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猫也太能吃了！”菲丽西亚指着茶几上瘫成一张猫饼的加菲猫，“我亲眼看着它十分钟干掉四十磅食物，五份菲力牛排、三个榴莲披萨、十盘千层面，眨眼就没了。一天还要吃十顿，这谁养得起啊？”
苏珊在旁边笑：“我算是开眼界了，真正的吞金兽长这样。”
加菲猫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奶声奶气地哼哼：“大惊小怪，这连半饱都不到。老林说了，随便吃，管够。”
林夜伸手揉了一把猫肚子，手感软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养只猫能吃垮他？开玩笑。不说他本来就是全球最年轻的万亿富豪，光昨晚到手的那面复制镜，就彻底治好了他所有的资源焦虑。别说一只加菲猫，就算养一万只，食材无限复刻，零成本管饱。
“厨房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林夜说，“二十四小时轮班，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加菲猫从沙发上滑下去，是真的滑像一滩橘色液体顺着沙发边缘流到地上，然后慢悠悠地往厨房方向蠕动。巴达兽扑扇着小翅膀跟在它后面，软糯地喊：“加菲猫前辈，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林夜看着两只小家伙的背影，嘴角扯了一下。然后他偏过头，扫了一眼身后。
奥蕾迦娜站在沙发后三步的位置。
紫色长发垂到腰际，发梢微微卷曲，在晨光里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灰色瞳孔平静得像两潭死水，脸上没有表情，嘴唇抿成一条淡粉色的线。她穿着那身白色医疗制服，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淡紫色光纹，剪裁贴身，勾勒出纤细流畅的腰线。
最惹眼的是她背后那对翅膀。
淡紫色的机械羽翼，每一片羽毛都是精密到纳米级的合金结构，边缘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收拢时紧紧贴在背后，乍一看像是某种高科技装饰品，完全看不出是机械造物。但林夜知道，这对翅膀展开时能切成十二片浮游炮，每片都能单独发射激光束。
“主人，”奥蕾迦娜微微欠身，角度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需要我为您续咖啡吗？”
“不用。”林夜收回视线，“站着不累？”
“不累。等待指令是万能天使的本职。”
语气平淡，姿态恭顺，挑不出半点毛病。但林夜现在有了X教授的心灵能力，能感知到她表层意识之下的东西冷静、精密、忠诚，以及对“主人”之外所有人的漠视。甚至带点腹黑，昨晚她怼菲丽西亚那句“没必要和无关紧要的人交谈”，可不是无心之失。
挺好。他要的就是这种人。
苏珊放下手里的平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说：“对了，灰太狼博士那个翻译的量产样品已经用无人机送来了，二十四小时时效版，吃了能听懂动物说话。”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整齐码着几块灰褐色的果冻状物体，闻着有股薄荷味。
“我昨晚一直在想这东西怎么卖，”苏珊眼里闪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受众太多了，老板，我们一定能大赚一笔，全球养宠物的、搞养殖的、做动物研究的，谁不想听懂动物在说什么？这要是上市，绝对是爆款。”
菲丽西亚凑过来：“对对对！农场主能听懂牛羊的情绪，兽医能直接跟病宠沟通，连动物园都能搞个‘对话体验套餐’。这市场大得没边了。”
苏珊点头，转向林夜：“我在想定价策略。二十四小时时效版走亲民路线，五美元一块，普通家庭完全消费得起，薄利多销，占领市场份额。但更重要的是永久版永久有效的翻译，定价二十万美元一份。”
她顿了顿，手指在平板上划出几组数据：“富人的心理我太清楚了。五美元的普通版他们要买，但二十万美元的永久版他们更要买。为什么？因为‘我家宠物吃的是永久版’本身就是一种身份象征。就像爱马仕的包能装东西，普通包也能装，但拎出去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我们不需要在广告里刻意强调阶级差异，只要让市场知道‘永久版二十万’就行，富人会自动用脚投票。”
“而且还有企业客户，”菲丽西亚接话，“大型养殖场、赛马俱乐部、导盲犬训练基地，这些机构对时效版的需求量极大，但对永久版的需求更刚性。一次买入，终身使用，算下来比每月采购时效版便宜得多。”
林夜靠在沙发扶手上，听完两人的分析，眼底掠过一丝满意。这个所谓的永久版翻译，实质上就是用复制镜直接把时效版复制出来的产物，只不过对外会以灰太狼的名义发布。他从来不觉得把翻译交给灰太狼研究会有什么问题灰太狼那种“俺寻思”级别的科研天赋，就算没有复制镜的取巧手段，迟早也能捣鼓出永久版来。不过话说回来，复制镜复制出来的永久版，效果比他当初吃下的那个加强版要弱上一截，仅仅是翻译效果永久固化而已，碰上单体宇宙级以上强者的特殊语言就完全不起作用了。但用来做商品，这个程度刚刚好。
苏珊的商业嗅觉确实敏锐。五美元的亲民价收割底层市场，二十万美元的高溢价版收割富人阶层，两头通吃，利润最大化。再加上翻译这种颠覆性产品自带的话题度，上市当天全球热搜直接预定，情绪值也能顺带收割一波。
“可以，”林夜点了下头，“永久版定价二十万，时效版五美元。销售渠道交给苏珊全权负责，灰太狼那边我会让他把生产线铺开。第一批先铺北美和欧洲，亚洲市场下个月跟进。”
苏珊记下要点，嘴角带着笑。跟着林夜做事，最大的好处就是决策快，从来不拖泥带水。
菲丽西亚伸了个懒腰，白色的居家T恤领口有点歪，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她靠在苏珊肩上，懒洋洋地说：“等这波翻译上市，安布雷拉的市值又要提升了。老板，我们什么时候搞个庆功宴？”
“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完。”林夜语气淡下来。
因为柯南来了。
他穿着标志性的深蓝色西装，手里拿着加密平板，脚步沉稳地穿过走廊。
“老板，蝰蛇那边的最新情报。重大变故。”
林夜收起闲散姿态，身体微微前倾。他等蝰蛇的动作才一天从超人陨落到现在，满打满算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但蝰蛇这女人从不浪费时间，她拿到氪星基因后的每一步行动，都在林夜的推演范围之内。现在棋子走到哪一步了，他得看清楚。
“说。”
林夜抬手示意了一下，苏珊和菲丽西亚会意，起身去了隔壁的办公区处理翻译的营销方案。客厅里只剩下林夜、柯南，以及站在沙发后始终一言不发的奥蕾迦娜。
柯南点开平板，调出加密数据。
“昨天凌晨，黑手帮撤离阿尔巴尼亚战场后，蝰蛇的隐秘特工第一时间潜入战场，回收了所有红太阳灯爆炸后的残留碎片。她没有片刻耽搁，当即召集了手下最顶尖的科研团队，进行了通宵逆向拆解和光谱分析。”
“到昨晚为止，她成功复刻出了劣化版的红太阳灯原型机。初衷是为了打造一把能克制氪星生命的武器她怕腹中胎儿将来脱离掌控，需要制衡手段。”
林夜没说话，等着下文。
“但后续测试出现了巨大变数。”柯南划动平板，调出一组实验数据，“在她亲自测试之前，先用之前那批人工授精的受孕女性做了对照实验。二十三名成功孕育超人胚胎的母体，在劣化红太阳灯辐射下全部出现了预期反应胚胎细胞活性暴跌，持续照射十分钟以上胎停流产。这是标准的氪星生命对红太阳辐射的反应。”
“但蝰蛇本人亲自照射测试时”
柯南抬起头，语气加重。
“胎儿不仅没有被压制，细胞活性反而暴涨三倍。主动吞噬红太阳光能作为养分，加速自我发育。同时她体内的黑暗魔法之力与氪星基因产生了深度共鸣，双重血脉在红太阳辐射的催化下不断融合提纯。”
“最终实验结论已经出来了。她腹中那东西，是宇宙独一份的全新变异生命体。完美免疫红太阳弱点，能主动吸收红太阳能量强化自身。除此之外，普通黄太阳光同样有效研究团队建议她每天定时进行日光浴，天然太阳辐射对胎儿的滋养效果甚至优于人工光源。”
“也就是说，这孩子天生没有氪星短板。红太阳克制不了他，红太阳和黄太阳都可以增加它的力量，再加上遗传自母体的可以施展魔法的血脉，两套体系融合，上限不可估量。”
客厅安静了几秒。
林夜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早就推演过这种可能性。鼠符咒活化的超人本身就带有魔法基底，并不是纯正的氪星原生生命。蝰蛇又是强大的魔法师，两人的基因在红太阳辐射这种极端条件下触发异变，从概率学上来说属于大概率事件。
看似颠覆常识的结果，其实每一步都在他意料之内。
“蝰蛇知道结果之后怎么做的。”林夜问。
“疯狂。”柯南的语气没有起伏，但用词很精准，“她当场下令，三条指令同时执行。第一，永久终止所有超人基因克隆和人工授精培育实验。第二，销毁全球所有相关实验数据、仪器和样本，硬盘物理销毁，纸质文件焚烧，不留任何痕迹。第三”
柯南停了一拍。
“二十三名受孕女性，全部秘密处决。沉海前每人补两枪，一枪子宫，一枪心脏。斩草除根，一个活口不留。”
林夜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但他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算了。蝰蛇这手很干净，比她平时展现出的狠厉程度还要高一个档位。拿到完美样本之后立刻销毁所有备份，不留任何被人反向追踪的可能，同时把所有潜在威胁掐死在摇篮里。
换了他，大概也会这么做。
“她现在把麾下所有资源全部倾斜向安胎项目，”柯南继续汇报，“九头蛇残余势力、黑暗魔法团、私人科研团队，三套班底同时运作，不惜一切代价确保体内胎儿以最完美状态诞生。”
“她的最终目标很明确。依靠这尊无弱点的变异氪星胎儿，吞并九头蛇全系残余，抗衡手握符咒力量的黑手帮，取代陨落的超人，成为地球真正的话事人。”
林夜靠回沙发，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蝰蛇这盘棋下得确实漂亮。从自我封印魔法接近超人，到窃取基因，到销毁所有实验痕迹，再到倾尽所有资源安胎每一步都精准狠辣，毫不拖泥带水。如果她不是一个被自己从头算计到脚的棋子，说不定真能成事。
可惜她就是。
而且这尊胎儿从诞生之初，就刻着圣主符咒体系的隐性规则烙印。在系统的判定里，这孩子是圣主力量的衍生品，天生归他掌控。蝰蛇赌上一切孕育的王牌，到头来只是给他做嫁衣。
“不用管她。”林夜拿起咖啡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让她好好养胎。孩子越早成型，对我们越有利。现在动她，反而浪费了这么好一个母体。”
“明白。全天候监控已经部署完毕，胎儿发育数据实时同步，不会打扰她的布局。”
第98章 资本的暗流博弈（下）
柯南合上平板，没有离开。他站在原地，推了下眼镜，从怀里抽出第二份文件。
“老板，还有一件事。境外情报网刚同步的最新消息，反黎明联盟已经成型了。”
林夜接过文件翻开，扫了一眼名单，嘴角勾起来。
黑石集团残存高层，贾斯汀汉默，伊凡万科，奥尔得雷齐基里安，以及撒迪厄斯罗斯将军。
一群熟面孔。
“说说情况。”林夜放下文件。
“联盟的牵头者是黑石集团剩下的那批老油条。过去两年时间，因为我每个月都会故意路过那里，所以现在黑石集团每个月都有一名核心高层暴毙，死亡线索查无可循。他们私下认定是你动的手，在圈内散布谣言，说你掌握某种东方诅咒之术，迟早会把黑石全员清算干净，而他们的应对方法同样十分简单粗暴，直接为黑石集团高层增加人员，比如只要增加的人员够多，那下一次死的人就不会是我。”
柯南的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讽刺：“恐惧催生了贪婪。他们不敢正面和你对抗，就想到串联所有被黎明集团挤压利益的老牌势力，组一个秘密联盟。对外不公开，对内统一目标杀你，瓜分黎明集团和安布雷拉的所有技术、资产和底牌。”
林夜靠在沙发上，嗤了一声。一群被吓破胆的丧家之犬，抱团取暖就以为自己能咬人了。
“核心战力成员。先说汉默。”
“贾斯汀汉默，老样子。”柯南翻开资料，“汉默工业本来就被斯塔克工业压得喘不过气，老板你明面上的尸兄病毒强化药剂，暗面上的更加便宜的黑手帮军工厂抢走了他的市场，让贾斯汀汉默现在只能做到勉强的收支平衡。”
“他还干了一件事秘密从军方监狱里捞出了伊凡万科，就是鞭索。现在聘为汉默工业的首席科研科学家，主攻方舟反应堆复刻、战甲改良和军用机器人量产。”
提到伊凡万科，林夜脑海里自动跳出大约几个月前的事情。
当初伊凡刚入狱时，他带灰太狼去见过一面。那会儿灰太狼刚到漫威不久，见惯了青青草原的顶级科研大佬，眼光高得离谱。看完伊凡的研究成果之后，灰太狼随口说了一句“天赋平平，中人之姿，不值得重点培养。”
就这一句。
灰太狼是真心这么觉得的。他后来在漫威待久了，才慢慢意识到托尼和伊凡这种水平已经是漫威科学界的天花板，还专门找林夜检讨过自己当初草率。但种子已经埋下了。
伊凡万科一生孤傲，把父辈的仇恨和自己的科研尊严看得比命还重。他自认不输托尼斯塔克，结果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格雷博士全盘否定，连培养价值都不给。这份羞辱，他记在了林夜头上。
“第三位，奥尔得雷齐基里安。绝境病毒的创始人。”柯南翻到下一页，“他从安布雷拉买了削弱版尸兄病毒强化药剂，私自融合进绝境病毒里做改良。虽然削弱版药剂的强化上限被我们锁死了，但它的耐热性、自愈能力和环境适应力完美补足了绝境病毒的短板。现在的绝境病毒比原典危险得多，破坏力翻倍。”
“最后是罗斯将军。”
柯南的语气沉了半拍。
“浩克事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他对伽马超级士兵计划的执念反而更深了。如今全球超级力量泛滥，军方正逐步削减伽马项目的经费，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有更安全更强的尸兄强化药剂，谁还去碰不稳定的伽马射线？但罗斯不肯放弃，那是他毕生的心血。”
“他最近频繁把自己暴露在伽马射线实验里，体内能量堆积到了临界点，预估距离蜕变成红浩克，就差最后一步。”
“他对瓜分您的资产没多少兴趣。但联盟那帮人给他灌了迷魂汤，反复强调一件事只要干掉你，夺取安布雷拉的完整技术，伽马士兵的所有缺陷都能弥补。到时候他能打造出全球最强的军方超级部队。”
林夜把咖啡杯放回桌上，动作很轻。
所有信息在脑子里铺开，像一张巨大的棋盘。黑石残党出钱出人脉的；汉默出技术和生产线的；伊凡万科出核心科研的；基里安出超级士兵兵源的；罗斯出军方背书和正规军火力的。
各怀鬼胎，各取所需。
这联盟看着声势浩大，其实一推就散。因为每个人的核心诉求完全不同汉默要钱，伊凡要复仇，基里安要验证技术，罗斯要完成毕生执念。至于黑石那帮老东西，他们只想活命。
一盘散沙。
正好，他马上就要开启第一次诸天穿越了。在走之前，把地球上这批不安分的跳梁小丑一次性清干净，用他们的命来给自己收割最后一波情绪值，顺便让全球各大势力彻底认清一个事实在黎明集团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等他从诸天万界回来，地球上再没人敢动别的心思。
“让他们折腾。”林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曼哈顿的钢铁森林，“黑石那边的恐惧还不够，给他们加点料。让暗影忍者小队今晚去拜访一下，不用杀人，就在他们床头留一张黑手帮的名片。”
柯南推了推眼镜，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借刀杀人，让他们觉得黑手帮也想加入其中。”
“让他们去猜。猜得越多，恐惧越深，联盟内部的裂痕就越大。”林夜转过身。
柯南点头，在平板上记下指令。
这时，客厅墙上的全息屏幕亮起来，灰太狼的电子音响起。
“老板，地下龙骨开采和复制工作已经全面铺开。目前所有散落的龙骨碎片全部采集完毕，正在利用复制镜批量复制，库存指数级增长。大大怪和小小怪那边的纳米机器人自主增殖技术也有突破，很快就能实现微观物质转化把普通岩石直接转化成高强度合金。”
林夜点头。有复制镜之后，以前那些省着用、算计着用的稀缺资源，现在全部实现无限量产。龙骨也算是漫威世界的顶级材料，既能延长寿命、淬炼肉身，又是高阶魔法和丹药的核心原料。以前他还需要抠抠搜搜各种资源，现在随便用，手下的整体战力很快会迎来一轮暴涨。
“奥蕾迦娜的改造进度呢？”
“全面开工中。按照您的要求，最新一代自适应纳米集群已经植入完毕，自愈系统和远程迭代升级全部在线。微型方舟反应堆集成完毕，能源输出比改造前提升了十倍。全系列武器模块激光、等离子、电磁脉冲正在加装，配合能量护盾，完成后能硬扛导弹正面轰炸。同时优化了她的战斗算法和暗影适配模块，情感模拟系统也做了完善。”
灰太狼顿了顿：“预计五天内完成全部改造，到时候她的战斗力会真正进入白金级，加上医疗能力，会成为您最全能的核心战力之一。”
奥蕾迦娜站在一旁，听到这些关于自己的改造方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灰太狼说到“情感模拟系统”时，她的灰色瞳孔微微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
“知道了，继续推进。”林夜说。
他收回目光，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脑子里开始梳理更大层面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