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杀我？”
林墨低头看着她。
“杀你干什么？”
黑狐愣住了。
“那你……”
林墨转身就走。
黑狐躺在坑里，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忽然爬起来，追上去。
“等等！”
林墨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黑狐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着，脸还是红的。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墨看着她。
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她凌乱的衣服。
“想让你老实点。”
黑狐愣住了。
“以后别搞那些小动作。”林墨说，“要不然跟着我。”
黑狐瞪大眼睛。
“跟……跟着你？”
“嗯。”
黑狐的脑子转不过来。
“你……你是说……”
林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我说，以后跟着我。”
黑狐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深不见底。
但这一次，她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不是杀意。
是别的东西。
她的脸红了。
武祖真是不要脸！
可偏偏她好像不太讨厌！
“你……你想让我当你的……”
林墨笑了。
“怎么，不愿意？”
黑狐张了张嘴。
愿意吗？
她是黑狐，是圈内最神秘的存在，是无数人恐惧的对象。
怎么能……怎么能当别人的……
但她看着他的眼睛。
想起刚才他的手。
想起那一瞬间的感觉。
她的心跳得很快。
“我……”
林墨松开手，转身就走。
“想好了就来涂山。”
黑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一直到看不见。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得吓人。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站在月光下，站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这个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
但眼睛里，有光。
黑狐来涂山的那天，天气很好。
她站在山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裙，还是那么美，那么妖艳。
但表情有点紧张。
红红看着她，没说话。
容容推了推眼镜，笑眯眯的。
雅雅跑过来，上下打量她。
“你就是黑狐？”
黑狐点点头。
雅雅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身材真好。”
黑狐的脸红了。
“不过比起我还是差很多。”
黑狐：“……”
“我感觉你有点像某个熟悉的人。”
雅雅仔细瞅了瞅。
黑狐很紧张，她可不想被看出来历和身份。
林墨从里面走出来，站在她面前。
“来了？”
黑狐点点头。
林墨看着她。
“想好了？”
黑狐又点点头。
林墨笑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黑狐整个人都僵了。
但没躲。
林墨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老实点。”
黑狐的脸红透了。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雅雅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又一个。嘛时候打臭猴子？”
黑狐从林墨怀里抬起头，看着她们。
那几个女人都在笑。
不是嘲笑。
是那种……看穿自己身份的笑。
这几个小丫头不会真看穿了吧？
她忽然觉得，其实自己不该来的，这妥妥的是最大的黑历史。
就像现在的林墨，有点不太好意思去那个地方去见其他自己。
林墨揉了揉她的头。
“走吧。”
黑狐点点头。
她跟在他身边，往里走。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躲在黑暗里，策划着那些阴谋。
那时候的她，大概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她侧头看着林墨的侧脸。
他正和雅雅说话，嘴角带着笑。
后来的日子，圈内越来越热闹。
欢都落兰来了。
那个南国的小公主，一见到林墨就扑上去，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林墨哥哥！”
雅雅在旁边撇嘴，但也没说什么。
反正……反正人已经够多了。
林墨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