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被一个人类追着打？
凭什么要躲躲藏藏？
她想了很久，决定做一件事。
她要挑衅那个男人。
不是正面挑衅。
她没那么傻。
而是用她的方式，一点一点试探，一点一点骚扰，一点一点让他心烦意乱。
她开始在人族的地盘上出没。
留下她的气息。
留下一两句暧昧的话。
留下一抹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想看看，那个男人会怎么做。
林墨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在等。
等她跳出来。
那天，黑狐又一次出现在一座人族城池里。
她站在城墙上，黑色的衣裙在夜风中飘动。
月光照在她身上，钩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
她很美。
这一点她自己知道。
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一张脸更加白皙。
眉眼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
嘴唇红得像血，微微抿着，似笑非笑。
她的身材好得过分。
黑色的衣裙紧紧裹在身上，腰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该挺的地方挺得惊人，该翘的地方翘得让人移不开眼。
裙摆开叉，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花。
妖艳，危险，致命。
“武祖大人。”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传得很远。
“您不来看看我吗？”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林墨站在城墙下，抬头看着她。
黑狐笑了。
“您终于来了。”
她轻轻一跃，从城墙上跳下来。
落在他面前。
很近。
近到她身上的香味能飘进他鼻子里。
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意，带着挑衅，带着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武祖大人，您追了我这么久，是想杀我，还是……”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还是想看我？”
林墨看着她。
看了很久。
黑狐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维持着笑容。
然后林墨动了。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把她提起来。
黑狐的笑容凝固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掐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脚离地，蹬了几下，完全没用。
怎么会差距这么大？
完了！
“你……”
林墨看着她。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可怕。
黑狐的心里升起一股恐惧。
真正的恐惧。
“我……我只是……”
林墨没听她说完。
他把她往地上一摔。
轰的一声，地面砸出一个坑。
黑狐躺在坑里，浑身骨头都在响。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胸口。
林墨蹲下来，低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你？”
黑狐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深，深不见底。
她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但这一刻，她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我……我没有……”
林墨的手按在她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很快，很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笑了。
那笑容让黑狐浑身发冷。
“别怕。”他说，“我现在不杀你。”
黑狐愣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动了一下。
很轻。
但很……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
林墨看着她。
“怎么，不是你让我来的？”
黑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脸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这样！
追了自己这么多年！
逃又逃不掉！
天天被隔空打！
实在受不了了！
这一次落在他手里，就当是结束。
她瞪着他，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挑衅，只有慌乱和不知所措。
林墨的手又动了一下。
黑狐浑身一颤。
“你……你别……”
林墨低头看着她。
“别什么？”
黑狐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
林墨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
他松开手，站起来。
黑狐躺在坑里，大口喘气。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