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地球现在是个火药桶。超人这个制衡力量没了，黑手帮拿着符咒高调崛起，九头蛇残余蠢蠢欲动，资本联盟暗中串联，罗斯随时可能变成红浩克，蝰蛇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变异氪星胎儿。而这些，还只是地球内部的麻烦。
宇宙里，灭霸的舰队在某个角落集结。黑暗维度里，多玛姆的眼睛一直盯着这颗蓝色弹珠。时间线上，康的无数变体随时可能撕开一道口子钻进来。这些威胁不是靠情报网和常规武力就能防住的它们可能在任何时间、从任何方向降临，而到那个时候再反应，一切都晚了。
林夜的眼神冷下来。
他从来不习惯被动。漫威地球太危险了，随随便便都可能突然跳出一个超级反派毁灭世界。想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就必须把所有能掌握的变量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任何一丝不可控的因素，都可能是未来的致命破绽。
X教授的心灵能力能覆盖全球七十亿人类，但这不够。他不可能一天到晚，完全没有私人时间的把精神发散出去，时刻观察所有人，要真正做到对地球的绝对监控，只靠心灵感应远远不够。
他需要另一张网。
一张覆盖全球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的无形监控网络。
林夜抬起眼皮，看向全息屏幕上灰太狼的图标。
“灰太狼二世。”
“我在，老板。”
“在奥蕾迦娜的纳米集群技术基础上，开发一款可大规模量产的微型监控纳米机器人。”林夜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去，“要求能通过食物、水源、空气传播，混入全球所有食品供应链和日用品生产线。进入人体后不造成任何生理伤害，不干预正常机能，单纯实时监控生理数据和情绪异常波动。一旦监测到非正常基因变异、外部生物寄生、行为模式突变、或者大规模群体行为异常立刻在后台触发最高优先级警报，并自动追踪污染源和扩散路径。”
他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这套系统要覆盖全球。七十亿人，一个不漏。”
全息屏幕那端，灰太狼也在通过灰太狼二世人工智能不断运算结果。
“技术层面可行。奥蕾迦娜体内的自适应纳米集群本身就是分布式监控架构的母版，我可以在那个基础上做减法，去掉所有战斗和改造功能，只保留最基础的感知与信号回传模块。单个机器人的尺寸可以压缩到十纳米级别，体积不到红细胞的几百分之一，通过消化道进入血液循环后可以自由穿行于毛细血管，附着在血管壁上，持续供电靠人体自身的生物电即可维持。”
灰太狼的语速加快，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思考。
“最大的瓶颈是信号传输和数据处理。至少七十亿个终端同时回传实时数据，需要的算力支撑是目前全球所有超算加起来的一万倍。我需要使用各种稀有金属材料搭建量子纠缠通讯基站，配合方舟反应堆供能，理论上能实现零延迟全球组网。数据处理方面，需要单独开发一套专用人工智能来承载。”
“去做吧，还可以多做一些能不断产生数据的超算给巴达兽增加优质口粮。”林夜直接拍板，“资源方面，有复制镜完全可以无限量供应。”
“明白。优先级提到最高，立刻进入研发。”
全息屏幕暗了下去。
林夜靠进沙发里，手指慢慢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他心里清楚，即便这张纳米监控网络覆盖了全球七十亿人，也依然无法杜绝突然从宇宙深处或者另一个维度跳出来的疯子。灭霸的舰队不会吃地球上的食物，多玛姆根本连实体都没有，康的时间武器更是远超三维监控的逻辑范畴。
但至少，这张网能确保地球上发生的任何异常，他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第一时间反制。任何在地球本土酝酿的威胁不管是九头蛇的残余细胞，还是某个普通人突然觉醒的毁灭性超能力，又或者是反黎明联盟暗地里的勾当都会被这张网在萌芽阶段精准锁定。
他要把地球打造成一个铁桶。外部的威胁他来扛，内部的变量必须全部清零。掌握所有能掌握的，控制所有能控制的。这是他立足漫威世界的根基，也是他前往诸天万界之前，必须给地球留下的终极保险。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落地窗前。曼哈顿的天际线在午前的光线里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无数人在这座城市里穿梭、奔波、活着，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即将被一张看不见的纳米大网悄然编织进去。
林夜转过身，视线扫过客厅。奥蕾迦娜依旧站在原处，紫色长发安静地垂在腰间，灰色瞳孔映着窗外的天光。巴达兽趴在沙发角落睡着了，加菲猫从厨房方向蠕动回来，肚子鼓得比刚才更圆了，四仰八叉地瘫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饱嗝。
“老林，”加菲猫翻了个身，用爪子拍了拍地板，“你晚上想吃什么？”
林夜拿起平板，在上面划了一下，递给它看。
屏幕上是厨房排班表，今晚的主厨是新聘的米其林三星厨师，菜单里列着十二道菜。
加菲猫用爪子把屏幕拉近，眼睛从左扫到右，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吧。跟你混，不亏。”
第99章 双线动乱！军方炮轰安布雷拉，鞭索再战钢铁侠（上）
上午十点，曼哈顿市中心，汉默工业总部大厦人声鼎沸。
整条街区被媒体记者、商界名流、军方高官围得水泄不通，数十架摄像机全程架设，全球实时直播的信号传遍五大洲四大洋。热搜词条五分钟冲上榜首，热度直接炸穿服务器。
自从半个月前哈佛林区绿巨人与憎恶那场惊天大战落幕，整个漫威地球就没真正安稳过。
安布雷拉的尸兄病毒强化药剂在黑市炒到天价，符咒异能者时不时在某个城市闹出大动静，超人横空出世又当着全世界的面陨落，各大地下势力疯狂洗牌抢地盘乱象一层叠一层，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超自然力量、尸兄病毒强化药剂、神秘魔法吸走了。
就连普通人都开始翻世界神话，北欧神系、希腊神系、东方道法、卡玛泰姬的传说，全被扒出来研究了个底朝天，谁都希望自己能从古籍里翻出点什么，一夜之间掌握超自然力量。
曾经被全世界奉为军工未来的钢铁战甲，热度直接腰斩。
原本这个时间线上，托尼斯塔克的战甲会被军方死死咬住不放，罗德上校更是会软磨硬泡想搞一套回去撑门面。但现在呢？没人再追着钢铁战甲不放了。
跟能让人脱胎换骨、延年益寿的尸兄强化药剂比，跟抬手就能炸掉半条街的异能比，需要砸天价经费打造、还得专人操控的战甲，性价比实在不够看。
也正因为这样，托尼从头到尾没给罗德交付过任何一套战甲，军方对此也不怎么上心。他们的精力全砸在了追查超自然力量源头、想办法制衡黎明集团和安布雷拉上。
这份全民关注度的偏移，让蛰伏许久的贾斯汀汉默看到了机会。
斯塔克工业一家独大的日子，该翻篇了。
发布会舞台中央，贾斯汀汉默一身定制西装，站在聚光灯下，笑得跟刚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对着全球镜头开始疯狂输出。
“长久以来！所有人都被托尼斯塔克的光环蒙蔽了双眼！你们以为斯塔克工业的战甲就是人类军工的天花板？”
“今天我告诉你们时代变了！”
“斯塔克闭门造车、固步自封，沉溺在天才光环里混吃等死！而我们汉默工业，耗时整整两年，整合全球顶尖军工技术，攻克了核聚变小型化、智能机甲量产两大世界级难题！”
“今天，我正式发布划时代的军用智能作战机器人！不需要驾驶员、全自动作战、无视常规炮火、可以批量列装部队！这才叫人类军工的未来！斯塔克那些过时玩意儿，早该进博物馆了！”
话音落下，现场哗啦啦炸了锅，闪光灯疯了一样噼里啪啦。
全网弹幕直接刷屏：
【汉默这是正面骑脸输出啊，胆子是真肥。】
【两年憋个大招，想一口气把斯塔克工业埋了？】
【谁还记得托尼当年说过他科技领先世界二十年？这才多久就有人敢叫板了。】
【摩纳哥那次才叫刺激，伊凡万科穿着自制战甲追着托尼砍，还有个粉红色铠甲美女出手阻拦，说起来那个美女上一次还在安布雷拉公司的房屋意外保险直播里面出现过。】
【说真的现在战甲真不香了，有那钱不如买安布雷拉的强化药剂，普通人也能变超人。】
【看看汉默这机器人到底有没有吹的那么神。】
聚光灯再次聚焦在舞台中央的贾斯汀汉默身上。他显然还没瑟够，麦克风往嘴边一拉，扬声器里传出一声夸张的清嗓。
“各位刚才我说的，只是汉默工业军工实力的冰山一角！”
他忽然把西装外套一脱，随手甩到舞台边缘，露出里面一件亮银色的印花衬衫。音乐毫无征兆地炸响不是发布会该有的背景乐，而是那种夜店DJ打碟的重低音舞曲，鼓点震得地板都在抖。
汉默当着全场观众和全球直播镜头，开始跳舞。
准确地说，是扭。
他腰部以上向左拧，腰部以下向右摆，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比出枪的手势，食指拇指一张一合，对着镜头“开枪”。脚步是完全没有节奏感的碎步，膝盖弯得跟鸭子上岸似的，脑门上已经渗出一层油汗，亮晶晶地反着舞台灯。
“托尼斯塔克！”他边扭边喊，喘得跟拉风箱一样，“你看清楚了吗？这就叫全栈式军工娱乐一体化！你行吗？啊？你除了躲在铁壳子里飞还会什么？”
他转过身，屁股对着观众席，开始左右晃胯。衬衫被汗浸湿，贴在背上，印出一个深色的V字。台下前排几个军方代表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一个少校嘴角抽搐着别过脸去，旁边的女记者嘴巴张成O型，摄像机都忘了扛。
汉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全球直播里已经成了表情包素材库，反而越跳越来劲。他转过身来，双腿叉开，膝盖弯曲，开始原地蛙跳式下蹲，每蹲一下就用手指戳一下天空，嘴里还不忘输出：“这就是我和过气偶像的区别！斯塔克！你看到没有！真正的天才不需要飞！我们脚踏实地！我们呼我们跳舞！”
全网弹幕直接疯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在流血！！】
【求求谁来把这个画面从我脑子里删掉。】
【我发誓我这辈子没看过比这更尴尬的东西。】
【托尼你在看吗？求求你快出来一炮轰了这个玩意儿。】
【这是军工发布会还是精神病院文艺汇演？】
【截图键已抠烂，表情包已就位，谢谢汉默老铁送来的素材。】
后台休息间。
托尼斯塔克靠在沙发上，透过监控屏幕看着舞台上那只疯狂扭动的银亮色生物，脸上的表情介于嫌弃和怜悯之间。他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已经举了七八秒，好像忘了要喝。
佩珀站在旁边，一只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露出半张写满痛苦的脸：“天哪……他是不是嗑了什么东西？”
“没有。”托尼终于把酒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预报，“他清醒得很。这是他精心准备的节目。”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要踩我。”托尼放下酒杯，站起来整了整袖口，“他以为这种小丑表演能激怒我，让我冲上台跟他打嘴炮，然后他的机器人就能在镜头前跟我对战，不管输赢，他都能蹭到热度。经典碰瓷战术。”
屏幕上汉默已经开始原地转圈，西装裤腿卷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得反光的小腿。
托尼看了最后一眼，嘴角勾了一下，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走吧佩珀，该我上场了。不过不是因为他跳得好是因为伊凡差不多该等不及了。”
他转身走向通道，从头到尾没有对汉默的舞蹈发表任何评价。就好像舞台上那个张牙舞爪的家伙是一只不小心飞进客厅的虫子嫌烦，但懒得抬手去拍。
发布会后台休息间。
托尼斯塔克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杯威士忌，脸上挂着那种让对手看了就想打人的笑。
佩珀坐他旁边，皱着眉叹气：“你非得来凑这热闹？汉默摆明就是想踩你博眼球炒股价。”
“当然得来。”托尼吃了颗佩珀刚为他剥好的葡萄，“跳梁小丑蹦得越欢，摔得越惨。我得亲自到现场看他怎么社死。”
他太清楚汉默的底了。一个只会玩资本炒作、手里屁核心技术没有的二道贩子。
但这次不一样。
他早就查到汉默近期秘密对接了越狱的伊凡万科。鞭索。那男人才是这场发布会的真正底牌。
不过无所谓。
这段时间他跟格雷博士、大大怪、小小怪来回搞科研交流，吸收了不少跨维度顶尖科技，方舟反应堆迭代了好几轮，贾维斯全面升级。他现在随便拎一套战甲出来，性能都碾压原版无数倍。
别说改良版鞭索战甲，就算来十台二十台，也是送菜。
“放心，今天这场戏肯定精彩。”托尼把酒杯搁下。
佩珀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她太了解托尼了这家伙嘴上说得轻松，但能让他亲自跑一趟，说明伊凡万科在他心里是有分量的。不是怕，是在意。摩纳哥那场架打完之后，托尼嘴上不提，背地里肯定复盘过无数次。
与此同时，黎明大厦顶层主控室。
林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杯咖啡，视线扫过纽约的天际线。眼前悬浮着两块全息屏幕左边是汉默发布会直播，右边是地狱厨房龙骨矿区的实时监控。
他脑子里在飞快盘着当前的局势。
距离浩克事件才过去不到十天，地球已经炸了好几轮了。反黎明联盟那帮老狐狸抱团蛰伏，黑石残党、汉默、伊凡、基里安、罗斯，各怀鬼胎。蝰蛇肚子里揣着那个变异氪星胎儿，正窝在暗处拼命养胎。纳米监控网络还在搭建，奥蕾迦娜的白金级改造也快收尾了。
现在这两场乱子，看着是突发状况，其实都是必然。伊凡万科的报复，罗斯将军的暴走，全是这段时间局势发酵出来的结果。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同一天炸锅也好，省得他一个一个收拾。
“老板，数据同步完了。”柯南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汉默这批智能机器人是伊凡万科的手笔，结合了改良方舟反应堆、绝境病毒残次数据、九头蛇机械改造技术。综合战力、防御、爆发力全面超越原时间线的量产机型。每台机器人内置高爆炸弹，失控后会无差别爆破攻击。”
林夜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早就猜到了。这段时间各大势力技术互相渗透，绝境病毒、方舟反应堆、黑暗魔法、机械改造全搅和在一起，漫威本土科技树被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机器人变强是顺理成章的事。
“矿区那边什么情况？”
“伊凡暗中部署了五十台作战机器人，绕过城市监控潜进龙骨开采区，目标很明确破坏施工设备，摧毁开采进度。”柯南调出监控画面。
林夜嘴角动了一下。
这事根子在他这儿，在灰太狼那儿。
当初伊凡刚入狱，满脑子不甘心，觉得自己是天下顶级天才，除了斯塔克没人比得上。他特意带灰太狼去监狱见了一面。那会儿灰太狼来漫威还没多久，脑子里对标的是青青草原那帮神仙科学家慢羊羊随手造个机器都能扭曲时空，灰太狼自己也是天天跟红太狼斗智斗勇、随手搓出高达的主儿。
看完伊凡半辈子的研究成果，方舟反应堆复刻图纸和机械改造方案，灰太狼张嘴就是一句“天赋平平，中人之资，没有培养价值”。
这话直接把伊凡的骄傲砸了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