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当时是真这么觉得的。他眼里的科研圈是诸天万界级别的，造宇宙飞船跟搭积木似的，造维度武器跟捏泥人一样。伊凡那些东西在他眼里，确实不够看。再加上那阵子林夜给他拉满了工作强度，一天二十四小时至少十八小时在搞科研迭代，天天都在突破技术上限，眼光更是高得离谱。
高强度的工作让灰太狼下意识高估了漫威本土科学家的平均水平。
直到后来他深入了解了漫威科研体系，见识了一众普通科学家的真实水平，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托尼斯塔克、伊凡万科这种级别的脑子，在整个漫威宇宙都算顶尖梯队了。这个宇宙的科技天花板跟青青草原比确实不够疯，但单体宇宙、多元宇宙、甚至更强的存在比比皆是，魔法侧更是深不见底。所谓“中人之资”，放在地球上那就是万人之上的绝顶天才。
灰太狼事后还专门跑来找他检讨，说自己当初太草率了。
但话说都说了，覆水难收。
伊凡万科这辈子最看重三样东西天赋、尊严、家族荣耀。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博士全盘否定，连培养价值都不给，这份羞辱他刻进了骨头里。
他恨托尼，那是父辈的仇，是世仇。
但他恨林夜、恨格雷博士，是被踩碎自尊心之后长出来的刺。
所以他一边给汉默打造机器人军团，准备公开把托尼踩在脚底下，洗刷家族的耻辱；一边偷偷分兵，派人潜入地狱厨房破坏龙骨矿区，报复当初羞辱他的格雷博士，报复站在格雷博士背后的林夜。
算盘打得噼啪响。
可惜从头到尾，他每一步都踩在林夜画好的棋盘上。
“通知奥蕾迦娜。”林夜语气很淡，“矿区交给她，全权清缴所有入侵机器人，顺手同化改造收归己用。”
“明白。”柯南同步把指令发了出去。
林夜心里清楚，伊凡这五十台机器人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真正的麻烦不在矿区在罗斯。
第99章 双线动乱！军方炮轰安布雷拉，鞭索再战钢铁侠（中）
指令刚发出去，另一块专属情报屏幕就炸了红。警报声在主控室里响起来，不刺耳，但足够让人神经一紧。
“老板，重大突发。”柯南的神色难得绷紧了一些，“罗斯将军失控了。”
林夜目光挪到情报页面上。
浩克事件之后，罗斯因为主导伽马超级士兵计划、参与围剿浩克，加上军方高层想借他制衡神盾局，直接破格晋升四星上将，把美军陆上重兵指挥权交到了他手里。权力、地位、兵权，一口气全堆上去了。
这段时间反黎明联盟那帮资本大佬和军方高层轮番给他洗脑。所有人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安布雷拉和黎明集团垄断了延寿药剂和顶级科技，掌控着地球未来的命脉。只要除掉林夜，瓜分两大集团的技术和资产，他就能打造出无敌的伽马军团，登顶全球军方第一人。
执念加蛊惑，彻底把罗斯的心态拧歪了。
他开始频繁把自己暴露在高强度伽马射线里，不要命一样堆积能量。一次接一次，身体被辐射反复撕扯重组，每一次都踩着死亡线往前推。
就在今天，堆积的能量炸了。
他成功解锁了红浩克形态，人形和浩克形态自由切换。
力量冲破临界点那一瞬间，罗斯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直接崩断。
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地表最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什么安布雷拉，什么黎明集团，什么林夜统统不够看。
柯南快速刷新情报，语速提了上来：“罗斯调动了一万美军精锐，全套重型火炮、反坦克导弹、武装直升机编队，已经全面包围了纽约安布雷拉总部。全军进入作战状态，导弹装填完毕。”
林夜眼底没有慌张，只有冷光一闪而逝。
权力的膨胀、力量的暴涨、野心的蛊惑，四重叠加，把罗斯变成了现在这个炸药桶。一个手握重兵、能自由变身红浩克、心智疯狂的四星上将，确实够格当现阶段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有意思的是这场军方炮轰，跟汉默发布会的机甲动乱，偏偏撞在了同一天。
双线并行，直接把最近一段时间本就滚烫的局势烧到了沸点。
全球直播画面被一切为二。左半边是汉默发布会现场，机甲列队，钢铁侠对鞭索一触即发。右半边是安布雷拉总部大厦外，黑压压的美军军团，坦克炮口寒光森冷，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震到人骨头里。
全网直接炸了锅：
【我没眼花吧？一万美军围安布雷拉？还要炮轰总部？】
【罗斯疯了！那可是安布雷拉！全球资本家的命根子！各国高层的续命药！】
【谁敢动安布雷拉，不怕全世界跟你翻脸？】
【一边钢铁侠打鞭索，一边军方轰科技巨头，今天是什么大乱斗狂欢节？】
【2010年除了超人死亡那天最疯狂的一天，没有之一。】
【前排吃瓜，看安布雷拉怎么接这一万人的炮火。】
主控室里，气氛安静得有点不对劲。
奥蕾迦娜站在林夜身后，紫色长发安静地垂在腰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淡绿色瞳孔正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美军阵列，羽翼边缘的淡紫色光晕微微变亮了一些。
巴达兽踮着脚站在沙发沿上，两只小翅膀举到眼前，假装在遮光，却从羽毛缝隙里偷偷瞄屏幕，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它正一点点往林夜脑袋的方向挪，爪垫在皮面上踩得轻极了。
加菲猫瘫在茶几上，爪子抱着一袋薯片，嘴里咔嚓咔嚓嚼个不停。
“老林，这老头谁啊，排场比你大。”加菲猫拿薯片指着屏幕上的罗斯，“你要不要也拉一万个人站楼底下？”
“吃你的薯片吧。”林夜伸手一捞，把加菲猫整只兜过来，搁在自己腿上。加菲猫四爪乱刨：“哎我的薯片”话没说完，肥软的肚皮已经被林夜不紧不慢地揉开，它抗议式地龇了龇牙，然后干脆塌成一张毛茸茸的厚毯子，眯起眼，喉咙里咕噜噜响，薯片照旧咔嚓不停。
巴达兽从翅膀缝里露出一只深蓝色的大眼睛，小声问：“伙伴，外面那些人是坏人吗？要打架吗？我……我可以进化成天使兽的话，应该能帮上忙……”
“现在还没必要急着进化。”林夜一手撸着猫，另一只手伸过去揉了巴达兽一把，手感软得跟面团似的，“你暂时性进化反而会浪费数据，需要的是厚积薄发，成为最强的天使兽。这种小场面我还不放在眼里，放心吧。”
巴达兽用力点了点头，小爪子抠着沙发沿，又偷偷摸摸想往林夜脑袋上爬，被林夜两根手指轻轻按回原位。
林夜抬头，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
安布雷拉大厦外。曼哈顿的太阳挂在正头顶，照得柏油路面反光。坦克履带碾过路面的声音从两个街区外就能听见。M1A2主战坦克打头阵，炮管在阳光下反着冷光，后面跟着整排整排的装甲运兵车。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半空中排成编队，螺旋桨的轰鸣声叠在一起，像闷雷一样压在头顶。导弹发射车卡在路口的战术位置，发射架已经升了起来。一万名美军士兵持枪列阵，战术背心上挂满了弹匣，枪口指向同一个方向。
半空中，罗斯将军悬浮在阵列正上方。军装被伽马能量震得猎猎作响，周身翻涌着深红色的狂暴光芒，把他整张脸照得扭曲又狰狞。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安布雷拉大厦，盯了足足五秒钟，然后把嘴角扯开一个弧度。
“全员听令”
“装填导弹”
“目标安布雷拉总部”
“准备”
他的右手高高举起，蓄势待发的伽马红光在掌心凝聚，即将斩落的瞬间，一道金红色的身影撕裂了汉默发布会现场的天花板！
钢铁侠与鞭索，双线同时引爆。
汉默工业发布会现场。
舞台灯光刚灭，全场观众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道刺目的金属红光从舞台正中央炸开。伊凡万科从升降台下面升上来，一身黑色重甲，胸前方舟反应堆亮得刺眼，两条机械鞭索拖在地上，电流噼里啪啦地溅射，把舞台地板灼出两道焦黑的痕迹。
与寻常战甲不同的是，伊凡这套黑色重甲的表面并非纯粹的金属光泽。在电弧闪烁的间隙，可以看到装甲表层的金属纹路在缓慢蠕动，像是某种介于金属和活体组织之间的诡异材质。甲片与甲片的接缝处，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脉络在跳动，每次跳动都会让装甲表面的划痕自动愈合。
这就是伊凡在绝境病毒与尸兄病毒融合实验中提取出的生物金属两种病毒在极端条件下产生了不可复制的连锁反应，催生出一种具有原始生命活性的半金属半有机材料。它能在受损后自动修复结构损伤，就像生物的伤口愈合一样。
伊凡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又冰冷：“斯塔克！滚出来！”
那嗓门大到后排观众都能听见牙缝里磨出来的恨意。
把小辣椒安放在安全区域的托尼从后台走出来的时候，表情轻松得像在散步。马克战甲在零点几秒内完成全身覆盖，金红装甲在聚光灯下流光溢彩，面罩合上的瞬间，眼睛位置的蓝光亮起来。
“好久不见，伊凡。”托尼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带着那种欠揍的调调，“看来蹲监狱的日子没让你长记性。”
“闭嘴。”伊凡的战甲嗡鸣着启动，两条鞭索同时弹射而起，电弧在鞭身上炸成一团白光，“你的嘴皮子还是那么让人厌烦。今天就彻底结束这一切。”
托尼哼了一声，推进器点火，整个人直接拔地而起。他刚离开地面半秒，一条鞭索就从他刚才站的位置劈过去，舞台被抽出一条半米深的沟，碎石四溅。
“斯塔克！你只会跑吗！”
“这叫战术走位，你这种只会站桩输出的当然不懂。”
托尼在空中拧腰翻身，掌心炮三连发，三发脉冲炮呈品字形直砸伊凡面门。伊凡双臂交叉硬扛，胸前方舟反应堆亮度暴涨，一层淡紫色能量护盾“嗡”的一声撑开。脉冲炮砸在护盾上炸成三团白焰，冲击波把舞台地板震得裂成蜘蛛网状，他脚下的合金板直接凹下去一个大坑。
“火力倒是涨了点。”伊凡的声音透过战甲传出来，沙哑里带着点病态的兴奋，“可惜，我也不是摩纳哥那个光着膀子跟你打的穷鬼了！”
他双腿猛地蹬碎舞台，整个人跟炮弹似的窜上半空。两条三米长的机械鞭索在身后拖出刺眼的电弧，左右交叉横扫，直接封死了托尼所有横向闪避的路线。
托尼眼睛一眯，贾维斯瞬间把伊凡的飞行轨迹、鞭索转速、反应堆输出功率全标在了HUD上。他没有躲，反而迎着鞭索往前冲了半步，胸口反应堆骤然亮起淡蓝色的光晕，一个直径两米的圆形能量护盾凭空展开。
“啪！”
两条鞭索狠狠抽在护盾上，炸起漫天火星，护盾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却连一道裂纹都没有。托尼站在护盾后面，甚至还有闲心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好意思啊，新装备，还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
伊凡瞳孔猛地一缩，还没反应过来，托尼已经侧身从护盾旁边冲了出来。左手反手抓住一条鞭索，右手五指张开，五根细如发丝的红色激光同时射出，精准地切在了另一条鞭索的关节处。
“滋啦！”
高强度合金打造的鞭索像面条一样被切断，断口处还在冒着白烟。
但下一刻，托尼面罩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条被切断的鞭索断口处，暗红色的金属纹路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被激光切开的裂口在短短两三秒内自动弥合，重新接续成型，连一丝焊接的痕迹都看不出来。新生的金属表面微微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然后迅速冷却成原本的黑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玩意儿？”托尼低声骂了一句，贾维斯已经在HUD上弹出了分析报告断口处检测到生物活性反应，材质具备自我修复功能。
“你以为我还是上次那个只会拿焊枪拼铁块的伊凡吗？”伊凡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这套战甲用的是我亲手培育的生物金属！绝境病毒和尸兄病毒融合的产物！它会像活物一样自己愈合！你砍多少次都没用！”
托尼拽着手里的鞭索猛地一拉，把伊凡拽到自己面前，掌心炮贴着他的胸甲就轰了上去。
“那就看看你能愈合多快。”
这一炮结结实实地轰在伊凡胸口。黑色胸甲瞬间凹陷，裂纹从冲击点向四周扩散，裸露出的内层结构清晰可见不是传统的机械齿轮和电路板，而是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网状脉络，像肌肉纤维一样在微微跳动。那些脉络感知到损伤后立刻疯狂生长，新的金属组织从裂口边缘分泌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填充凹陷、弥合裂纹。
不到五秒钟，被掌心炮轰出的凹陷已经恢复了七成。
伊凡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愈合的胸甲，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看到没有？这就是生物金属的力量！你的每一次攻击都只会让它变得更强！”
“你这半年是把那些落后势力的废品站、汉默的垃圾场全掏了一遍是吧？还自己搞了点生化怪胎出来。”托尼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已经开始重新评估对手。普通的硬杀伤手段对这种会自愈的装甲效果大打折扣，他必须找到生物金属的核心结构点，或者用极端温度一次性摧毁它的再生能力。
“闭嘴！”伊凡怒吼着挣开鞭索，一拳砸在托尼的面罩上，把托尼打飞出去，撞穿了后台的承重墙。
托尼在碎石堆里翻了个身，面罩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但贾维斯立刻启动了纳米修复程序，裂纹以同样迅速的速度消失。他从碎石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面罩“咔哒”一声打开半截，嘴角还是那副欠揍的笑：“可以啊伊凡，这一拳比上次有劲多了。还给自己搞了套会自己长好的乌龟壳。”
伊凡落回地面，断了的鞭索已经通过生物金属的自我修复自动接好了新的刃口。不仅如此，鞭索的表面还多了一层细密的暗红色鳞片状结构，电弧在上面跳动时变得更加狂暴。他看着托尼的眼神里满是杀意和某种病态的兴奋：“你变了。但我也变了。我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斯塔克科技强，还是我的生物金属厉害！”
“那当然。”托尼把面罩合上，推进器重新点火，“总不能一直原地踏步，等着被你这种越狱犯砍死吧？”
伊凡不再说话，周身的电弧暴涨三倍。他猛地一挥手，台下所有银白色的汉默机器人同时亮起了红色的眼睛，齐刷刷地举起了手臂上的机枪。
“今天，不光你要死，这里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第99章 双线动乱！军方炮轰安布雷拉，鞭索再战钢铁侠（下）
几十台机器人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托尼。托尼不退反进，双手猛地握拳，小臂装甲向两侧滑开，露出两个冒着白气的炮口。
“正好，试试新玩具。我倒要看看你的生物金属在绝对低温下还能不能蹦。”
零下两百度的超低温寒气从炮口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半个发布会场馆。肉眼可见的冰雾快速扩散，飞行的子弹在空中冻成冰粒掉在地上，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台机器人直接被冻成了冰雕，保持着举枪射击的姿势，表面还结着厚厚的白霜。
伊凡本人也被寒气正面击中。他的动作在低温中明显迟缓了半拍，装甲表面的生物金属纹路蠕动速度骤降，暗红色的脉络变得暗淡，像是被冻僵了的血管。原本在快速自愈的胸甲裂口也停止了愈合，边缘的金属组织被冻成了脆硬的固体。
托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低温有效。虽然不能完全杀死生物金属，但能大幅抑制它的活性。
“看来你的小宠物怕冷。”托尼哼了一声。
伊凡咬紧牙关，胸前方舟反应堆疯狂输出能量，电弧在全身炸开，硬生生靠高温把覆盖在装甲表面的冰霜蒸发了大半。生物金属在热量刺激下重新恢复活性，但蠕动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不少。
整个场馆的温度骤降，连天花板上的吊灯都结了冰棱。
“FK？！”躲在舞台下面的汉默直接爆了粗口，他怎么不知道托尼这家伙的战甲已经升级到这种地步了。
托尼甩了甩手腕，寒冰炮自动收回装甲里。他抬头看向剩下的三十多台机器人，肩部、小臂、大腿两侧的装甲同时弹开，密密麻麻的微型导弹发射槽露了出来。
“低温压制加饱和打击，这套连招本来是留给更麻烦的对手的。今天便宜你了。”