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作者:旧谷子
简介:
李卫东意外穿越影视世界,第一站便是《人世间》。不过,穿越的时间点好像有问题,他等了三年才等到剧情开始……
作品相关
聊两句
首先,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反馈!
人世间时间跨度太长了,足足50年;拿这个当开局,说实话,开书的时候犹豫了很久。
很多同人文走周秉昆的吉春日常线,节奏快代入感强,不用顾忌历史上很多重要节点。相当于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都强。
但我想来想去,总想试试不一样的路。在光字片之外,在深山、在雪原,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写一个走兵团、走工业线的原创人物。
我想看看,看看他在这个时代,用后来人的视野能否为国家工业留下一点不一样的可能。
兵团的环境和吉春市区完全不一样,这里几乎贴着时代脉搏。外界稍有变化,兵团就会有反应。
所以在这条线,我会更多的写工厂、写技术,写当年我们错过的机会、留下的遗憾,而不是重复着家长里短的故事。
有位读者大大很敏锐,察觉到故事线在另起炉灶,提出改书名的建议。
我之前想过,比如《人世间之工业之路》。但我按细纲算了一下,撑不起来足够的体量。
因为有天花板,写到一定程度就差不多到了作死边缘。有些情况下只能出现职位名,甚至连姓都要避开。
其实第一章就被审核关过小黑屋,现在这一版都是改过的。日常就是和审核玩躲猫猫的游戏,颠倒词序、用错别字、冷门别称……
写起来确实有一些无奈,有些话不能说透,有些事不能写深。但这不是审核的问题,而是作者的问题。
你抓我,如果你抓到我,我就被你嘿嘿嘿……呸,进小黑屋。
关于原剧情,周蓉和郝冬梅都在兵团;骆士宾死了、涂自强蹲号子;除了周秉义的线不太好动,其他几人的线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硬是把原剧里吉春琐事塞进来,太割裂了,也偏离了我写这条故事线的初衷。
说句心里话,原剧里老周家表面上家长里短、狗屁倒灶的事一大堆,实际上全是藏在温情下的悲剧。从周秉义到周秉昆,每个人都过得很惨。
有些事,就是咎由自取。普通工人家庭的子女,整天和干部子弟混在一起,想着风花雪月、一步登天的好事,结果差点被“灭门”。
唉,真的是……
所以我的故事线一开始,就是主角跟干部子弟干过仗,确立人物定位。
另外跟大家明确一点:女主肯定不是周蓉,这一点请大家放心!
目前在郑娟和原创人物之间纠结。如果是日常故事,郑娟肯定是最佳选择,这个是没得挑也不用犹豫的。
但要走工业线,就像某电视剧说的“得找个厉害媳妇儿才能当大官……”。
用原创有风险,肯定要挨骂,还不容易被接受。
还是看剧情发展吧,很多时候剧情和人物真的会自己往前走,不完全由作者掌控。
如有欠缺之处,还望各位读者大大海涵。再次感谢大家的包容和支持,欢迎大家随时提意见。
我都会看,并且会认真参考。
人世间
001 你好,周大班长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挥动鞭儿响四方,百鸟齐飞翔~”
……
1969年2月,小年,大雪将黑土地裹成雪白的豆包。
寒风夹着飞雪,在吉春市的街道中横行无忌。可这般酷寒的天气,却吹不灭李卫东胸膛里的火热。
三年前,他还在21世纪的魔都996,被企业主和工贼拷打身心。
谁知一觉醒来,竟穿越进了《人世间》。
老爹是油田工人,常年驻扎大庆,偶尔回来探亲。
大哥李胜利也在井上当临时工,转正虽然遥遥无期,但等老爹退了,他就能接班。
至于老二李解放,还没具体工作。整天跟个盲流一样,满城乱窜。自己去年也不上课了,整天和老二抢自行车当街溜子。
毕竟他们家都占了两个油井岗位,不能再把其他人送井上了。
最近几个月,街道办天天来宣讲政策,城市多子女家庭只能留一个在城市。他和李解放,必须有一个人离开城市。
难啊!
李卫东感慨小家处境难,也感慨大家更难。
他从后世而来,了解、掌握的信息远比现在的普通人多。
至于周秉义、周秉坤……
他们重要吗?
重要,但又不重要!
“1969啊!”
李卫东摸着胸口的章,望向东升照相馆墙上的牌子。
“营业时间,8:30-16:30。”
16:30刚过,照相馆准时关门歇业。
您要是想照相或者洗照片,明儿个请早吧您。
“真好!”
他站起身,两条腿蹬着二八大杠,迎风高唱:“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尽管吃了一嘴雪,可他唱得开心。
供销社门口,李卫东瞥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穿着发白僵硬的棉袄,毛线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半张脸,不想让人认出自己。
整个人像只胆小瘦弱的鹌鹑,怯生生地站在柜台边。
“同志,我就买一点点……能不能……”
她声音轻得发颤,像是央求,又像是道歉。
柜台里的售货员头都没抬,“啪”的一声合上账本,像是用木棍抽在对方嘴上。
那硬邦邦的声音好似寒冰:“下班就是下班!你怎么不早点来!”
一句话,就把人堵在原地,连再开口的勇气都给冻住了。
或许是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眼神,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缩着身子小心翼翼低头走了出来。
忽地,一辆二八大杠挡在门口。
她只好说:“同志,请让一下。”
“这不是郝冬……”
李卫东瞅见郝冬梅变红的眼眶,泪珠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在这个特殊的时代,她的名字代表着一种过错。
每当大会上响起这个名字,就少不了对她的一顿批评。
“总不能喊你冬妮娅吧?”
冬妮娅!
钢炼里的冬妮娅出身优越,父亲是林务官。
郝冬梅听到这个名字,因为生气脸颊变得通红。
“今天的风雪虽然大点,但不至于把你的脸瞬间冻红吧?”
“哦,我知道了,你这是往脸上涂了蜡。”
郝冬梅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侧身从自行车和墙壁的夹缝间躲了出去。
“大家同学一场,不至于这么无情吧?不说拥抱握手,至少打个招呼吧。”
李卫东上半身趴在车把上,一条腿悬空,另一条腿慢悠悠地踩着脚蹬。
郝冬梅侧头看来,盯了李卫东半天,才低声询问:“你觉得你是柯察金?”
她语气虽轻,但李卫东听出了嫌弃和鄙夷。
“呃~”
李卫东被问得有些尴尬,他下意识地摸着脑袋,笑道:“咱虽然不是钢铁,但可以向钢铁学习啊。”
“再说了,先进帮助后进、先进带动后进。”
说罢,李卫东拽住郝冬梅的手臂,“雪下得这么大,我捎你一程。”
郝冬梅是拒绝的,毕竟自己作为嘿五类子女,身上存在污点。
凡是跟她接触的,都是立场不坚定的;凡是跟她好的,都是立场有问题的。
李卫东拉自己上车这一幕,肯定会被有心人看去的。说不定,会连累对方。
她想要推开李卫东的手,却发现自己力气小得可怜。
“上车。”李卫东不由分说地要求,“你再不上车,别人要把我当流氓了。”
郝冬梅的脸更红了,有些不情不愿地侧身坐上后座。
“今天你运气真好。”
“我运气好?”郝冬梅有些闷闷不乐,自己被售货员赶出供销社也算运气好?
她觉得,李卫东绝对在笑话自己。
“那可不。”李卫东拍拍自行车,“我趁解放赖床,把他裤子扔树上了。”
“要不然,今天的自行车还轮不到我。”
“要是我没骑自行车,就不会碰上你。更不会在大雪天学雷锋做好事,载你一程。”
“你说,这是不是运气好。”
郝冬梅第一次听到这种无赖逻辑,她不知如何辩驳,只能用沉默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