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像个小孩子一样，见到什么都想买，买到什么都想吃，吃到什么都想再要一份。
林墨跟在她后面，负责付钱，负责拎东西，负责在她跑得太远的时候把她拎回来。
“林墨！你看这个！”
“林墨！那个是什么！”
“林墨！我要吃这个！”
一路上，都是她的声音。
后来，他们去了西西域。
沙漠一望无际，黄沙漫天。
一条巨大的红蛇从远处游来，到他们面前停下，变成一个红衣女子。
蛇娘看见林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武祖大人！您来看我了！”
雅雅站在旁边，打量着这个蛇妖。
长得挺好看的，身材也好，看林墨的眼神……
又是一个。
“走吧。”她拉住林墨的手，“这地方太热了，不舒服。”
蛇娘愣住了：“这才刚来……”
雅雅已经拽着林墨走了。
走远了之后，林墨问她：“你到底想逛哪儿？”
雅雅想了想。
“圈外。”
林墨看她一眼。
“认真的？”
“嗯！”雅雅点头，眼睛亮亮的，“听姐姐们说，圈外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我想去看看。”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
“行。”
圈外和圈内，是两个世界。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方向，没有边界。
到处都是浑沌的雾气，雾气里藏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有的像眼睛，有的像触手，有的像扭曲的人脸，有的什么都像，又什么都不像。
那些东西感受到活物的气息，就会涌过来。
然后被林墨一拳打散。
雅雅刚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发现根本不用担心，就彻底放开了。
她在雾气里跑来跑去，追着那些奇怪的东西看，有时候还伸手去摸。
“别乱摸。”林墨提醒她。
“为什么？”
“有的会咬人。”
雅雅缩回手，嘟着嘴。
但她很快又发现新东西，又跑过去了。
他们在圈外待了很久。
久到雅雅都忘了数日子。
她见识了太多太多奇怪的东西。
有的东西会模仿人的样子，有的东西会钻进人的脑子里，有的东西看起来很美，靠近了才发现全是假的。
有一次，她差点被一个装成她姐姐的东西骗走。
林墨一把把她拽回来，一拳把那个东西打成碎片。
“傻不傻？”他敲她的脑袋，“你姐姐会在这儿？”
雅雅捂着脑袋，瘪着嘴。
“我错了嘛……”
但下次，她还是照样跑。
林墨也懒得管她了。
反正有他在，出不了事。
就这么逛着逛着，逛着逛着。
终于有一天，林墨说：“该回去了。”
雅雅愣住了。
“回去？”
“嗯。出来太久了。”
雅雅站在原地，看着来时的方向。
那些混沌的雾气，那些奇怪的东西，那些在圈外撒野的日子……
忽然有点舍不得。
她跟着林墨往回走。
越靠近圈内，她的脚步越慢。
走过那些熟悉的地方，想起那些快乐的时光。
抓鱼的河，烤鱼的火堆，姐姐们的笑，还有他陪在她身边的样子。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长大了。
字面意思上。
回到涂山的那天，阳光很好。
他们穿过山门，走过石径，站在那片熟悉的广场上。
红红和容容迎出来，看见他们，都笑了。
“回来了？”
“嗯。”林墨点点头。
然后他看向雅雅，忽然愣住了。
雅雅站在阳光下，仰着头看他。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紫色的眼睛。
但不一样了。
个子高了。
不再是那个只到他腰的小不点，而是到了他肩膀的位置。
身材……林墨的目光往下移了移。
那件紫色的短褂，此刻被撑得有点紧。
腰还是那么细，但该有的地方，比之前更……更有存在感。
小短裙下面那双腿，也变长了，变直了，变得更有线条。
那张萝莉脸变成御姐脸，还是那种天真的表情。
但身体，已经是个完完全全的御姐了。
不，比御姐还要夸张……
雅雅看着他愣住的表情，忽然笑了。
她踮起脚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什么看？”
第341章 狐妖众美全收
林墨回过神来。
他抬起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雅雅“哎哟”一声，捂着额头瞪他。
“干嘛又打我！”
林墨看着她，笑了。
“这下不好打屁股了。”他说，“变得这么大了。”
雅雅的脸腾地红了。
红到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她想起那些被他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日子，想起那些又羞又气的瞬间，想起那时候的自己。
“你……你……”
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林墨看着她这副样子，笑意更深了。
“怎么，长大了就不会说话了？”
雅雅瞪着他，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
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林墨低头看着她的手。
她的手也长大了。
不再是那双肉肉的小手，而是修长的，白皙的，少女的手。
雅雅也低头看着。
她也发现了。
明明是一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