时期,身段比年轻时更加丰满成熟,长期的暗部训练让她的身体线条紧实有力,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夕颜走到休息区,从储物柜里取出水壶。
她的手顿了顿。
柜子里除了她的东西,还多了一个精致的漆盒。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还温热的鲷鱼烧和一瓶自制的柠檬蜂蜜水。
附着的纸条上只有简单几个字:“别太拼。墨”
夕颜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自从月光疾风在两年前那次针对“宇智波斑”的秘密行动中殉职后,她就几乎把自己埋在了训练和任务里。
直到三个月前,林墨开始“偶然”出现在她的训练场。
起初只是简单的问候,后来变成带食物,再后来会在她训练时安静地观看,偶尔给出一些精准到可怕的建议。
她知道这个人是谁。
木叶真正的影子掌控者,改变了一切的人。
她也知道他和很多女性有复杂的关系。
按常理,她应该保持距离。
但她做不到。
因为每次看到他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时,她都会想起疾风临终前说的话:“夕颜...要活下去...为自己活...”
“为自己活...”夕颜轻声重复,拿起一个鲷鱼烧咬了一口。
甜糯的红豆馅在口中化开,温暖的感觉从胃部蔓延到全身。
“好吃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
夕颜没有回头,她已经熟悉了这种突然出现的拜访方式。
“嗯。”她低声应道,又咬了一口,“谢谢。”
林墨走到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条毛巾。
今天的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看起来像是刚结束自己的训练。
他跟夕颜之类的算是意外,一开始也没想过,但是剧情的修正力实在太强。
不收太可惜了。
自从自己灭了高层,他就隐隐察觉到世界不是特别喜欢自己,要是自己再干一些过于激烈的事,搞不好六道老登会从某个地方掀棺而起。
虽然自己并不担心,但是也不想破坏自己如今的生活。
“你最近的任务出勤率太高了。”林墨说,“暗部队长跟我抱怨,说你再这样下去会累垮。”
“我有分寸。”夕颜擦着汗,“而且...我需要保持状态。战争随时可能爆发,晓组织的残余势力也需要清理...”
“那些事有专门的人处理。”林墨打断她,“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用任务麻痹自己。”
夕颜沉默了。
她放下毛巾,转头看他:“那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
林墨看着她,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缓缓旋转:“做你想做的事。不是作为暗部,不是作为疾风的未婚妻,就是作为卯月夕颜。”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夕颜心中某个锁了很久的门。
她突然想起,上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说话,还是疾风在世的时候。
但即使是他,也会在说完后加上“但要注意安全”“但要考虑任务”...
而这个少年,只是单纯地告诉她:做你自己。
“我不知道...”夕颜的声音有些迷茫,“除了执行任务,我好像...不会做别的了。”
“那就学。”林墨站起身,向她伸出手,“今天没有训练,没有任务。我带你去看点别的东西。”
夕颜犹豫了一瞬,然后把手放进他掌心。
那天的“别的东西”,其实是木叶郊外的一片向日葵田。
正值盛夏,金黄色的花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直延伸到地平线。
“这是...”夕颜站在田埂上,有些无措。
她习惯了阴影和黑夜,这样灿烂的阳光和色彩让她不太适应。
“科技部的农业试验田。”林墨摘下一朵向日葵递给她,“用查克拉技术改良的品种,生长周期缩短了三分之一,产量翻倍。明年会在整个火之国推广。”
夕颜接过花,手指轻轻触碰着花瓣。柔软,温暖,充满生命力。
“很漂亮。”她轻声说。
“你也是。”林墨说。
夕颜抬头看他,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